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糖橘师尊和离后他撩翻了》是由作者烽火人间所著,南宫橘顾渊是小说砂糖橘师尊和离后他撩翻了中的主人公,主要讲述了:南宫橘就是委屈自己实在是太久了,所以现在的他是谁都不愿意在乎。
热门评价:当然和他无关啦。
《砂糖橘师尊和离后他撩翻了》精选:
等殿内一切恢复平静后,守在外面的盛崎才后知后觉的闻声赶进来。
看着消失的南宫橘和叶殊,盛崎和身旁的弟子都很惊讶:“哎,人呢?”
“大师兄,这里什么时候长了一颗橘子树?好大一颗啊!”
盛崎围着橘树转了一圈,蹙眉不解:“真的哎,什么时候有的?我刚才进来时还没看见呢。”
说着,还煞有其事的拍了拍树的根部:“这么坚硬的白玉砖都能穿透,这树可以啊。”
一群弟子哪见过这稀奇场面,当即也不怕被南宫橘呵斥惩罚了,叽叽喳喳就讨论了起来。
“快看快看,这还结了个果子呢,这么大棵树就结这一颗果子啊……”说着,一群人嬉笑起来。
可在打趣间,不知谁突然说了一句:“跟咱们师尊一样哎,咱们师尊好像也是独果。”
“真的哎。”马上有人附和:“这可太巧了,不过师尊去哪了?”
“不知道啊……”突然,盛崎的话停住了。
垫着脚捏砂糖橘的手也僵在了原地,他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都快哭出来了:“咱们师尊原型……是什么来着?”
其他弟子还没反应过来,还在围着橘子树讨论,有人随口答道:“好像是砂糖橘吧,不过我还没见过呢。”
“砂糖橘……”盛崎呢喃着这三个字。
小心且虔诚的放下手里紧握的橘子,顺便帮它把旁边的树叶梳理平滑后,才开始往后撤退。
其他人看他这样都不明所以,直到看见盛崎撒丫子往外跑,其他人才一个接一个的反应过来。
当即一脸惊恐的看着被他们薅着叶子的大橘树。
“啊!!!”人群中不知谁惨叫了一声,所有人才回过神来瞬间如鸟兽散,不过眨眼睛全跑没了影。
可没过半晌,一个刚逃跑的人影,又不住点头哈腰的溜进来。
小心的将手里刚刚摘下的叶子哭丧着脸重新插在橘树上,然后才一脸泪崩的从殿内消失。
……
玉仓峰内。
谢阮正拿着医书反复钻研先辈有没有给果蔬精接生的先例。
毕竟看南宫橘现在的状态,真的和普通精怪不一样,也不知道到时候会生出一个什么奇怪的东西。
万一是个橘头人身的小可爱,想到这,谢阮就寝食难安。
而在他发愁时,门外熙熙攘攘的声音让他本就愁闷的内心更加烦躁:“谁在外面吵闹?!”
“谢上仙不好了!”
一阵震耳欲聋的惊呼,让谢阮手里的书籍瞬间洒落一地,气的他脸色都变黑了。
“上仙……哈……上仙不好了……”
盛崎粗喘着气,磕磕绊绊的把天阁殿发生的事讲给谢阮听。
“上仙……快去看看吧,师尊怎么变回原型了……”
“什么?!!”也来不及听盛崎磨磨唧唧说完,谢阮一个鲤鱼打挺就站了起来,着急忙慌往天阁殿赶。
同时心底暗暗心惊,以南宫橘的修为居然变回原型了。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他现在的情况非常危急,已经到了需要靠灵木的滋养才能恢复。
想到这层利害,谢阮是一刻也不敢耽误。
等他赶到天阁殿时,只见刚刚还围着南宫橘来回嬉闹的青年,现在全部畏畏缩缩的躲在门外,一副想看又不敢进去的模样。
“都让让,把殿门关上,谁都不准进来。”谢阮一来就把门外一群好奇的弟子全部赶跑。
关上沉重的殿门后,谢阮才小心的来到屹立在大殿中心的那个偌大的橘子树前。
抬头看着眼前两人粗的树干,谢阮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这还是他第一次亲眼看见南宫橘的原型,怎么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平复剧烈跳动的心跳,谢阮放慢呼吸。
当看见茂密树冠上,那唯一一颗圆滚滚的砂糖橘后,谢阮动作谨慎轻巧的摸了上去。
“……”可是摸了半天也没摸出个所以然来,当下只能尴尬的放下手,转身去抚弄那粗壮的树干。
“哎,掌门?南宫橘?橘橘?”
饶是谢阮来回叫唤,又是趴在橙黄色橘子旁边,又是蹲在地上拍打树干,都没有任何回应。
“啊!不是吧掌门,你好歹给我点回应啊,你到底哪里不舒服啊?”
在无法交流的情况下,谢阮只能顺着树皮煞有其事的给树干把脉。
结果可想而知,根本屁也把不出来,他顿时沮丧不已。
在谢阮薅着树叶愁眉苦脸叹气时,被南宫橘一扇子扇飞的叶殊,直到此刻才终于落地。
“嘭!!”巨大的冲击激起无数尘埃,叶殊一脸狼狈的从坑里爬出来。
现在的他哪还有一丝仙风道骨样。
蔚蓝色的锦绣华服上布满尘土,白皙的脸上也划破了几道口子。
虽然叶殊现在看着狼狈万分,可真较真起来,他倒也没受什么伤。
没想到南宫橘的力道如此精准,既解气的将他丢了出来,又保证他不会受太大伤害。
可叶殊站直身体后却神经质般的笑了起来,如墨的瞳孔现在彻底变成了赤紫色。
神态也不似以往的亲和优雅,而是诡谲般露出一抹瘆人的冷笑,声音低沉阴郁:“有意思,南宫橘……你让本座惊艳了……”
随着阴森诡异的话,叶殊伸出猩红的舌尖轻轻将嘴角的血渍舔舐干净。
神情诡异的侧目看着不远处的昆仑派,眼里是嗜血的疯狂。
而昆仑派内。
顾渊现在可谓是坐立难安,自从叶殊自请替他去云海之巅后,顾渊总感觉要出事。
可转眼一想,以叶殊的性格应该不会主动跟南宫橘发生冲突。
就算南宫橘发难,估计以他的心性也能轻松化解。
可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顾渊终于坐不住了,他猛的起身就要前往云海之巅去看看他们怎么样了。
可当他刚走出昆仑派大门,就迎面遇上了衣衫褴褛嘴角带血的叶殊。
顾渊看着此刻的叶殊无比骇然,他不敢置信的呢喃:“这……这是……怎么了?”
“……”回答他的是叶殊缓缓摇头一笑,然后在顾渊惊骇的目光中直接昏死过去。
“叶殊!!”
顾渊在其即将跌在地上的一瞬间,飞跃过来将他环抱在怀里,声音急切“叶殊!叶殊你怎么了?!”
顾渊此刻别提多紧张了,这是发生了什么。
怎么去云海之巅一趟,会带着如此重的伤回来?!
“叶殊,你怎么了?!”在顾渊焦急的声音中,叶殊眉头皱了几下后悠悠转醒。
抬头看着顾渊瞳孔内的紧张,叶殊虚弱的勾起嘴角,脸色苍白:“没事,我只是在回来的路上灵力不稳摔下来而已,不用担心……”
叶殊的话让顾渊怀疑,他蹙眉吼道:“好好的怎么可能摔下来!”
叶殊面露纠结的躲开顾渊的视线:“凡事都有意外,我没事的,先进去吧。”
说着就从顾渊怀里起来,脚步虚浮的迈上台阶,谁知一个没站稳,险些再次摔倒:“啊!”
顾渊下意识的伸手去接,还不等顾渊问明原有,叶殊好像再也坚持不住似的,口吐鲜血,双眼一翻彻底昏了过去。
“叶殊!”
顾渊见状顾不上会被其他人误会,一个横抱就将昏迷不醒的叶殊抱进他的房间。
同时还不忘对路过的弟子大吼:“去找大夫来!”
“啊?是。”
……
当听完门派内大夫诊断的结果后,顾渊的脸色开始变沉。
为了防止大夫误诊,他小心的掀开叶殊的衣领,当看清叶殊胸膛鲜红的伤痕后,瞬间瞳孔一紧。
顾渊不会认错,那些痕迹只有南宫橘的本命灵器——含笑,才能打出来。
这个认知让顾渊的心瞬间沉了下来。
这些年虽然南宫橘一直误会他和叶殊,但也最多讽刺几句,没想到他现在越来越咄咄逼人,居然失格到动手打伤叶殊。
先不说叶殊是他幼时挚友。
就以他昆仑派掌门的身份,南宫橘也不能轻易动他。
不然小则两派因此心生间隙,大了就可能直接反目成仇。
想到这层利害关系,顾渊胸腔内的怒火在翻滚,握在桌上的手因用力而青筋直暴。
而在这时,床铺上突然传来一声虚弱的轻咳:“咳咳……”
“!”顾渊瞬间一惊,回过神后,端起桌上的茶杯来到床榻前。
“现在感觉怎么样。”
看着刚苏醒的叶殊将茶水一饮而尽后,顾渊才试探般的问他:“你在云海之巅发生了什么?”
叶殊表情躲闪的搂了搂头发:“没什么,就是替你问了南宫掌门的病情。”
“南宫掌门让我给你带话,他现在很好,不需要你多担心了。”
“……”看叶殊这明显避重就轻的模样,顾渊沉默片刻后,直接站起身就要往门外走。
“你去哪?!”叶殊一看他表情不善的样子,赶忙从床上下来。
此刻根本来不急穿鞋,赤着脚就追上准备出去的顾渊。
“我没事的,你别去找南宫掌门的麻烦了,他也能只是因为最近心情不畅,才会难得失了分寸。”
顾渊闻言瞬间回头,一脸怒气:“你这身伤果然是他打的!”
叶殊见他如此盛怒,赶忙安抚他消气:“南宫掌门这两日得了伤寒,可能我去的不是时候,正好赶上他心情不好,也怪我没有眼力劲……”
看着叶殊拼命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拦的样子,让顾渊越发觉得南宫橘在仗势欺人。
他猛的推开门:“他欺人太甚了!再心情不好也不能拿你出气!”
说着,便不顾叶殊的阻拦,怒气冲冲往云海之巅赶。
而云海之巅这边。
谢阮修长的手指摸着树干上的纹路,一脸春心荡漾:“我说掌门哎,你现在这样,我们算不算是‘坦诚相待’了?”
说着谢阮自己痴痴的笑起来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亲密’无间的摸到南宫橘本体呢。
四舍五入他们也算有肌肤之亲了,想想谢阮还有点小害羞呢。
突然,谢阮不知又起了什么坏心思,干咳一声收起脸上的春色,扒着眼前粗壮的树干就开始往上爬。
当他费力的来到南宫橘挂着的位置后,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伸手小心的将恢复原型的南宫橘握在手里,正好和他一个手掌这么大。
谢阮下意识颠了颠,少说也有四五两,真是他见过最大的砂糖橘了。
谢阮情不自禁的把玩着手里圆溜溜的橘子,不知南宫橘能不能感受到他的体温,一想到这,谢阮脸又红了几分。
而在谢阮春心荡漾的想着龌龊事时,被谢阮握在手心的橘子,突然猛的睁开了双眼。
然后在谢阮因惊骇而呆住的目光中,缓缓幻化出一截莲藕般胖乎的四肢。
紧跟着独属于南宫橘的清冷声调从橘子内传来:“好玩吗?”
“啊!!!”
谢阮还来不及反应,就被南宫橘刚幻化出的小短手一巴掌从树上掀翻。
然后一个狗啃泥,直接脸朝下摔在了地上。
听见谢阮杀猪般的惨叫,南宫橘轻轻伸个懒腰,短胖的小手向上一伸,直接将自己从两米高的树上薅了下来。
圆滚滚的橘子一落地,瞬间变回了那个高贵冷艳不可一世的南宫掌门。
“刚才玩的挺开心?”南宫橘那不带感情的冷硬语气,让谢阮瞬间麻溜的坐了起来。
抬手抹掉鼻子下边可疑的血迹,一脸正色:“掌门,你这可就冤枉我了,我刚才是在给你诊脉呢,俗话说,望闻问切,缺一不可……”
在南宫橘那嫌弃的目光中,谢阮逐渐尴尬的闭上了嘴。
“哦~那谢仙尊诊出什么了?”
“咳……”谢阮干咳一声,整理整理衣袖爬起来。
“还行,药不能停,其他没啥大碍,既然掌门也恢复了,那我就先走了,玉仓峰还有不少要务等着本尊去处理呢。”
说着谢阮就装模作样的挺胸准备走出去。
“走回去多慢,本尊送你一程如何。”话落,谢阮根本来不及拒绝,就被南宫橘幻化出的折扇随手扇飞。
“啊……”
看着谢阮宛如流星般划落,南宫橘瞬间心情舒畅不少。
经过刚才这些时间的恢复,南宫橘因情绪波动而剧烈抽痛的腹部,现在已经明显缓解不少。
这便是他一直将灵木带在身上的原因。
这是他最为重要的秘密,连曾是其伴侣的顾渊也不知道。
南宫橘在受到致命伤害时,可以通过变回原型来加快恢复。
可以说,只要灵木不枯竭,他就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不死不灭。
在本命灵木上挂一天,相当于他以人形修养十数天。
但这个方法却有一个致命的缺陷——他会没有自保能力。
如果在他恢复休眠的期间,灵木被人连根砍断,他便会跟着魂飞魄散。
所以非到必要时候,南宫橘一般不会动用此法。
刚才也是迫不得已,毕竟和果子早夭相比,其他的危险也就显得没那么在意了。
而就在南宫橘准备好好躺在柔软的床铺上修养修养时,此刻的顾渊也已经怒气冲冲的赶到云海之巅了。
站在山脚的顾渊抬头看着他从小生活到大的地方,双眼饱含怒火。
南宫橘对他怎么嘲讽打骂他都无所谓,毕竟他们这么相处十数年了,他早就习惯了他的秉性。
可他不能因对自己心有怨恨而去为难叶殊。
对于叶殊,顾渊一直有着无法言说的愧疚。
所以这些年,他宁可顶着南宫橘的不满和抱怨也要去守护叶殊。
因为叶殊现在所有的苦难和困境,都是因他当年的失误而造成的。
想起曾经和叶殊两人在人间流浪的日子,顾渊还是会不住的感慨。
如果当年不是他一意孤行,硬要拉着叶殊去看那场除魔战役,叶殊也不会因此而被魔族余孽打入悬崖。
这件事成为了顾渊人生中最大的悔恨,时隔这么多年始终不能释怀。
他想补偿叶殊,尽管曾经的时光不可能倒流,但他也想尽量让他今后的人生顺遂一些。
叹息一声回神,看着眼前高耸入云的山峰,顾渊脚尖一点,身形瞬间拔地而起。
不过顷刻间,顾渊便来到了云海之巅入口。
蹙眉盯着高耸威严的天门,顾渊抬脚就欲进去。
谁知在他刚将右脚探过去时,一阵刺耳的鸣叫声突然在他耳边响起,属实是将毫无准备的顾渊吓了一跳。
“站住!云海之巅掌门密令——顾渊与狗不得入内!”
“特此警告,胆敢擅闯者杀无赦!”
“……”听着天门镇石兽嗷嗷一顿叫唤,顾渊脸都气绿了。
不用想都知道这事是谁干的,南宫橘这是准备气不死他也要恶心死他啊!
看来是真欠收拾了。
顾渊嘴角一勾,右脚夹着疾风狠狠的踹了下去。
“嗷~”只见刚刚还咋咋呼呼的镇石兽,瞬间惨叫一声,老实的变回石碑立在天门一旁。
“哼!”顾渊冷哼一声,气势汹汹的走了进去。
刚踏进云海之巅的天门,顷刻间又围上来数名守卫,手持利刃,严阵以待:“何人胆敢擅闯……”
叫嚣的守卫突然停住了声,他不敢置信的将手里的灵器收起来,磕巴道:“顾…顾仙尊……您怎么回来了?!”
一听这话顾渊不乐意了,他阴沉着脸:“怎么说话呢,本尊不能回来吗!”
“呃,能是能,就是……”就是掌门说了顾渊与狗不得入内。
守卫又不是活腻歪了,怎么可能直接就在顾渊面前揭他短。
当下只能用手肘踹踹旁边一同过来的守卫,用眼神询问他该怎么办。
可顾渊哪管他们这些眉来眼去,直接越过一众守卫,直直就冲南宫橘居住的天阁殿走去。
“哎哎!”守卫回过神来就想拦,就被顾渊一个眼刀子定在了原地。
“呵呵……”守卫们互相看了几眼,讪笑几声赶忙往天门后的隐秘处躲。
这可不是他们不拦,是根本拦不住,掌门应该会体谅他们的。
来到刚阔别几日的大殿前,顾渊深吸一口气,让自己表情看起来没这么凶神恶煞,然后才抬脚走了进去。
一走进华丽中不失风雅的天阁殿,顾渊不自觉的放轻了呼吸。
不为别的,因为他一进来就发现了躺在窗边摇椅上小睡的南宫橘。
在烈日余晖下,南宫橘那宛如天神精心雕刻的脸,散发着神圣的光芒。
不管看了多少年,顾渊总会为这副圣洁中带着致命诱惑的画面而窒息。
只有在这时,南宫橘才是没有攻击力的,他才不会对自己横眉冷对咄咄逼人。
顾渊不受控的放缓脚步,当来到南宫橘面前后,他压低了呼吸。
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将南宫橘散落在脸颊上的碎发潦到耳后,然后看着他的睡颜入了神。
他好久都没这么平静的看过南宫橘的睡颜了。
距离上一次也已经过了两个多月之久。
想到上次他们酒醉乱来时的场景,顾渊不自觉的吞咽一声,顿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此刻的他好像忘了他此行来的目的。
放在白皙脸颊上的手指随着顾渊逐渐变重的呼吸,悄悄来到了南宫橘红润饱满的唇峰上。
感受着手指间的柔弱和温热,顾渊瞳孔变得深沉。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身子已经探了过去。
唇齿相碰,顾渊瞬间感觉一股电流在他体内流窜。
果然,不管南宫橘的脾气有多臭,他的嘴唇都是香甜的。
随着舌尖顶开雪白的贝齿,甜腻的橘子香气在顾渊嘴间回荡。
顾渊曾经很喜欢和南宫橘接吻,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感觉到南宫橘是完全属于自己的。
此刻他全身的血液都因亢奋而沸腾,顾渊的脸色开始变热,体温也极速升高。
情到深处,他不受控的将手扶在南宫橘脑后,俯身将其揽在怀里加重了这个吻。
直到南宫橘因缺氧而眉头皱起时,顾渊才猛然回神。
“!!”他惊恐的放开幽幽转醒的南宫橘,脸色因惊骇而开始发白。
见鬼了,他在干什么?!
他明明是来给叶殊讨回公道的,怎么会做出这么失控的事呢!
在顾渊一脸厌弃的责备自己时,南宫橘从睡梦中睁开了眼。
“……”刚睁眼,南宫橘意识还没回笼,他怔怔的看着站在他眼前的顾渊,下意识的勾起了嘴角。
而顾渊则因南宫橘这无意识的笑脸而呆住了。
南宫橘好久都没对他这么温柔的笑了。
下一刻,顾渊的美梦就碎了。
因为南宫橘彻底清醒了。
只见南宫橘刚才还懵懂的表情,瞬间变得冷硬嫌弃,说出来的话也跟一把刀子似的:“你从哪蹦出来的?!”
“……”顾渊刚刚还一脸荡漾的表情,瞬间沉了下来。
他就知道南宫橘一张口就是堵不死人不罢休。
看着顾渊便秘般的脸,南宫橘不动声色的用手指碰了碰嘴。
嘶,还挺疼,看来得跟谢阮反应一下,他那保胎药火气太大,他都喝上火了。
从摇椅中起身,南宫橘嫌弃的表情不言而喻:“顾仙尊别不拿自己当外人,下次进来前麻烦先提交拜访函,毕竟孤男寡男授受不亲。”
“顾仙尊不在乎名声,本尊还在乎呢。”
“你!”顾渊气到失语。
南宫橘这张嘴是什么做的,明明亲起来甜中带酸,让人欲罢不能。
可一说话就夹枪带棒,是哪里疼往哪里戳!
“你什么你,有事说事,没事滚!”
南宫橘可不惯着他,一脸嫌弃的从杵在中间跟个路障似的顾渊身边过去。
看着南宫橘和刚刚睡梦中截然不同的样子,顾渊胸腔剧烈起伏,放在两侧的手掌紧握。
终于在南宫橘即将从他面前过去时,猛的出手一把拉住南宫橘的衣袖。
“你就看我这么不顺眼?!”
“哈。”南宫橘嗤笑:“知道自己惹人烦就麻溜滚远点,也算为普罗大众做点贡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