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作者清明雨寒所著的小说《青玉案》正火热连载中,小说青玉案的主角是盈蓦莫案,小说的主要内容为:莫案虽知道盈蓦不是个普通的人,但他完全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是什么,即使不知道,还是愿意和他在一起。
网友热评:他一定会做到。
《青玉案盈蓦》精选:
三日后……
盈蓦收拾好了东西,走到正殿时,看到江御在宫门外等他。
江御看到盈蓦这身行头,忍不住笑了。他盯着盈蓦戴在脸部的雪狐面具,说:
“殿下,您戴这面具,生怕别人认不出您是妖王?”
盈蓦说:
“正是因为有人戴同样的面具来模仿本王,所以才要反其道而行。”
江御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转移话题说:
“殿下,在宫外就该换个称呼了,您打算怎么称呼我?”
“不知道。”
“那臣该怎么称呼殿下?”
盈蓦说:“叫兄长。”江御此时的心情如潮水般波涛汹涌,心想:我这种放荡不羁的人竟然能与殿下称兄道弟,不愧是我!
盈蓦看江御没反应,拍了拍他的肩,说:
“走吧,为了能早点找到本王的那位贵人,辛苦爱卿了。”
“不辛苦不辛苦!”江御说。
“嗯。”
江御又不怕死地说了一句:“我如果找到了,那算不算抱得美人归。”
盈蓦板着脸说:
“想死直说,本王可以亲自动手。”
“诶别别别,我只有一条命。”
盈蓦说:“你还知道你只有一条命,那还不快把你嘴闭上,在这里耗了这么久,你当本王很闲吗!”
江御听着这些数落自己的话,说:
“哦,下次不会了!咱们快走吧,宫外好玩的多着呢。”
盈蓦再次叮嘱他:“找人要紧,别总像个孩子一样。”
出宫后…
盈蓦与江御并排走在街上,引得不少女子偷看,偶尔还依稀听见她们的议论声:“诶,快看!那两位小郎君长得真俊俏,不知道有没有心上人……”
盈蓦听着这些类似于调戏的话并没有理会,而是问江御:
“你上次在哪见到了那位贵人?”
江御回答道:“在酒楼,上次我穿便衣巡逻时见到的。”
盈蓦说:“去酒楼。”
在二人赶往酒楼的途中,城中突然传出一阵爆炸。
江御问:“兄长,爆炸声是从酒楼那边传来的,到酒楼之后您先去找人,我去爆炸地点看看情况。”盈蓦回答:“好,注意安全。”
盈蓦很快便到达了酒楼,店小二瞅了瞅这位盈蓦,认为他肯定是大户人家的少爷,连忙起身说:
“这位客官,喝酒还是吃饭?”
盈蓦说了句:“找人。你们店里今天有没有来过一位穿青碧色长袍,与我年龄相仿的人?”
小二答道:“有有有,人就在店内的吃酒,在顶楼靠窗的那桌就是。”
说完,盈蓦说了句:“多谢。”毫不犹豫地递给小二几两银子,小二见到钱后,笑嘻嘻地说:“客官里面请。”
盈蓦来到顶楼,看见了那个熟悉的面孔,他不由自主地喊了一句:“师尊。”
那位公子转头看了看他,试探地说:“这位小公子是在叫我?”
盈蓦走到他的面前说:“师尊,您难道把我忘了吗?”
那位公子说:“鄙人不曾见过这位小公子,你可是认错人了?”
盈蓦心怀愧疚地:“师尊,您还在生我的气对不对?徒弟知错了,百年前不是您的错,我不该将剑指向您。”
此时窗外传出打斗声,甚至有一把飞镖直入窗户,插在了酒楼的中柱。
二人都扭头向外看去,只见江御正与一位一袭白衣的男子打斗着,由于白衣男子用面具遮住了脸,所以看不清是谁在做乱。
从打斗过程中不难看出,二人实力不相上下,盈蓦刚想出去帮忙,但很快又打消了这个念头,毕竟如果在街上打斗,会暴露自己的妖力,更会暴露自己的身份。
就在盈蓦难以决择时,那位青衣公子破窗而出,随即召出一鞭子。这把鞭子与刑官日常使用的鞭子大相径庭。这把鞭子由荆棘制成,鞭鞘上挂有青色流苏,这鞭子有个独有的名字,名为千棘。
那位公子将自己的手指咬破,将渗出的血滴在鞭子上,鞭子透出了淡淡的血红色的光。他的额头两侧随即长出一对鹿角,若隐若现地发出神秘的光。
此时盈蓦腰间的玉佩也跟着泛起光,他低头看着玉佩,更加确实他就是百年前因自己而逝世的师尊。盈蓦为了不添乱,只能在围观的人群中,看着他们打斗。
有那位公子的帮助,江御也很快打败了白衣男子。
这时,盈蓦看到了白衣男子腰间的令牌,一眼认出他是天界的人。盈蓦忽然明白了一件事:天界的帝君已经知晓了盈蓦的师尊重生这件事,准备再把师尊抓回去为他们效力。
人群散去后,江御看着眼前的公子,对着不远处的盈蓦说:
“兄长,就是他,我前几天见到的人。”
盈蓦叹了口气,说:
“他重生之后失忆了。”
江御说:“那就先将他带回宫中。”说着,江御便准备用随身携带的绳锁绑住那位公子。
公子眼看情况不对,便施展妖力传送走了。
盈蓦看着师尊就这么消失,一点也不着急地说:
“让他逃,现在城门封锁,他很安全,就算天界的人再来闹事,他也能应付。”
江御不可思议地说:
“什么!天界的人!?他们为何要来这里?”
盈蓦说:“这件事要追溯到一百多年前,你知道的越少越好。”
江御说:“好好好,知道了,至少这次微服私访算得上是有收获,对吧。”
盈蓦微微抿起嘴笑一笑,说:“算得上是满载而归,回宫。”
盈蓦和江御回到宫中,盈蓦摆手示意让旁边的侍从都出去。
盈蓦对江御说:“今日在街上与你打斗的人,你认识吗?”
江御说:“怎么可能认识,我要是真认识他,还至于上去和他打?早知他是天界的人,我还不如直接将他的面具卸了,也好让城中百姓看看天界的人是什么德行。”
盈蓦听到这忍不住笑了一声,说:“其实…本王的师尊曾经也是天界的人。”
江御感觉自己的心跳了一下,心想:我这算不算是在骂殿下的师尊?我该怎么回殿下的话,这话要是不小心说错了,指定小命难保!
江御目光躲闪,尽量使自己不与盈蓦对视,他思考了片刻,战战兢兢地说:“殿下啊,卑职所说的德行也分好坏,您的师尊定然温文尔雅、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仪表堂堂、能文能武。”
盈蓦调侃道:“得了,就属你夸人最厉害。”
江御眼看脑袋保住了,又试探地问:“殿下,您的师尊应该还在城中,要不属下派人分头找?”
盈蓦想了想说:“不用了,你们刑部的人每天也挺忙,还不如让他们多做点正事。”
“本王有找他的办法”说着便掏出腰间的玉佩,“今日师尊在街上使用妖力时,这块玉佩也随着妖力的去向摆动着,如果再次使用相同的妖力将它唤醒,说不定会直接锁定他的位置。”
江御听着盈蓦的讲解,震惊地说:“这玉佩难道会自动追踪?!”
盈蓦说:“试试看吧。”
说完,便学着百年前师尊教他的方法开始释放妖力,只见一抹淡淡的光穿透了玉佩。
江御惊愕地说:“这是失败了?”
随即玉佩碎裂了,幻化成了一只小鹿。
江御说:“玉佩变鹿?!我还是第一次见,好神奇!”
盈蓦长舒一口气说:“应该是成功了。”
还没等二人反映过来,那只小鹿便冲出门外。
江御刚想去追,却被盈蓦拦了下来。
江御不解地问:“殿下不去追吗?”
盈蓦拍了拍他的头,说:“你是不是傻?那只小鹿蕴含着本王与师尊的妖力,自然也有我们二人共同融合的记忆。等师尊恢复了记忆,定然会自己寻来,何必大费周章地去追?”
江御想了想,说:“听殿下这么一说,似乎有点道理。”
盈蓦敲了敲他的额头,说:“以后记得三思而后行。”
江御说:“知道了知道了。那…殿下能否准许属下去城中巡逻?毕竟今日天界的人来城中作乱,属下也想去调查此事。”
盈蓦看着对自己笑嘻嘻的江御,说:“你想去城中玩也可以,别耽误正事就行。”
江御内心不禁感叹道:我去,盈蓦是会读心术吗?!算了算了,既然他都批准了,我直接走不就行了。
江御敷衍地回了句:“是,属下告退。”
此时,那只小鹿已经找到了那位公子,它停到屋檐上,看到那位公子正手持千棘与天界的小兵对峙。当然,解决那些虾兵蟹将对于他来说不过一鞭子的事。
没过多久,天界的小兵就已经被他处理干净了。
与此同时,他也发现了在屋檐上窥视他的小鹿。他直接一鞭子抽了上去,小鹿吓得赶紧跳下屋檐,横冲直撞地冲向他。
看着迎面而来的小鹿,他准备再抽一鞭子试试。不料它直接穿过鞭子,朝他面前奔去。小鹿穿过他的身体后便消散了,那位公子只觉得眼前忽然出现了很多从没见过的场景……
一百多年前……
盈蓦还是丞相府的嫡长子,但府里的人大多对他有些偏见,只因他是个疯子,不过没人看得出他在装疯。
他装疯的原因也很简单:自幼丧母、父亲另寻、继母恶毒…毕竟不装疯的话早就没命了。
盈蓦的娘亲才逝去一年多,府里就多了位千金小姐,名为盈椿。继母还经常妄想用计谋除掉他。
整个丞相府估计也只有盈椿把他当成自己兄长。
时光飞逝,盈蓦已经成了一个风度翩翩的少年郎,要是他安静地站在那里不装疯的话,说不定真的会有大家闺秀看上他。明明已经十七岁的他,愣是把自己装成了一个只有六岁小孩智商的疯子。
反观盈椿,正值碧玉年华,还是朝庭出的第一位女将军。有不少军功,小有名气。
二人的形象简直是天差地别。
一天,继母又仗着家势刁难盈蓦。继母是谢家长女,名为谢予姝。
只见谢夫人端坐在椅子上,看着跪在地上的盈蓦,说:“盈蓦,你今日故意打碎了御赐的器皿,理应斩首的。不过念在这么多年的母子恩情,就只打你四十大板以示警告,你没意见吧。”
盈蓦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嗯,打吧。”
盈椿在一旁替盈蓦求情说:“娘,器皿是我不小心碰到之后摔碎的,请不要迁怒于兄长。”
谢夫人听着事实问道:“椿儿,器皿打碎时其他人也在场,他们都认定是盈蓦干的,你就站在我旁边看他受罚就行,别出来颠倒是非黑白。”
盈蓦毕竟是九尾狐妖的子嗣,四十大板对于他来说最多只是皮外伤。
惩罚的时间还不到一分钟就打完了,只见盈蓦站起来瞪了一眼谢夫人后,心里默默地说:毒妇,以后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盈蓦向谢夫人简单行了个礼说:“盈蓦谨记夫人的教诲,盈蓦告退。”说着便俯身拍了拍长袍上的灰尘,然后扬长而去。
盈椿见状也连忙退下
二人共同走在长廊中,盈椿小声地说:“兄长,今日之事,我向你道歉。在战场上,我有胆量冲锋陷阵,却没胆量在娘亲面前为你求情。”
盈蓦阴沉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他轻轻地拍了拍盈椿的头,说:“我当然知道这不是你的错。身为儿女,本就应该教亲敬长。只是我还没承认谢夫人配当我的娘亲。十几年过去,她一直都在为怎么才能除掉我而绞尽脑汁。并没尽到继母应尽的责任。”
盈椿听着在盈蓦内心憋了十几年的话,安慰地说道:“所以兄长这十几年费尽心思装疯,是因为这原因?若真如此,以后兄长迷茫的时候可以来找我倾诉。”
盈蓦说:“好。但我装疯这件事,也请不要告诉别人。”
盈椿拍了拍胸口说:“放心吧!我会帮兄长保守秘密哒!”
随后又补了一句:“兄长,等你什么时候不需要再装疯了,别忘了给我带个嫂子回来!真想看看兄长的心上人长什么样!”
盈蓦很诧异,问道:“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有这心思,还不如多想想怎么才能打理好军营。”
盈椿说:“好了好了,知道了。就你最唠叨。哦对了,不久后便是朝庭举办的围猎活动。听他们说我这次也有机会参加,想想就激动。我的好兄长,你可一定要来猎场支持我哦,这可是小妹第一次参加围猎!”
盈蓦说:“好,我一定去。”
盈椿说:“嗯嗯,那我先走啦。”说完便哼着小曲儿离开了。
此时,一朵桂花刚好飘落到了盈蓦的头上,他将头上的桂花拈下。转头望向院中仅有的一颗桂花树,说:“时间过得真快,连桂花都开了。这么说起来,今年的中秋节,我好像没吃月饼。害,算了,吃不吃也无所谓。”
说着便将拈在手里的桂花随手扔了,殊不知远处竟有个人倚在屋檐上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