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心软一下》by一罐糖水,原创小说老婆你心软一下正火热连载中,围绕主角宋文时顾延开展故事的小说主要内容:宋文时外表十分冷淡,其实他算是一个面冷心热的人,他很清楚自己要做什么。
网友热评:温柔阳光总裁攻×清冷独立大学老师受
《老婆你心软一下》精选:
那天过后,顾延问宋文时要了他的课表。
这怎么每天都有课,现在大学老师都这么忙了?
最后和宋文时约在星期三的下午,宋文时早上上完课,下午就空闲了。
“我开车去接你,宋老师?”
“不用了,你把地址给我,我自己打车过去。”
顾延看着意料之中的结果没多大反应,只是又一次感叹自己的道阻且长。
到了星期三下午,顾延比宋文时先到,宋文时来的时候,顾延茶都喝了一轮了。
宋文时今天穿了一件薄薄的黑色外套,整个人看着更清瘦也更冷淡。
顾延看着他,就想把他按入怀里,感受一下那瘦削的身体。
宋文时没有察觉到顾延要把他吞了的目光,径自在他对面坐下。
他们今天吃饭这家是个私房菜馆,顾延经常来吃的一家。
“宋老师看看要吃什么?”顾延把菜单推了过去。
宋文时从来都没有挑剔的,既然是请顾延吃饭,干脆让对方点算了。
“我不挑,你点吧。”
那冷淡的模样顾延真想立刻把他拆骨吃了。
顾延也没推辞,点了一些偏清淡的菜。像宋文时这么冷淡的人,吃菜应该也挺清淡。
整个吃饭期间,宋文时从来没有主动挑起过话题,都是顾延问,他答。
“前天那个,是你学生吗?”
顾延终于问了一个稍微敏感的话题。
宋文时筷子一顿,“以前的学生。”
顾延干脆停下筷子:“他喜欢你?”
“刚刚毕业的毛头小子懂什么喜欢?”
“那我呢?”
“什么你——”宋文时放下筷子抬头对上顾延那双眼睛,又停住了。
“我今年28岁,毕业已经六年了,工作七年,宋老师觉得我懂喜欢吗?”
顾延直勾勾盯着他,仿佛像在认真请教老师问题。
宋文时有一瞬间的木讷,但很快反应过来:“你懂不懂是你的事。”
说完拿起纸巾擦了擦嘴:“吃好了吗?吃好了我就先走了。”
宋文时已经站起来作势就要走。
顾延不想自己就问个问题就把人逼走了,有点气笑了。
“哎等一下 ,我送你回去。”顾延拿起扶手上的衣服起身。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来也不让我接,总该让我送一下吧。”
宋文时想了一下没有拒绝,“那我去结账,你送我回去。”
顾延点点头,先去了外面等他。
等到宋文时结完账出来,顾延给他拉开副驾驶车门,宋文时说了声谢谢后坐进去。
等顾延坐进来后,宋文时报了个地址,就在扬颂大学附近。
“一个人住?”顾延问道。
“嗯。”
“听歌吗?”
宋文时摇摇头,顾延转头看了看他的脸。
宋文时真的长得很好看,白皙的皮肤,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只是那双眼睛看谁都是冷淡的模样。
顾延想,什么时候一定要让这双眼睛里都是他。
一路无话,到了目的地,宋文时下车说完再见就要走。
顾延跟着下车,看了眼前面那一大段林荫路说道:“陪你走过去。”
像是怕他拒绝,又快速接到:“就当消食了。”
宋文时虽然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也没有拒绝。
这条林荫路,尽头是堆放共享单车的地方。
这里靠近扬颂大学,有不少学生骑车上学。
宋文时和顾延并排走着,离得有些远,顾延看了看这距离在心里摇了摇头。
“以后还能约宋老师吃饭吗?”顾延把手揣进外套里。
宋文时抬眼看他:“为什么要约我吃饭?”那双眼睛充满了疑惑。
顾延望着他这幅样子笑了笑没在说话。
不一会儿就走到了尽头,那里停放着好大一排共享单车。
宋文时就站在那旁边,打算说完再见就离开。
还没等他开口,顾延开口了:“宋老师,很明显吧,我想——”
话还没说完 ,后面突然冲出来一个骑着自行车的人,嘴里叫着:“让开——快让开——”
宋文时有点懵,他有些木讷地后退两步,离那一堆自行车更近了。
顾延上前想把他拉过来,但已经晚了。
那个人为了不撞到宋文时,想紧急转弯,结果还是撞到了宋文时。小腿的刺痛让宋文时一下子蹲下来。
“宋文时——”,顾延赶紧上前扶住他,结果没想到这还没完。
这人的自行车把原本放这的自行车撞倒了,有自行车砸了下来,顾延双手抱住宋文时,但轮子还是砸到了他的脚。
顾延感受到怀里的人一声闷哼。
那人仿佛被吓傻了,慌慌张张去扶砸在他俩身上的车子。
顾延这才把宋文时半拉半抱起来,刚站了一瞬,宋文时就“嘶”了一声。
“对不起,真对不起,那个车子刹车失灵了。”
“我送你们去医院吧。”说完就掏出手机要打120。
顾延低头看了一眼宋文时的脚,“不用了,我送他去医院,你把这收拾好就行。”
“那留个电话吧,后续医药费我会承担。”
“不用了。”这次是宋文时拒绝。
这人一看就是学生,又不是故意的,宋文时并不想要什么医药费。
没跟那人磨叽,顾延问:“能走吗?我抱你过去。”
在这大路上抱他,宋文时想顾延肯定是疯了。
“不用,扶我回去就行。”
“去医院。”顾延坚持到。
“我家有医药箱,不用去医院。”
“你走不走,不走我抱你了。”顾延语气已经有些重了。
宋文时抬头看他,发现他一脸严肃,不知怎的,就没有拒绝。
顾延这才半扶半抱把人带到车里,开往最近的医院。
到了医院,医生检查的时候,宋文时才发现自己的脚踝居然被砸出了血,不至于流血,但也是泛着血痕那种,小腿也有些青紫。
顾延看着他腿上的伤,眉头皱地更紧。
因为没有伤到骨头,医生给宋文时的脚踝出血的地方包扎了几下,又开了一些外用的药就大体没事了。
“记住这几天这个脚都不要用力过度,能坐就坐,然后破血的地方不要沾水,药一天涂三次,过几天就好了,不用担心哈。”
两人谢过医生,顾延扶着他走出门外到休息区坐着。
顾延蹲下来给他上药,宋文时想拒绝,结果接受到顾延那可怕的眼神后又没说出口。
这人真奇怪,自己被砸了,又不是他被砸了,怎么比自己还生气,眼神那么可怕。
顾延给他上药很轻,棉签慢慢涂着,药的清凉慢慢蔓延开来,终于不是那么痛了。
等到上完药,顾延轻轻往青紫处吹着气,凉气加上药的清凉让宋文时舒服了不少。
宋文时有些惊讶顾延这个举动,望着他那张认真的脸,宋文时心里有了异样的感觉。
为了打破这种奇怪,等到顾延坐在旁边的时候。
宋文时第一次主动开了口:“刚才,你在那想说什么?”
问的是顾延被打断那句话。
顾延没有回答,偏过头看他。
“没什么,以后再说吧。”
人家不想再说,宋文时也没有再多问。
一时两人之间又是沉默。
过了一会儿,宋文时感觉腿上好点了,至少没有那么痛了,便想站起来往出走。
顾延一手拿着他的药,一只手越过他的腰扶他。
走了两步,宋文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便有意识地往边上撤。
不料扣在他腰上的那双手一个用力,他便再也动不了了。
“你……”宋文时抬头看他,想控诉又无从说起。
顾延装作没看到,继续扶着他走路。
宋文时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在他腰上那双手 ,那么有力,让他无端想起了那天晚上,顾延那双手。
想着想着,宋文时的耳尖就有一点红了。
这都什么事儿啊。
顾延开车到了宋文时楼下,宋文时便想一个人上去,今天实在是麻烦别人太多次了。
“今天谢谢你,那我先上去了。”
顾延下了车拉开他的车门,对着他挑了挑眉:“上去,你这个样子怎么上去?”
说完,没等宋文时回答,便拉着他的胳膊辅助他下车:“走吧,帮人帮到底,送你上去。”
宋文时借着他的力下了车,像是还要挣扎一下,开口道:“不用了,有电梯我自己可以。”
顾延没管他,继续扶着他,只问了句:“几楼?”
自己这个样子,也挣扎不过了,宋文时报出一个楼层。
刷脸过了门禁,按下楼层,空无一人的电梯只有他和顾延两个人。
宋文时住在9楼,不一会儿就到了。
解锁开门,顾延拎着药站在门口。
宋文时一手撑在柜子上,看他站在外面,低头给他拆了双新的拖鞋,“我还不至于让你不进门。”
顾延这才换鞋进屋。
宋文时一瘸一拐地走到沙发边坐下,“冰箱里有水,桌子上有水果。”
言外之意是我招待不了你,你得自己动手。
顾延环顾了一下四周,客厅不是很大,但一个人住便显得有点大,色彩以蓝白为主,很冷淡的色调。
不错,顾延想,和人一样冷。
房子一个住大了,顾延又想,对,他住进来两个人刚刚好。
顾延在他对面的沙发坐下,把药放在茶几上。
宋文时这才想起来刚刚在医院都是顾延付的钱。
“医药费多少钱我转给你。”
顾延也没推辞,报了个数字,宋文时拿起手机给他转账。
“你明天怎么去学校?我记得你明天有课。”
宋文时放下手机,“打车去。”
“那你还要下楼等,进校园还要走。”
宋文时有些不解:“我这又没伤筋动骨,今天休息一晚,走还是能走的,况且——。”
“我送你。”宋文时的话被打断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送你。”
宋文时有些诧异,“你为什么要送我?”
这个时候顾延就要感谢徐迟了。
在刚才回来的路上,徐迟给他发消息,今年公司的春招学校就定在了扬颂大学。
别的不说,徐迟这个助理真是给力。
顾延一想到有正当理由和宋文时待在一起,他就开心。
“我们今年公司春招的学校定在扬颂,明天正式开始。学校春招你这个大学老师应该知道吧。”
这个宋文时当然知道,每年这个时候,就会有企业进校园进行春招。
“我过去亲自面试,顺便送送你。”
宋文时有点惊讶:“春招还需要你这个总裁面试。”
“招人才啊,我肯定得亲自把关。”
“好吧”
“那就这么说好了,明天早上八点我来接你,我记得你是早上十点的课。”
这人怎么记课表这么清楚。
宋文时虽然还是有点害怕麻烦人家,但是看着顾延那“举手之劳”的表情。
他又没有拒绝,点了点头。
顾延内心笑开花,相处机会加一。
“行,那我就先走了”
走到玄关处,宋文时叫住他。
顾延转头看他,宋文时认真说道:“谢谢你,顾延。”
“小事儿。”
顾延打开门走了出去。
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宋文时还是有点难以置信。
他惊讶于这几天发生的一切,无论是醉酒和顾延那荒唐的一夜,还是顾延在自己受伤抱住自己时有力的怀抱,亦或是陪他去医院给他上药以及明天要送他去学校。
对了,宋文时突然想到,顾延抱住自己的时候,那个自行车有没有砸到他。
想到这,他摸出手机,找到顾延的聊天框。
他给顾延的转账顾延还没收。
顾延的头像是一块棕色的小熊饼干,昵称也是饼干。
真幼稚,宋文时想。
“你今天被砸到了吗?有没有受伤?”
徐迟望着突然盯着屏幕开始傻笑的老板,有些不知所措:“顾总,明天春招你真的要去啊?”
顾延用了一瞬抬眼看他“去,肯定要去。”不然老婆没了。
宋文时不提还好,提了顾延就觉得自己浑身指定哪儿被砸了。
他脸不红,心不跳地打字回到:“暂时没有发现。”
宋文时看着这迷惑的回答,有就是有,没有就没有,什么叫暂时还没有。
“没有就好。”
完了,顾延想,这聊天就这么断了。
但他也没沮丧,反正明天要见到的,不,未来以后天天见。
放下手机,顾延又开始问徐迟:“徐迟,我这几年在公司有没有努力工作?”
徐迟点点头:“顾总的工作能力和态度是毋庸置疑的,全公司上下都有目共睹。”
“很好,那我现在要抽出一些时间去追个人。”
“去干什么?”徐迟有些惊讶地出了声,“对不起顾总,我不是故意的。”
顾延摆摆手示意没事,“去追个人,上次不跟你说了,给你找个老板娘。”
“就是那位宋先生吗?”
“不错。”
“所以啊,公司的那些事你多帮我盯着点,小事儿就不用找我了。再说了,还有我姐呢,实在不行你拿给我姐去。”
顾延的姐姐顾沁,平时散漫惯了,当着个副总的名头,鲜少过问公司事物,但是毕竟也是顾老爷子教出来的,管事还是能管事的。
“好的,顾总。”
“行了,你下去吧。”
徐迟这才出去了。
顾延打开手机的时候,发现宋文时又给他发了条消息。
“记得收钱。”
顾延笑了笑,把钱收了。又发了个“好的长官”的表情包过去。
没回,顾延一看手机已经晚上九点了,估计已经睡了。
顾延放下手机 ,开始处理今天堆积的文件。今天陪了宋文时一天,好多要签字的文件都还没过目。
顾延边看边想,追老婆可真辛苦。
等到处理完文件,开车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将近十二点了。
顾延没和家里人住在一起,一个人住在一个独栋小别墅里,不错,有些空。
他想,是的,他和宋文时的房子都有些空。
两个人住的话刚刚好。
洗完澡上床,顾延给宋文时发了条消息:“晚安,宋老师,明天见。”
今夜,注定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