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疯批我家变态》是由作者芝麻糊里有大房所著的一本现代纯爱小说,主角是何匡与时不时,主要讲述了:何匡刚入大学在搬行李时闻到一股很熟悉的信息素的味道,他又想到了一个变态alpha,两人在学校里鸡飞狗跳的生活开始了。
最新评议:变态A与疯批A之间的校园生活。
《你家疯批我家变态》精选:
四目相对,两看生厌。
好吧,生厌的只有时不时,何匡倒是溢出来的兴奋,那兴奋只对着时不时。
至于为什么会见到,要从时不时给自己父亲报备行程说起。
一句话就让他有空去一次在祈江古镇上的祖宅,见一见自己爷爷亲戚什么的,只能从去往外婆家的半路上就折返。
什么有空,表面话语而已,他必须去一趟的。
不说也知道,他这是要被拉出去“溜溜”,给别人长面子。
没想到的是不仅酒店没得住,学校包的港式点心还有晚餐都没吃上,还想给他父亲介绍对象......
不对啊,为什么那个男人的对象要他看???
以前把他拉出来显摆显摆就算了,他为什么还要被迫看未来小妈,原本是前面就想走的,结果被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给堵了回来,声称必须要他见到人才能走。
更强硬的,直接把他电话收走了。
不过最终被时不时打了一顿,哭爹喊娘地双手奉上。
但还是没有办法出去,只能等半夜翻墙回酒店了。
时不时心理默念着宪法刑法二十四个字,忍住去厨房拿菜刀的冲动。
笑话,他回来是见外婆的,不是被父亲家里的人摆布的,人要晚饭才来,时不时现在先厌恶上了。
自从他妈妈去世以后,这两年来,他们想方设法地给他父亲续弦,但是一个都没成功,不是说他对他妈有多深情,而是这位疯批嫌麻烦,更不想不熟悉的人呆在家里,这次直接拿他当挡箭牌。
还给他发消息说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完完整整出来,就三个月不管你”。
话说回来若是成了,那么下次催婚的压力要到时不时这里,所以各种因素,他不想让这事有结果。
时不时玩着手机到了饭点,也见到了那个“小妈”候选。
时不时表面很平静,心里是有点裂开的。
当他看到比他矮还散发着话梅味的omega,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脸,唯一不一样的是少了想干架的冲动,就像两年前初次见面那样看似无害。
来的不只是他一个,还有一个老人和一个中年妇女。
“初......初次见面我叫何匡。”
一样的软糯,一样的“人畜无害”。
时不时握上了对方软绵绵的手,触感还不错,如果忽略那些有点厚的茧的话。
“......你好。”
找奥斯卡搬一个小金人吧,弟弟:)。
19.
然后就是他们到现在都没有说话,只是互相看着,坐的却较远,正在被时不时父亲家里这边的七大姑八大姨围攻。
时不时觉得有点好笑,他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着他们。
他现在还是走不了,在他明确表示对“小妈对象”无感之后就不问他了,但是还是有人盯着他不让他走,一定要他吃完晚饭明天再走。
他再次默念三遍宪法刑法24个字。
这时候,有消息进来了,他拿出手机,有人盯着他屏幕看,时不时直接甩脸去了厕所,还踏马跟着,生怕他丢了似的。
“兄弟,你什么时候回酒店啊。你再不来都要被那群饿死鬼扫荡干净了。”
“今晚。”
“具体点。”
“12点我没给你发消息,报警。定位我发你。”
而这句话没有发出去,手机上跳出来一个框“网络不可使用”
他坐在马桶上摁灭屏幕长吁了一口,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那个男人意味不明的话也明白咋回事了。
把他卖了帮自己另外的孙子还债,是他高估他们了。他对他们来说就这点价值,十分讽刺的血浓于水。
每次见到都在说场面话,谁知道背地里干什么勾当。
他忽然就觉得,他父亲好像可以算是一股清流了在这个家族里面,这男人疯但是说话算话,不玩文字游戏。
好吧,既然给他找刺激,他就让这件事更刺激好了。
三个月是很诱人,但是算了吧,他更想恶心他们。
20.
“不时啊,你终于回来了菜都上齐了就等你吃了。”
时不时点点头,坐下去再抬头,看到今天的主角了。那个从血缘上来说的远房堂哥,此刻脖子缠着白色的绷带,面色是大病一场的苍白。
那明显是腺体手术刚做完了的样子,让他想想,那个远房好像因为母家的遗传病变去做的手术。
这种病最好的方法是换腺体,最好近亲,还有就是特效药。
他和他八竿子打不着,腺体也不可能换他的,好吧,其实也不是不可能的,本来他吃特效药快好了,结果因为某些事情,时不时割伤了他的腺体,让他必须去手术了。
关于后续的麻烦,是他那个疯子父亲擦的屁股,至于为什么他们后面不再找他麻烦,时不时也并不是很关心。
他从记事开始到现在早已习惯了他们的作态,但是不代表他想安于现状。
时不时和他有印象的见面也就四五次祭祖的时候。
而且按照惯性,时不时永远是备选方案,那么主选......他的目光落到了何匡身上。
何匡好像是知道什么似的,也转过眼睛来和他对视,眼睛里全是看隐蔽又粘腻的恶意。
应当是,时不时不在的他们说了什么。
他收回视线继续吃菜,专挑贵的下筷,把腮帮子吃得鼓鼓囊囊的。
嗯,菜没有问题。他又灌了一大口雪碧,好像也没有什么大问题。
不过空气里的味道让时不时有点熟悉,一时间没有想起了是什么。
吃饭间,除了何匡的视线,时不时还感受到另外一个不亚于何匡的视线,少了一些东西,感觉好像只是单纯的注视,没有恶意,没有任何不适。
吃完饭后,被“围攻”的就是时不时了。
“乖囡啊,你觉得何匡怎么样?”
“挺好。”
“做你爸媳妇怎么样。”
“不好。”
“是你不想还是你爸不想。”
“都不,每次都问烦不烦。”
“那做你对象怎么样。”
“放屁。”
......
和亲戚们互怼真的是旷日持久战,时不时小嘴抹了蜜一样和他们一一对线,把这些人气得够呛。
到最后谁都没有说动谁。
“如此,我们也不再叨扰了,你们的态度我们也了解了,我们会另寻别家。”
“不不不,霍老太太,不要太早下定论,我们一定可以说服他的。”时不时的一个伯伯急了,连忙把人又请回了位置,但是他们要出去的脚步并没有被撼动。
“连个诚意都没有,该来的不来见,见了儿子也不满意,我们先前说好的事就搁了吧,还让我们大老远过来一趟,玩儿我们的吧?太早?现在都十一点了还早?”
“清越说的是,何匡我们走。”
所有人,并不能像一开始拦着时不时一样拦着,只能咬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吞。
“我后续的治疗该怎么办?!你赔我??”
脖子上绑着绷带的青年直接冲过来,拎着时不时的领子就往墙上掼。时不时一个没反应过来被撞得眼前有些发黑。
“如果不是你,我的腺体怎么会要手术。”
“是吗,早知道当时直接给你挖出来了。”
青年登时气得抓着时不时领口的手都在抖,“你还有脸说?”
“时期,你确定要我把你这种龌蹉事说出来是为什么吗?果然是我当时捅得太浅了。”
时不时拍开了他的手,也准备走了。
和这群人多待一秒都觉得恶心,恶心到他们自己也被恶心到了。
时不时走到一半,其他人才回过神来带着家伙去堵他。
看着是要他腺体,但其实根本不知道他们拖着他是为了等什么人,腺体?应该的顺便的报酬。
就知道当初他父亲让他回来也没按什么好心,完全都是看戏好玩,看他怎么挣扎。再不走真的走不掉。
时不时吐了口吐,一脚一个全挑软处。但是人真的太多了,也都在用信息素压他,他渐渐有些体力不支,身上也被打到了好几个地方,不过也快到大门口了。
冷不防的,有人打了他头一下。
时不时立刻就感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从额头上留下来,他闻到了自己杏子味的信息素,腺体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蹭掉了。
后路也彻底被堵上,就算出去,巷子里也都是他们的人。
一个名为理智的线,好像在这时也崩断。
想......把他们都弄死,迫切地。
他从兜里拿出防身的瑞士军刀,对着贴近他身体的人就是几刀刺入要害。
弄得暂时很多人不敢近身。
“我靠!谁让你打他头的,打毁了就不能用了!”
“他爸爸亲口说的,他的腺体任我们处置,只要凭本事拿到,只要他不死就行。”
“要不是他不想续弦,他儿子也不想要何家的那个omega,我们何必这么麻烦。”
“诶诶!不是吩咐的吗,他不能受伤,现在只是要拖住。”
在他们嘈杂的话语声中,时不时拿着随身的瑞士军刀,掰出另外一个更锋利的刀刃,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你们想要啊?想留我下来啊?”
在他们都没反应过来之前,一刀捅了下去。
“等等!”
“把刀放下!”
他在赌,那个视线的主人会不会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