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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上争何

欺上争何

发表时间:2022-05-01 17:02

纯爱小说《欺上》的主角是江凌牧晏,是作者争何倾心创作的一本小说,该小说主要讲述了:牧晏根本不能说是个冷酷的人,因为一直以来他都对自己的想法很直接,想要身边的人都知道他的喜欢。

网友热评:年下绿茶叛逆心机攻X感情迟钝总裁受

欺上争何小说
欺上争何
更新时间:2022-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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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上争何》精选

“江总,这是近期的财务报告,还有一些策划案,与魅色GN联名推出的珠宝设计将在六月上旬上新,我们目前的占比是……”

雷特助按照文件类型各自分类,办公桌右手边的位置腾出来摆放文件,他看江总最近按揉眉心的动作过于频繁,特意在落地窗旁清扫出一片空间放置绿色盆栽,拿来净化空气。

或许眼中清新的颜色多一些,心中的疲惫就能减少一点。

听到江凌轻轻地“嗯”了声,雷特助盯着他家总裁的脸几次张嘴。

“还有什么事吗?”江凌大致看了看末尾的金额,抬头时加重力道按上太阳穴。

“总裁,过几天就是老爷子的七十大寿,今年办不办寿宴?”

江凌的目光移向一旁的纸质日历,扫过旧历上的日期,最终停留在一个标红的时间上。这是他过完元旦换了日历划上的符号,用红笔专门勾画出来,生怕自己忘了。

如果没有雷特助的提醒,也许他会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怪就怪这段时间以来,乱七糟八的事错杂成一团,牧晏那儿也让他操心。

他尽量减少出现在牧晏面前的次数,每次下班就在公司待到晚上十一点,开车将近半小时的时间,十一点四十分到家,那会儿牧晏已经睡下。早上他避无可避,两人照面匆匆几句简单的问候几乎是一天的谈话总量。

不是他单方面的避开牧晏,所有问候都由他开口,牧晏的回答来来去去就那一两句:

“哦。”

“嗯。”

比微信聊天里不回消息更让他难受。

“你说,家里小孩对大人表现冷淡,甚至爱答不理的,是怎么回事?”

雷特助听江凌这样问,脑子灵光一下想到小少爷,他确实有段日子没见小少爷来公司等总裁下班了,他以为两人像平常一样吵架拌嘴,却没想到,这次居然来真的。

“多半是叛逆期到了吧,按理来说,在这个年纪的男生不是在和父母吵架,就是在和人动手打架的路上。小少爷一直以来的表现太好了,所有人都以为小少爷性格是这样,我看得出来,他好像是想在你面前表现得更好,不希望你担心。”

江凌的手在苍白的纸面上停顿了一瞬,签字的速度倏忽慢下来,抬头望了雷特助一眼,又收回目光埋头在一堆文件里。

短短的目光接触,雷特助惊出一身冷汗,他是不是太抖机灵了,毕竟江总只是说了“小孩”,会不会是他猜错了,不是小少爷,而是另有其人?

“你继续说。”

半晌后,他过目了所有近期需要注意的工作,视线落到喝到一半的拿铁上,拧紧了眉头。

雷特助鲜少看见总裁犹豫不决的样子,单凭那手上翻页的手势和动作,他清楚总裁现在的心情非常不妙,在这个时候要有人触了他眉头,一定会被连坐的。

总裁平日待他们很好,年终团建遇上假期,他们都在感叹为什么团建没有选在工作日,这样的话,团建完就直接放假,那多好啊。

雷特助听见秘书室几个助理在茶水间聊起团建,心下感觉不好,话题一聊起来不知不觉间都聊嗨了,嗷了几嗓子还能让总裁装作听不见吗?

当时总裁十分自然的走过来,睨了在场的人一眼,他们大气不敢出,生怕被一句话开除。电视剧里都这么演,他们认为有百分之五十以上的可能,总裁也会这样做。

江总嘴边的笑容没下来过,他大概是觉着他们想象力太丰富了,幼稚得可爱又好笑。

“应广大群众的要求,团建就提前吧,在节假日前结束团建,带薪休假。”

“耶!总裁太帅了!”

“江总我要给你生猴子!”

“我身上某个不存在的器官正在努力生长,请江总给个机会吧,求求了!!!”

……

绝大多数尖叫的都是女生,怒吼着埋怨自己为什么不是个男的,江大BOSS是个弯的众所周知,待人温和有礼具有绅士风度,怎么看都是做老公的最佳人选。所以,江凌听见别人露骨的调戏他也不恼怒,食指抵在双唇上示意噤声,而后便没人嘶吼了。

嘶吼的场地换成微信群聊“今天也是想做江大BOSS老婆的一天”,名字又臭又长,却意外得到28个楼层所有人的赞成。

雷特助也在这个群聊里,他虽然是个直男,但是丝毫不影响做江总迷弟。

群聊的日常对话,画风极其凌乱。

【3楼的石矶娘娘】:今天在前台碰见BOSS了,BOSS没打领结露出锁骨,那个线条那个白皙那个香味,那个涩涩的嘴唇,我太想那啥他了啊啊啊啊啊!!!今天我和我的裤衩子必须要湿掉一个!!!

【6楼的海绵宝宝】:石老师,你当初退出文坛我是极力反对的……

【2楼的杀生丸】:石老师,给自己留条裤子吧!

【27楼的夏目贵志】:石老师,党和人民都看着呐……

【3楼的石矶娘娘】:你们真的不觉得BOSS每个表情都很勾人吗?就是那种表面上看着冷淡禁欲的模样,不近男色,不近女色,但是一遇到让他能够冲动热烈的人,那就是无限的包容。特别是被人推倒在床上,还可怜兮兮的湿了鼻尖红了眼尾问:“你要干什么?”被人快要超市的时候,还会撕破温柔的面孔,破口大骂,每一句脏话都直击人心,越听越兴奋有木有有木有?!!!

【18楼的娘口三三】:艹,幻肢硬了!

【15楼的奥特曼】:老婆老婆老婆,我那如命运般的老婆!!吸溜口水jpg.

【27楼的夏目贵志】:石老师,笔给你,今晚必须加班加点写出一篇小说来,要不然党和人民……

后来群聊名称被某人改成“今天也是想做江大BOSS的一天”,特么直接把中间两个字“老婆”去掉了。

而他是27楼的夏目贵志,也正是那个传说中的某人。

雷特助擦了擦脑门上不存在的冷汗,继续说道:“这个年纪的男生生有反骨,你越是不允许他做什么,他越是要跟你反着干,所以,千万不能硬碰硬,尽量顺着他的意思来。小少爷不是那种不懂事的人,迁就他一些就好了。”

“可是我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岂止是不知道牧晏在想什么,现在他们两人连最基本的交流沟通都罕见。江凌有一种拿着钥匙走在黑暗隧道里,遇见一道神奇的大门却打不开的感觉。

他露出了迷茫的表情,伸手拉开抽屉,从里面摸出一盒香烟,刚要点燃香烟蓦地停住了,眼神飘到雷特助身上,“你介意吗?”

“不介意不介意。”雷特助挥挥手表示一点都不介意,看见江凌站起身,他拿起桌上的空着的杯子,推开门去了茶水间。

等他再回来时,发现办公室里先前掩着的窗户被打开,留了缝隙出来,五月的风混合微醺的醉意,迷醉了眼。烟味很淡,一丝风席卷着烟雾向上升起,江凌就站在窗边,光自侧面打过来,在浓郁的细碎光亮里,镌刻出极具笔力的背影。

他家总裁真帅!

江凌见雷特助放下杯子,轻声道了谢。

一语双关,也向雷特助道谢他那段话。

他和牧晏的事还急不得,目前有更重要的事放在心上。

今天他见没什么其他的事,便和雷特助打了声招呼,提早下班。

下午五点,正是夕阳西沉和月光遍地的衔接时间段,温度偏冷,江凌的车驶进一座墓园便停下。

下了车,拉低了头上的鸭舌帽掩盖大半面容,露出浅浅的阴影。

他回了一趟花海别墅,换下严肃正式的西装,穿上黑色的风衣和水蓝的牛仔裤,头上戴了一顶黑色且低调的鸭舌帽,手中拿着一捧素色康乃馨。

即使如此,路人的目光仍然时不时在他身上停驻。

徒步从山底走上山腰,阶梯的陡峭度不大,他平时有健身,一路上来没费什么力气。

像走了数万遍似的,照着印象中的青石小路走到树林尽头,越到里头,冷气更重,有一股森冷的味道。

江凌的步子没有慢下来,仍然一步一步坚定往里走,到一块石碑前停下,低头看着石碑上的遗像,犹如一座石像开始沉默。半晌,他将手中的康乃馨放在石碑上,不发一言。

他其实有很多话想说,今天的天气有点冷,不过好在阳光很足,牧晏已经成年,有了许多他不知道的秘密,他的身边多了很多朋友,虽然有些朋友对他的目的不太单纯,嗯,怎么说呢,总之,他过得很好。

他没有可以分享的人,想来想去,只有这个躺在墓地里的人了。

“坦白说,我跟你并不相识,只是因为我坐上了这个位子,所以,我听过你很多故事。”

他和这个人完全是不一样的人,他想。

“小凌?”

江凌听见这个称呼,偏头向声源看去,走来的人他算不上多熟,“林叔,好巧。”

“不巧,我也是来看陆行庚,这个固执的家伙死了还惹人嫌。我得承认,他总有让人忘不掉的本事。这不,都十八年了,石碑前竟然这么干净,有人一直在送花悼念他。”林挽南凝视着石碑上的字迹,说道:

“是你吧。”

江凌没搭话,“时间也不早了,林叔,我先回去了。”

“我很奇怪,你为什么要悼念他?正常人的思维不应该是感谢他英年早逝,让你有机会当上陆氏掌权人吗?你真是有意思。”林挽南上前把自己带来的一捧白菊放在地上,脸上难得露出遗憾的神情,如同每一个来扫墓的人一样,陷入长久的追溯中。

江凌脚下的步伐停顿了一下,回答道:“可能我不太正常吧。”

他自嘲的笑笑。

他当初看见林挽南,被林挽南的言谈举止吸引,同时害怕和这个人接近,无非就是两人在某些方面太过相似。

他们是同一类人。

高度相似下,难以生出结交的想法。

研究表明,人类会害怕与人类自身高度相似的生物,当一种生物具有人类的智慧,长着与人类相似的脸,第一种感觉不是看到生物进化为同类的欣喜,而是物种基因控制中的强烈排斥、厌恶。

因为,他们感受到了威胁。

二十多年孤独又野蛮的生长,才长成现在的江凌。他一生下来,就面临着这世间最大的冷漠,他的父母抛弃他,不爱他了。见惯人的阴暗面,他也封闭了自己的内心,而心没学地理,不识爱的边界。这很难让他充分信任除了自己以外的人,他却不觉得自己很孤独。

他还有牧晏。

江凌近乎本能的收起他认为矫情的情绪,大概一路走到如今,以前的什么苦痛能够拿出来给人讲一讲,估计有人愿意洗耳恭听也说不定,但他却没了讲出来的勇气。

他觉得这太不像他江凌了。

十二岁的少年江凌梦想着和小牧晏一起生活,同在一处城市工作,即便是不在同一个区,周末还能坐车聚聚,聊聊办公室里早被讲烂的笑话。或许他当时想得太远,朝近想一想,他和牧晏一起上同一所小学,初中,高中,甚至是大学。相差六岁不成什么问题,总归是同一个母校。

十二岁,能有多大多宏远的目标呢,具体一点,便是有一个百来平的房子,有一辆代步的大众品牌的车,除了在公司日常吃食堂外,偶尔长假日可以与牧晏、朋友去景点旅游,自驾游的那种。

他只是想要一个普通的生活而已,一种平凡的温情而已。

今天和一个钻钱眼子里的老头大吵了一架,掀了桌子,仗着身份和所占股份跟他摆什么为老不尊的架子,他都恶心得想吐。私吞钱款的想法写在脸上,目中无人印在那双浑浊泛黄的眼睛里,他发了脾气又如何。

他制止了一次,今后却不会停止。

人们只看到陆氏总裁的光鲜,看不见这上面数不清的责任,骂这资本家拥有奢侈的享受。

他扪心自问,他早从资本家的行业中叛逃了,现在充其量是个理想的浪漫主义家,爱上不必真实的感受。

“那你是以什么身份回答我呢?小凌。”林挽南站在那儿没说什么话,抬腿往下山的路走,他迈的步子比较大,不一会儿追上江凌,两人速度保持一致。

“你是用什么身份来看望陆氏最正统的继承人呢?”他又问道。

林挽南视线始终放在下山的阶梯上,与江凌对话没看江凌的眼睛,他伸手推了推快要垮掉的金丝眼镜,举止投足极为赏心悦目。

从他们两人身边经过的人大多数没看见过这样俊美的帅哥,一个穿着休闲随意,洒脱自如,一个打扮妥帖精致,温和有礼。都是一米八多的个子,并排走别提多吸引人。

江凌没有任何犹豫的说道:“一个孤儿罢了。”

“我不这样认为。族谱上写了你的名字,你叫陆凌,或者是陆氏江凌,你的前头是有陆字的。英雄不问出处,你的人生大起大伏,论经历我比不过你,论资历尚能教你一些东西。你眼下遇到的问题,我只能给你这个。”

林挽南自上衣口袋里摸出一张烫金镶着花纹的名片,“你的心理问题还是留给心理医生比较好。”

“你……”江凌识趣的没有问他,为什么他会随身带着一张心理医生的卡片。

林挽南十分自然的递去名片,“同病相怜,我患有很严重的心理疾病,以前自杀过,但是被救回来了。命大,阎王不敢收。”

收下林挽南的卡片后,江凌把东西放在卧室上锁的抽屉里,他今晚回来太早了,偌大的别墅空无一人,充满整栋别墅的唯有门外栽种的一片白色风信子花香。清新的香味一如林挽南身上的花香味,江凌突然打了个寒颤,眼前闪过林挽南坦荡的神情。

在林挽南面前,他的那点想法就像写在脸上,连眼睫轻微抖动一下,他丝毫不怀疑他捉住自己神态的能力。

江凌总结道,林挽南具备看透人心的力量。

客厅没开灯,江凌就坐在一片漆黑中,远望青山的尽头,眼底全是万家的灯火,他很久没有觉得黑夜太长太长,兴许发呆的时间越长,困意越重,他熬不过倦怠的精神昏睡过去。

沙发的软垫材质柔软,坐着或是躺下,周身都被绵软、毛绒绒的感觉包围,像是被人拥抱。睡梦中,江凌梦到自己飘了起来,身上毫无重力,他轻声呢喃几句,下一瞬嘴好似被啄了一下。

又轻又快,阴影掠过池塘的感觉。

这场梦在恍然的大亮中戛然而止。

江凌睁开双眼,有些无奈的注视着落地窗前的身影,“哥,你没有设置闹钟,我来叫你起床。”

倏忽又闭上,眼睛酸涩得不行,活像痛哭过一场似的,江凌抬起手臂遮住窗外的光线,仅仅挡住视线的范围,“你干嘛啊你,存心的是不是?”

睡眼迷蒙的江凌简直可爱到冒泡,说话调调又暖又糯的,带着自己无法察觉的鼻音。

江凌转过身,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看着最顶上那一栏显示的日期,他缓缓地“艹”了一声。

“今天星期六,周末。”颇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我忘了。”牧晏一脸无所谓,把两边的窗帘拉到墙边。

“屁!你要是真忘了,你现在就不会出现在我的房间里,更不会喊我起床。上午九点,照你上课的时间算,你应该上了两节课。”

江凌掀开被子,从深灰色的被子里露出一双白皙漂亮的脚,脚底下的触感异常冰凉,他问道:“我鞋呢?”

牧晏盯着那双脚移不开视线,看见粉色的脚指头蜷缩了一下,才后知后觉的跑到客厅,拿着毛绒拖鞋给江凌穿上,“哥,以后别睡沙发了。这段时间你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抱你回卧室的时候,比以前轻了很多。

他边说着话,一边将江凌窜上膝窝的睡裤边角拉下来,细心整理翻折起来的裤脚,他用手探了探江凌脚心的温度,很冰。

他的手暖和是暖和,触碰到细腻的肌肤仍然被这温度惊到,渐渐手心的温度降低,掀开身上的衣服,他想把这双脚放进衣物里暖一暖,没成想脚的主人一点也不配合。

“你干什么?自己身上穿的少,还有闲工夫操心我”,江凌蹬上毛绒拖鞋站起身,他发现身上的衣服换了一套,换成自己平时睡觉穿的睡衣,“你给我换的?”

“你看这里还有其他人吗?”

江凌随手一指,“那儿那儿那儿,都有人。”

牧晏克制住眼底的笑意,惊觉这个样子的江凌实在太太太可爱了,好想一口把他吃掉。他也索性起身,走进卫生间接好水,牙刷挤上牙膏,做完这一切从门边探出个毛茸茸的头,“记得下楼吃饭。”

饭桌间,两人闹别扭的情绪在牧晏开口后终止,“哥,我们和好,好不好?”

“别用哄小孩子的语气跟我说话,我就没和你吵过架。”

江凌说话的声音闷闷的,嘴里还塞着菜,咬字不太清晰,他纳闷,昨天情绪还低落着,今天从起床到现在被牧晏安排得明明白白,心情却好了太多。

“嗯,是没吵过架,但是,哥”牧晏抬眼十分严肃认真的看着江凌,他放下手中的筷子,“答应我,以后不要再说那番话了。”

“我会难过。”

他又何尝不是。

他解释道:“联姻,我不会拒绝的,只是做做表面功夫。我没有那种舍己为人的奉献精神,为了利益,牺牲自己的婚姻和后半生的幸福。”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也是为了邓骁、文清他们对不对?”

“徐烟如雇人想打伤我们,利用我们威胁你。”

江凌错愕地抬起头,瞳孔放大又收缩,他完全没想到牧晏会了解这件事的始末,他明明已经隐瞒得很好,甚至陆老爷子那边都毫不知情,更别说邓骁和文清他们了。

“你怎么——”

“你不说,我有自己的办法。”

江凌眼神复杂,转念一想,牧晏从不是住在象牙塔里不沾世俗的人,这个世界终究教会他们两人太多,导致他们产生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性格和待人接物的态度。放任牧晏自由成长的决定,江凌不知道正不正确,但是多一条保护自己的手段有何不可。

“好你个小兔崽子,背着你哥,本事越来越大了啊。我还没问你,考试考得怎样,二模的成绩我虽没有像其他家长一样看得那么重,但是我希望你心里有目标。”江凌吃饱后,向后靠在椅子上,休闲的的伸展四肢,不知道是不是睡觉姿势的原因,他浑身都有点疲倦和酸痛。

活像被人揍了一顿。

他眯了眯眼。

牧晏见状放下准备端进厨房的碗筷,匆匆洗了个手擦干水渍,站到江凌背后。双手颇有手法的抚上江凌的太阳穴,缓缓地按摩着。

低头看见江凌要睡着了,他重重的拍上江凌的肩膀,“哥,你刚起床,怎么又睡了?”

江凌反射弧极慢的反应过来,睁开那双潋滟的桃花眼,眼中氤氲一些红意“最近太累了,原先吃安眠药暂时能缓解,这几天忘了吃,症状好像严重了,整晚整晚的失眠。昨晚睡在沙发上是例外,通宵一晚下来,能不睡着吗?”

“那我给你讲点开心的事。”少年笑着说道。

江凌没忍住用弯曲的指节刮了刮少年的鼻梁,“数你最讨人欢心了,说说吧,笑得跟个小土狗似的。”

江凌起身两三步走到客厅的茶几旁,玻璃桌面上,静静躺着一份资料,明明是休假日他仍旧犯了职业病,拿起资料细细核对,余光瞥见一旁撇着嘴的小孩,不禁笑了。

“小土狗,你不清楚你哥会一心二用吗?你说吧,我听着呢。”

牧·小土狗·晏:“我最讨人欢心,那你喜欢我吗?”

牧晏狗狗眼,满脸期待凝视着沙发上翘起腿的男人,男人抖动肩膀,胸腔都连着震动,低沉悦耳的嗓音扩大在耳廓,撞进他的心扉。

男人擦了根烟,将手中的资料掷在茶几上,风吹过时掀起纸页,猛然跃出颜色鲜艳璀璨的珠宝,中间横了一副戒指设计图案,正是陆氏与GN联名的款式。

“我啊,最喜欢你了,小朋友有没有很开心?”

“GN最新联名款式的中文名字叫做笑晏,英文名让他们翻译成Honey,怎么样?”

牧晏:“太土了。”

“你不就是我的小土狗吗?土不就正好?”江凌打趣道。

“还有,哪儿有像你这样的人,不高兴的时候喊我小兔崽子,高兴的时候喊我小朋友,乖乖,太坏了!”

江凌反驳道:“我一直非常高兴,情绪稳定,超级健康。”

两人争执到最后,谁也没说服谁,江凌摆摆手无奈屈服:“游乐园去吗,就当赔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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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小说《欺上》的主角是江凌牧晏,是作者争何倾心创作的一本小说,该小说主要讲述了:牧晏根本不能说是个冷酷的人,因为一直以来他都对自己的想法很直接,想要身边的人都知道他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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