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魔盒游戏》是由作者再见了棕瞳少年所著的一本现代纯爱小说,主角是时宜,主要讲述了:时宜路上遇到车祸,醒来便到了一个无限流世界里,还成为了剧情中的一名即将嫁给死人的少爷,于是他开始和周围小伙伴一起寻找通关之路。
最新评议:进入无限流世界后,我有了一个对象。
《[无限]魔盒游戏》精选:
一场爆雨从中午开始下到傍晚,丝毫没有要停歇的意思。
昏天暗地的环境滋生了更多恐怖气氛。
这是一间电视剧里常见的古代房间,因为下着雨,室内昏暗,早早地点了蜡烛。借着烛光,可以看见房内一应红色,桌椅、窗户、铜镜等家具都贴了大大的喜字。
几个人围着桌子坐着,男男女女哆哆嗦嗦、神色不安。
突然“吱呀”一声,有人推门进来,胆小的直接吓得站了起来。
进来的是个丫鬟打扮的女孩,大概十五六岁的样子。她哭丧着脸,红着眼圈向几个人行礼问好,又走到屏风后面,收起罗帏,轻声喊了几声“少爷”。
在床上熟睡的人生约莫二十来岁,五官生的十分端正。被吵醒后不耐烦地“啧”了声,翻起身坐在床沿发呆。
丫鬟不敢打扰他,低眉垂眼站在一旁等他起床气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外边地几个人都要以为他又睡过去了,他终于开口。
“到饭点了?”
丫鬟擦擦眼泪,去拿外套给这位少爷穿上。“少爷,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想着吃!”
“饿了就要吃啊。”
听他这么一说,小丫鬟又要流眼泪,期期艾艾地恳求少爷趁着暴雨逃走。
“逃也要吃了饭才行。”
小丫鬟见自己劝说不过,一跺脚跑出房间给他传饭去了。
被称作少爷的年轻人叫时宜,是个正儿八经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的良好公民,从不干偷摸抢骗等违法乱纪的事,不曾想有遭一日飞来横祸,就是出校跟很久不见的朋友吃个饭而已,回来路上就碰上车祸,醒来就到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句干瘪的机械声:“欢迎来到魔盒游戏,游戏已开始,请玩家努力闯关。祝您游戏愉快。”
整一个就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所以他总觉得自己名字取错了,他应该叫“不合时宜”才对。
跟他一起出现在这里的还有4个人,一个中年大妈,两个年轻小哥和一个年轻姑娘。
他们这群人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已经好几个小时了,一来就被一群人安了身份,比如这位中年妇女是奶娘,矮一点的年轻小哥是小厮,高一点的小哥是表哥,年轻姑娘是表姐。
时宜最惨,一开始没搞清楚状况,觉得好歹是个少爷的身份,没想到还没等他过一把少爷瘾,一个面相刻薄的丫鬟就带着几个妇女给他一顿拾掇。
等人都撤了跟着他的小丫鬟才说他这是要成亲了,成婚对象还是个已经咽气的男人。
时宜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不过睡了一觉之后他觉得无所谓了,填饱肚子最重要。
时宜伸伸懒腰从屏风后走出来,自顾自坐下,还招呼站着的都坐下等饭吃。
中年女人惶恐不安的在他旁边坐下,颤抖着问他要怎么办。
时宜给他们都倒了杯茶,不慌不忙的说:“以不变应万变呗。反正现在也出不去。”
就像时宜说的,他们根本出不去。
房间外没有人守着,甚至整个小院儿都没有下人看守,但他们就是连房间门都出不去,每次走到门口时就像是脚上粘了胶水一样,寸步难行。
“事情已经这样了,还不如吃饱一点。”
说着外面传来了一串脚步声,其他几个人吓得正襟危坐,生怕来的人不好惹。
时宜捋了捋宽大的袖子,做好了吃饭的准备。
进来的果然是小丫鬟,后面跟着几个仆人,每个人都端了一碟菜,香味四溢。
时宜忍不住吞了口口水。没办法,他实在是饿了,平时都是零食不断的,到了这个不知道是哪里的地方后好几个小时没碰吃的了。
小丫鬟协助仆人放好饭菜后,瞪着矮个青年和中年妇女呵斥:“谁让你们跟少爷一桌吃饭的?还懂不懂规矩?”
矮个青年和中年妇女腾的站起来,不知所措。
好在时宜吃饭也没忘记他们,咽下一大口米饭后挥挥手让小丫鬟出去,说自己想清静清静。
小丫鬟没想太多,只当是少爷心情不好,就带上门出去了。
“别愣着,先吃饭。”
那个要扮演他表姐的女孩子拿着筷子不敢下嘴。“这这能吃吗?吃了不会有事吧?”
“放宽心,你们没听吗?这是一桩婚事,要吃个饭把新人吃死了,婚还怎么结?吃吧吃吧,船到桥头自然直。”
几人一想也是这么个道理,也就不再纠结别的。
随着时间推移,雨渐渐停了,整个宅子都点上了灯笼。
除了滴滴答答的雨声,整个宅子安静得出奇。
直到打更的报时二更天,宅子像是活过来一般突然躁动起来,隐约间还听到吹吹打打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吃饱喝足的时宜此时规规矩矩坐在梳妆台面前,任人在他脸上身上捯饬。
等时宜被里三层外三层裹上喜服后,敲锣打鼓声已经很近了。
其他四个人战战兢兢再时宜身后不远处站着,听一个牙齿都要掉光说话透风的老太婆絮叨。
“你们去送亲,路上千万不能回头,切记。”
“新人拜堂时你们要笑,否则不吉利。”
时宜漫不经心地听她逼逼叨,心想都冥婚了还吉利,怕不是想屁吃。
前院传来一阵鞭炮声,不一会一个脸圆脖子粗的大胖子被人搀扶着晃悠进屋,抓住时宜两条手臂笑得见牙不见眼。
“爹的好儿子,吉时就要到了,冯府结亲的人已经在外面候着了。”
时宜耷拉着眼皮瞥了眼这个便宜爹,笑眯眯说道:“爹你今晚可别睡啊。”
“怎么说?”
“我怕我死不瞑目,回来找你。”
胖老头脸色一白,很快又镇定下来假意安抚:“爹的好大儿,可不兴胡说,什么死不死的,你嫁过去可是去享福的。”
时宜不再搭话。
从胖老头的反应来看,今晚凶多吉少。
“来来来人!送少爷上轿!”
两个孔武有力的大个子名为扶实为架地把时宜拖着往外走,另外四个人也被人驱使着不远不近地跟着。
接亲的人在大门口顺着路一字排开,红艳艳的灯笼好似一眼望不到头,在氤氲着雾气的深夜里十分诡异。
接亲的领头人是一个长相十分俊朗的男子,怀里抱着一只绑着大红花的公鸡,面无表情地骑在马上。
如果不是时间环境不对,还真的有几分娶亲的样子。
不等时宜细看,架着时宜的两个人使了巧劲,整个人被轻松拎起来怼进花轿。
随后吹吹打打的声音响起,花轿也晃悠走进夜色深处。
不知道是不是古代结婚习俗,抬轿的人恨不得把轿子甩上天,时宜在轿子里被晃得想吐,只好抓住窗沿勉强维持平衡。
其他四个人在后边也不好受,扮演表哥表姐的还好,乘坐轿子,不需要自己走路,也不像新人的花轿一样可劲儿抖,另外两个人就因身份较低,只能跟着走,这一走就走了一个多小时。
等到了冯府,时宜想吐,走路的两个人腿直打颤。
轿子停稳后,有人撩起花轿门帘扶时宜出轿。
时宜瞥了眼挽住自己胳膊的手,缓了缓要吐不吐的劲儿,才硬是忍住没有甩开她。
出了逼仄得花轿,时宜瞬间觉得轻松了不少,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圈。
整个冯府灯火通明,尤其是大门口,大红灯笼挂了一排,早就候着的下人更是排列整齐,提着灯笼把路照得亮堂堂的。
看得出冯府还是很重视这个儿子的,虽然只是冥婚,却布置的像模像样,大红绸子,大红喜字,很是上心。还有从宅内还传来了交谈嬉笑,一耳朵听去就知道宾客不少。
时宜深吸了口气,做好硬着头皮上的准备了。
刚走了两步,时宜身子一歪,好在搀着他得人及时稳住了他。
时宜按了按太阳穴,语气虚弱:“奶娘呢?快来扶我一把。”
原本在后面瑟瑟发抖的四人听到时宜的呼声,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赶忙往他身边靠近。
大妈绕到时宜另一边扶住时宜,关切地问:“怎么了?”
时宜偏头在别人看不到地角度冲大妈扬了扬眉毛,大妈这才明白他根本没事,只是怕他们离得远了,好心想帮他们一把。
“刚才晃得厉害,有些站不住,奶娘扶我。”
大妈欸了声,稳住心神强迫进入自己的角色。
另一边搀着时宜的人不疑有他,还问他需不需要喝点茶水。
时宜暗自疑惑,这年头对待冥婚对象都这么友好了吗?电视剧电影里可不是这么演的啊。
时宜被搀扶着一路走到大堂,上座坐着一男一女,显然是这家的当家主人,死者的父母。大堂左右两边各自坐着或站着很多人,都略带好奇的看向时宜。
时宜也不怯场,任他们看,反正看看又不掉块肉。
搀他的人把他引到离主位几步远的地方就撤到一旁去了,时宜拍了拍大妈的手,示意她也站开些。
等了几分钟,外边又响起了唢呐声,还连放了好几串鞭炮。
随着人群的骚动,时宜转头看去,这一看不要紧,又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尼玛!还真跟死人拜堂啊?
只见两个彪形大汉推了个轮椅,轮椅上坐着个穿着喜服,面色青白,嘴唇青紫,紧闭双眼的男人。
时宜没有了解过冥婚这种习俗,但受电视剧熏陶,大概还是知道一点的,比如活人和死人结亲,一般是用公鸡代替死人。而且先前接亲的时候用的也是公鸡,所以时宜以为自己最多跟大公鸡拜个堂,没想到——他们也不嫌膈应,死了不放棺材是要干嘛?
时宜蓦地一个寒颤,想到一会可能还要把他跟那人一起放进棺材里,这才真真实实地起了一身白毛汗。
救命!!!
一声尖锐的“吉时已到”唤回了时宜跑远的思绪,随即时宜就听到远处传来的打更声。
好家伙,三更天,真的是个好时候。
三更,也就是子时,传说中一天中阴气最盛的时候,确实很适合结阴亲。
轮椅上的人被架起来,与时宜面对面站着。不知道这家人是用了什么东西来保存尸身,刚一靠近时宜就闻到了浓烈的浓烈的药材和香料味,倒是不刺鼻,就是一想到是从尸体上散发出来的总觉得膈应得慌。
随着一声“一拜天地”,时宜被人从后边按着头弯腰行礼。
时宜稍稍挣扎了一下发现后面那人力道很大,就不白费力气了。
“二拜高堂”“夫妻对拜”也没有出现任何纰漏,毕竟最容易出岔子的新郎官时宜全程无比配合。
就是这“送入洞房”让时宜非常没底。
时宜被推着往偏厅走,回头准备找找自己的四个小伙伴,却无意瞥到了去结亲的那人。
他站在人群中,同样的古装打扮,但又一股游离于人群的疏离感。
他正若有所思的看向时宜。
来不及多想,时宜已经被带到偏厅,浓烈的香火味扑鼻而来,呛得时宜忍不住咳了几声。
偏厅灯火摇曳,布置同样十分喜庆,除了那一口摆在正中央的黑底金花豪华棺材,和棺材前头还燃烧着几炷香的盆外,一切都很好的。
不过片刻,时宜的“新婚”对象也“来”了,被人恭恭敬敬的安放到棺材里。
看着刚摸过尸体的几个人向自己走来,时宜不禁后退了一步。
这一退让几个下人以为他要跑,动作飞快上前把他按住,三下五除二捆扎实了就要把他扔进棺材。
“欸大哥大哥,我没想跑,冷静冷静,听我说!大哥听我说!我真没想跑!”时宜妄想狡辩,但没人听他的。
眼看着棺材口离自己越来越近,鼻尖又闻到了浓郁的药味和香料味。时宜身躯不停扭动,但那几名下人人高马大,力气巨大,时宜压根无法撼动他们分毫。
就在时宜觉得自己快要跟尸体肩并肩躺在一起时,他看见尸体睁眼了。
诈尸了!
顿时妖风四起,蜡烛接二连三熄灭,偏厅一瞬间陷入一片黑暗中。
原本抬着时宜的几个人吓得不轻,扔下时宜就跑。时宜一时不备,结结实实摔进棺材,头更是在木头上狠狠撞了一下。
时宜下意识往边上挪了挪,不想挨着某人。
夜色中,时宜听到了衣物摩擦的声音,好像是旁边原本躺着的尸体坐起来了。
时宜一动不动,屏气敛声,企图以静制动,让诈尸的某位忽略他。
诈尸的当然没有放过他,一双冰凉的手蓦地扼住了时宜的脖子,慢慢收紧。
时宜此时双手双脚都被捆着,根本无力反抗。
这么下去,不出一分钟必定凉凉!
咽喉处的压迫感快速蔓延,时宜只觉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脑子越来越沉,太阳穴像是有什么在敲打一样,突突的疼,双眼酸胀,眼冒金星。
怎么办?怎么办?
仅存的一点理智也在慢慢消退。
拼着最后的力气,时宜狠狠咬了自己一口,舌尖瞬间疼到麻木。
鲜血兑着口水,一口吐出去。
时宜听见什么被腐蚀的声音,下一秒脖子上的手缩了回去,连身边那个诈尸的玩意儿也一并离开了。
感觉有用,时宜又对着黑暗里吐了几口血水。
一时间偏厅除了风声再无别的动静。
时宜等了很久,猜测那玩意儿已经不在偏厅了,才挣扎着从棺材里爬出来,蹭到还燃着的香边上,利用香烧断麻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