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自己做饭自己吃所著的小说《这份工我能干一百年》正倾情推荐中,小说这份工我能干一百年围绕主人公齐誉李辙开展故事,内容是:齐誉有一个很爱他的爱人,无论他做什么都爱着他,他从不认为自己是幸运的,直到遇见李辙之后才发现原来他真的很幸运。
网友热评:让我们一起念:公主就是用来宠的(x
《这份工我能干一百年》精选:
和北方地区的冷不同,棉城的冬天是干冷,室内比室外还得低上几度,一般不开窗,可风还是透过玻璃把齐誉的身体吹透。
只要把暖气打开就好了,他心想。
把手刚伸出被子外他整个人就打起冷颤,风拂过手背像是唤醒了沉睡的痛觉,齐誉没忍住哼唧一下,在枕头边摸到遥控器对着不知道哪就是一顿猛按,听到“滴”一声响,他的手立马脱力砸在床上,腕骨磕到遥控器边上也没让他清醒半分。
按说应该正值开春,换谁都会嫌暖气过于闷热,可热风呼呼地往外吹也没缓解多少齐誉的畏寒,他把头埋进更深的被窝里。
连载漫画对作者的要求很高,必须按时按量完成每一周的内容,稍有懈怠就要被骂,粉丝怎么维护都不好使。好在齐誉的漫画没收费之前更新虽然不定时,但总归是在周末,又因为剧情、画风、人物塑造样样巧妙,没有出什么幺蛾子评论。
也不知道是哪里的妖风阵阵,无cp推理向漫画底下早在情人节前1个月就有人评论喊着要节日福利,运营也觉得该抓住这个好机会再营销一波,告知齐誉必须在情人节那天加更一条,Q版也好草稿流也好,总之是要个节日气氛。
导致生病的齐誉昏睡地并不踏实,心里总揣着事。
下午,烈日当头,开春第一个艳阳天。齐誉醒来后软绵绵地缩在被子里,脸上依旧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他把手覆在额头,冰凉的手背触到发烫的皮肤让他意识逐渐回笼。
是的,情人节就在后天,说好的加更不管怎样都要在明天提交审核。心里这么想,可身体却做不出反应,晕晕沉沉睡一天让齐誉的每一个关节,每一寸皮肤都疼得厉害,他企图掀开被子却连再次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又躺一阵后齐誉撑起自己瘫软的身体,白皙脆弱的锁骨因为用力越发凸显,他的眼睛里含着因为发烧而氲上的水雾,眼眶也微微泛红。把压在被子上的羽绒服穿好,又随手扯了床边的毛毯把自己裹紧,齐誉颤颤巍巍下床,他的腿修长有力,够拖鞋的时候可以看到极漂亮的肌肉线条。他终于慢吞吞起身,因为眩晕踉跄两步,幸好扶住墙壁,手指骨节因为用劲而泛白,带着好看的粉红色,就这样一手扶着墙壁,一手捏紧披在身上的毛毯慢慢一步步踱出房间。
罪魁祸首羊绒毯被丢在饭桌椅子下,齐誉趿着拖鞋看着就来气,可深呼吸之后还是认命地把它拾起。弯腰再起身的动作对他还说还是过于勉强,眼前大片光斑和黑雾让呼吸都变得艰难,他的胸膛不断起伏,额间泛起细密的薄汗。
我怎么这么命苦,却没有人来疼疼我,公主委屈。
从小齐誉就对认定的事情饱有热情,并且拥有坚定信念,就像漫画,他一旦开始就不会敷衍了事,尽管是节日加更,还是决定画成和正常章节一样的彩图。稍微缓过来之后他坐在客厅一角的工作台,披着毛毯,怀里抱着羊绒毯准备开工。因为是节日贺图,他打算画主角5人组的大合照,算是弥补故事中的缺憾。
有些作者画起来是废寝忘食,齐誉画起来压根不寝也不食,进入节奏后他不希望因为任何事情分心,最好是可以一气呵成,所以成稿也让读者、编辑更是自己非常称心。可今天因为尚在病中,他不管怎么画都觉得差点意思,重来了好多遍也不满意,干脆把数位笔往远处投掷,叮当一响也不知道是碰着什么,但他最不缺的就是笔,伸长了手从笔筒里够到新的一支。下笔前他握着笔默念:我好难受,你要学会自己动!
转眼又到深夜,屋里仅这一个角落有光,头顶的白炽灯将齐誉本就苍白的脸衬得更加没有血色,因为头疼抿起的嘴唇留有微微一点齿印。画完线稿他实在支撑不住趴在屏幕上,蹙起眉毛专心忍痛,右手腕骨酸疼得厉害,他后知后觉想起磕在空调遥控器的那重重一下。
是时候找一个色助帮帮自己,这是齐誉失去意识前最后的念头。
再次醒来又是半夜三更,齐誉觉得身上舒服不少,往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纤细腰肢在宽大的羽绒服里扭动,似乎一掌就能掐住。细软黑发粘在沁出虚汗的额头,在苍白的脸上格外晃眼,他转动脖子听到咔咔的响声,开始寻找自己的手机。
色助,他是势在必得,以免自己死在完结前。
巡视一番还是没有手机的踪影,为什么现在的电子产品都这么不智能,触控笔不会自己画画,手机也不会自觉出现,公主哪里有这么多的精力!
齐誉愤愤起身找手机,然刚迈出腿没一步就无力地向前栽倒,因为趴睡太久他的双腿完全失去知觉,来不及稳住身形,左膝就直接跪在地上。疼痛让齐誉的意识更加清明,可他还是忍不住将要溢出的痛哼。
好想就这么倒在地上,我不干了不行吗?公主完全是气急败坏。
骨头架子被恼人的高烧抽走,剩下烂泥般的肉体无力支撑,齐誉披着毛毯索性坐在地上,眼皮肩膀都耷拉着,想被欺负狠的小野兽。恍惚间他又要睡过去,便把手放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又是不知道多久过去,齐誉的手已经冷的像一块石头,他抬手敷在自己脸上,过冷的手掌和热度没有完全褪去的肌肤触碰,冷得他本能地瑟缩了一下,睫毛也跟着微微颤动,像是蝴蝶微震的翅膀。
深吸一口气他终于站起来,发现手机就在不远的小茶几上,秀窄修长的手指夹着捞过,迅速摁开屏幕找他好命的编辑要人。
——“给我找个色助,男的,脑子健在,杵我跟前画完才准走”
——“速”
齐誉一刻也等不了,视频语音电话轮番轰炸,于是在容易撞鬼的凌晨4点,电话接通。
“我要个色助,男人,来我家画,画不完不准走。”齐誉没喝水,声音低弱,在编辑听来似乎是要索命,立马打起20分精神。
“好的齐哥,现在就给你找!20分钟!”
按理来说这个点就算是画神转世也来不及,可偏偏就是有人闲着没事干不睡觉,恰巧是男人,恰巧在应聘上色助理。
编辑看也不看就将人推给齐誉,用命担保符合要求,又在闭眼前念叨:菩萨保佑。
助理基本到手,齐誉安心躺平,这回他很乖,把毛毯垫在身下,羊绒毯盖在身上,长腿向里蜷在沙发。他躺下前把客厅的空调暖风也打开了,空气闷热,因为呼吸不畅的嘴唇微张,又好像觉着冷似的把羊绒毯拉到额头,只留了几缕支棱着的碎发在外面。
安心入睡。
李辙没想到有的工作竟然能在半夜找到,果然画漫画的都是秃头。
这位老板约他8点准时到,收到定位和8点两条讯息的李辙为自己概括总结!
薄薄的雾气在道路两旁的榕树间穿行,今天太阳很大,处处是刺眼的光芒,李辙出发前戴了顶帽子。他比要求早到半小时,背着双肩包站在楼下,斗志昂扬。
持续开着暖气的屋子一点点驱散齐誉身上的寒意,丝丝缕缕的阳光也透过窗照进来,他伸展身体迷糊转醒,闷了一夜泛红的耳尖好不可爱。
敬业的态度让他很快清醒,积累的疲惫也因为几个小时的安睡一点点化解,齐誉掀开被子起身,眼睛因为被窝的热气升起几分湿意。他先灌了自己两大杯水,便趿着拖鞋去洗澡,许是因为浴室太闷,而外面起了风,洗完澡齐誉有点摇摇晃晃站不稳,他扶着门框眼睛微闭,等待这一阵眩晕缓过。
没等他歇两秒钟,门铃便像催命一样嗷嗷叫唤,齐誉脸色肉眼可见的又差了几分,连唇色都变得青白,他啧了一声不情不愿地披上毛毯去开门,借着门把手把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上面。
门外是一张蛮好看的脸,阳光运动青年应该就是这幅模样,李辙见门开了想也没想就开始一鞠躬,并伸出手介绍自己:“您好,我是李辙,是您的上色助理。”
真的有脑子吗?齐誉心里已经把编辑的脑袋挂在墙上,他懒得伸出手去握那双看着就结实有力的手掌,又因为不舒服更加不耐烦。
“我不喜欢别人碰我。”
李辙将手收回,丝毫不在意,他明白的,大画家都是艺术家,艺术家都有自己的脾气!
“不好意思啊,我会注意的,那咱现在就开始?”他微微侧身,试图以实际行动表达放我进去。
齐誉撑着门把手挪开几步,没法保证自己松开后会不会和地板再次亲密接触。
“你,过来扶我!”
公主都是想一出是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