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病秧子花瓶反派后【种田】》by一撮鹿毛,原创小说穿成病秧子花瓶反派后种田正火热连载中,围绕主角林瑞宁裘牧霆开展故事的小说主要内容:林瑞宁是真的完全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的时候居然会穿越到小说里面,但他既然穿越了,就要盖改变命运,
网友热评:所有人的。
《穿成病秧子花瓶反派后【种田】》精选:
晌午一墙之隔的林宅大摆筵席热热闹闹,林瑞宁的小院却安静冷清,他的丫鬟和小厮都没回来。
林瑞宁没有自己下厨的打算,这具身体太娇气,一点油烟味都闻不得,否则便会咳嗽不止,严重时喘不上气,最终休克倒地,很是骇人。
幸好他的肠胃不好,经常积食,消化也慢。早上吃了小半碗米饭,此时并不觉得饿,吃了两块糕点,又喝了些灵泉水,便在小榻上躺下。
不过却并没有入睡,而是默默运转心决。
他的灵泉虽然开辟在他的空间里面,但和别的异能者的空间却不同。
别的空间只能储死物,且里面一片虚无。而他的却不同,在他得到它时,里面不但自带一个拳眼大的灵泉,还有一小块肥沃黑土地。
这空间是他通过一块玉佩得来的,玉佩早已和他灵魂融为一体,连带着一本修炼心决打入他脑中,林瑞宁便照着它修炼。
经过他两年的努力,这空间已经增大一倍,泉眼由一开始的婴儿拳头大小,变成成人拳头大小,黑土地也被他种上两株桃树,两株李树,一颗杏树,以及一丛红玫瑰。
虽然数量少,但这些都是变异植物,生命力极强,在空间里也不分季节,也许是汲取了空间的灵气,每棵树常年都挂满果子,却又鲜花绽满枝头,很是奇异美妙。
除了这些,林瑞宁还在角落用篱笆圈起一小块地方,养了两只母鸡,母鸡身后跟着六只毛茸茸肥嘟嘟的小鸡仔,颜色嫩黄,小嘴粉红,刚出壳没多久。
在末世时林瑞宁经常取母鸡生的鸡蛋吃,没有让它们孵小鸡的打算。但他重生过来时忙着适应这具身体,也就耽搁了两天,空间里就多了一窝鸡崽了。
他并不需要喂养这些鸡,母鸡一直是吃树上掉下来的熟透了的果子,这些果子也有些灵气,加上味道香甜多汁,母鸡吃久了嘴都叼了,喂小米它们都不吃。
小鸡们也跟在它们后边,啄饮混了些软烂果肉的果汁,不需林瑞宁扌喿心喂养问题。
加上空间自带净化功能,这些鸡的排泄物落地瞬间就会消失,所以林瑞宁暂时也不管这些小鸡了,就让它们长着吧。
他这副壳子这么虚,小鸡长在空间里,等它们大了,杀来补身体也不错。
空间里时间流逝快,是外面的五倍,林瑞宁算了下时间,大概过个一两个月它们就长大了。
将心决运转七七四十九周,林瑞宁就睁开眼睛,长长吐出一口气。
刚才还觉得冷,此时却热出一身汗。
他现在的能力一天只能将心决运转四十九周,什么时候能将它运转八十一周,那才是大成。
不过……
林瑞宁唇角勾起,桃花眼潋滟,着实有些惊喜。
“没想到这里灵气比末世充盈多了……”
看来在这里修炼,事半功倍!
出了汗,林瑞宁知道自身什么情况,不敢耽搁,连忙擦干汗,然后把湿衣服换了,以免风寒加重。
双喜和三个小厮打打闹闹嬉笑着从小院拱门进来,脸上泛着激动红晕,仍未从宴席的热闹里拔出魂来,还在回味。
“老宅的吃食真不错,道道菜油水足不说,连我们下人的桌上都有碟大肉,真香!”
“是啊,我嘴里好像还留着味呢,啧啧,打个嗝儿都有肉味儿,不信你闻!”
“呸,谁要闻了,我吃得比你好多了,席上表小姐看我机灵讨人喜欢,还赏我一件酒酥肉酿呢……”双喜星星眼,“表小姐真心善,要不是她,我们都被老夫人赶出来了!”
旁边那尖嘴猴腮的小厮一听,撇嘴哼道,“没办法,谁让我们主子不受人待见,连带着我们都得受冷眼。”
话里话外,都是埋怨林瑞宁以及三房的意思。
说完却觉得身上有些冷,抬起头来,恰好撞上一道视线。
只见他们的主子林瑞宁正站在房前台阶上看着他们四人,那双多情桃花眼微微眯起,眸中散着点点冷光,面无表情,看着竟然有些让人心里发毛。
“切,就会唬人……”只是心虚一瞬就回神,小厮嘀咕着,满不在意,并不怕林瑞宁这个病秧子。
等他爹回来,这四个下人迟早要被他撵出去的,林瑞宁也不跟他们置气,免得气坏了他自个。
可不能再生气了,万一再气嗝过去,不知道又会穿越到哪里。
心中默念:莫生气,我若气死谁如意。
林瑞宁看向双喜,“老宅里如何了?”
双喜警惕,又有些得意,“六少爷,裘公子已经走啦!您是看不见裘公子啦!”
林瑞宁点头,“那便好,随我出去一趟。”
午后天色逐渐阴沉,也许晚间便有雨。
临阳镇靠南,现正是春耕时节,雨一旦下来,春雨绵绵,没有几日不会放晴,恼人得很,到时他这身子不便出行。
他重生过来还没出去过,不如趁机上街物色一下,有没有合适的店面,再根据风土人情,细想要做什么买卖,趁他爹没回来之前,做好计划,也好说服他爹掏钱给他开店不是?
双喜嘟起嘴巴,“都说了裘公子已经走了,您非不信,哼……”
很是鄙夷,林瑞宁真是不自量力,他有哪点比得上恬恬表小姐了?
不过林瑞宁是少爷,她也不敢违抗,不情不愿的拿起伞,跟在他后面。
林瑞宁让小厮打扫干净东院厢房,他爹和小爹估计这两日便能回来了。
小厮懒洋洋又不㤋的拖长声音应了一声。
午后春风骤急,柳絮满天飞。
林瑞宁索性戴了顶帷帽,四周白色轻纱垂落,多少能挡些柳絮。
林宅就在临阳镇上,出了巷道便是街集。
临阳镇属汜州,离州府县衙不过四五里路,加上小镇土地肥沃,百姓本就安居乐业。
今年开春,官府又看此处江河开阔,于是有意大力开通航运,设立码头港口,估计年底文件便下来了,到时会更加热闹繁华,恐怕来往商贸无数。
后面这个开通航运的信息,是林瑞宁看书时看到的,此时消息还未传开呢,他算是抢先得了先知了。
不过就算没有这个先知,自古以来发达的地方都离不开水,许多城市中心沿江河分布,向四周辐射。
此处商机无限,林瑞宁更加想攒银钱买些土地庄子了。
临阳镇商业规模已经初具雏形,铺面主要集中在纵横两条街道,呈十字交叉,交汇处最繁华,一端通向码头,有不少停泊在河边的船只,客商会下来投宿,十分方便。
林瑞宁也不急,慢慢走着,一边走一边仔细看。
主要是他这具病殃殃的身子想急也急不来,走路一急了喘气会喘不上,烦人得很。
双喜抱着伞,跟在他后面,倒是也没了闲言碎语,主要是她年岁不大,爱热闹,一双圆眼睛滴溜溜转,左看右看。
午后起风快要下雨的缘故,街上行人少了很多,一个个行色匆匆。
林瑞宁走得这么慢,惹来不少侧目。
起初只是随意一瞥,但渐渐的,那些人的目光就挪不开了,脚步也慢下来。
就算帷帽垂下来的轻纱遮着脸,但林瑞宁身姿高挑,着一身青色衣衫,腰肢纤细,垂在身侧露出的手形状优美,指骨细瘦,白如温玉,惹人浮想联翩。
该是个好看的哥儿。
双喜撇嘴,对林瑞宁招蜂引蝶很不满。
赌气似的把伞塞进林瑞宁怀里,“六少爷,您自己慢慢看吧,奴婢去买点炒花生吃吃!”
不等林瑞宁说什么,竟然转身就跑了。
林瑞宁在轻纱后勾唇冷笑,拿着伞原地站住,也没发脾气,桃花眼敛下来细思。
其实走了这么久,他也看出点东西来了。
临阳镇目前供需趋于稳定,各行各业基本都有,且根基已稳,客源固定。他是穿越过来的,冒冒然硬要横插一脚反而不好。
主要是林瑞宁也没啥过人的技艺,有信心能压过其他人。
略微叹气。
“哎呀好烦噢,你看我的脸!气死我了!”
“哇,怎么会这样,是不是你又贪嘴了,快去杏春堂抓副药煎来喝吧……”
“那你顺便也去看看,我看你的身子也该好好调理了,过几个月便是你出嫁的日子,要是你的脸还这么红痒……”
两名少女从林瑞宁身边快步经过,其中一人像林瑞宁一般戴着惟帽,却掀起轻纱,神神秘秘的给同伴看,嘴巴撅起,眉头不满皱着。
再看她的脸,白里透红,唯一不足的是起了几个又红又肿的疙瘩,格外惹眼。
而她的同伴没戴惟帽,更方便林瑞宁打量,一眼看出她的问题所在——满脸痤疮,已经不止青春痘这么简单。
也许是注意到有人看她,满脸痤疮的少女紧张又敏感,立刻戴起一块面纱挡住脸,低下头去。
两人行色匆匆走了。
林瑞宁目送她们离开,勾唇一笑,“我知道该做什么生意了。”
当然是美容,但又不止美容那么简单。
他有灵泉,灵泉水有一点治愈和调理排毒能力,加上空间里头不是有那么多鲜花吗,它们本就是变异植物,又吸收了空间灵气,花瓣非同寻常,不需遵循一般的对症和相克医理。
就算林瑞宁不懂怎么制作美容产品,但只要一点点灵泉水掺合大量干净的水,加入花瓣汁液,效果应该就不错了吧。
正好,他的花瓣不是普通花瓣,不会那么快腐烂,从空间里出来也是干干净净的,也就没有防腐和灭菌的困扰。
在末世他不敢过度使用灵泉,在这个世界,倒是可以。
放眼看去,林瑞宁这才注意到,戴着惟帽遮面的人竟然不少,难怪他青天白日的戴惟帽的举动也没惹起议论。
看来这个小镇的人挺爱美的。
想好要做什么,接下来便是寻找合适的铺面。
但不等林瑞宁向前走,天上便飘起细雨,迎着春风吹来,水汽微凉。
“阿嚏!”林瑞宁皱眉打了喷嚏,撑伞朝家里走去。
等到家时绵绵细雨已经转大,林瑞宁外衣湿了一截,衣衫下摆湿漉漉黏在脚腕上,身上一阵阵发冷。
这也太弱了!
林瑞宁立刻把湿衣换下,命小斯去烧热水来沐浴。
小厮嘟囔着嫌麻烦,最后林瑞宁疾言厉色,才不情不愿去了。
不多会双喜也回了,拍着衣服上的水珠,和小厮照面,小厮朝厢房努嘴,双喜顿时脸拉下来,咋舌,“又换衣裳了?一天得换多少啊!”
春雨绵绵,忽大忽小,连下了五天才放晴,院外柳条又抽高一截。
林瑞宁昨日收到书信,推算日子,他两爹今天应该就回来了,走的水路,他要到河边码头迎接。
简单吃过午饭,那天淋雨,他还是染了风寒,简称感冒,最后还是喝灵泉水才好的。
不过感冒容易好,因感冒而惹得心脏问题加剧,却没那么好受。
因为一场小小的风寒,他前几天用灵泉水养着才好了一些的身体,又回去了。
林瑞宁白着小脸捂心叹气。
看来他注定要当个病秧子了。
连日阴雨,河水涨高,码头边停泊的船只倒是不少,人来人往熙熙攘攘,难得的好天气,不少人都愿意出来走走,还有小童在水边嬉闹。
忽然一声惊叫响起,“救命啊,我家狗娃儿落水了!”
林瑞宁看去,一名衣着朴素的妇人满脸惊慌,哭喊着站在码头台阶边,手指前方,离岸边几米远的水面有个幼童在水面挣扎,很快沉下去。
河水浑浊湍急,幼童很快没了踪影。
林瑞宁下意识的走了几步,想要跳水救人,胳膊却被用力拉住。
“站住,还想故技重施?”
“呵,还以为是谁呢,别以为戴个惟帽大家就认不出来了,把脸挡着,是不好意思见人吧?”
“林瑞宁,身为哥儿,你该注意你的言行举止!落水湿身,你这次又想勾 引谁?”
林瑞宁胳膊刺痛,扭头看去,站在他身后的有他大哥林瑞谦,二哥林瑞杰,堂妹林婉仪,以及女主王恬恬。
林家三人面带怒容和讥讽,以为他又要故意湿身赖上哪个男人,王恬恬则是表情复杂,似乎有些失望。
她是想起言哥哥那天说的,他父亲大人要来汜州祭拜故人,恰好就是临阳镇,大概今天便到了。
于是她虽然羞涩,但还是出来,想替他接风洗尘,尽尽地主之谊,也算是替言哥哥表达孝心和敬重。
没想到却碰到了林瑞宁这个表哥。
几人的纠缠引起旁人围观。
有人认出这几人是林家的,再听他们的话,那戴着惟帽的似乎是林瑞宁?
顿时众人指指点点起来,嗤笑声不断。
临阳镇上,谁不知道有林瑞宁这号人啊,听说他蛮横无耻,勾 引表妹的未婚夫婿不成,反而害自己落水,丢尽脸面,这事都传遍了。
不过许多人以前只听说过这个名字,却从没见过林瑞宁的人,不由得探究的看着垂下来的轻纱,想要看清他长什么模样。
朦朦胧胧看不真切,不过脸部轮廓干净精致。
看身形,柔柔弱弱的,果然像传闻中的一样,有狐媚子潜质。
幸好他们不认识王恬恬,不然得更热闹。
不过尽管如此,听到这些议论,王恬恬还是小脸红通通的,躲到了两个表哥身后。
被众人围着,林瑞宁沉下脸来,管不了那么多,只想甩开林瑞谦的手去救人,但林瑞谦却动都不动,这个壳子病殃殃的,真是太不好用。
幸好看那边已经有好几个汉子下水救人。
林瑞宁这才松一口气,但脸上的冷意却丝毫没有减少,蹙眉冷冷开口,“松手。”
林瑞谦不悦,“我是你大哥,你对兄长呼来喝去,你爹没教过你礼数?”
闻言,林瑞宁比常人苍白一些的脸却露出一丝笑意,“我是个哥儿,从小就病殃殃的,没读过什么书,自然是比不得大哥明事理的。”
一旁的林婉仪得意冷哼,“当然,大哥品行端正,人品上佳,岂是你能比的!”
然而林瑞谦却眉头紧皱。他站得近,能看清林瑞宁的脸。
明明是夸奖的话,可他却觉得林瑞宁的笑怪异得很。
接下来的话印证了他的猜测,让他眉头一跳!
只听林瑞宁提高声音,带着几分委屈朗朗道,“既然大哥读过不少书,又为何不分青红皂白污蔑人?大哥没看见那边有人落水?就算大哥不想救人,也不该阻拦我去救才是!更不该污蔑我要落水湿身勾引谁!”
一番话掷地有声,众人愣了愣。
恰好水边妇人爆发出一阵更大声的哀痛哭嚎,“狗娃儿!都怪娘没及时把你救起来,你睁开眼睛看看娘啊,呜呜呜,你不能断气,不能丢下娘走了啊!”
空气凝滞片刻。
很多人是现在才注意到有人落水,这可是件大事,比林家人拉拉扯扯重要多了,立刻朝那边簇拥去。临走时大家意味不明的看了林瑞谦一眼,摇摇头,和旁人嘀咕着,虽然小,但是还是能听清,都不是什么好话。
林瑞谦脸色忽青忽白。
林婉仪气急,怒喝道,“林瑞宁,你存心破坏大哥名声!”
林瑞宁眉尾一挑,“我只是说了实话,大哥要是没做过,我怎么说,大家都不会信的,不是吗?”
说罢不管林瑞谦黑沉的脸,趁他愣怔,挣扎开他的手,朝码头台阶边走去。
因为他刚才听到妇人哭嚎里的意思,那孩子虽然救上来了,可是却已经没气了?
身后林婉仪看着他的背影咬牙切齿,“大哥,林瑞宁这么诋毁你的名声,我们回去告诉祖母,有他好果子吃!”
林瑞谦抿唇握紧拳头,一时没有说话。
王恬恬纠结,摇摇头,“看来这次真的是我们误会他了,算了吧。”
林瑞杰不屑,“表妹,你就是太单纯了,林瑞宁那病殃殃的身体,救人?更何况他那种人最是自私恶毒,杀人就有他的份,让他去救人是万万不会的。”
码头边有人落水,妇人哭得哀痛,引得越来越多人前来,都挤在前头,造成船只无法停靠,只能暂时泊在河道上等待。
一艘船靠岸最近,外观看上去与其他船只没什么不同,只是更安静许多。
房间内,身形高大的男人一身玄色锦衣,坐在小桌边,单手翻阅账本,身上传出淡淡药味,却坐得端正,宽阔腰背挺直。
穿着短打劲装的下人走进来,恭敬将茶奉上,“爷,船暂时不能靠岸了,有幼童落水,救上来时没了气息,外头有个哥儿正在救他,倒是稀罕,爷要不要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