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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迟不至死

凌迟不至死

发表时间:2022-04-14 10:01

作者六日知所著的小说《凌迟不至死》正倾情推荐中,小说凌迟不至死围绕主人公云迟陆白烬开展故事,内容是:云迟所想要的东西没有任何变化,他一直都只是想要感情,也是想要属于自己的爱情而已。

网友热评:欲极强偏执攻和病弱娇气受

凌迟不至死小说
凌迟不至死
更新时间:2022-0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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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迟不至死》精选

深夜没有星星,那座别墅里却灯火通明。云迟缓慢地挪动着脚步,背上的伤扯得他痛得慌。

陆白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边的烟灰落满了烟灰缸。

大门被推开,云迟闻到了一股呛人的烟味,他小小声地咳嗽了几下,胸口开始闷闷地。陆白烬把烟掐灭,还不忘取笑他娇气。

云迟没吭声,娇气就娇气吧,能少受些罪还是好的。

“过来。”

小宠物走过来的脚步很慢,像是受了什么伤。陆白烬想起了今晚推他的那一下。

他拧着眉,上手就把人的衣服扒上去,入目是一大片骇人的青紫。

云迟的皮肤天生白皙,另那些淤痕看上去更加触目惊心。

“弄疼了?”

云迟眼眶有些红,像是委屈受久了,终于找到了可以关心他的人,想尽情地告诉眼前人自己多难受。

可他忘了,陆白烬早就不是从前会把他拢进怀里细心哄慰的恋人了。

云迟被打发到客房睡,临睡之前那个年轻的女佣送来了一罐伤药,还说大少爷不喜欢药味,要委屈他自己在客房待一晚了。

他的手够不到伤处,胡乱抹了几通,疼得直吸气。

他弄得很潦草,迷迷糊糊就睡着了,睡得很不踏实,却做了一个美梦。

梦里陆白烬调笑他小可怜,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然后让他趴在床上,细心地替他上药。温柔的陆白烬避开他伤处抱着他,抚摸他的头,轻声说阿迟下次别再让自己受伤了,我要心疼坏了。

云迟眼眶红透了,锤着他的肩膀骂他大坏蛋,一直说哥哥能不能别欺负我了。

睁眼却只看到四周一片昏黑,还有窗外恼人的昆虫在鸣叫。

陆白烬不是他的美梦,也不会心疼他了。

夜里传来低低的抽泣,陆白烬下楼找水喝的时候听到了。

受伤的小宠物委屈坏了,却被自己赶到一边独自舔舐伤口,他不禁想是不是自己太过分了。

手机里传来助理汇报今夜父亲的情况,不太好。这个令人沮丧的消息又将陆白烬拉回现实,不过是一点皮肉伤而已,这还比不过云家付诸在他们陆家的一切。

这些远远不够。

陆白烬虽说包养了云迟,却没有限制他的行动。或者说,他有意让自己的小东西出去体会疾苦。他把他带到自己身边来不是让他享福的。

那几下胡乱抹上去的药并不能起到什么大的作用,第二天白天去餐厅的时候,云迟背上的伤还是很严重,痛得他有些头昏脑胀。

他一向是最不能忍疼的。

捱到下班的时候,工作服已经被冷汗浸湿。好在酒吧晚上轮休,云迟可以去医院看望自己的二哥,然后趴在他床头跟他说说话。

“哥哥,最近感觉怎么样?”

当然,这句话并不能得到什么回应。云离已经昏迷了两年,医生说他也许会在一个有明媚阳光的日子醒来,又或许这辈子都醒不过来。

云迟替他请了护工,但他自己每个星期不用工作的时候都会来,替他擦擦脸,擦擦身子,然后跟他说说话。

这是他从前堪称阴暗的日子里,唯一一处能觅得温暖的时光。

“我忘记跟你说啦,我又跟阿烬在一起了。”

“他对我还好啦。”

像是怕哥哥生气,他又小声地补充道:“是我自己活该。”

尽管他尽量轻快的语调说出这件事,但还是掩饰不了他的悲伤。

他曾经是拥有玫瑰的小王子,后来坠入人间成了一个可怜蛋。他的玫瑰落入肮脏的泥土里,花瓣被路过的人踩得支离破碎。他再也无法拥有那么炽烈的玫瑰了。

日薄西山,云迟才小心地扶着腰站起来。坐得太久了,伤口又疼了。

一小时后的傍晚,他打开别墅的门,陆白烬正坐在餐桌前,慢条斯理地喝海鲜粥。

“过来吃。”

陆白烬没转过头,手中的动作也没停。云迟哦了一声,慢慢地挪动到桌子前。

女佣立刻端上来一碗热气腾腾的海鲜粥。他想到自己的伤处,拿起筷子想了许久,才小心翼翼地,小声地问身旁的女佣,“有淤青伤,能吃海鲜吗?”

陆白烬听到了,手一顿,许是才想起来昨晚的那么一下。

“能吃的,小公子。”

“很严重?”

听到对面人的问话,云迟有点怯懦地看着他,听话地摇摇头:“还好,就是有点疼。”

陆白烬知道他一向娇气,呵了一声,“那就别这么娇气。”他们打拳受的伤比这个严重许多,还不是照样该干嘛干嘛。

“嗯……”没有得到陆白烬的一点心疼,反而还被嘲讽,云迟像一朵枯萎的小玫瑰,难过地低下了头。

“怎么?还指望我会心疼你啊?”

云迟的嘴角迅速地略过一丝自嘲的笑意:“怎么会呢?我不会奢求我得不到的东西。”许是疼痛催人心烦,云迟竟罕见地带上了些恼怒的情绪。他放下筷子,准备离席。

“坐着。”

陆白烬的命令像是绿色的毒藤蔓,将他这只陷入沼泽泥地的天鹅紧紧缠绕,令他动弹不得。他只能在原地任由它们缠绕,撕扯。

“有脾气了?”陆白烬拿出餐巾纸,细细地将自己的手指擦拭干净,笑得有些危险。“才这样子你就受不了了啊?”他站起身,慢慢地走到云迟身后,一只手抓住他的脖颈,稍微往后用力。

“那待会要做的事,你可别哭啊。”他微微俯下身,在云迟耳边轻声说着,像情浓的恋人甜蜜耳语。

温柔真伪不明,偏执堆叠成狂。没成想当初温润如玉的人变得如今这副模样,云迟被迫仰起头,他眼眶发红,连手都在微微颤抖。

女佣已经不知所踪,月色朦胧如昨,陆白烬一把将他扛起来,直接往楼上去。就着昏暗的灯光,一寸一寸地将云迟的衣服扒下来,然后细细地抚摸。他很满意地欣赏自己的小宠物颤抖的模样,这让他更加想折磨他。

“哥哥……不要……”被一把甩在床上,背部的伤口痛得让他想大声喊叫。云迟流着泪,抓着陆白烬的手,试图让他停下。

听到这个熟悉而遥远的称呼,陆白烬的怒火一下子就起来了。

“谁允许你这么叫我的?”

“你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任你欺骗的白痴?你现在有资格叫这个称呼吗!?”

“你别忘了,我父亲还在病床上躺着,医生说他随时会死!”

云迟红着眼眶叫他哥哥的模样让他想起一切从前那些事,这会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一腔爱意被人狠狠踩在脚下。让他控制不住想发疯。他将云迟的双手禁锢在床头,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他的身上。

云迟紧紧地咬着嘴唇,听到那些话僵直了身子,也不再挣扎了。随着夜色一起沉浮。

事后陆白烬将他的手解开,手腕磨破了皮,有些红。他看着这人半死不活地趴在床上轻声啜泣的模样,心烦意乱地一把扯过被子给人盖上,然后披上衣服自顾自地出了门。

他的哭声令他更加烦躁,他觉得他没办法在这里待下去了。也不管现在是不是半夜,就打电话给南行舟,要他陪自己去山上玩几把。

“陆白烬你有病吧!我今天坐诊加班加到凌晨!我才睡下没几个小时!”

“别废话,明天找人帮你弄那台你弄不到的车。”

“得嘞,我现在就去找你。”

山上的那个跑车场是一个爱玩的富二代朋友开的,他们这个圈子的人喜欢追求刺激,陆白烬时不时地来这里跑几圈,能安抚自己烦躁的内心。

“遇上什么事了?”陆白烬刚跑完了好几圈,南行舟给他递了根烟。

“家里的小东西看得我心烦。”

南行舟脑海里浮现了包厢里那个漂亮的少年的脸,他笑了笑:“这有什么啊,心烦就给人点钱打发了呗。”

他是去年才回的国,并不知道陆白烬以前的事。

陆白烬没说话,吸了口烟,看着面前停着的漆黑色的跑车发呆。

“他不一样。”

身上火烧似的疼,云迟趴在床上,意识昏昏沉沉,忘了今夕何夕。昨晚陆白烬把东西留在他身体里,他提不起力气去清理,又一贯身子弱,现在烧的骨头缝都在疼,因为腰被用力掐过,殃及了背上的伤,云迟甚至无法起身为自己倒一杯水。他艰难地呼吸着,心脏闷痛,呼出的气息都在透着孱弱。

他不禁想着:“我是要死了吗?”陆白烬会不会为自己难过,他会掉一滴眼泪吗?

迷迷糊糊间传来了敲门的声音,然后是那个女佣的问候声,他听不真切,无力应答,意识模糊地坠入黑暗。

陆白烬站在三十二楼的落地窗前,看着落日归山,霓虹灯四起。一只手抬起来捏了捏眉心,集团的那些老东西人事一件没干,尽给他添麻烦。活了这么久的年岁,不去安享晚年,还跳出来蹦跶,妄想分掉父亲剩下的那一点股份,真是可笑至极。

忙了一天到现在已经有些心烦意乱,他拿着桌子上已经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

舌尖蔓延着苦涩。

祁助理忽然敲门进来,手里拿着手机。

“陆总,是别墅的来电,女佣说云先生已经一天没下楼了。”祁砚顿了顿,皱眉道:“她说敲门也没人应,但不敢进去看看,只能问您怎么办。”

陆白烬拿着咖啡杯的手顿住,心猛地一沉,脑海里浮现的是云迟苍白的小脸,他忽然有不好的预感。

“开车,回去。”

祁砚动作迅速,已经先行跑下楼将车开了出来。

早上去接陆白烬的时候,陆总正在将衬衫套上去,肩膀那处有几道红痕,怕是与哪个小野猫纵情一夜留下的。

照陆总现在反应,昨夜不是什么小野猫,而是那个说话声音软软的,温温和和的小白猫。

他想得周到,调查到的资料显示云先生身体素质并不是很好,估计昨晚被陆白烬弄得狠了,身体吃不消。他小心翼翼地透过镜子瞄了老板一眼,被老板的脸色吓得停止了丰富的联想。

想了想,还是小声地问了一句:“陆总,用不用叫南医生。”

陆白烬手一顿,脸色阴沉了个彻底,打了电话让南行舟赶过去,又吩咐祁助理开快一点。

-

车还未熄火,陆白烬就下了车,大步流星地走到二楼。

云迟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云迟?”

他一只手拽着棉被昏睡着,贴在额头上的头发被冷汗浸湿,露在外面的手腕有被捆绑过的红色勒痕。脸色红得有些不正常,呼出的气息烫的吓人。

陆白烬摸上他的的前额,他正在发着高烧。

祁砚带着南行舟上来,看到陆总正注视着床上的人,眼神晦暗,道不明情绪。不知是心疼,还是后悔,亦或是无波无澜。

“怎么搞的?”南行舟没有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立刻给云迟诊治。过了一会,他将温度计抽出来,拿给陆白烬看:“三十九度一,再晚一点人就烧傻了。”

陆白烬静静地站在那,没说话。

南行舟一手拿着针,吩咐他把人扶起来半靠着。

陆白烬把他抱起来,云迟身上皱巴巴地套着敞开的白衬衫,露出大片白皙纤瘦的肩膀,上面印着红痕。

他半搂着云迟,小家伙好像难受极了,嘴里嘟囔着喊疼,带着严重的鼻音,是个漂亮惹人心疼的可怜蛋。

南行舟给他打完了退烧针,但他还是迷迷糊糊地喊疼。陆白烬沉了脸色,语气并不好:“他怎么还是说疼?”

南医生的医术被质疑,不满地说:“发烧不至于这么疼,你是不是给人弄出什么伤了?”

陆白烬又再次想起被他遗忘了的包厢里那一晚。他把人搂进怀里,让云迟趴在自己的肩膀上,掀起他的皱巴巴的衬衫。入目是一大片青紫的痕迹,就连南行舟都吓了一跳。

“我天,陆白烬你搞什么啊?你怎么把人弄出这幅模样?”南行舟医者仁心,见不得别人玩房事虐待那一套,他当下就急了。拿出药酒的时候把医药箱弄得啪啦响。

被陆白烬一个眼神瞪过去,才收敛了些。

小心翼翼地将人的衣服掀上去,看到那骇人的淤青,南行舟嘴里不住地嘟哝起来:“好歹是你养的人,你就不能上点心啊。”

“这伤一看就好几天了,你跟人家上床的时候没注意到啊。”

陆白烬安安静静地搂着云迟,没有应话。昨夜灯光昏暗,又是面对面的,他着实没有注意到这人身上的伤。前两天知道他受伤了也只是扔了瓶药过去,说到底还是对他心里有怨,不愿意多见到他可怜的模样。

他会心软,会心疼,会下不了狠手。

但这对他和陆家不公平。

云迟昏睡着,毫无意识,被南行舟用药酒揉着腰部也只是轻轻地拽住了陆白烬的衣角。

——

陆白烬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的人安安静静地睡着,昏暗的灯光映在漂亮苍白的脸上。他心里更加烦躁了,道不清究竟是恨多一点还是心疼多一点。

他有点想念从前那个娇气天真的云迟。

记忆里却浮现出那个人仰着笑脸,声音软软地对他说:“哥哥,你今天陪陪我,哪也不去好吗?”

然后这个小恶魔把他的电子设备都关了机,哄着他上了床。

他们在陆氏集团倾倒的当夜沉沦,在云儒意将陆父拉入地狱的那一晚疯狂接吻,而陆白烬对此一无所知。他和从前那样惯着怀里的小王子,将自己的玫瑰花都送给了他,给怀里的宝贝醉人的温柔和无尽的爱恋。

他是那么地爱他,信任他。

陆白烬抿了抿唇,停止了自己有关对这个人一切恻隐,心疼的情绪。

他出了房门,把不属于他的温柔和爱意关在了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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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六日知所著的小说《凌迟不至死》正倾情推荐中,小说凌迟不至死围绕主人公云迟陆白烬开展故事,内容是:云迟所想要的东西没有任何变化,他一直都只是想要感情,也是想要属于自己的爱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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