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冷戏所著的小说《穿书:绝世妖后每天都在洗白》正倾情推荐中,小说穿书:绝世妖后每天都在洗白围绕主人公顾言赵修言开展故事,内容是:顾言其实是个很倒霉的人,而他和别人最大的不同是,他只能自己走剧情,除此之外,他毫无办法。
网友热评:他根本不知道剧情是什么。
《穿书:绝世妖后每天都在洗白》精选:
顾言跟在赵景修身边,他穿着一身青衣常服,本就生的好看,说是画中仙走出来,都不过…
唯一美中不足的事,他经常做一些,只有傻子才会做的事情...
赵景修低头看着只到他肩膀的顾言,三年内如果顾言还生不下小皇嗣,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他会效仿无上皇,直接将他关在地牢。
“下回在当众胡说八道,小心你身上的皮。”赵景修冷哼一声,扔下顾言一个人独自离开。
顾言也没有回头,径直向冷宫走去,简直太荒唐了,作者真敢写,这大渣男人设立的可真够稳的。
若是能与作者亲自交流,他一定会说“写的很好,以后都不要在写了,找个厂子好好纳鞋底吧”。
顾言回去后补了个觉,晚膳后,太皇太后得知他没有侍寝,便又派小顺子传他入永华宫。
顾言坐在床边,冷宫内没有点燃蜡烛,月光下的身影被拉的老长,映照在后面的墙壁上。
这种名知道去了就是鸿门宴却又不得不去的感觉很不好,他仿佛感觉全身都在疼。
他身为男子却要为另一个男子生孩子,这就已经够荒唐了,还有受非人对待,他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他曾经也是天之骄子,如今却落得这般田地。
“娴妃,莫要太皇太后等的太久了。”小顺子尖着嗓子站在冷宫外催着。
顾言手紧紧握着床沿,做了一番心里准备后,站起身推开冷宫的殿门走了出去。
一场秋雨一场寒,顾言手里拿着宫灯,随意甩玩着,冷风从身上吹拂而过,却不敌他心里的冷,身边跟着提着灯笼的小顺着,一主一仆走在冷清的宫道上。
小顺子算是宫里的老人了,他不是一开始就伺候太皇太后的而是伺候太后的。
也就是赵景修的“生父”,听说他生下赵景修不久后便自戕了,太上皇没多久也跟着忧郁而终了。
“娴妃,奴才多嘴,说上两句,您这么一直讨好太皇太后是没用的,还不如直接讨好皇上,有了他的庇护,您的日子才会好过些。”小顺子尽量压低声音。
顾言甩着灯笼,绝美的脸蛋显出了一丝不解:“皇祖母待我很好啊。”
平日里连见赵景修一面都难,更别提讨好了,那不是自取其辱吗。
小顺子无奈摇了摇头,傻子就是傻子,跟他说再多,他也不明白...
顾言被带到了永华宫。
宫内太皇太后和一名太医正等着他呢。
太皇太后见顾言来了,用不容质疑地语气道:“你过来,让太医检查检查。”
“皇祖母,怕,言儿乖乖,不惹您生气...”顾言说着往后退了两步,漂亮的眸子覆了一层雾气。
赵景修不在,太皇太后自然也就不装了。
宫门被关上,点燃的烛火也被灭了两盏,殿内昏暗了许多。
顾言被抓住,直接按坐在椅子上,两名嬷嬷站在一旁,一个个用凶神恶煞来形容在合适不过。
就在他要反击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系统的声音:【不能逆人设,不然你会一直被困在这里,再也无法离开。】
顾言随后放弃反击,身体一瞬间软了下来。
“皇祖母,言儿怕,言儿不敢乱说话了...”顾言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了下来,眼中满是惊恐。
前面是装的,惊恐却是真的。
太医先是为顾言把了脉,然后摇了摇头:“回禀太皇太后,娴妃的底子弱,需要好好调理才是。”
太医其实也弄不明白,太皇太后为何如此为难一名男妃,每次需要检查的地方都十分特殊。
其实他私下也听说过娴妃出生青楼,想必是太皇太后怕他沾染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所以才不放心让他们一再检查。
太医先是检查了顾言的肚子,然后就要去拽他的裤子。
顾言忍无可忍,挣扎间,直接一脚踹了过去,太医措不及防倒退数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言儿不要,不许看,修修会生气,他说不能给旁人看。”顾言说着,身体不断挣扎着。
太皇太后离得很远,见状轻咳两声。
太医站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灰尘。
一旁的嬷嬷二话不说,手里的针对着顾言的肩膀便扎了进去,疼的顾言倒吸了一口凉气,险些疼晕过去。
宫里惩治人的法子多了,就比如嬷嬷手里拿的针,扎进去后虽然疼的要命,可皮肤上根本不会出现任何伤痕。
就在这时,殿外的小顺子尖声道:“皇上驾到。”
嬷嬷见状看向太皇太后。
“扶他下去休息。”太皇太后神色如常,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顾言被捂着嘴,连托带拽进了后阁。
赵景修对太皇太后的手段并不是一无所知,但眼看就要到月初了,若是顾言受伤严重无法侍寝可就麻烦了。
一开始他得知顾言的身份,自是不肯碰他,一个青楼出来的,想想都脏,可是当诅咒降临时,身体会不由自主,那种忍受极致的疼痛,差点要了他的命。
从那以后,他便不在抗拒。
小顺子打开永华宫的门后跪在一旁。
太皇太后撑着额头,一副忧心忧虑的模样,声音也小了很多:“修言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赵景修并没有揭穿她,毕竟她一手将他带大,再活也活不了几年了。
“孙儿去了冷宫,结果扑了个空,宫人说娴妃来您这了,我便来接他回去。”赵景修沉声道。
太皇太后笑了笑:“皇祖母见小言儿比之前清瘦了许多,于是传太医给他把了把脉,谁知他竟然睡着了,如今天色...”
“孙儿这就去叫醒他。”赵景修说着像太皇太后行了礼,然后向后阁走去。
嬷嬷扶着太皇太后站了起来。
顾言躺在床上,精致的脸上察觉不出任何异样,赵景修不会站在他这边帮他,他很清楚,与其大吵大闹,不如卖个乖,也能少吃些苦头。
赵景修穿着黑色常服,衣摆金线勾边,一张英俊的脸,此时镀上一层寒意,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简直就是个废物。
他怎知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一个不受待见的嫔妃,想要靠一己之力与太皇太后抗衡无疑是痴人说梦。
顾言瘪着嘴,声音弱弱的:“修修,你怎么来了。”
“跟朕走。”赵景修的语气没有半点温度,就跟召唤阿猫阿狗一样。
顾言小心翼翼地跟在赵景修的身后。
太皇太后脸上堆着笑意:“小言儿这么快就醒了,哀家刚刚还跟修言说你睡下了。”
“是,是的,言,言儿睡醒了。”顾言低着头,拉着赵景修的手,微微颤抖着。
赵景修拱手行礼:“皇祖母时辰不早了,您早些休息。”
“去吧,去吧。”太皇太后笑着摆了摆手。
赵景修将顾言带回了冷宫的偏殿,赵景修平日不是睡在御书房,就是睡在这里,偏殿摆设精致,手工精良,比顾言住的正殿不知好了多少倍。
但这里,平时是不许顾言踏入一步的。
赵景修展开双臂,等着顾言宽衣。
“柔软的大床,我来了”顾言眼睛直勾勾的,直接忽略了赵景修,向大床扑去...
接下来,他脱掉鞋子,拽下袜子,露出白净的肌肤,就在他准备脱衣服时,被拦了下来。
“滚下去,你也配。”赵景修语气不善,连最基本的奉承讨好都不会,愚蠢至极。
顾言其实就等着这一句呢,他看似非常傻的举动,其实都是别有目的的,他又不是真傻...
顾言抱着被子,心不甘情不愿地下了床,然后撅着小屁股在一旁打了地铺:“言言也想睡软软床啊,修修坏透了。”
赵景修忍不住对着顾言的屁股就是一脚:“朕是皇上,谁允许你直呼名讳的,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顾言顺势趴在了自己刚刚打好的地铺上,声音别提多委屈了:“你之前当着皇祖母的面,答应言言的,可以叫修修,你不讲理,你欺负我。”
“闭嘴。”赵景修躺在床上,皇祖母不过是随口一句,他竟然当真了。
“哼--”
顾言气鼓鼓地将将衣服从被子里扔了出来。
赵景修气的压根痒痒,他直接把衣服扔到了地上,也不知道看着点,竟然敢把裤子扔到他的脸上!
“晚安,修修。”顾言自顾自地说着。
赵景修:“...”
希望能快些生出小皇嗣,他再也不想看到这张惹人生厌的脸。
从始至终顾言都没提太皇太后对他做了什么,因为他知道,说了,抱怨了,也没用。
毕竟立了秋,天气已经转凉,一张被子又铺又盖显然不足以保暖了。
顾言披着被子站起身,走到床边,接着月光看了一眼熟睡的赵景修,白长了一张这么英俊的脸。
“你做什么。”赵景修睁开冷眸,不解的看向半跪在床上的顾言。
顾言刚想说冷,下一刻额头沁出了一层薄汗,按理说,他与赵景修应该是同一天,可这个月,他竟然提前了,身体如同被蚂蚁啃咬撕扯一般。
白皙的脸上翻着红,眼角挂着因为疼痛所流出来的泪珠,他的手紧紧握着被子。
刚刚还好好的,一切都来的太快了。
这种疼,会慢慢传入四肢百骸,心脏跟着剧烈收缩,这种疼,根本无法用现有的词汇描述,他忍不住发抖。
“修修,言言好难受,好像要死掉了。”顾言声音颤抖,手心补满了汗水。
以前都是一起,所以在这件事上,他们始终保持着默契,不曾想,这次顾言竟然提前了。
赵景修下巴微太,居高临下地看着顾言,他难受,管他什么事,除非必要,他绝对不会碰他。
顾言牙齿都在打颤,他忍不住握住了赵景修的手臂:“好疼...”
他忍不住哭了出来,这次是真的,他全身都在痛,痛的他根本来不及思考。
赵景修一副看戏的表情,看着可怜巴巴跪在地上的顾言,没有半分好感,男子就应该顶天立地,他除了哭,就不会别的,看着就令人厌恶。
顾言扑进了赵景修的怀里,微凉的薄唇贴了上去...
赵景修用力将他推开,贱人,竟然敢扑上来。
“我好疼--”
顾言不顾廉耻,再一次抱紧了赵景修,不管平时怎么耍小聪明,但在此时,都是没用的。
他的骨头仿佛要碎了,心脏随着疼痛,剧烈跳动着,常人难以忍受的疼痛,此刻正在折磨着他。
赵景修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出事,不然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也不知道。
大手覆在顾言的腰间:“告诉朕,你是贱人吗...”
顾言疼的几乎失去了理智,但还是用傻子的语气,说了出来:“言言是,是...”
赵景修不等他把话说完,封住了他的唇。
顾言如同行走在沙漠上的迷失者,突然看到了水源...
赵景修躺在床上什么都不用做,顾言泪眼朦胧,他在哭,他也觉得自己此时贱透了,但是他没办法...
清晨的光透过窗照在顾言的身上,他双目无神,一想到昨天自己卑贱的模样,他就一阵阵的恶心。
他撑起身体,身边的人已经去上早朝了,他捡起衣服穿上,独坐在窗边的榻上。
他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柔妃娘娘,您不能进去,皇上去了御书房,他不在殿内。”
安寿宫外,一名穿着华服,五官精致的女子正一脸怒意的向宫内看去。
顾言听闻吵闹声才回过神,柔妃,是太皇太后的旁亲,赵景修的青梅竹马,白莲花一个。
也是作者的设定之一。
赵景修十分宠她,要星星不给月亮,捧在手心里的白月光,也正因如此,柔妃才看顾言不顺眼。
明明她才是最受宠的一个,可赵景修从未召她侍寝过,反而不受宠的顾言,频频被临幸。
宫人也不敢正在阻拦这位备受宠爱的主子,所以当柔妃闯入安寿宫,顾言并没有感到惊讶。
“贱人,你又使用狐媚手段勾引我修言哥哥了。”
柔妃边走边骂,她身后跟着数名宫人,来势汹汹。
顾言疑惑地抬起头,这也是他为何要搬去冷宫的原因之一。
被太皇太后折腾就算了,还要应付这位吃饱了撑的,没事就喜欢找他麻烦的憨批。
赵景修不碰她,她找赵景修闹去啊,偏偏找他,逻辑都拿去喂狗了,不是憨批是什么。
“柔姐姐,我,我先走了...”顾言说着就想跑,反正他是傻子,他做出什么举动都很“合理”。
“你站住。”柔妃,一跺脚,头上的发簪跟着摇摆。
一旁的宫人见状上前拦住了顾言:“娴妃,柔妃娘娘跟您说话呢。”
“有娘生,没娘教的东西,不亏是从青楼出来的,就知道使用下作手段勾景修哥哥。”柔妃气恼地走到顾言面前。
顾言大眼睛眨了眨:“柔姐姐,你不能,不能去青楼,修修说,那不是好地方,你不能去的。”
赵景修不是不想,而是他不能,出了他以外,他碰不了任何人...
柔妃听言气的抬起手就给了顾言一巴掌:“你个傻子,竟然敢这么与我说话,反了天了。”
顾言捂着自己的脸,低声哭了出来:“柔姐姐,你,你怎么能,能打人呢,修修不,不和你玩,你,你应该主动,主动找修修玩啊。”
柔妃一愣,她怎么从来没想过。
“我,我就是主动找修修玩的。”顾言捂着发红的小脸,眼角带着泪珠,可怜兮兮地看着柔妃。
其实他心里忍不住想笑,师父领进门,修行看个人。
反正办法他教了,赵景修行不行那就是他的事了。
柔妃低着头脸色有些发红,她一向矜持,从来没想过主动投怀送抱,但娴妃就是这样做的,如今后位空着,若她能先生出皇嗣,那皇后之位岂不非她莫属了。
想到此处,她急急忙忙回了宫,为晚上的事情做准备。
顾言蹦蹦跶跶地回到冷宫,前脚刚踏进去,就开始后悔了,因为太皇太后身边的嬷嬷已经在等着他了。
“娴妃,老奴奉太皇太后的令,来给您送补身的汤药来了。”嬷嬷根本没行礼,眼里也没有半分的尊敬。
顾言乖巧地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静静等着。
他有时候怀疑,是偶尔喝的避子汤有用,还是太皇太后给他喝坏了,不然一整夜一整夜的,算算次数也不少了,竟然真的一直没怀上。
若真的是这样,那赵景修就只能等着绝后了...
过了大约一炷香,宫人将一碗黑漆漆的汤药端到了顾言的面前,他笑着捏着鼻子喝了一口,尽数喷了出去。
“苦,苦的,言言不想喝,好苦...”
他怀疑,昨晚那一脚踹出仇来了,这汤药比之前的更加难喝了,就跟现代的蒙脱石散似的,糊嗓子眼,根本喝不下去。
站在一旁的嬷嬷脸色一冷,给旁边的宫人递了个颜色。
顾言见状连连举起药碗,他又不是不喝,犯得着这么粗鲁吗...
可是喝了两口后,他实在是咽不下去,起身跑到树下干呕了起来。
太皇太后身边的嬷嬷见状,也不跟顾言客气,两名宫人直接将他按在椅子上,一碗药强行灌了下去。
人多走后,顾言忍不住红了眼眶,他有些熬不下去了,可是他还想完成任务,回去...
因为喝了汤药晚上顾言一点胃口都没有,就在他准备要睡觉时,房门被赵景修一脚踹开。
“门,言言好不容易修好的,你赔,你赔。”顾言坐起身,嚷嚷道。
也不知道又让什么给冲着了,既然发这么大的火,脸上更是呈现出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赵景修一脸怒气,一双大手直接将顾言从床上拎了起来:“你教了柔妃什么。”
顾言一脸茫然,然后歪着头,有些犯傻气的看着赵景修:“我没有和柔姐姐玩啊,我,我什么都不会,怎么教她啊。”
顾言的表情委屈,眼角泛红,仿佛他真的是无辜的,什么都没做似的。
赵景修将顾言重重的扔在床上:“你出身下贱不懂规矩就算了,竟然还敢把这些肮脏不堪的手段教给柔妃,谁给你胆子,让你敢这么做。”
“柔姐姐学了什么,修修不说,言言不懂。”顾言被摔疼了,他红着眼,摇着头。
赵景修不行,顾言赌定他不会大声说出来,打掉牙只能自己吞的滋味,也让尝一尝。
“你...”
赵景修当然不会承认,于是抬起手臂,气的他额头青筋暴起,可最终他也没有把巴掌落打在顾言的脸上。
他重重踢了一脚床。
顾言身子往后一倾,原来是床柱被赵景修踢断了,凸出来的木头,透过衣服,划破了顾言的手臂。
“长点记性,若是再敢乱教柔妃一些有的没的,朕绝不轻饶。”赵景修一甩衣袖,不顾受伤的顾言,直接离开了冷宫。
顾顾言穿上鞋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的手臂,幸好有衣服挡着伤的不重,只是刮破了皮出了血。
阙灵宫内,柔妃抱着被子大哭不止,她已经做到了极限,可修言哥哥依旧不愿碰她,而且还说了许多之前从来没说过的重话。
她没脸活了,都怨那个下贱胚子,若不是他,她也不会被修言哥哥训斥。
赵景修坐在御书房里,一脸怒气地批阅着奏折...
柔妃向来单纯,乖巧懂礼数,如果不是顾言跟她说了,她绝对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想到这里,赵景修手中的笔折断了,等他生下皇嗣,定要立刻处死他,一刻都不能留。
“皇上,不好了,柔妃自戕了,幸好宫人发现的及时...”
传旨公公刚说完,赵景修便急着站起身向阙灵宫走去,若是柔妃有了什么事,就算顾言不会死,也定要让他脱层皮不可。
柔妃躺在床上大哭着:“你们拦着我做什么,让我去死吧,我不想活了。”
宫人跪倒一大片:
“柔妃娘娘,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啊。”
“柔妃娘娘,皇上并没有责怪您的意思啊,皇上语气向来如此,定不是要凶您的。”
“就是啊,柔妃娘娘,您不能想不开啊。”
赵景修进了阙灵宫后,见柔妃脖颈上还留有红痕,当下心疼了,若不是背负诅咒,他早就娶她为妻,封她为后了。
这该死的诅咒...
宫人见到赵景修来了,一起行礼:“参见皇上。”
赵景修走到床边坐下,伸出手为柔妃擦了擦眼泪:“不过是语气重了些,柔儿怎么就做了傻事。”他的温和了许多。
柔妃捂着脸:“我听信了娴妃的话,招惹了修言哥哥不高兴,索性让我死了算了,我也没脸活着了。”
赵景修一听到顾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呜呜,景修哥哥只训斥我,却不罚他,是真的厌恶柔儿了吗。”柔妃说完继续落泪。
“来人,把娴妃给朕带过来。”赵景修冷声道。
顾言正蹲在地上,修床呢,想当初,家具刮了一道痕,他都忍受不了,天道好轮回啊,如今整个破床还得自己修。
他搁这正修的起劲呢,门突然“咣当”一声,倒在了地上,宫人显然没反应过来被吓了一跳。
顾言转过头,眼神哀怨看向才刚刚修好不久的门,要死了,就不能轻点。
“娴妃,皇上召见您。”为首的宫人弯腰行礼道。
他还算客气。
顾言站起身拍了拍手,高兴地看向公公:“是不是修修给我准备了好吃的...”
公公再也忍不住,露出一抹嘲讽的表情,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吃呢。
在得知要去阙灵宫后,顾言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就不多说话了,怎么就不张记性呢,明明挨顿打就能解决的事,现在好了,更麻烦了。
顾言被带到了阙灵宫,柔妃看到他,忍不住又大声哭了起来。
“景修哥哥,就是他,是他教柔儿的,柔儿做了这么不堪的事情,没脸活着了。”柔妃抱着被子哭的肩膀不停的发抖。
顾言一脸茫然,漂亮精致的脸上呈现不解的神色:“柔儿姐姐,你怎么哭了,不哭,哭就不漂亮,是丑八怪了。”
柔妃听言哭的更加厉害了,这个傻子,竟然说她,说她是丑八怪。
赵景修眉头紧皱,声音冷冷道:“来人,把娴妃脱下去,重责二十打扮,降为嫔位。”
几名公公领旨上前。
顾言瘪着小嘴,大颗大颗的泪水滴落在地上,他挣扎着看向赵景修:“凭什么,凭什么打我,言言又没做错事,修修,你欺负,欺负人。”
柔妃拽着赵景修的衣袖,生怕他会反悔似的:“景修哥哥,在场的宫人可以作证,就是他,他教柔儿的。”
顾言被拖拽,摔倒在了地上,他眼泪汪汪地看着赵景修:“柔儿姐姐一直说,是言言教她的,言言教她什么了,呜呜...”
赵景修有苦说不出,他不行,而柔妃为了脸面自然也不会直接说出口。
“还愣着做什么,拖下去。”赵景修怒道。
顾言最终还是被带到了大殿外,棍子落下,顾言忍不住传出喊叫声。
柔妃这才停止哭泣,她小声道:“景修哥哥,你不要生气了,柔儿以后不会在听娴嫔的话了。”
赵景修安慰似的拍了拍柔妃的肩膀,可下一刻,他的身体竟然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
他心里一惊,之前顾言提前了,他没当回事,可怎么也没想到,这次竟然换成了他。
“景修哥哥,你去哪...”柔妃见状忙起身。
身边的宫人为她穿好鞋子。
赵景修握着拳头,脖颈上的青筋暴起,他走到顾言身边,尽量让语气回复平稳。
顾言看赵景修的表情就知道,可是他刚刚挨了罚,他想,也不行,天道好轮回,该,疼死他!
赵景修声音冷淡:“起来,随朕回去。”他的手已经不受控制了。
站在一旁行刑的公公愣住了。
顾言不愿起身,他宁愿继续挨打,也不愿意回去伺候他。
“修修,坏,不理你...”顾言抱着长凳,眼角微红,声音颤抖着。
赵景修捏着顾言的下巴,恶狠狠道:“朕让你起来,跟朕回去,听清楚了没有。”
顾言摇着头,反正他是个傻子,一根筋,他拿他没辙。
“修修坏,罚我,言言不走,言言还要继续领罚。”说着顾言闭上了眼睛,小嘴嘟着,要多不满有多不满。
傻子生起气来,可不好哄。
赵景修蹲下身体,捏着顾言的下巴,低下头吻了上去,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顾言伸出手推开赵景修:“不要,不要亲亲,你去亲柔妃姐姐吧,言言不要。”
柔妃出来见到这副情景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
赵景修咬着牙:“在不跟朕走,后果自负。”
“哼--”
顾言别过头,抱着长椅,他不信,他能像野兽一样,不管不顾,在这就宠幸他。
他是世间最尊贵的男子,是这里至高无上的皇,他宁可不要命,也会护住自己的颜面。
赵景修不顾顾言的反抗,直接将他从长椅上抱了起来,他全身的骨头都在疼。
顾言眨了眨眼:“不可以,柔儿姐姐会生气的,修修你不能这样。”
“景修哥哥。”柔妃委屈地用手帕擦了擦泪水。
赵景修想安慰柔妃,但是没办法,诅咒发作,他没办法控制。
顾言也挣扎着:“你快放我下来,柔儿姐姐在哭,修修快去哄哄柔儿姐姐。”
众目睽睽之下,赵景修不顾哭的梨花带雨的柔妃,而是吻住了顾言的唇。
顾言故意躲开,就是不想人赵景修得逞。
赵景修轻咬了顾言一口:“别闹。”
“言言没有闹,是修修先打了言言,又不管柔儿姐姐,坏透了。”顾言说完抬起手,擦了擦自己被腰疼的唇。
赵景修眸子黯了黯,他忍不住想去亲吻顾言。
“呜呜--”
柔妃转头跑进了寝殿,怎么会这样,景修哥哥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这不是在打她的脸吗,以后她还怎么在宫中立足。
赵景修抱着顾言快步离开,路上,顾言始终在挣扎,他刚刚被罚,如今火辣辣的疼,如果这个时候侍寝,他还能有好吗。
赵景修又是个不要命的主,他才不伺候。
“修修你放我下去,我自己走。”顾言说完继续挣扎着。
顾言本就生的好看,如今生起气来,小脸泛红,小嘴嘟嘟着,一双勾人的眸子覆着雾气,看起来就很好“欺负”。
赵景修等不到回寝宫了,他想抱着顾言去御花园,没有他的命令,没人敢过去。
“不要,不要在外面。”顾言挣扎的更厉害了,他不要脸,他还要呢。
赵景修见顾言不肯配合,只好向寝宫走去...
“唔--”
顾言不知第几次被赵景修封住了唇。
“我可以自己走了。”顾言气息不稳,亲嘴鱼都没他能亲。
赵景修不耐烦地将顾言放了下去,结果下一刻,顾言忍着剧痛跑进了寝宫,并且关上了寝宫的们,上了门栓。
“顾言!”赵景修踹了一脚门。
顾言抵着门,声音弱弱的:“修修欺负人,言言就是不想理你。”
赵景修忍着剧痛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他再一次用力踹向寝殿的门。
顾言庆幸自己住在冷宫,这寝殿的门很小,不然关起来就很麻烦,也浪费时间。
“乖,言言,把门打开。”赵景修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柔和下来,但还是透着冷意。
顾言坐门旁,抱着双腿:“不要,修修是坏人,打言言。”
赵景修咬着牙。
【系统提示】
【系统提示】
系统:【您若是继续下去,男主会暴毙,任务失败】
顾言长长叹了口气,你看,半点不由人...
“修修要承认自己错了,保证不会在打言言了,言言才会开门。”顾言说着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