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小说《魔王竟是我的狗》的主角是莫莫魔王,是作者苏祉言倾心创作的一本小说,该小说主要讲述了:莫莫的身边有个大佬,他比较清楚的是,这个大佬很喜欢他,更是想要和他在一起的。
最新评论:魔王爱他。
《魔王竟是我的狗》精选:
现状发展到这个地步,我最头疼的已经不是沉静了半个月又上涌的想要杀死魔王的本能或魔王为什么突然出现把骨龙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状况,而是该怎么向我的队友解释这件糟心事。
我撑住魔王的肩阻止他下意识的下跪动作,不然更不好解释了,我现在有很多疑惑想问他,但首要的任务是确认我队友的安危。
杰莱特停在距离我俩十米的地方,朝魔王举起法杖,惊疑不定地看看他,又看看我。
见已经引起牧师的警惕,魔王小心地低声解释:“我没有用魔力,不会暴露的,您放心。”
还想让我夸你吗?我瞥了他一眼,走向杰莱特。
“不是,我说——我操!”我靠近后杰莱特放下法杖,神情激动,疯狂挠头,“你没事吧?你们到底在干嘛?那小子究竟是什么人?刚他嗖地从树林里窜出来,一下子就把骨龙制伏了,妈的,他那个力量……喂,你给我透个底,他是你从哪找来的?你跟我说是位大贤者我都信。”
最后他用一言难尽地看着我,那张原本就比同龄人沧桑的脸皱成苦瓜:“他这么强,为什么不早说啊!”
我冲他摆摆手,现在实在是心累,对他说:“先集合,回去再解释。”
我看杰莱特表情还很不安,又补充道:“他没有恶意……至少现在没有。”
于是他的不安转为惊恐。
我们在另一个方位和剩下三人集合,阿莲蒂娜扛着剑,灰头土脸的,等杰莱特放完群愈术,悄声问:“莫莫怎么来了?”
我叹气:“回去再说。”
之后我们跟着精灵护卫一起乘传送阵回到聚落,向长老汇报了任务情况,但掩盖了打败骨龙的具体方法,并且提出我们得带走生晶。
长老全程非常激动,握着我的手说我们是聚落的英雄,又说那骨龙怎样怎样凶残,伤害了他们多少勇士,好不容易他把肚子里感激的词都倒光了,我们终于可以回旅馆休息。
魔王远远跟着我们,像犯了错不敢抬头的小狗。
妈的,别侮辱狗,谁家小狗跟他一样不省心的?
我暗骂了一声,垮着脸叫他回房间休息,来到杰莱特房间开会。
“我——好——累——啊——作战总结能不能明天再说?”虽然因为魔王横插一脚,交锋的时间并不长,从我将它引出山洞到小队汇合大概也就一个小时,但是任务全程压力相当大,阿莲蒂娜吸引骨龙的注意很长一段时间,之后又没命地狂奔,现在难免疲惫。
“我尽量长话短说。”我摊手坦白道,“首先,那只骨龙是莫莫净化的。”
克里斯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谁?”
我重复道:“莫莫。”
“???”
我其实能体会克里斯的心情,他是每次行动里最护着魔王那个,听到这要么觉得他被“莫莫”耍了,要么觉得他被我耍了。
就连阿莲蒂娜和图佳也觉得奇怪,求证地看向杰莱特,杰莱特冲他们点了点头。
我找了个比较有说服力的理由:“很抱歉瞒着你们,嗯……是这样的,虽然他很强,但他不是我们小队的成员,也不会成为我们的队友,所以我要求他不要干涉委托,这次是意外情况。”
他们艰难地接受着现实,图佳问:“这就是行动开始前莫莫说建议我们放弃的原因?”
我点头。她好像轻松接受了这个解释,垂下眸子不再多问。
关于魔王的身份我只能模棱两可地回答,让他们知道魔王很强就行了,强者总有点怪癖的,不愿意自己的身份暴露不是罕见的怪癖,虽然我知道他的“怪癖”并不是这个。
事已至此我仍然得替他打掩护,不然他身份暴露遭殃的还是我们。
我将我和德拉斐尔的交流挑重点讲了一下,主要是它请求我带它回家的事,众人听了一阵感伤。
毕竟我们这段旅程的归宿也只有两个——干掉魔王,或者像骨龙一样埋骨异乡,因为各种各样的遗憾变成死灵生物。
至于“德拉斐尔”这个名字,他们都表示自己从未听过,就连号称啃完了家中藏书的克里斯也不知道。
除此之外我还向他们讲述了被龙息喷中的体验,那龙息似乎将我带去了另一个空间,死灵生物在这个世界上是呆滞的、本能的,但在那个空里间显然还保留一定的神智,而我作为正常人进入那个空间后却显得呆板和麻木。
我怀疑那个空间是德拉斐尔用来保存理智的后手。
之后除了我和杰莱特,大家都各自休息去了,杰莱特可没那么好糊弄,他看到了一切。但我们的关系也比别的队友亲密得多,毕竟有我们队内气氛再融洽,也不会互相知道队友们尿床到几岁。
他看我不想交底,等到人走完了才问:“莫莫到底怎么回事?”
“别问了兄弟。”我也很烦躁,“我现在都不想回房间。”
“你有分寸吗?我看他那架势杀你也是分分钟的事,他都把剑架你脖子上了,而且哪个死灵法师用剑啊!”
“我有。”其实没有。
“行吧行吧。”杰莱特不信我的话,但信我,这个我还是有把握的,他不再纠缠魔王的身份,转而警告我,“你别为了泡男人把命搭上啊!”
我正思量着怎么跟魔王算账,突然被他来了这么一句,顿时满头问号。
这都哪跟哪啊。
我在门外站了一会儿,向外拉开房门,毫不意外看见魔王跪在门口。
“你挡路了。”我淡淡地说。
他连忙挪动着移开,随着我进入房间不断变换方向,保持面朝我的跪姿。
桌上的杯子盛着水,我扫了他一眼,看出他隐晦的讨好。我都要被他气笑了,他是觉得我好骗还是觉得我好哄?
我忍着把那杯水泼他头上的欲望,当着他的面把水倒进桌上的矮植株盆栽,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或许很幼稚,但是效果拔群,他跪着的身形都开始摇摇欲坠,一派被伤了心的样子。
我没有搭理他,而是重又梳理我和德拉斐尔的相遇。
熟悉的图腾、阿提雅、战争,还有,“阁下”。
我可不觉得一个万年后的小小勇者值得德拉斐尔谨慎对待,哪怕他有求于我呢,他和魔王对我的态度一定有共同之处,也许出自同一种理由。
包括魔王对德拉斐尔说的两句话,我直到回到现实重新获得情感才体会到他那两句话里阴寒的怒火。
什么叫“又”活腻了?把谁还给他?我?
他在隐瞒什么?又在愤怒什么?
我慢吞吞补充完水分,食指叩着桌面,望向他:“没什么要说的吗?”
“您……能不能别问。”
“行啊。”我笑了,向他招手,“你来。”
他乖巧极了,起身都不敢,从房门后膝行到我跟前,跪在我腿间。
这个角度的魔王我再熟悉不过,我将他的刘海向后掀开露出额头和眉眼,没了额发的遮挡,他的面貌一下明晰。我低头看他,那只是艳丽却普通的——人族样貌,只有眼睛昭示着异族的身份,红色也分很多种,火烧云的橘红,黑森林野兔眼珠的粉红,阿莲蒂娜的暗红,在他眼中是血红色,这与野兔差了十万八千里的色彩却真能让他驾驭得像兔子一样纯洁,此刻无辜地代替它们的主人仰望我,我从他的眼中看见我自己,冰冷而专断。
我用食指第二关节的指背轻轻摩挲他的脸,他的皮肤一向冰凉光滑,像最上等的冰属性晶石。我的指尖传来属于他身体的凉意,心里却翻滚着被他战斗时不经意露出的魔王真容引出的凶兽,那好像嗅到血腥味的昂德萨,叫嚣着将要享受一场餍足的盛宴,从他杀死骨龙那一刻起就未曾平息。
我压抑着的本能在让我撕碎他,就在这里,把手放上他的脖颈,然后收紧,或者直接咬断他的喉咙。
我一时竟有些恍惚,不知道我俩究竟谁才是魔族。
我用食指触碰他的顶骨,指尖弹了弹那与人类无二的脑袋:“让我看看你的角。”
他惊异地看着我,好像我提了一个非常难以理解的要求。
“别让我说第二遍。”我贴着他的头皮抚摸,“我知道你有办法不让他们察觉这里有只魔族。”
他应了一声,低下头,在地上勾勒一个体量很小的法阵,元素的波动弱到几乎没有,我感觉有硬质的骨骼在我指下凸起,于是松手看着那漆黑泛着类似于金属光泽的卷曲羊角慢慢从他脑袋上长出,过程大概有点疼,他一直紧抿着唇。
加上角之后我稍微能把他和那画像上的人影联系起来了,我能感受到我昂扬的破坏欲随着他魔王形态的展露越发严重。
“你这角是可再生的?”我敲敲那有着漂亮反光的角,然后握着试了试手感,发现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冰冷,我手刚好能握住最粗的角根,它们的光泽比我所见过的最利的宝剑还漂亮。
他的角被我捏着,头部做不出什么大幅度的动作,只能以一个姿势看我,神情有些疑惑:“是,自然再生要三百年,我习惯用修复法术。”
也就是说来见我的时候他的角确实断了,而不是用了什么魔法隐藏。
“之前自己弄断的?”
“是。”
“会痛吗?”
“还好。”他僵硬地答着,好像不明白为什么话题转向了他的角。
之后我捏捏敲敲他的角,故意忽略他,可他被迫看着我,没一会儿就不自在地想低头,我抓住他的角向后压,他猝不及防被迫大幅度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
我一手压着他的角,一手圈住他的脖子,拇指按在他喉结上。
“最后问一次。”我垂眼盯着他,“真的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