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的他》是由作者双喜临门所著的一本现代纯爱小说,主角是君司凡与周井荣,主要讲述了:君司凡作为一直吸血鬼,被父亲派出去调查案件时总是受伤,于是他父亲给他找了一个保镖周井荣,两人在相处中君司凡逐渐对他产生了信赖。
最新评议:吸血鬼与保镖之间的故事。
《吸血鬼的他》精选:
破门而入的巨响带进来一股阴风,君司凡整个神经线登时跟着绷到极点,猛然回头看向来人。
此时眼前浑身赤/裸的男人躺在沙发上的画面,对于周井荣来说有些过于劲爆了,哪怕君司凡如夏日毒火一样的杀意射过来,他也愣怔了两秒钟,才无措的转过身去,僵硬的关门出去了。
君司凡很善于管理自己的情绪,什么时候该表现出什么反应,他早就练的炉火纯青了,但此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头还没完全消,人都关门出去了,他的杀意还丝毫没有熄灭的趋势,嘴角几下抽搐,起身就要出去,却被沙发上的男人一把拉住了。
男人冲他摇了摇头,双手搂上他的脖颈,微微一笑,“我们继续。”
突然被打断,君司凡刚才欲火攻心的感觉轰然而散,他躺在男人身上,贴着他的胸膛深深地喘了口气,有些语重心长的老道,“米浩,人善被人欺,做人不能太善良了。”
米浩安静的任他躺在自己身上,也不挣扎,轻轻笑了笑,并不接他的话,“伤的重不重,需要处理吗?”
认识这么久,这人说话总是这样,没有过分夸张的关心,只是柔声询问,君司凡习惯了这份恰到好处的尊重,很受用,至少比外面那群毫无眼力见使劲儿往他身上凑的人强多了。
“没关系,明天就好了。”他贴在他心口,释放着自己的疲惫。
身为血族,竟然不能让伤口自行愈合,说起来还真有点可笑。
米浩想起来什么了,看了一眼被破坏的门,“我明天就走了,去阿斯克鲁音乐学院进修。”
君司凡这才抬头,看到米浩眼脸上略微羞涩的表情,深沉的脸上也禁不住一笑,无奈的暗自摇头,这个男人,从来不会主动说出他要做什么,就像现在,明明满眼都是情/欲,却偏要他主动。
说实话,君司凡身为血族首领的儿子,虽然实力不怎么样,平时混账惯了,落了个纨绔公子哥儿的头衔,但自信还有些城府,一般的人,谁敢在他面前耍心思?
唯独米浩,这个小心翼翼呵护着他那颗自尊心的男人,即便他没有那么脆弱,即便这么多年了,那颗千疮百孔的心早就练的快无坚不摧了,米浩依然默默地守护着他,从不张扬也从不向索取他什么,所以这种偶尔的小心思,倒是让他觉得稀罕。
有时他觉得好玩儿,米浩这种小心思,明明什么都藏不住,还偏偏什么都不说,万一他要是会错意了,岂不是要错过离别前最后一番翻云覆雨。
周井荣面无表情,站军姿似的戳在门口,好一会儿后,脑子里仍旧不受控制闪过刚刚那副画面,目光偶尔朝后瞥一眼,清了清嗓子,身子站的更直了,为自己刚刚鲁莽的行为感到懊悔。
这时,电梯门突然开了,从里面冲出来几个彪形大汉,带头的左右扭了扭,直冲这边来了。
熟悉的气息让周井荣心里咯噔一下,犹豫了一秒钟,没有多余的动作,抬脚赫然揣在门上,再次遭到重击的门板子直接平摔在地上。
“这边!”一声巨响,嘈杂的声音顿时充满了整个走廊。
君司凡正在床上提着枪准备大战一场,打死他都没想到,被第二次踹门了,还是同一个男人。
他闭了闭眼,脸色瞬间阴出血,怒火轰然飙升头顶,就在要爆炸的瞬间,突然听到门外的动静了。
他眼神儿一厉,就听周井荣说,“快走,有敌人!”
君司凡眉头赫然一拧,二话没说扯下床单三两下裹在米浩身上,自己则拽了个窗帘子。
他伸着头朝窗户外看了一眼,有些犯难,并非不敢跳,他是血族人,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都不敢保证没事,更何况米浩是人类。
“不用管我,你们快走吧。”米浩推搡着他。
“住口!”君司凡厉声,打定主意后,拽上米浩就要往窗外跳,却被旁边人一把抓住了。
他扭头看向周井荣,后者抓住米浩的手腕儿,示意君司凡赶紧跳,“我来。”
君司凡向来不会轻易相信别人,这是从小刻在骨子里的认知,但周井荣斩钉截铁的语气和镶在眼里的真诚,仿佛让他在毫无退路上突然有了另一种选择。
外面那群人已经找到门口了,他盯着周井荣,敛了敛眼角,咬牙间,朝外纵身一跃。
周井荣手上揽着人,下跳的速度不敢太快,他挡在君司凡的正上方,耳边的风呼呼作响,他下意识朝米浩看了一眼,这时,背上似乎被什么击中了,眉头猛的一皱。
车像一头野兽咆哮着飞奔在路上,君司凡没问那些是什么人,脸上也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有那双眼,眼底流窜着阴森的杀意,被车窗外夜色笼罩着,格外恐怖。
“甩开他们,找个小点的酒店,”君司凡突然说,“米浩,你跟着我太危险了,去酒店好好睡一觉,明天我送你去机场。”
米浩也不多问,只是嗯了一声,“你小心点儿。”
送走米浩,君司凡让周井荣重新找了一家酒店,他身上裹着个窗帘子,去哪儿都不方便,更何况他需要一个人安静下来,好好想想最近遇追杀的事儿。
车开到一个不起眼的小旅馆,两人在前台小姑娘花痴又异样的目光下拿了钥匙朝电梯走去。
君司凡进了房间之后,打开柜子一看,里面只有两件浴袍,小旅馆的配套设施自然比不上星级酒店,没有睡衣也很正常。
他没有心思在意那些,利落的扯掉身上的窗帘,正要穿浴袍,扭头就见周井荣站在旁边,“直勾勾的”盯着他看。
君司凡穿衣服的动作顿了顿,一字一句问道:“好看吗?”
周井荣没想到君司凡会当着他的面儿脱衣服,而且他并没有多想,只是瞄了一眼,在要转身出去的时候被君司凡一句话质问的仿佛被定住了。
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连呼吸都是不知所措的,想顿时离开,可动作偏偏赶不上脑子,腿跟生锈了似的,僵硬的转身。
君司凡并没有意识到他尴尬,就算意识到了也不甚在意,只是在周井荣转过身那一瞬,他才看到后者背上的那道血痕。
斜斜的,几乎横过整个后背,即便血已经凝结成了深色,可衣服上渗透了许多,红色一片仍然尤为刺眼。
奇怪,一路上君司凡并没有闻见什么血腥味儿,此时看到那干涸的血,该是毫无欲/望才对,可此时,他却有种拔不出眼的感觉,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喉结艰难的一个滚动。
从周井荣的位置到门口,也不过几步路的距离,走出去也只需要几秒钟,可就是这几秒钟的时间,君司凡竟然差点克制不住自己的冲动,敏感的神经线像是触电了似的,点燃了他对鲜血的渴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君司凡那根神经线绷到极致时,门咣当一声关上,终于隔绝了那个强有力的心跳声,君司凡克制不住的呼吸,急促又粗重的放大在房间里,喉咙里撕裂般的疼痛暴风雨般袭来,逼的他不得不捂着灼烧的喉咙,弓着身子,几乎要跌跪在地上。
血族延续到他们这一代,强大的家族成员早已经摆脱了鲜血的控制,就算弱的一批,也能通过定时输血来抵抗。
君司凡不知道自己已经多久没体会过这种渴望鲜血的感觉了,他是半血族,对鲜血并没有那么强烈的欲望,身体素质也远没有纯正的血族强大,今天到底是为什么,连看到快要干涸的血都有吸食的冲动了。
看来,得去输输血了,免得什么时候出了丑。
稳下那颗躁动的心,等呼吸均匀后君司凡才走到卫生间洗了把脸,然后躺到床上,想梳理一下最近接二连三受到的追杀。
他虽然是血族首领的儿子,但整个血族都知道他不学无术吊儿郎当的惯了,这么多年来狼族从来真正把他当成个敌人,怎么突然就遭到这么多追杀呢?
最近虽然他也听他爸的命令,去调查两族之间的冲突原因,但多数都是摸鱼的状态,根本没当回事儿,顶多找个不长眼的打一架,这种小打小闹的事儿多了,按理来说应该不会遭到追杀。
难道不是狼族?
君司凡无意间想起前几天在摇滚酒吧里,因为给米浩挡酒,跟陈宇杰起的那场冲突。
“君司凡,你别他/妈以为自己是首领的儿子就嘚瑟,你等着,我弄不死你!”血气方刚的陈宇杰指着君司凡的大放厥词。
陈宇杰仗着自己是血族长老的外甥,三番两次的跟他叫嚣,要不是那天陈宇杰侮辱米浩,他连正眼都不带看他的。后来因为这件事,他爸把他骂了一顿也就不了了之了。
除此之外,君司凡还真想不起来自己哪里来的敌人,又或者是的罪了什么人。
可刚才那些人身上,明明是狼族的气息,陈宇杰习惯了狗仗人势,凭他的胆子,应该没有勇气勾结狼族。
君司凡想不通,虽然他不惧怕对方的追杀,但敌暗我明,背后冒冷风的的感觉实在不怎么样。
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眯了眯眼,深沉的目光汇入窗外一望无际的繁华。
算了,查出来又怎么样,到时候闹到他老爹那,最伤心的还是他母亲,习惯了污蔑,再多个追杀也没什么,成不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想罢,转身走到门口,拽开门一看,周井荣就站在门口旁,此时这人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虽然还有淡淡的血腥味儿,但至少勾不起他的欲/望了。
周井荣手里还捧着一摞整齐的衣服,从里到外都带着吊牌,见他出来了,也没说话,直接把衣服递给他了。
君司凡低头看了一眼,没接,犹豫了一下,转身就往屋里走,“进来。”
周井荣愣了一下,看着君司凡进屋的背影,抬脚跟上去了。
“有件事要你去办,”君司凡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突然想起了什么,要开口的话到了嘴边硬生生变了,手指在半空中转了转,问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周井荣。”周井荣身子挺得笔直,目视前方,脸上面无表情,声音的温度不冷不热。
君司凡嘴角微微一扬,“去查一下追杀我的那些是什么人,我要去一趟医院。”
周井荣下意识看向他,因为血族人脸色本来就苍白,他感受不到他呼吸里的异样,不确定他是不是受伤了。
君司凡被周井荣这种目不转睛的目光盯得有些无语,但凡后者眼里有一点儿情绪,他都以为这人看上自己了,可偏偏周井荣的目光毫无杂念,干净的像一汪透明的水,轻易就能看到水底的一切。
“有什么话就说!”君司凡等着他说话,把自己憋的够呛。
周井荣被君司凡呵斥的登时回神儿,不自然的眨了眨眼,“我陪你去医院。”
“你陪我去医院干什么,我让你去查……”君司凡说到一半儿恍然的点了点头,又不怀好意的挑了挑眉眼,“对,你是保镖是吧,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的那种,连上床都不放过,要不要待会儿跟我一起同床共枕啊?”
周井荣本来就不善言辞,这样略带颜色的揶揄,让他脸顿时红到耳根子,目光跟触电了似的,乱晃的毫无着陆点,身子还偏偏站的僵直。
这青涩的反应落在君司凡眼里,小小的掀起了一片浪花。
他让周井荣查人,本意是想把他支开,既然对方拒绝了,他也不坚持,毕竟要是传到他老爹耳朵里,指不定又弄出什么幺蛾子。
“柜子里有新浴袍,去洗澡吧。”君司凡指了指门口的柜子,见周井荣目视前方浑身僵着一动不动,他又好心的解释道,“不让你暖床,但你换了衣服还一身血,不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