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若木啾唧所著的小说《和凶残的靳总先婚后爱了》正倾情推荐中,小说和凶残的靳总先婚后爱了围绕主人公靳昱池时城开展故事,内容是:时城清楚靳昱池是个大佬,但一直以来他都是个不服管教的人,也一直以来谁都不爱。
热门评价:现在爱他。
《和凶残的靳总先婚后爱了》精选:
靳昱池大长腿交叠着,气质华贵优雅,西裤打理的一丝不苟,但是茶几上的烟灰缸暴露了他在家里等待了很久的事实。
强大的气场不容置喙的压迫着周遭的一切。
“你专门在等我?”时城略微惊讶。
“没有。”靳昱池一顿,“但下次接电话后,你最好半个小时内出现在我面前。”
等太久了,靳总有情绪了。
“我记住了。”时城有点好笑,点了个头,靳昱池这一身行头俨然是要带他出去的模样,那么他是不是也要捯饬捯饬,“我去……收拾一下。”
“不用。”靳昱池叹口气,拦住他,勾着时城的裤腰带把人拽过来。
“……靳先生?”
“嗯。”男人懒懒的应着,低沉的鼻音,凑近了有淡淡烟草的气息。
好近。
时城在想,拍结婚证件照的时候,都没有这么近。
这样亲昵的动作,男人指尖扣进了他的裤腰,指节与皮肤紧紧相贴,只要灵活的手指微微一动,就能暴露腹股沟的香艳部位。
本可以轻松摆脱的他,老老实实顺着靳昱池的力道过去了。
时城见过的世面多了,看着靳昱池的动作,眸子闪过一道兴奋的光,心儿像是有猫爪子在挠。
然而这人没有进一步做下去。
撩起下摆衣料,点了点他的腹部,手指不带一丝暧昧的又触碰到了他的腰间、膝盖和一些韧带部位,声音冷淡,“六处擦伤和击打受伤,你该回答我你干什么去了。”
“……”
时城连裤腰带都准备解了,顿时僵住。
他特么居然在期待靳昱池这个性冷淡能做出些什么?
眼中闪过一丝懊恼,时城很快就想起来了自己刚刚出去做什么了。虎朝的事情一闹,心情确实差了许多。
他的少爷还不知道有这么多人在诋毁他吧。
他一气之下把人打了。
时城开口,“我被人打了。”
首先,要在小少爷面前营造出弱小楚楚可怜的样子。
“痛?”
靳昱池皱眉,弯腰低身去检查他石膏的部位,好好的白石膏被水泥地磨的脏兮兮的,像是干净的小猫变成了丑丑的花脸。
不痛。
为了靳昱池和别人打一架才不算痛,时城啧了一声。只是一想到虎朝的哔哔赖赖,他就替他的小少爷委屈到眼红!
气的眼都红了,时城自觉气到瞪眼累,鼻孔都大了一圈。
靳昱池抬起头来的时候嘴角还挂着嘲讽的笑。
但凡时城在他面前敢说个痛字,他都能冷漠的叫他别装,警告他已经在外头惹了一次事。
然而入目的是时城红通通的眼眶,似乎还泛着泪光,眼尾那颗小痣尤其脆弱灵动,小小的鼻尖也一耸一耸的。
……还真的有几分可怜。
靳昱池抿唇,“是真疼?”
时城自觉有戏,他立马瘪嘴,“我怕疼,没人帮我…”
第二步,利用一切契机巩固小可怜人设。
时城心里呲着小狼崽尖牙,乐的眯眼。
他的少爷在心疼他。
靳昱池的目光在时城脸上游移片刻,看他表情不似做伪,嗤笑一声,还以为时城是个野的,在下城区摸爬滚打这些年,也不过如此。
念头千回百转,话到嘴边却是——
“谁打的你?”
……
最后时城没有说虎朝的事,只是满嘴,“那个人凶神恶煞的,是我应该主动给他免单的,他打我不怪他。”“不过你千万别去找他麻烦,万一伤着你了怎么办。”茶言茶语,听的时城自己都想扣嗓子,呕!
靳昱池也就当他放屁,看似将这章揭了过去,叫梁故送了一副轮椅来。
靳昱池的日程表上通常都是会议记录和股市分析,但多了些其他杂七杂八的内容。
比如,新娶回家的小狼崽爱吃肉,但是又娇气,尤其怕痛。
再如,今天是第一次带时城去买衣服。
梁故推着时城的轮椅搬上车后,接过记录本,神秘兮兮,“老板,这么细心?”
靳昱池淡淡道,“婚检后要带他回爷爷家,爷爷不知道我们是形婚,要事先做点准备。”
“哦。”梁故点头,看着日程表,“这样……明天邀请了客户来公司进行第二轮融资的约谈,在凯宾斯基酒店有应酬,与医院定的最早婚检时间在后天,三天后可以出结果,这周末就可以把夫人带回去看老爷子。”
梁故知道老爷子在老板心中的地位,靳昱池不论手握多大的财力,始终都把两个人放在最重要的位置。
一位已经是亡人了。
一位是爷爷。
将时城带回去见爷爷,从外表的衣着到语言的细节,靳昱池都无比看重,他眼里容不下丝毫怠慢。
“嗯。”
时城听到了两人的对话,目不转睛的盯着靳昱池,想到可以带这人去医院看病,又能回去见家长,乐的就合不拢嘴。
“再对我呲牙,牙齿就给你拔掉。”靳昱池面无表情的看了眼时城,“这是协议书上约定好的内容,抗议无效。”
“……”
肉眼可见的,谈到老爷子的事时,靳昱池的脾气变暴躁了。
把新婚夫夫开车送到商场,梁故因为有事在身,就提前走了。矜贵的商业大鳄靳总穿着高定正装,亲自给时城推轮椅。
这所商场是上流圈的私人场所,并不是大型购物广场,因此往来人很少,前头是玲琅满目的展柜珠宝,中庭夺目璀璨的灯光照耀下是成衣店。
虽然他也算是何家的私生子,但这种高档时城从未接触过。
就那个模特脖上挂的闪不拉几鬼的东西。
特么就要个小几万。
时城对金钱并不在意,是个粗人,比起在西餐厅吃鲍鱼,他更爱在路边摊吸廉价小龙虾。衣服也是一样。
因此注意力一直放在靳昱池身上。
那人在他后头推轮椅,窥不见全身,时城只好偷偷用眼神往后瞟。
只有一截手腕。
白皙的像绝美的艺术品一般纯洁无暇,毫无杂质微泛着冷意,淡淡的血管泛青色在皮肤下流动。
很适合干一些事情。
比如靳昱池用骨节分明的修长的手指挑开他衬衫的衣扣,圆润带着月牙白,修剪的一丝不苟的指尖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阵颤栗。
温润微凉的手指描摹他胸腹的线条。
可以把之前在客厅解他裤腰带的事情继续做下去。
他的每个细胞和肌肉组织都会随着这双手的律动而跳跃。
再往下……
再往下就是乖巧的小孩子不能看的东西了。
“这件行么?”
假装乖巧的时城又缓缓的呲起了一嘴牙。
“你在不满什么?”
靳昱池指着想让时城穿回爷爷家的衣服时,就看见这只小狼崽洁白的牙口,一瞬不瞬的盯着他手腕,仿佛随时要咬上他的脉搏。
“时、城。”靳昱池眯眼,一字一句道,“是要我帮你脱么。”
时城很不用心。
靳昱池话语带着桃色的暧昧,眼神却很冷。
他看见时城一路上都很不用心,对挑选衣服和跟他回家这件事情的嗤之以鼻和不屑一顾都是摆在脸上的。
直到那双灰黑的狼眸停留在他的手上。
灼热的视线不加掩饰的窥探,带有实质感的侵略意味触及到了靳昱池的上位者敏感。超脱掌控的不悦让他皱起了眉。
时城脑子里已经有了1w字小黄文,走神的压根没听到靳昱池在说买衣服看老爷子的事,舔舔嘴唇,轻声,“可以脱。”
轻飘飘的三个字就像是驯兽师手下不听话的豹子试图去挠主人一般,挑衅意味十足,轻而易举的挑起了靳昱池的怒火。
冷淡自持的脸上怒极反笑。
“好。”
靳昱池凝视时城片刻,见这人不知害怕,嘴角勾起的弧度意味不明,和接待员指,“就这件。”
导购小姐姐自打靳总进来那刻就聚精会神的等待吩咐,闻言更是把被指的那件港风宽松圆领上衣连忙取了下来。
什么你脱还是我脱的,想必是靳总和新婚的小娇妻的亲密友好的互动吧。
她殷切的说,“试衣间在后面。”
“……双人间,很大……”导购小姐姐还没来得及补充完,就见靳昱池毫不客气地将人推了进去,关门前的时候衣服劈头盖脸的扔到了小娇妻的脸上,门被踹上!
好,好像又有什么不对劲。
小姐姐咬着手指陷入了纠结。
试衣间的两人气氛很焦灼,时城后知后觉发现靳昱池情绪不对,想起身回头安抚靳昱池,肩膀却被那双如铁钳般的大手死死地按在轮椅上!
背对着靳昱池,那人稍微一弯腰就将他全部拢在了身下。
他试图用力,却发现这样尴尬的姿势,一丝一毫都反抗不了。
“靳先生,你…怎么了?”时城乖乖的不挣扎了。
“你不就是想让我生气么?”靳昱池不答反问,“因为什么闹脾气?想悔婚,还是就不想和我回家见爷爷。”
摆着一张脸给谁看!
“你是觉得我在羞辱你么?”靳昱池紧紧逼问。
用强制的手段把人娶回来,以肮脏的合约定义他们的婚姻,听到要被另一个男人带去见家长,老老实实喊爷爷,便装不住了?
呲牙咧嘴的,用挑衅的目光激怒他,和一只爪牙未锋利却惦记着猎物的小狼别无两样,只等有一日长大了,就要撕碎所有曾经侮辱过他的人。
他能读懂,时城每每看向他的时藏着的隐忍,想扑倒撕碎他的欲望,和蠢蠢欲动的叛逆。
“我没有——”
时城微微皱眉,试图解释什么,被靳昱池掐住下巴,猛的向上抬,脖颈近乎被伸展到了极致,就连呼吸都一窒。
但即便是这种被动弱势的情形下,时城还是忍不住开小差了。
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靳昱池,目光正好直直的射入了那人深沉如潭的双眸里。
时城从来没见靳昱池发过这么大脾气——即使领证还不到一天。但久别重逢的印象里,靳昱池一向是冷淡但是宽容的。
至少眼睛里是平静的湖水。
现在的靳昱池,显然脱离了宽容的范畴。
但是那片无波的湖水偶尔变成大海,掀起巨浪,汹涌着复杂百变的情绪,危险却又迷人。
一时便看入了神。
灰黑的狼眸仍然死死盯着他,靳昱池一点也不想看到这双眼睛。
时城按捺着不适,静静等待靳昱池的动作。随及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靳昱池从试衣间的衣帽架上取下了一条领带,横着就绑在了他的眼前。
可以看见靳昱池的权利顿时就被剥夺了。
他抬手就想扯掉,就被按住。
“再动一下,就让你的手也打上石膏。”冷冷的警告从上头响起,时城索性作罢。
“这衣服,你今天换也得换,不换也得换。”靳昱池冷声恐吓。
时城陷入了呆滞。
他,有说过不想换吗……
原先的衣服被粗暴的扯掉,肌肤暴露在空气下,与冷风相遇,顿时起了一片鸡皮疙瘩。在失去视觉的前提下,触觉就格外敏感。
那个人的手碰上了他的侧脸。
时城屏住呼吸,身子不自觉的往轮椅里缩了缩。带着淤青的伤痕往轮椅里藏的样子,时城用脚趾头也能猜到,他现在巨特么狼狈。
但是他现在只能由着他的小少爷。
靳昱池的手隔着领带按压着他的眼窝,敛眸,“听着,我脾气不好,你不乖,我就会欺负你,所以,别妄想反抗我。”
“如果和我回去以后,也敢用这样的眼神盯着爷爷,那眼睛就挖掉,好不好。”靳昱池似是商量的话语不咸不淡,听的任何人都会胆寒。
时城跳进黄河也解释不清他的眼神倒底是什么性质。
谁让他意淫自家少爷还被抓了个现行,索性爽快的背锅,“对不起靳先生,我错了,我保证不会的。”
“……”
“真的,你别捏了。我下巴好疼,我知道错了。”
时城什么都不好,叛逆倔强,看起来就不好驯服,但是偏偏妙在认错干脆利索,靳昱池积在胸腔的戾气软趴趴的砸在海绵上,消失的无踪无迹。
靳昱池冷脸不做声了。
良久后。
“再给你一次机会。”靳昱池放开时城,沉着脸默不作声地给时城套上衣服。
衣料摩擦的声音占据了更衣室。
蒙着眼的领带被解开了,靳昱池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整理好出来。”
“等等。”时城喊住他。
“怎么?”
时城抿唇,“我下午回去的时候有人说你坏话了,所以我才和他起的争执的。”
“所以呢?”
“我知道你也了解你,你不用装的这么凶。”
靳昱池嗤笑,似乎在对这个“装”字表达可笑,接下了话茬,“什么坏话?卑鄙恶劣,嗜虐成性把人送进ICU,亲手夺了父亲的呕心沥血的公司?”
时城愣住。
他还真不知道这么多。
“靳先生,我不信。”
他的少爷倒底是什么样他能不知道么。
就在五分钟前,靳昱池掐着他要给他点教训,最后也没碰他一根汗毛,没对他做任何不好的事。
时城性子冷僻却暴躁,靳昱池是他幼时的光。
他看着靳昱池,就在短短的几秒被蒙住眼睛的时候,听到他的冷语威胁,熟悉中夹杂着太多了陌生了,但即便是这样,他还是喜欢他。
时城不知悔改。
他就爱这么盯着靳昱池,渴求的用目光反复描摹他的模样,这样才能弥补上这几年的空缺。
靳昱池逆着光站在门口,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涌上了心头。
这个小狼崽看向他的眼神好像不只是挑衅。
似乎有别的情绪,还有点熟悉。
靳昱池皱眉和时城说,“那抱歉,你太单纯了。”
现在,他的光漫不经心的整理袖口,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意,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