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身边都是乱臣贼子》是由作者初晚所著,拓跋钧江协是小说朕身边都是乱臣贼子中的主人公,主要讲述了:拓跋钧可是真的会伪装自己,他就是想要和江协在一起,只是江协不这么想!
最新评论:伪忠犬真狼狗攻X前期单纯后期成熟皇帝受
《朕身边都是乱臣贼子》精选:
三个月后。
月黑风高时。
江协坐在窗前,望着外面的月色,今夜天空中星子分外的少,只有一两个,悬挂在漆黑的夜色里。
他觉得有些闷热,但外面却有些隐约的风声,便起身来到院中,院子里微风习习,晚夜没有什么人影。
一只浑身雪白的信鸽从不远处扑棱着飞了过来,落在江协手中,他从里面取下一封信,再将那信鸽放走。
高原正抱着剑在不远处放哨,忽然见了这一幕,便急急忙忙的过来看情况,望见那雪白的信封,高原目光便顿了顿。
江协道:“阿原,你来的正好。”
高原目光复杂:“刚才的信鸽,王爷,您...?”
“不错,正是你想的那样。”江协微微颔首:“是江涛,他有心起事,只是,需要我帮一个忙。”
凉如水的夜色下,两人口中却说着冒天下之大不韪的话。
——起事。
短短两个字,却说出了翻天覆地之事。
高原道:“王爷...你可想好了....要是不成,那...”
江协微微闭上眼,复又睁开,睁开的瞬间,他眼中的动摇便又消失了:“阿原,你知道吗,我每日每日总是会想起六弟来,想象中的他头颅抛在闹市上,鲜血染满青石地板,因为江玉楼的残暴而死的人太多了。”
高原紧紧的握住了拳头。
江协道:“进来吧,此处不方便说这些。”
他推开门,带着高原进了室内,将窗户和门都闭上,道:“虽然现在江玉楼似乎不准备对付我,可他如此喜怒无常,我想被杀也是迟早的事,倒不如...冒这个风险。”
高原似乎被说动,终于没有提出反对的话来:“那人身边亲卫众多,皇宫戒备森严,又有诸多兵力,怎么对付?”
江协道:“阿原...若要对付他,有法子兵不血刃,有禁军又如何?只要设法让他出宫,到了戒备薄弱之处,再联合众人。”
江协沉吟:“如何动手,与调动兵力,是他们的事情,我要做的,是设法推波助澜,让江玉楼能到埋伏的地点。”
高原道:“王爷,恕属下大胆...只是,这参与之人,是否足够可靠。”
江协看着高原,他身边最为信任之人,就是高原了。
若对高原也不坦诚相告,那身边就无一可用之人了。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江协道:“江涛,韩越,季望之。”
高原瞳孔微微一震,却道:“这样..也算是万无一失了。”
江涛乃是皇帝亲弟,韩越是如今京城中除了江玉楼之外,手下兵力最多之人。季家又是大景中的名门望族,门客弟子族人不计其数,数百年扎根大景。
他们三人勾连的其他势力更是数不胜数。
只是..
高原道:“与虎谋皮,易毁于虎口。”
江协轻轻叹息一声:“是了...只是眼下,哪里还有选择, 只能明之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了。”
驱虎吞狼,则毕竟,还能除狼。
只是...
会壮大虎的势力,如此一来,未来难测矣。
暮秋时分,一队人马轻车简行的自扎营中离开。
江玉楼带着数十名贴身的侍卫,自秋狩时扎营的帐篷处离开,并没有惊动太多人。
这次出门秋狩,满朝文武许多都是一起前来,江玉楼贵为天子,营帐自然是在中间的位置,其余人等则是在边上。
可江玉楼贴身带的,除了后宫中的嫔妃,竟然还有江协。
满朝文武都知晓,如今宁王是陛下身边一等一的大红人。
——江玉楼不是没有怀疑过江协,但江协并未与人私下接触,手下无权无兵,偏偏又从来都为人不争不抢,容貌又俊美如珠玉,单单是看着就让人赏心悦目。
江玉楼一开始的十分戒心,到如今怕是连一两分都没有了。
看着这一队人马远去了,江协快速招来高原,贴身耳语了几句话,高原抱拳,领命而去。
——其他人不知道江玉楼会在这个点离开,更不会知道他具体要去的地点,可是...江协就在他身边贴身陪侍,自然是知晓的。
何况,就算江玉楼身边带的人手足够,在早早布下的埋伏之下,一样没用用武之地,他作孽太多,君臣离心离德,今日就已经注定了是死期了。
远远的听着马蹄声,带着一路烟尘滚滚而去,江协忽然有些出了神,他默然半晌,骑上马,有皇宫内的侍卫见了,上前问道:“王爷,您要去哪?”
江协今天穿了身白棕相间的劲装,他勒紧马绳,道“有些气闷,我骑马在附近转一转。”
侍卫听言便退到一边,江协拉着缰绳:“驾!!”
马蹄声绝尘而去,一路奔驰。
方才已经让高原前去通风报信,江涛、韩越和季望之等人安排的人马早已经准备妥当。便已经等待传信一到,便要出发了。
这原本就是一场牵扯生死的赌局。
永远也不知道脚下的路会停在哪里,刀光血影,一触即发,既然走上了这条路,就没有办法回头了。
纵马而且的一瞬,江协依稀想到了很久之前的过去,那时候他们都还小,都是少不更事的年纪,母亲抱着江协,听到他天真单纯的声音:“娘,为什么我不能和皇兄一起玩,我们不是兄弟吗?”
那时候曾经的宫女秀珠已经被封了顺贵人,她道:“因为身份有别,嫡庶不同,没关系,你要玩的话,母妃陪你。”
他曾经那么单纯,以至于误以为这个世界本身就是如此单纯,可世界最擅长的就是把这一切都撕碎了给人看,如此的奇怪——因为世界的本质就是残酷的。
同辈的兄弟,只剩下了他们三个。
而此时此刻,他们正设下来了一场相杀的棋局,最终能活下来的,只有一方。
一步踏错,就是满盘皆输。
江协赶到韩越的营帐时,韩越手下的亲卫分成几队,正在出发,韩越一身戎装,身形高大,三十余岁的他正处在一个男人的黄金时期。
江协行礼道:“韩将军。”
韩越一挑眉:“走吧,宁王,是时候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