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为林京墨贺冕的小说《病弱霸总的吃货小娇妻》是一本霸总觉醒小说,小说病弱霸总的吃货小娇妻由作者酸菜鱼所著,主要内容是:林京墨觉醒之后知道自己的世界只是个小说的世界,而他是个不重要的配角。
网友热评:还是个坏的。
《病弱霸总的吃货小娇妻》精选:
二楼书房。
贺冕坐在书桌的后面,把压力给到贺群。
贺群一进门,二话不说就跪下。
因为害怕林京墨会来书房,贺冕当时也不知道怀着什么样的心思,把地板全部都铺上了毛毯。
整体毛茸茸的和他猛男硬汉的形象极其不符。
“这是干嘛,贺少。”贺冕面色冷淡,没有任何变化。
但贺群的脸色刷的一下铁青铁青,尴尬的笑了笑。
“小叔,你这是说什么,我最近真没犯事。”
“是吗?”贺冕咬牙切齿道
“当然……”贺群结结巴巴的,就像个小可怜。
幸好,贺冕正准备继续盘问的时候,林京墨伸出援手救他狗命。
“别再招惹墨墨否则有你好受的。”
“奥。”可怜巴巴地低着头,路过林京墨的时候还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林京墨看着这人一头雾水,这人又怎么了?发病了?
“这是怎么了?”林京墨坐到贺冕的对面,好奇的看着他,“你又和他说什么了?这么刺激。”
“只是来自大家长的爱的教育,没什么。”
“拉倒吧。”
这个‘爱的教育’怕不是加了多少个引号吧。
“好啦,回到正题。”林京墨严肃道。
“这次来找你主要是为了商量关于最近的舆论问题。”
贺冕闻言正坐,“你有什么好的想法吗?”
“最近的热度降下去了不少。”林京墨狡黠一笑,“但,这又是一个最恰当的时候。”
“往往最土的手段,却又是最管用的。”
遥想某商人和他妻子离谱的离婚案子,两个人打官司,在冷静期层出不穷的手段,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果然,商战这玩意,不要声势浩大,但要有用就行。
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简单的烹饪。①
最简单的事情只需要一点点小小的推动。
“上次去林家的时候,林玄德让我把握好你。”林京墨笑的很奸诈,“而你很不高兴,因为我的名誉受损,而且林冽还设计陷害我。”
“你找到证据了。”贺冕肯定地说。
“真是不明白,柯欣和林玄德都是这么聪明的人,怎么林冽就这么蠢。”
“怎么说?”贺冕疑问道。
“这人找水军竟然用自己的账号找,难道他不知道现在差个IP地址简单得很吗?”
林京墨说着林冽的蠢事,甚至都没注意到贺冕渐渐来到了他的身边。
在他还没意识到的时候,弯下腰,把手放在他脑袋的两边,亲昵的蹭着他的鼻尖。
“好样的,墨墨。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支持你的。”
眼前这个看似精明,实则软糯的小孩,这家人怎么忍心做出这样的举动。
贺冕的脸上全是温柔和善,言语中的亲近都快要挡不住了。
林京墨觉的他的脸越来越热,越来越热,现在就想一个要沸腾的开水,马上就要炸开了。
贺冕的眼底滑过一丝暗流,这小孩就像小包子一样,真是太好欺负了。
最里边慌张的吐出一个‘好’,猛地推开人跑走了。
走远的林京墨也就理所当然地没有看到贺冕摩挲这手,好想再回味着什么东西。
随即拿出手机,给林玄德打电话。
毕竟,他的小朋友自己总要护着点。
“林先生好,明天我和墨墨想要回去拜访您,不知道您可有空。”
“当然,随时有空。”
此时已经下楼的林京墨,看着镜子里边的人。
红着脸,满满的情态,奢靡到了极点,让人想要在伸手把玩。
他现在快懊恼死了,这人真是个坏东西。
本来都说好了协议结婚,结果老是动手动脚。
再说这人对他有太好了,万一以后喜欢上他谁负责。
这个渣男。
贺*渣男*冕:“?”
只是下去洗个脸,他怎么成渣男了,冤枉啊。
当然很多年以后,林京墨问起这段时间,如果换个人找他协婚会不会也是这样。
毕竟,这人对他又亲又抱,如果不是凭着那张神颜,一定会被认为是在耍流氓。
贺冕只是连口否认,对于后面的话笑笑不说其他。
-------
第二天一大早,贺冕就让黄姨来家里,指导他做饭,准备一雪前耻。
黄姨进门就笑呵呵的看着贺冕,“先生,这是怎么了?准备自己做饭。”
调侃道,“难道是为了给京墨做饭。”
贺冕在长辈面前,向来是孝顺懂事的好孩子,闻言低下头,简单的回了一个“嗯”字。
“行,自己媳妇自己疼。”黄姨笑的很大声,“京墨可是个好孩子,你可要把握住。”
“黄姨年纪大了,但也没脑子不清醒。”顿了一下,难言道,“网上的小年轻,个个都那么大的戾气。结婚了就是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知道了,我们开始吧。”
他若有所思,他的墨墨很强大。不想让他直接插手,但黄姨说得对一家人,从来不说两家话。
家里人受委屈,场子就一定要找的足足的。
但纵然他这样安慰自己,也不能改变,他在林京墨的生活中缺席了那么多年。
当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男孩是十五岁被一起绑架的男孩。
他的男孩,在这个所谓的家里受着这样的折磨,迟早要让这家人付出代价。
当然,贺冕对于今天早上可以做出一顿美味的早餐还是信心十足的。
毕竟黄姨在他家当了快三十年的保姆,教个早饭还是没有问题的。
黄姨,“先生,京墨比较喜欢中式的早餐,就做这个吧。”
“好。”
一个小时后。
“先生,还是黄姨给你做吧。”黄姨尴尬的笑了笑,“别难为自己了。”
黄姨来的时候,拿了自己在家包的混沌,包子,甚至还有准备中午做的饺子。
且不说还有昨天晚上泡发的黄豆。
一个小时的时间贺冕让混沌粘锅,包子坏掉,甚至连中午的饺子都给整破了。
这都不是最夸张的,最夸张的是,只是把黄豆放进豆浆机里边,怎么豆浆都会变得机器难喝。
这次轮到贺冕委屈了,他也不知道,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明明每一步都是按照黄姨教的做的啊。
恰好林京墨下楼,看到厨房一片狼藉,呆愣道,“阿冕,做得很好,下次别做了。”
早餐的时间,在贺冕的尴尬和脸红中悄无声息的划走了。
等到两个人准备出发去林家的时候已经八点半了。
贺冕去地下室开车,黄姨和林京墨两个人站在一起聊天。
“京墨,自从遇见你以后先生变的更爱笑了。”黄姨慈祥的看着面前的男孩
“来了。”林京墨在心里暗道,“霸总的经典语录。”
“你别不信。”黄姨间林京墨一脸迟疑,“先生是个很优秀的成年人,但在她的心里,他始终是个孩子。”
看着黄姨认真的眼神,林京墨迟疑了,低垂着眼深思。
黄姨在林家照顾了三十多年,基本上是看着贺冕长大,对于他的嬉笑怒骂铭记的十分深刻。或许,真的是这样吧。
贺冕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
“那真的是太棒了。”林京墨沉思道。
“七八岁大吧,先生那时候因为身体的原因一直发育的不太好,个头小小的,娇娇的。总是被夫人打扮成个小姑娘,吸引了整个大院里所有小男孩的眼光。”黄姨笑呵呵的在旁边讲着贺冕小时候的糗事。
“真的吗?”林京墨惊喜道,谁能想到,一个沉稳高冷的霸道总裁竟然有这样的黑历史。
“当然,还有照片,等去京都了拿给你看。”黄姨乐呵呵的。
“对了,黄姨。”林京墨迟疑道,“怎么从来都没听你们说过贺夫人的事情。”
顿时滔滔不绝地黄姨沉默了,好长时间没说话。
“抱歉,黄姨,我只是好奇。”
接着,黄姨叹了口气,眼角的皱纹甚至都更深了,“也难怪贺先生没和你讲过贺夫人的事情。”
贺夫人,是老贺先生的第二任妻子,很知性,很漂亮。
具体的事情,她并不是很清楚。
因为,在她在贺家当保姆的时候,贺夫人的身体已经很不好了,过了两三年就去世了。
背地里边就有人议论,说是贺先生把夫人给克死了。
毕竟,夫人的身体也是从少爷出生的时候开始不好的。
老贺先生是一个很好的商人,大企业的老板,但绝不是一个好的父亲。
在夫人去世后的很长时间内,始终沉浸在悲伤中,对贺先生愈发严格。
最后还是靠小姐把老贺先生给打醒,但对于贺先生的伤害已经是无可挽回的了。
说到这里黄姨深深的叹了口气,“作为保姆,实在不该这么说雇主,但贺先生实在是让人太心疼了。”
“对了,先生还有个姐姐,就是贺群的妈妈。”
刚准备接着说下去,贺冕的车就上来了,冲林京墨他们鸣笛。
“黄姨,我走了下次再聊。”
“行下次聊。”
心里怀着五味杂陈的林京墨,飞快地来到贺冕的身边,看着他稳重的身影,想给他一个深深的拥抱。
“你和黄姨在聊些什么?”贺冕看林京墨情绪不对,主动引出话题。
“说,贺先生是个值得把我的好男人。”林京墨慢慢回过神来,“又帅又有钱,极品富二代。”
“那你可要把握好我。”贺冕听出来这人是在调侃自己。
一时间,车内又恢复到了平静,林京墨深吸一口气,缓缓道。
“贺冕,你累吗?”
他也不管贺冕的回答,自顾自地讲着,也没有期望贺冕能够回答。
“累的。”贺冕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到。
在现在这个浮躁的世界,没几个人是不累的。
学生在追求着升学,前途,白领在追求着生活节节高升,企业家在追求更高的最大利益。
谁都不能独善其身。
“确实。”
两个人的对话,牛头不对马嘴,但如果有个人坐在他们两个中间,他们的暧昧任谁都能看得出来。
似乎他们两个的心变得更近一点了。
时间过得很快,车也行驶的很快,林家映入他们的眼帘。
门口林玄德一家人,管家先生以及保姆都来到门口欢迎。
林京墨看着这群人嘴角抽搐,瞬间在车上emo到极点的心情转好。
只是回个家,有必要这么大张旗鼓吗?
更何况,自己一个亲儿子回家推三阻四,说三道四。
外人入门,倒是张灯结彩,锣鼓喧天。
“林先生,您好。”贺冕冷着脸,无视林玄德伸过来的手,神色好像是在怕占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林玄德神色不愉,十分尴尬的又把手给缩了回去。
“爸爸。”林京墨牢牢的抓着贺冕的胳膊,乖乖巧巧的和上流社会平平常常的金丝雀一样。
乖巧而无伤害。
林冽撇着嘴用行为表达了对于林京墨的不屑。
柯欣,眼底的兴奋与愉悦快要溢出来了。
林京墨把这家人的表情一览无余,心中啧啧称叹,这个家就像是一个不正经的会所,极力地推销着自己的孩子,利益,身价。
“林先生,我们进去说吧。”贺冕同样把这群人的表情观察的一清二楚,眸色暗沉。
看来今天是不用手下留情了。
林玄德闻言,“请。”
几人在客厅落座,当然主要是以贺冕为中心。
贺冕先发制人,抚摸着林京墨的肩膀,冷硬道,“不知道林先生有没有看到最近的热搜。”
他的话一出,林冽瞬间浑身一震,紧张的冷汗直流。
他找的是业内最好的水军团队,按道理来说应该不会暴露的。
对对,绝对不会暴露的,绝对不会。
可怜的林冽,他能够用钱去雇水军,他就应该想到,会有人拿钱敲开他们的嘴。
当然,林京墨可没给他们钱,而是联系律师把他们给一窝端了。
林京墨闻言象征性的抹下两滴眼泪,好像终于忍不住一样,哭着控诉着林冽,“哥,我知道我做的不好,惹你生气了,但你怎么可以找水军骂我。”
说着还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这就算了,你怎么可以污蔑贺先生。”
林冽嘴硬道,“这都是事实,怎么你说你没舔过贺群。”
柯欣瞬间脸黑,心里十分恼怒,“还不快闭嘴,他怎么生出这么个没脑子的东西。”
听到林冽越猖狂,林京墨就越高兴。
没看到旁边的林玄德眉头皱的快能夹死一只苍蝇了,脸黑的就像锅底一样。
贺冕继续拍着背的手,逐渐下滑,摸到腰窝。
林京墨神色一变,差点哭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