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为元诺李承元的小说《重生后庶子翻了身》是作者策书君已完结的一本纯爱小说,重生后庶子翻了身的主要内容是:元诺重生了,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但就是有贼人想要害他!他不仅不理解,还不明白!
热门评价:到底是为什么。
《重生后庶子翻了身》精选:
元诺死的那一年才十五岁。
死后魂魄久久未能安息,一缕幽魂时常萦绕在他死去的这间屋子里。
日落西沉,岁月更替,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在这里呆了多久。他只知道,新君登基,天下安定,而害他的人都死了。
他那毫无交情的姐夫李承元间接中帮他报了仇。
自李承元坐上至尊之位后就搬离这住进宫里,往年秋分时候他都会独自回到旧宅这里来瞧上一瞧,元诺也在暗处望着他一年一年的老去。
又是一年秋,元诺正等着李承元的到来。
可是啊,他算着指头,等了一个又一个日夜,秋叶黄了又绿,却始终没等来那个他想见的人。
他太孤单了。
直到有一天,丧钟大响,人们开始哀悼他们英明的君王。
元诺就像被人抽去了仅有的魂魄般,他知道他该走了。
***
丞相府内,一所颓败的院子里。
元诺被一阵凉意惊醒,他睁开双眼,见一老妇伏坐在床边,案头的烛火被风刮的影子乱窜。他身上忽冷忽热,很是不舒服。
他下意识地将手放至额头,竟然意外的感受到了一股燥热。
这不可能,梦也没有这般真实。他的失态惊动了旁边的老妇,老妇见他醒来,难掩惊喜。元诺一眼便认出,这是从小照顾他的苏嬷嬷。
他眼眶一热,泪水便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少爷乖,不哭啊,嬷嬷给你拿糖吃。”苏嬷嬷说着便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掏出一包油纸包好的糖来,因在怀里放久了有些化开,但她还是当作珍宝似的从中挑出一粒放到元诺的嘴里。
元诺泪中含着笑,直夸这糖好吃,吵着还要多吃些。
苏嬷嬷心中欢喜,可又惦记着少爷正在病着不宜多吃甜食便没多给他。
他记起来了,前世他被元莹莹骗到荒郊野外的乱葬岗,找不到回府的路,淋了整整一夜的雨。全府上下除了嬷嬷没一个人出来寻他,他害怕极了,沿着小路狂跑,可怎么也逃不出那片坟地。
后来,还是嬷嬷将他寻了回去,回去后他足足烧了两天两夜。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会重生在了元家与李承元大婚的前一个多月。
嬷嬷见他在发呆,以为他在闹脾气,便哄着:“少爷,糖糖嬷嬷先帮你收着,等你好了再吃。”她其实已经很老了,不止皱纹比同龄人多,连那白头发都比年长她的人多,这些年为着他挡明枪暗箭,劳心劳累,实属不易。
元诺握着她的手,说:“嬷嬷,以后换我来照顾您。”
又过了好几日,他的病才逐渐好全,便下了床要出去走走。
这些日子,虽然嬷嬷竭尽全力向府里管事的讨要物资,可那点东西着实不够他二人的生活开销,连最基本的温饱都解决不了,他必须尽快想法子解决他和嬷嬷的生存问题。
李承元今日进宫面圣再次被拒,他已经两年多不曾见到自己的父皇了,原想着被赐了婚能进宫见上一面,不料还是未能如愿。
他出了宫门,便下了轿子,带着几个近卫逛起了国都有名的酒楼。
醉月楼,楼如其名。无酒不欢,无醉亦不欢。
今日他就在此处碰上了一个醉鬼。
此人被掌柜的一把揪住领口,骂道:“没钱还敢点我们店里最贵的酒,莫不是想找死。”
“谁说我没钱,我有的是钱,我不穷。”醉汉边说着边往怀中掏钱,可掏半天啥也没有。掌柜的见他死皮赖脸,便要拉他去见官。
醉汉挣扎中瞧见了李承元,见他正领着人要上二楼去,竟然扑过去抱着他的腿说:“姐夫,救我,有坏人......”只见他一手指着掌柜的,掌柜急忙擦了把汗。
近卫们反应迅速,楚风一把将那醉汉擒住。
李承元手中的折扇遮住了他半边脸庞,只露出一双漆黑的眼眸细细地将对方打量了一遍,此人眼生,他似并未见过。
楚风却认得:“殿下,这是元家庶子元诺。”
“哦,如此说来他倒也没有叫错。”李承元合起手中的折扇轻笑起来,慵懒地说,“把他提上来。”
楼上雅间专供达官贵人使用,李承元是这里的常客,掌柜的自然识得,便上前哈着腰赔笑道:“贵人大驾光临未能远迎,小的有罪”。
”可巧今日楼里进了批野子,贵人可要尝尝鲜?”
楚风见李承元不开口,便说:“挑着上吧。”
”好咧,各位爷请到楼上吃好喝好”,掌柜的说完便下去安排。
上了二楼雅间,李承元让楚风松开了元诺,说:“元公子,你我素未谋面,不知你是如何认得我的?”
元诺趴在桌子上,雪白的双颊因为喝了酒的缘故染上潮红,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将众人打量了个遍,对他的话置若罔闻。待他的目光转到楚风身上时,竟开始招呼:“姐夫,你怎么不过来坐啊?”说着拍着旁边的椅子示意。
楚风急忙跪地解释说:“殿下,此子小时罹患脑疾,言行举止有些不太正常,他说的话不可信。”
“哦,原来是个傻子?”李承元以扇抵着他的下巴,“可惜了这一副好皮囊,”后又叹道,“可若是个正常人,又岂会有这般干净的眼睛。”
“我要吃糖,这个店家是骗子,那个酒一点也不好喝......”他嘟着嘴,拉着李承元的袖子撒娇。
“好,想吃什么东西都有。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令姐长得可有你这般姿色?可像你这般可爱?”李承元折扇一丢,以两指夹起他的下巴,认真端详着。
三个侍卫闻言皆满头黑线,主子果然正经不了片刻。
元诺是被楚风等人用马车送回元府的。
守门的见着是他,本没有好脸色,碍于三皇子的面子才不得不将人扶了进去。
马车内,李承元掀帘望着那门开了又关紧。
“你说这家伙从小被嫡母虐待,胆子偏小?”李承元放下帘子。
“是的,自他发病之后,元丞相再没管过他,在元夫人的授意下,府中之人也都拜高踩低的欺负他,挨饿受冻之事常有。”
楚风作为他的心腹之一,对国都里一些重要人物的资料一直铭记于心。
“我看倒未必。”
马车沿着官道缓慢行驶,七月的天,马车内有些闷热,李承元的额头上微微沁出了细汗。
“主子的意思是?”楚风不解。
“他若真的胆小,今日又怎会独自去醉月楼这种地方见我。”
他取出一方干净的帕子,细细擦着汗。
能在国都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开起这么大一间酒楼,生意还这般红火,背后没有一定的势力是做不到的。
他又伸手解开了领口的对襟透气,潮热之下他的皮肤有些发痒,忍不住便用帕子挠了两下,待他弄完之后,楚风便将那脏了的帕子收起来。
“兴许是误打误撞也说不准。”
“甭管他是有意还是别的,你派个人去打听下他今日回府后的状况,另去账上支二百两银子暗中交给他身边的人,这人日后或许能用的上。”
楚风领了命便出马车吩咐手底下的人去办。
马车行至府门前时停了下来,楚风掀帘进来说:“主子,是太子殿下。”
府门前停着一辆豪华大马车,那规格装饰瞧着比他们这气派多了,楚风打眼一看便认出那是太子李初临的专属马车。
“哟,太子哥哥来了。”李承元跳下马车,领着众人过去请安。
“参见太子殿下。”众人作揖。
马车上下来一个身材纤瘦的人,一双凤眼似笑非笑,却给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切感,“你我兄弟之间无需多礼。”
“让太子哥哥久等了,快快里边请。”李承元躬身相请。
“无事,路过而已,想着来见见你。待会还得进宫呢。”李初临偏头瞧着他。
“真是可惜,原想着您我兄弟久未相见,今日能言酒把欢一场呢。”
他方才解开的领子,露出了半截若隐若现的脖颈,上面还有他抓出来的几道红印子。
”也不知三弟去那风流快活了?被那位小美人给挠成这样?”他盯着李承元微敞的领口。
“这我还真记不清楚,谁叫这美人实在太多。天气这般热,人就容易上火,上火了不得多找几个败败火么。”
他索性将领口往外再扯开一些,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李初临的神色暗了下去,带笑的双眸平添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二人又东拉西扯了一阵,似乎无话不谈,聊得极为开心。
待李初临的马车逐渐离去,楚风回首道:“主子今日进宫面圣被拒,太子也选在这时进宫,回头皇上见了他,只怕那些别有用心之人又不知会如何编排。”
“无妨,老头子已经两年多不肯见我,不差这一次半次。”李承元伸了个懒腰后领着众人进了府。
“可是我觉得太子殿下今日不像是专程来对主子落井下石啊。”
最小的近卫杨果小声地嘀咕着,他挠了挠头,觉得实在复杂。
***
元诺被下人扶回那个破败的小院子,苏嬷嬷一脸担心的接了人。
这些家生子都是岑氏的人,当着李承元的面不敢说什么,可回到此处,一个个都骂骂咧咧的,直言晦气。把人一丢,啥也不管就摔门而去。
苏嬷嬷这是第一次见他吃酒,震惊之余免不了一顿手忙脚乱。
他握着嬷嬷的手,吩咐道:“嬷嬷,若这几日有人给你送钱,你不要收。”
少爷这是喝糊涂了啊,这世上怎会有人给他们送钱呢。
嬷嬷心里这样想着,嘴上却顺着他说:“少爷说不收那就不收。”
他确是第一次喝酒,不敢喝多,可还是觉得浑身燥热难受得紧,吩咐完嬷嬷之后,他愈发觉得脑袋昏沉,只想睡着。
也不知睡了多久,突然一盆冷水浇他脸上,他醒过来,清晨的阳光刺眼,他微睁着眸,只见屋子里吵吵嚷嚷,元莹莹双手插着腰居高临下的俯视他,唇角边挂着一丝恶毒的笑。
这死女人。
元诺手撑着床板直起身子,哭道:“姐姐,这是怎么回事......”
“你好大的胆子,昨天竟敢偷出去喝酒。”
她试图一把将他拉下床,若在往日,元诺必定害怕随她打骂,可如今,他恨她入骨,又岂会再乖乖束手就擒。
元莹莹一下子拉他不起,便气急败坏的双手一起使劲,今日她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他,下人们有意上前帮忙她也不让。
元诺见她的劲使得差不多了,便松了力气由着她扯,谁知她用力过猛,这下直接拉着他直直往后仰倒下去。
她惊呼出声,试图松手保护脑袋,谁知元诺也惊慌失措的大叫起来,一边叫一边反抓着她的手腕不放,身为男子的他身姿重量比她大,这下死死的压着她直摔到地上,她的脑袋嘭的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下人们从未见过此番情形,以往元诺胆小如鼠,从来都是任打任骂的份,如今他们眼睁睁地瞧着元家唯一的嫡女出事,元夫人是绝不会放过他们的。
众人又惊又惧,手忙脚乱将她抬了回去,一边有人去禀告岑氏,一边慌慌张张去请大夫。
元莹莹被摔的脑袋晕乎乎的,被众人抬走时仍不忘指着他,气若游丝般地说:“捉住他。”
这死女人,元诺暗骂一声,便往门外逃去。
下人们想跟上去,却被苏嬷嬷抄起身边的东西一顿乱砸,屋里哀怨声四起。
她身形高大,年轻的时候是个练家子,此刻护主心切,这些喽啰那是她的对手。
他伤了元莹莹,岑氏是决计饶不了他的,他不能在元府坐以待毙。
他平时就是个傻子,即使惊慌失色往外面跑也没人会多管闲事拦他,他一口气跑到醉月楼,上了二楼栏杆处。
“她们又打我了,把我关在黑屋子里,还不给我饭吃,我不想活了,呜呜.....”
他坐在栏杆上大哭流涕,似乎终于忍受不了要自我了结。
醉月楼本就开在繁华之处,又多是无所事事的豪门子弟在此聚集,于是,他的控诉吸引了不少目光,楼上楼下都站着不少人在看热闹。
“这不是元家那个傻小子嘛......”
掌柜的急得团团转,却不敢贸然上前拉扯。
“真没想到元夫人居然是这种人,刻薄虐待庶子如此之狠毒。”
人群议论纷纷,谁都知道元家当家的是元仲焕原配夫人岑氏,而元诺的母亲早已离世。
可也有人不信,“我听说这小子小时患有脑疾,如今是个傻子,他说的话未必可信。”
“我好疼啊我的身上,疼死我了。”
元诺说着便脱了上衣,新伤旧痕全暴露在众人面前,背部还有一条条被鞭子抽打过的痕迹。
元仲焕身为丞相,一直是朝中官员的表率,谁也想不到他的府中竟也有这等腌臜之事。
人们失望至极,一时间群情激愤,都在大骂岑氏等人不是人。
“我爹爹就我一个儿子,连一个哥哥弟弟也没有,她们还要打我,我死了...我死了,谁给我爹爹养老送终啊,呜呜......”
他哭得这样肝肠寸断,眼泪鼻涕糊的满脸都是,人群中不禁有人红了眼眶,更有甚者纷纷猜测元家男丁凋零与岑氏有关。
元仲焕刚下朝,早已有家中马车在宫外候着。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坚持步行上朝下朝,今见府里行为反常竟也神色如常。
上马车后,便问道:“府中今日出了何事?”
家丁不敢隐瞒,将今日之事细细说之。
静默片刻之后,他才又问:“他人如今在那?”
“还在醉月楼呢,老爷。”家丁回道。
“先去接人。”他吩咐道。
家丁领了命,驾起车马向醉月楼驶去。
元仲焕的马车到醉月楼时,掌柜的正在苦口婆心的劝着元诺。
“元公子,咱有话下来再说,您这一整天的也饿了吧,小楼备了好些小菜薄酒,您先下来垫一下肚子。”
“我不要,下来你们就会把我捉住交给母亲她们,交给她们我就会被打死。”他一整天没进食,说起话来有气无力。
“元公子说笑了不是,小的也是为您的身子着想......”
他话还未讲完,便见一个身着官服,气势威严的中年男子从楼下直往这边走来,他小心翼翼的躲开目光,不敢与其对视。
“爹爹......”元诺哭着喊道。
元仲焕在他旁边的桌子边坐下,说:“吾儿今日受了委屈,怪我这当爹的平时太忙,无法亲自照顾到你,今日我元仲焕便在此受天下人唾弃,给元家列祖列宗一个交代。”
说罢,便取下头顶的乌帽置于桌上,一副悔恨不已甘愿受天下人唾骂的样子。
众人唏嘘不已,交头接耳间变成了,“元丞相平素这么忙,后宅的事哪管的过来。”
“依我看,千错万错都是那岑氏的错,她若有意作恶和隐瞒,丞相也不一定知情。”
“谁说不是呢,唉......”
“爹爹,你能不能让姐姐别再打我了。”
说着他跳下栏杆,拉着元仲焕宽大的袖袍,眼泪汪汪的祈求着。
“好,爹爹答应你。”元仲焕一脸慈爱地替他拭去泪水。
掌柜的见状,立刻上前,“丞相您一心为民分忧方才下朝,元公子今日也辛苦了,不若先行回去,清官难断家务事,孰是孰非元相大可回家再断。”
他又转过身,对着一众围观的人群,“诸位,今儿热闹瞧够,元公子这还饿着肚子呢,元相一把年纪为着国家为着我们,操心劳累,咱又何必再为难他们呢。”
这一番话下来,众人也确实不好再说什么,一来元仲焕毕竟位高权重,二来这确实是人家的家务事。便又有不少人开始劝着他们先回去,说元丞相也属实不容易啊云云之类。
元仲焕刚进府门,岑氏便扑了过来,伏他身上哭道:“老爷,今日咱们莹儿可被那个小畜生给害掺了。”
元诺跟在元仲焕身后,脸上挂着两道鼻涕友好地冲她笑了笑,她勃然大怒,就想要动手抽过去,可那手举在半空却迟迟没落下来。
元仲焕接着她的手,将其推至一旁,疾言厉色道:“我待会再和你算账。”
岑氏万万没想到多年恩爱夫妻,丈夫今日竟会以这种语气和自己讲话,她欲言又止,最后只得说:“可是莹儿至今未醒,老爷您都不担心吗?”
元仲焕不予理睬,先去将那些平常带头欺负元诺的刁奴发落,这几个刁奴皆是岑氏的心腹,一时之间方寸大乱,讨饶不成便希望岑氏能保下他们。
元仲焕见状更加恼火,下令岑氏禁足三月,每日须得到佛堂忏悔思过。
而对于元莹莹,他更是瞧也懒得瞧上一眼。
岑氏是个识时务的,眼见元仲焕真发了火,便默默的闭上了嘴。
隔日,便有不怕死的御史写了折子递到圣上面前,参元仲焕治家不严,枉为天下有志之士之表率。昭和帝虽久未上朝,可素日有让年公公等人阅览奏折的习惯,朝中诸事亦多有耳闻。
岑氏娘家是连城岑家,世袭邑阳侯,先帝在时曾显赫一时,后来新帝登基新旧势力互相倾轧,邑阳侯如今当家人岑彧站错队被牵连,最后得赖于元仲焕才没被下罪流放,可也因此伤了元气,整个家底几乎被掏空。
年公公代为传达圣令,斥邑阳侯岑彧教女无方,祸乱内宅,身为臣子不做表率,是为不忠,身为嫡母未尽自身责任是为不义。
今褫夺岑氏世袭罔替邑阳侯之位,罚元丞相时俸六个月。
听得这个消息,岑氏差点晕了过去。
这么些年,她自认为凡事做的足够漂亮,内宅由她一人把持,元诺又是个胆小如鼠的傻子,可谁知在阴沟里翻了船,傻子也会有反咬的一口。
此事原本说到底是丞相家的私事,可他岑氏撞皇帝枪口上了,不得已拿他开刀。元仲焕权势滔天,只不痛不痒罚俸六个月,得一个治家不严之责,可岑家却永远失去了世袭罔替之位。
府中无人敢再轻视元诺,即使在大家眼里他仍然是个傻子。
元莹莹在床上躺了好几日父亲也没来瞧她一眼,为了装病这些日子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嘴里都淡出了盐,真是亏大了。
“他的人不肯收下这钱?”
李承元正躺在凉亭下懒洋洋地闭目养神,旁边楚风在摇着扇子,桌子上搁着各类时令果子,全用冰块镇着。
“是的,死活不肯收。”
楚风又将元诺回府后发生的事情一一告知。
“看来这点小钱人家根本没放在眼里。”他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属下倒是把他看走了眼,不过他到底想要什么呢?”楚风不解道。
“他要什么不打紧,关键是他有什么筹码,我可不是开善堂普渡众生的。”
他与元莹莹已定了婚期,元仲焕就是他未来的岳丈,可他却对元诺的行为非但没有半点埋怨和指责,甚至还有些赞赏。
元诺那破败的小院子也开始焕然一新,多了好些侍女和随从。
元仲焕今日一下朝,便过来瞧他,嘘寒问暖,言辞间尽是关心和呵护。
“这些年来委屈你了,”元仲焕目光慈爱,像个一直疼爱子女的老父亲般,“你是为父唯一的儿子,本不该至此。”
元仲焕眼神逐渐变的犀利,元诺却丝毫不觉,他只顾着吃父亲给他带来的各类零嘴,压根不在乎他在说什么。
“你生母死的时候,为父就在旁边,她最放心不下你。”元仲焕盯着他的眼睛,款款说着。
“生母,什么是生母?”元诺一脸不解地问。
“就是生育你的人。”
说着他从旁边的食盒里端出一壶酒,“她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她会比任何人都更疼你。”
“真的吗?那她会给我买糖糖吃吗?”元诺高兴起来。
“当然会,不止是糖糖,任何你想要的东西她都会给你,她在一个很美的地方,你想不想去找她?”元仲焕开始往杯子里倒起了酒。
“想,我想去......”他笑起来,笑的一脸天真。
“那就把这杯甜酒喝了,喝完就能见着她了。”元仲焕将那杯酒往他前面一送。
“这是甜的?”元诺更加开心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