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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鬼后,灵异大佬都想宠我

撞鬼后,灵异大佬都想宠我

发表时间:2022-10-13 17:19

纯爱小说《撞鬼后,灵异大佬都想宠我》的主角是郎琛,是花簪紫蒂桃倾心创作的一本小说,该小说主要讲述了:郎琛被大佬宠着,这当然是一件好事,但同时对他来说很可怕,因为不仅仅一个大佬喜欢他。

热议:切片大佬攻×伪哭包受

撞鬼后,灵异大佬都想宠我小说
撞鬼后,灵异大佬都想宠我
更新时间:2022-1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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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鬼后,灵异大佬都想宠我》精选

这就很诡异了。

还没等郎琛说话,郎老妈依旧半蹲着,用手指摩挲着自己手里的罗盘先开了口:“这地方特别不对劲。”

还没等郎老爹和时逢君接话,郎琛先弱弱的开了口:“我也感觉很不对劲……”

郎老妈抬眼。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郎琛身上。

郎琛有点怂“为什么这么热的天我没出汗啊?”

郎老爹闻言,没等他老婆发话就先抓过郎琛的手腕,用类似于中医号脉的手法替郎琛检查了一下:“你现在身上鬼气很重,可能是鬼气入体了,所以感觉不到热。”

郎老妈也站起身来,把罗盘随手递给了时逢君,也感受了一下郎琛身上的鬼气。

和郎老妈被晒了半天所以炙热的皮肤不同,郎琛的手腕冰冰凉凉。刚才郎老爹的体温还没有那么高,他还没感觉出来,但是现在和老妈一对比,这差异可就明显了。

不知道时逢君现在热不热,郎琛往旁边看了一眼,时逢君拿着郎老妈的罗盘,低着头好像在观察,也可能是在沉思,反正没什么动作。

再看那位可怜的负责人,他看起来脸色有点糟糕的,不知道是因为郎老妈说的“特别不对劲”还是在害怕他负责的这个项目出了大问题。

郎老妈眉头依旧紧锁,看的郎琛都开始担心她脸上长皱纹了。因为平时很注意,郎老妈保养的很好,现在她的脸上并没有什么皱纹。

“那会有什么问题吗?”别的不说,鬼气入体,光听这个词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按电影或者恐怖小说里的剧情来讲,他现在要么是被鬼盯上了,要么就是病入膏肓活不了多长时间了。郎琛暗想,不管是哪个可能性,感觉都不是什么好事。

“不会有什么事,星悬不用担心。”居然是时逢君安慰他,这好像是他来这里以后说的第一句话。

郎琛有点怀疑。瞧郎老妈的神情,他还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暴毙了呢,不过想想也是,如果真的特别严重,他爸妈还能袖手旁观?虽然现在郎老妈表情不是特别好,至少她还没采取什么应急措施呢。

“确实没什么大事,现在是白天,阳气重,这点鬼气不会有什么影响。等回去我给你画道符就没事了,现在你带着它还不热,还挺好的。”郎老爹补充道。

既然老爹发话了,郎琛也就放心了。

“那老妈你说的不对劲是为什么?”

“从一过来我就感觉这地方没有一点阴气,按理说这坟地阴气应该特别重,这是反常的一个点,其次,你既然在这里撞过鬼,那这里应该或多或少会留有一点鬼气,可是现在这里什么都没有。”说到这,郎老妈看了郎琛一眼,“不过,现在这个问题有答案了。原来鬼气被你吸走了。”

呵呵,这听起来就挺可怕。

郎琛抓住了郎老妈话里的另一个点:听她的意思,阴气和鬼气好像不是一个东西。

只能说,郎琛真的不是很了解这些东西。这可不怪他,听他老爹说,一开始自己和老婆知道自家儿子天师的天赋不错的时候还是挺开心的,不过后来某天郎琛忽然发了三天高烧,烧好之后,他就傻了,本来对天师挺感兴趣的,经过这一烧,居然感觉天师这东西不靠谱,要去学考古。从此以后,郎琛就几乎不再接触天师这一类东西了,他对天师的了解,其实完全只依赖于他小时候郎老爹给他讲的故事。

一听这话,郎老爹表情也凝重了起来:“怎么会没有阴气?没有阴气,怎么会有鬼?”

哦,郎琛明白了一点,看来鬼需要依赖阴气,有阴气才能有鬼。

“走吧,再去周围看看是什么情况。”郎老妈从时逢君手里拿回罗盘,率先走到帐篷那里。

郎琛紧随其后。

郎老爹带着时逢君往另一个方向走去,看来他们准备分头行动。

离近了帐篷,郎琛才注意到,刚才一直闪闪发光的东西居然是一面小镜子,它现在斜斜的瘫在地上,只有半个手掌的大小,还是一面单面镜,此刻正折射着太阳光。

怪不得这么刺眼。

不过话说回来,这小镜子是谁的?是哪位女同事不小心弄丢的吗?

好像除了郎琛之外没有人注意到它,也是,一面普通的镜子而已,确实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点。

郎琛趁郎老妈没注意把它捡了起来。

这镜子入手居然有点凉,被太阳晒了这么久不应该是滚烫的吗?

它的背面摸起来很粗糙,而且掂起来很沉,不是普通的塑料镜子,它的外壳可能是某种金属制成的,上面有些花纹,颜色发青。

郎琛本来打算仔细研究一下,可惜又被郎老妈打断了。

“这里也没什么异样。”郎老妈看着手里的罗盘说。

郎琛怀疑这罗盘坏了,从郎老妈拿出它来开始,它就没有动过。

“过来。”听到郎老妈的话,郎琛随手把小镜子塞在了兜里,走过去。

“你再说一遍,你掉到哪个墓室里去了?”可能是阳光太刺眼,郎老妈眯起眼睛打量了一下周围,问道。

郎琛想都没想的指了一下那个墓室的方位,然后他忽然发现,那根本就没有墓室。

这都什么破事啊?好好的一个墓室还能跑了不成?

郎琛记得清清楚楚,他从帐篷这里往外走了一段距离,然后转身往回跑的时候掉墓室里了。

等等,既然他走过去的时候没看到有个那么大的坑,他顺着原路后退的时候为什么会遇到那个大坑?

郎琛在大夏天的艳阳天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肯定是和这里的风水不和。

看到郎琛的表情,郎老妈安慰道:“没事,不过是遇到鬼打墙了吧,很正常。这跟你那天晚上跟鬼待了一宿比起来不算什么。”

好吧,确实不算什么。

不过就是还要找他到底撞碎了哪个倒霉人士的棺材而已,其实也没什么的。

郎老妈把这件事和郎老爸说了一下,所以现在的任务是找郎琛到底掉过哪个墓室。

其实说好找也挺好找的,这一片挖开的墓穴就十来个,虽然距离有点远,但是一个一个找起来还是挺方便的。

不知道说是幸运还是不幸,郎琛一下就找到了那个墓穴。距离帐篷挺远,不过特征挺明显的。

在入口的地方有滚过的痕迹,不必多说这是郎琛摔进墓穴是留下的。

本来墓穴就不是很深,阳光又烈,站在洞口就差不多可以看到里面的样子。

郎琛一眼就看见,原本留在墓穴里被他撞碎的棺材残渣和白骨都不见了。不知道是不是被清理掉了,此外,那位鬼大佬留在墓穴里的衣服也不见了。

显然,不只是郎琛注意到了,负责人本来就不太好的脸色更是白了几分。

郎琛感觉如果自己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可能要骂娘了,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破事,怎么给国家发掘文物还能碰见这种倒霉的事?

幸好他不是。

回归正题,这说明什么,只有三个可能性,要么这些东西都被什么野生动物叼走了,要么都氧化随风而逝了,要么就是被人拿走了。

不过鉴于这考古现场已经被封了,一般普通人不会进来,而且进来也不会拿走这么奇怪的东西,所以无关闲散人员拿走的概率不大。

再鉴于这里好歹是个村子外,有什么大型野生动物的可能也不大。

“请问,从现场被封锁到现在还有别人来过吗?”郎老妈手里依旧托着那个郎琛感觉坏了的罗盘,眯着眼看着墓坑里,问道。

负责人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考古队里的人没来过。但是就白天派了两个保安看着,晚上其实没人守夜。”

如此看来,如果不是那位大佬自己把衣服拿回去了,就是碰上盗墓贼了。

呃,就是都已经挖开,还闹鬼的地方都有人偷东西,太怪了吧。

就这么站着肯定看不出个所以然来,郎老妈轻轻巧巧的就跳进了那一米多深的坑里。

不愧是天师大佬之一,虽然她现在不太年轻了,但是看来身手倒是没有一点变化。不过话说回来,身手好是天师的必备条件吗?郎琛想了想自己上大学时只能勉强及格的体育成绩,感觉自己可能真的没有当天师的天赋。

时逢君紧随其后,动作也是干净利落。

连郎老爹也直接跳下去了。郎琛有点惊讶,他就记得小时候他想从树上跳下来,然后郎老爹没接住他直接摔地上了。他一直以为郎老爹走的是算卦的路线呢,没想到身手居然也不赖。

想想也是,他老爹好歹也在天师界占着一席之地,总不可能真没什么本事。

现在上面就只剩下了郎琛和负责人。

郎琛低头往里看了一眼,那天他在这摔过,很疼,所以他不想下去。况且他下去也什么用都没有,充其量就是真出了什么意外要么拖后腿要么送人头。而且看郎老妈的意思,也是不想让他下去。

不知是不是身上的鬼气散了一些,郎琛感觉有点热了,接近正午的太阳照在皮肤上,有种热辣辣的疼。太阳光太烈了,晒得他有点发晕。

这种情况下,当然是要找个阴凉里躲起来了。

正巧不远处就是一片小树林,阳光透过树冠,在地上留下斑驳的影子。

夏天的蝉已经在土地里蛰伏了很久,现在它们正趴在树干上声嘶力竭的叫着,歌颂着生命中最灿烂的这段时间。

估算了一下距离,这树阴离墓室也就不到十米的样子,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郎琛对着负责人问道:“老师,你要去那边歇歇吗?”这位负责人本来年纪就不小,还晒得时间不短,郎琛真怕他出了什么意外。

“不用,不用。”大约是面对着自己带过的晚辈,负责人情绪放松了不少“小郎啊,咱们考古可不能怕晒啊,条件艰苦的时候别说晒着了,下着大雨抢救文物都正常。”

郎琛点头,他知道,但是现在真的挺热。

“这样,我在这里等着吧,你先去阴凉歇歇。”这负责人真是和蔼可亲。

郎琛本来想推辞,让人家一个人晒着多不好意思,但是负责人打断了他:“唉,你们这些小年轻都细皮嫩肉的,一会晒伤了可就麻烦喽,不像我这把老骨头,晒多久都没事。你去歇会吧。”

行吧,郎琛忽然想起来,苏晓好像跟他说过,他们这个负责人身体素质特别棒,都五十多岁了还拿了个马拉松比赛前几名,比他们这种四体不勤的青年人强多了。

行吧,郎琛这种废物点心感觉自己再晒下去可能会给他们添另一个麻烦——比如晒晕了紧急送医院之类的。所以他也没有继续推辞直接走进了阴凉。

树阴里确实凉快很多。就是蝉叫的声音太大了,震耳欲聋。让人莫名有点烦躁。

郎琛在树下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其实他想躺下,但是这实在有碍瞻仰,所以只能靠着身后的一块石头懒塌塌的坐着。

有时间歇下来了,郎琛本来想掏手机,但是不小心碰到了兜里那面小镜子,所以他一并掏了出来。

他先看了眼手机,很好,现在已经十一点半了,马上就该吃饭了。还没等他研究一下那面小镜子为什么这么沉,他忽然感觉眼睛一酸。

郎琛隐约感觉到有点大事不妙,还没等他做出反应,眼泪刷一下就下来了。

如果他是个女的,新版红楼梦里的林黛玉非他莫属。

郎琛有点懵逼的擦了擦眼泪,没想到因为手上带着一些尘土,蹭进眼睛里,眼泪反而流的更多了。

这时候应该叫郎老妈看看自己到底怎么了。郎琛默默思索。

刚刚站起来,郎琛就惊呆了。

他记得自己就是随便找了个没几棵树的小树林里的一颗小树下面坐着吧,现在,他居然站在一片几乎没有阳光透下来的森林里。

说森林真不为过,反正郎琛目之所及都是一棵棵郁郁葱葱的树木。看不到任何其他的景色。

再回头一看,本来他靠着的石头也变成了一颗足有两人合抱的大树。

原本蝉的噪音已经听不见了,这么生机勃勃的森林里好像没有别的动物的声音,没有鸟叫,没有虫鸣,唯一可以听到的只有微风吹拂叶片发出的“沙沙”声。不用多想,肯定有是什么灵异事件了。

郎琛有点不知所措了,他掐了自己一把,很疼。

除非他不小心吃了迷 幻 药或者毒蘑菇,不然应该产生不了这么真实的幻觉吧?

郎琛感觉没跟他老爹老妈时逢君下古墓绝对可以排的上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前十,希望他还能活着出去。

更糟心的事情是他眼泪还在一个劲流,他感觉眼睛都有点疼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泪腺已经受不了了。

其实在泪腺受不了之前,郎琛感觉自己应该先受不了。

立在这不知名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进来的森林中,郎琛先试着喊了两声,理所当然的没有任何回应。

很好,现在只有两个选择,第一,站在这里等待救援,第二,主动出击。

某位伟人说过,主动出击好过被动挨打。

所以郎琛选择主动出击。

刚走了几步,郎琛就僵住了。

此刻,他面前立着一位非常帅气的大美人,长发被发冠束起,细碎的头发缀在脸颊两侧,一双狐狸眼微眯,鼻梁高挺,唇角勾起。穿了一件黑色的长袍——等等,这款式跟那天那位鬼大佬的衣服好像有亿点点像?他的皮肤是一种病态的惨白,郎琛甚至可以看到他皮肤下面青色的血管。

他手里撑着一把红色的油纸伞遮太阳光。

郎琛眼尖的发现,他右手上有个小红痣。

我——的——妈——耶——

郎琛内心发出痛苦的哀嚎,这大佬不会是回来跟他要自己的衣服的吧?至于这么大费周折吗?

可是他弄丢了诶——

这都什么倒霉的破事?

如此看来,郎琛能忽然间来到这荒无人烟的森林里都是因为大佬的手笔。

那也能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哗哗流眼泪了。

那他把自己弄过来的目的是什么呢?

郎琛估量了一下那件衣服的价值:不知道多少年前的文物,做工精致,材料上乘——怎么看都不像是郎琛赔的起的样子。

很好。

那么在这种双方实力差异堪比天堑的情况下,最应该做的是什么呢?

古人云:大丈夫能屈能伸。

所以郎琛用力吸了吸鼻子,又擦了擦本来就已经流了满脸的眼泪:“前辈你好。”

那只鬼把红纸伞从左手换到了右手上,接着用他白皙修长的左手拢了一下自己的长发,轻飘飘的回了一句“嗯。”

简单的一个字,听不出是什么感情。

这就是现代社会的好处,比如人人平等,不会因为猜错上司的心思而被拖下去砍头。郎琛忽然理解到了古代大臣“伴君如伴虎”的心情,就这一个字,他应该怎么接下去?

“那个……非常抱歉?”郎琛犹豫了一小下,感觉无论如何,先道歉肯定没问题。

“哦?”大佬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你为什么给我道歉?”

郎琛暗想: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难道我要说都怪我把你衣服扒了还弄丢了?还是说没别的意思就是感觉用这个作为开场白可能效果会好一点?

幸好他没有回答“你哪里错了?”或者“你没错都是我的错”之类的女朋友生气名言。不然单身二十几年的郎琛没办法回答。

心思一转,郎琛回答:“因为我不小心冒犯了您。”

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应该没问题。

“那你应该怎么补偿我呢?”大佬依旧笑眯眯的看着郎琛。

好吧,这种回答有问题。

郎琛有点慌,为什么还没人来找他啊?没人发现他这个大活人没了吗?老爹老妈或者时逢君,谁都行,来个人啊——

可惜不出所料,没人来,依旧只有郎琛和眼前的鬼对峙。

补偿,补偿,鬼知道怎么补偿,只要别把他脑袋拧下来或者怎么把他折磨致死就行。郎琛心底继续吐槽,面上却不显:“但凭前辈吩咐。”

“嗯……”大佬歪着头好像沉思了一下,“按照我们的规矩,你现在应该算是我的小妾了,那你随我回去就好。我不需要你的补偿。”

郎琛:咱就是说一整个大震惊。

这是什么鬼东西?

他,年方二十三,活的,男性,居然要给一只鬼当小妾?

这可比被告知时逢君是他未婚妻刺激多了。

“唔,既然如此,星悬可不能和别人亲近了啊。”大佬走了几步,在离郎琛不到一米的地方站定。

郎琛:呵呵。为什么一个两个都知道他的字啊?

刚一靠近,郎琛就能感觉到大佬身上带的凉气这感觉在夏天真的很舒服。

看他没什么反应,依旧是一脸震惊惊恐迷茫,大佬直接伸手替郎琛擦了擦眼泪:“星悬是不认识我了吗,怎么表现得这么生疏?”

这语气听起来居然有几分宠溺和委屈。

冰冷的指尖刚一触摸上郎琛的眼角,他立刻打了个寒颤。话说他真的会认识这样一位鬼大佬吗?

“那个,前辈你好像认错人了……”郎琛只能想到这一个可能。他应该认识一个一看就知道起了几百年的人吗?

听到他的话,大佬收回自己的手:“你真的不记得了?你当年还说想娶我呢。”说罢,还佯装伤心的低头。

郎琛感觉如果这是真的,那他小时候肯定是个渣男,对一个两个都说想娶人家,虽然都是对男的说的。

不过既然对方知道自己的字,那么实际上真的可能是真的。莫不是又是他爸妈给他定下的娃娃亲?

“抱歉?”郎琛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他又没谈过恋爱,真不知道怎么处理这种奇奇怪怪的事情。

“罢了,星悬忘就忘了,”这家伙真是变脸比翻书还快,马上又挂上一副笑吟吟的样子,“反正你已经算是我的人了。”

郎琛:???

就这?就这?他好像还没答应吧?

所以他委婉的提醒:“抱歉,前辈,我不记得我之前说过什么了,而且,我现在有未婚妻了。”

抱歉了时逢君,他不是故意用来当挡箭牌的。不过按他爸妈的话来说,时逢君真是他的未婚妻。

“啊,星悬有未婚妻了?”大佬好像来了精神,依旧笑着,就是这笑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是昨天救了星悬的那个人对吧。”

是肯定的语气。

“呃……那个,其实我喜欢女的……”郎琛真怕对方去找他“未婚妻”的麻烦,所以赶紧现编了另一个蹩脚理由。

对方看起来很失望,连头发上坠着的两个小流苏看起来都无精打采的,“那星悬为什么承认他是未婚妻呢?”

他指的肯定是时逢君。

“呃……其实我没想娶他,这是我爸妈给我定的娃娃亲。”郎琛有点绝望,他感觉自己越回答越乱,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在对方强大的气场冰冷的温度的加持下,他感觉自己的脑子都快僵住了。

“好吧好吧,不逗星悬了。”大佬忽然凑近了郎琛,再一次细致的擦去了他的眼泪。“可是看星悬不知所措的样子好可爱。”

可爱?你用可爱形容一个正常成年男子?

“小星悬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吧?”他俩的谈话持续了这么久,对方居然才想起这个茬来。

虽然郎琛也忘了。

“我叫秦渊哦,星悬记住了吗?”说着,秦渊勾起了郎琛下巴。

本来这可能是一个挺和谐的画面,不过由于郎琛现在哭的一塌糊涂,所以看起来有点像什么猥亵现场,如果这里有朝阳群众没准已经报警了。

郎琛艰难的点了一下头。

他俩现在挨得真的很近,他现在可以清楚的闻到从秦渊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很奇异的香味。

“真乖,那我把星悬送回去好不好?”不知道是不是逗够了郎琛,秦渊的语气现在还挺轻快。就是郎琛感觉他这语气和内容有点像逗小孩子。算了吧,没准对人家来说自己就是小孩子呢。

所以郎琛也不在意。只是忙不迭点头。同时,他又心想,这鬼还挺好,如果他不带自己回去,自己可能就要迷失在这里了。

哦,不对,他带了手机,他应该会给他老爹老妈打电话。然后描述一下身后有几棵树,面前有几棵树——算了吧,就这参照物,跟没说没区别。所以说还是幸好人家愿意带他出去。

在他胡思乱想期间,秦渊已经选了个方向,只招呼着郎琛往前走。郎琛立刻跟上,就这密林,只有紧跟着才能不迷路吧。

瞥见郎琛跟上来,秦渊把手中的纸伞向郎琛的方向倾斜了些许。

顿时郎琛感觉凉快了不少。看来这纸伞也是个什么超自然的东西。

走了大约五分钟,路上谁都没有说话,只有“沙沙”声不绝于耳。

“到了。”秦渊停下脚步,侧过头朝他笑着说。

郎琛已经看到了不远处有阳光,连空气中都带着夏天中午特有的炙热气息。

他情不自禁的往前走了两步,再一回头,秦渊已经不见了,身后依旧是那几棵病殃殃的小树。

如果不是他脸上还带着泪痕,郎琛可能会认为刚才不过是梦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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