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雏》是一本由作者大狗倾情打造的短篇纯爱小说,徐泾池辜渊是小说中的主角,孤雏主要讲述了:徐泾池从来都不需要和什么人在一起,他一直都以为没有什么人会爱他,但其实他身边有很多的人都在爱他。
热门评价:正经的时候还挺正经的攻x神经的时候也挺神经的受
《孤雏》精选:
“辜队,死者的身份信息找到了。”李庆瑞敲开辜渊的门往里头看了一眼,却发现人没在里面,他咦了一声转身出去,拨通了辜渊的手机,结果手机铃声从办公室里传来。
“找辜队啊?他人在法医室,说是尸检报告出来了。”江雪从一旁路过,看见李庆瑞说到,“身份信息找到了?”
“嗯,不过死者不是本地人。”李庆瑞说到,转身朝法医室走去,“这大哥又不带手机。”
“死者的死因可以判定为饥饿死,而且死亡时间在七到八小时以内。”欧靖宇将尸检报告摆在辜渊的面前。
“她的内脏器官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萎缩,而且下肢出现了异常明显的水肿。根据现场情况来看,我们所闻到的腐臭味并不是人死后的尸体腐烂,而是死者身上的伤口出现了化脓和坏死所散发出的味道。“
“也就是说,她虽然被装在罐子里的时间很长,但是却不是在死亡之后被装进去的。可以判定是在生前被装在了罐子里。而且她在生前受到过殴打,面部、腹腔和四肢都有淤血现象,特别是大腿外侧的开放性伤口,里面检测出了铁锈的存在,猜测是一把生锈了的刀具导致的。”欧靖宇用手比划了一下,“大概有十五到二十五公分那么长,现场并未发现符合伤口痕迹的工具。”
“死亡时间七到八小时以内?”辜渊皱了一下眉头,算了一下时间“也就是说,根据报案信息,找到那个失踪小孩的时候她还活着?”
“是这样的。”欧靖宇说到,“死者的脱水情况并不严重,而且现场勘查的时候,油漆罐子里是有水的,证明她在生前是靠着油漆罐子里的水一直撑着。”
辜渊摇了摇头,一个最不想看到情况出现了,他们错失了营救被害人的最后机会。
李庆瑞出现的时候刚好看见辜渊撑着脑袋叹气,他朝着欧靖宇试了个眼色,对方将尸检报告递了过来。
“饿死的?”李庆瑞有些震惊。
“嗯,并且死亡时间是在昨晚十二点左右的时间。”欧靖宇说到。
“......我草,那岂不是......”他和欧靖宇对了个眼神,对方点头。一时间法医室里安静的出奇。
“死者信息找到了没?”辜渊抬头看了一眼杵在原地的李庆瑞。
“找到了。”李庆瑞将手里的资料递过去,“死者叫周媛,十七岁,临水人,是临水市工业技术学校的在读学生。”
“我之前已经联系了临水的公安,那边说早在半个月前死者家属就报了失踪案,一直找不到,没想到从我们这边来了消息。死者家属已经在赶过来的路上了,同行的是临水刑侦队的队长。”
“何畅?他跟着一起过来?”辜渊皱着眉头看了李庆瑞一眼,“失踪案不归刑侦队管吧?”
“失踪案确实是不归刑侦队管,不过何队那边说他们市也发现了一具被装在油漆罐头里的尸体,经查证,与死者是同学关系,同时期报的失踪。”李庆瑞看了一眼辜渊,接着又说出了一句话,“而且何队说,一起报失踪案的还有一名学生。”
三人失踪,两个已经找到了尸体,这案子确实得何畅来才行。
辜渊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人什么时候到?”
“临水到舟山三个半小时的车程,估计快到了吧。”李庆瑞说到。
临水市,正如其名字,面抱着一条至上到下的培江。该市与舟山相连,顺培江往下是盘河市,在地图上三个市呈一条线。
临水靠水吃水,早年间以造船厂闻名,后来城市建设兴起,大部分的造船厂被吞并,现在只剩下一家国有工厂为主营。
何畅是临水刑侦队的现役队长,说起来他和辜渊还是校友,不过何畅大辜渊两届,算得上是辜渊的师兄。
两边的队伍一见面就召开了一场会议,会议长达四小时,期间双方根据案件详情展开了深刻的讨论。
“周媛、常姜、李承鹏,三人为好友,前两个就读于临水工业技术学院,李承鹏是临水市第一中学高三学生,三人在初中市同班同学,并且家住在同一个小区,三人父母关系算不上好,相互之间只能算是认识。”
“据走访调查,周媛和常姜在校内关系亲密,常常结伴而行。九月刚开学不到一周,三人便失去了消息,从学校的考勤记录来看,三人是于星期五下午放学后结伴离校,此后便失去了联系。”何畅将失踪信息投放在屏幕上。
“两天前,我们接到报案,说在河边发现了一个装有尸体的油漆罐子,报案人是一名清洁工,在打扫卫生的时候看到了油漆罐子,本来想捡走油漆罐子做废物回收,但是却在里面发现了尸体,于是便报了案。”
“据我们市局的法医检测,死者是失踪三人里的常姜,死因是溺水,抛尸现场的现勘发现装有尸体的油漆罐子里装了大量的水,猜测死者市被装在罐子里溺死的。”
随后,辜渊将在舟山发现的案件信息做以对比,两者相比较,异常之处慢慢显现。
“临水与舟山车程长达三小时,两具尸体分别从不同的地方别发现,究竟是凶手的可以为之还是什么?”
“我们调查了现场的监控,并未发现有可疑人员往河堤抛油漆罐头,而且根据现场的居民的反映,也未出现可疑人员。”何畅说到,“因为尸体被发现的地方是船只通行的河道,我们也调查了来往船只的监控,也未曾发现疑点。”
“现场的油漆罐子来源我们也查证了,几乎周边的好几个市都有相同的油漆罐子售卖点,能用到的行业也很多,建筑、工业、很多都有,况且装有尸体的油漆罐子属于陈旧品,外壳泡水之后已经生锈,难以找到生产日期。”
正如何畅所说,不仅是临水,包括舟山也是这样,只凭借油漆罐子还真的很难在短期内找到线索。
两起案子凑在一起,同样的无现场监控,无法确认尸体出现的确切时间,唯一不同的是两名死者的死因不同。
“饥饿死?死亡时间是在十个小时之前?”何畅有些震惊,“那岂不是第一眼看到罐子的时候,被害人还活着?”
“嗯。”辜渊点了点头,“目击证人是个十二岁的小孩,回家之后才敢跟家里人说,就算如此,警察赶到的时候也晚了。”
“草......”何畅骂了一句,从兜里掏出一盒烟递给了辜渊一只,“那按照这个推断,两具尸体的抛尸时间存在差异,凶手从临水跑到了舟山,期间间隔两天,他图什么啊?”
辜渊点燃烟抽了一口,是啊,为什么?
而且,失踪案还有一个人没找到,剩下那个是死是活还是个谜。
“什么时候回去?”辜渊问何畅。
“一会儿就走,还有个人没找到,本来家属听到发现第一具尸体的时候就跑来局里哭了一回,现在又发现了一具指不定得多紧张。”何畅靠在椅子上叹了一口气,老实说,这种情况下剩下那个要么是凶手要么就只有相同的结果,“找吧,不论结果,总得给家属一个交代。”
送走何畅之后,辜渊继续投入在案件中,就如何畅所说,无论如何得有个交代。
从现有的线索来看,两具尸体的抛尸时间间隔两天,且临水那具尸体发现时间较早,以此推断在舟山发现的尸体有很大的可能是凶手故意从临水带过来的,因此他们着手调查三天内从临水到舟山的车辆信息期望能找到点儿线索。
不过当辜渊看到又多了一个车辆出入监控视频硬盘的时候,他已经开始脑子疼了。
他叹了一口气,心想,不是说了队里要调来个人吗?人呢?人呢?
“目击证人的证词还是没法用,这回更是难搞了,一上午这小孩都不说话,家长都急了。”江雪从会客室出来就耷拉个脸,“这样下去得找心理医生帮忙了。”
“还是不行?”辜渊从电脑面前抬起头来,看了三小时的监控,他两个眼睛干的不行,“眼药水有吗?我要瞎了。”
江雪从抽屉里拿出眼药水递了过去:“不肯说,我一去他就躲着,已经建立起了心理防备,开始排斥我了。”
这倒是有些难办,因为对方年龄小,再加上目睹了抛尸现场,说是没有心理阴影那是不可能。
可问题是,小孩不开口啊。
愁死人了......
“咱俩换吧,你来看监控,我去问。”辜弋滴上眼药水仰着脑袋默默流泪,手机响的时候他伸手摸了半天,也没看是谁就接通了。
“喂?方局啊?”
“我正想问您呢,您不是说给我们调人吗?这都多长时间了?正用人的时候还不来?”辜渊抽了张纸按在脸上,“我能跟您提要求吗?赶紧调一个眼神好的吧,我们可太缺这样的人才了。”
“明天啊?行行!明天人来了我敲锣打鼓的列队欢迎。”
辜渊挤眉弄眼的朝着手下几个人示意,听见了吧?来人了,眼神好的那种。
“咱辜队不正经的时候也挺不正经的......”江雪看着辜渊走远的背影感叹道。
“上一次听见你这样的废话的时候还是在上一次。”李庆瑞说到。
江雪:“......”
即使是全年段颜值杀手的辜渊出手,也未曾从小孩嘴里问出些什么。正如江雪所说,这小孩已经对他们建立起了心理防备,光是看着他人走进去都开始戒备了。
购物中心的监控也排查完毕,如预想中的一样,毫无线索可言。唯一能寄托的车辆出入的监控视频也是费神费力,两天的范围排查上万辆车属实是快要了辜渊的老命。
他强撑着看到了凌晨两点,最后实在熬不住,一头栽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不过没睡到五个小时,何畅的一通电话又将他叫醒。
“第三个,抛尸地点在盘河。已经确认是失踪人里的最后一个,李承鹏。”
“我现在从临水赶过去,你那边也收拾收拾准备出发吧。”
辜渊一通电话叫上了李庆瑞和江雪,早上七点从市局出发,去了盘河。
路程刚走了一半,他的手机再次响起,辜渊连上蓝牙接通了之后被方局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
“敲锣打鼓?”
“列队欢迎?”
“你跟我要了半年的人,结果人到的时候队里一个人都没有?辜渊你是不是飘了?”
车载音响将局长的臭骂放大数倍,坐在车里的三个人均一脸黑线。辜渊几次三番想要解释都无法开口,只能听着局长在电话那头骂。
“你人呢?”局长骂了半天总算是平静了一下心情,他估计也想到刑侦队不可能玩全员消失的把戏。
“再去盘河的高速上,油漆罐子抛尸案又发现一具尸体,抛尸地点在距离舟山车程四个半小时的盘河市。”
局长无言以对:“......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