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宅体验官》是由作者海中月所著的一本幻想纯爱小说,主角是徐鱼,主要讲述了:徐鱼贷款买了一栋房,住进去后半夜碰到一个男的站在他面前对他说要他搬出去不然就会死,徐鱼不相信一直不肯搬,但是灵异事件接踵而至。
最新评议:买了房后,我成为凶宅体验官。
《凶宅体验官》精选:
外面的大雪静静地飘着,凌晨的薄城,大路上只有红绿灯在寂寞地闪烁着,被大雪覆盖的斑马线早就消失了,只是十二点的指针刚至,十字路口的灯都变红了。
红灯停,绿灯行,原本没有任何痕迹的公路雪地上,出现了大小不一,各种各样的脚印,这些脚印很浅,似乎留下脚印的东西都很轻。
十字路口边的破旧筒子楼中,年轻的打工人徐鱼从睡梦中惊醒,他仿佛溺水一样大口呼吸。
忽然他的四肢仿佛被固定在床上一般,徐鱼想要大喊,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他满身都是冷汗,肌肉痉挛似地发疼。
他歪过脑袋,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睡在了床的一边,空着的另一边仿佛是留给什么人的。
明明空空如也,但那种奇异地强烈存在感和被注视的感觉令徐鱼恐惧,这不是第一次了,他告诉自己睡着就好了,可惜并没有挣脱这种诡异的情况,反而更加严重。
徐鱼感觉自己的手和脚给四只手紧紧握住,他想要尖叫,可是下颌好像被捏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涎水因为闭不上嘴从口角流下。
“救……”徐鱼如同脱水的鱼一样发出悲鸣,他直勾勾的看着房顶,房顶上空空如也。
真正可怕的是余光触及的一边,一只皮肉青黑,指甲足有十厘米的鬼手出现了。
徐鱼发现那只鬼手在不断靠近他,他用力咬紧牙关,恐惧让他生出巨大的能量,双手更是用尽全身力气挣扎。
“啊——”徐鱼从床上弹起,他的全身都湿透了,没有鬼手,没有压迫感,什么都没有。
十二点不知道何时过去,凌晨一点的时候,十字路口那些脚印早就被新下的雪覆盖了,看不出任何异样,红绿灯交替闪烁着,一切都是那么正常。
徐鱼吐出一口浊气,心道好真实的梦,他拿起手机打开通讯录,却不知道该打给谁。
借助手机的光线,他发现不对劲,墙边好像站着一个人,徐鱼僵住了身体,心再次提了起来,他屏着呼吸抬起头,不是错觉,就是黑影。
他吓地直接从床上翻了下来,就在此时,灯打开了,徐鱼看了过去,发现打开灯的是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年轻男人。
他皮肤苍白,样貌英俊气质冰冷,仿佛电影里的吸血鬼。
一个陌生人在大半夜出现在你的房间里,多么可怕的事。
徐鱼朝后退:“你要干什么?”
男人朝他走过来,徐鱼的手悄悄握住自己的拖鞋,关键时刻,也就只有这一个趁手的武器了。
“你要钱的话我可以转给你。”徐鱼脑袋清醒,猜测这个男人要么是小偷要么就是强盗,反正小命要紧。
男人似乎有些不耐烦:“你要死了。”
徐鱼心里一咯噔,难道此人不是谋财,而是害命,于是他捏着拖鞋踉跄地站起来。
“大哥,我们不认识吧,我就一小老百姓,你何必跟我过不去。”徐鱼继续后退,男人却没有再近一步,他不屑地看了眼徐鱼藏在背后的手。
“三天之内,搬离这个屋子。”男人说完转身就走,徐鱼跟在他身后,发现他光明正大的从自家大门走了出去。
等男人离开后,徐鱼立马过去将门反锁,然后拨通了报警电话。
半夜接电话的是为女警员,问他是什么情况,徐鱼一一说明,当他说道地址的时候,徐鱼明显感觉到电话对面的警员停顿了一下。
“你说的是封泉里四栋301室?”警员重复了一遍,徐鱼“嗯”了一声并不觉得奇怪,毕竟这间房在半年前发生了一件传遍整个薄城的凶杀案。
挂了电话,徐鱼有些疲惫地坐在椅子上,他的嘴有些干,就拿起桌子上的凉水壶倒水。
一抬手徐鱼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的手腕周围有一片青黑,一道一道缠绕着,好像被手握住一样。
这让他心里一凉,看向另一只手,也是如此,包括两个脚腕。
徐鱼大口呼吸起来,他想到了那个无比真实的梦,转身看向卧室床,有种发毛的感觉,徐鱼起身将卧室门关上。
他从来不相信非科学的事物,为了留在薄城,他大学毕业后拼命工作,可即使如此也难以凑够一套首付的钱。
自己的父母离异,又各自有了家庭,他成了那个去哪儿都不受欢迎的人,上大学后他们更是消失了一样。
那个时候,徐鱼利用午休的时间发传单,下午上完课立马又去快餐店打工,勉强度过大学四年。
回不去的家乡,留不下的城市,徐鱼想有一个家,慢慢的,这种愿望变成了买房的执念。
可是他一个外地人,没有父母帮衬,如何能买得起房子,就在这时,他知道了法拍房,而在所有法拍房中,只有这一套最便宜,即使它是一间凶宅。
徐鱼抬起头,墙上的表已经是凌晨两点了,他们这一块的片警过来了解了情况。
“这房子你买的?”片警问道。
徐鱼点头,他又接着问:“贷款?”
“嗯,贷款,十年。”徐鱼回答,老片警听完似乎还想说什么,最后却什么都没说。
“回头我们调小区监控,不过你也别抱太大希望,平时关好门窗。”说完老片警就离开了。
徐鱼关上门叹了口气,他知道老小区虽然靠近市区,交通也方便,可是这里的设施老旧,那些监控还不定有个好的。
姑且不论那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至少他还是个人,而这间屋子里的,徐鱼不愿意深想。
不论什么鬼,都没有穷鬼可怕,相比于很多人二十、三十年的房贷,徐鱼的十年算是少的了,因为他太迫切有个属于自己的房子。
这个房子已经押上了他的所有,他不能因为这些诡异事件就此妥协,他没有退路。
徐鱼收拾被子去客房睡,后半夜虽然没发生什么事,可他还是一直失眠到天亮。
带着两个乌黑的黑眼圈,徐鱼去赶地铁,当地铁门关上后,徐鱼拉着把手站着打盹儿,地铁窗户上闪过各种广告,同时像镜子一样反映着地铁里的情景。
徐鱼忽然眼神一缩,他在玻璃上看到昨夜的那个男人就在自己身后,而他,正在盯着自己。
徐鱼吓地朝旁边一靠,旁边被他推搡到的中年男人皱眉看了他一眼,见徐鱼满脸惊慌,骂人的话憋了进去,并走去车厢另一头。
“你……”徐鱼站稳看着男人,男人似乎也没有搭理他的意思,昨天的是让他开始怀疑男人到底是不是人,是不是只有自己能看到他。
于是徐鱼对旁边的年轻女人说:“你能看到他吗?”
说着他指向男人,女人奇怪地看了徐鱼一眼,又看了眼男人,接着站起身骂了句“神经病”就走到了远处。
他这动静让周围人默默离他远了些,本来拥挤的早高峰地铁,竟然空出了一小块地方,只有徐鱼和男人。
这时候,男人终于朝他看着他说:“你以为我是鬼?”
不知道为什么,徐鱼总觉得这个男人没有一点人气,说话都感觉阴恻恻的。
他还没有回答,地铁到了下一站,上来两个年轻漂亮的姑娘,他们看到男人眼睛亮一下,等地铁开始启动后两人凑在一起不知说着什么。
徐鱼警惕又低声地说道:“我已经报警了,你为什么进我房间?还有,你到底是人是鬼?”
“你要死了。”男人毫不犹豫地说着和昨夜一样的话。
“死”这个字仿佛挑战着徐鱼脆弱的神经,他很气愤,正要质问,那两个年轻姑娘凑到男人身边问:“小哥哥能加个微信吗?”
突如其来的打断让徐鱼闭上了嘴,这下至少可以确认,男人不是鬼。
男人似乎拒绝了两个姑娘,两个姑娘满脸失望,走到远处又拿起手机偷偷拍照。
“尽快搬离那间房子。”男人靠近徐鱼,他至少有一米九,而只有一米七五的徐鱼显得有些矮小。
“为什么?”徐鱼抬起头生气地问道,这个人怎么能如此轻易的威胁他,他知不知道那房子让他付出了多少努力。
这时候地铁里机械的女声播报道:“下一站旧巷子站,左侧的车门将会打开,请小心列车与站台之间专的空隙。”
而男人没有回答他问题的意思,到站后直接下了地铁,徐鱼抬脚就要追出去,可是理智让他停下了脚步。
他今天还得上班,错过这般地铁,他就要迟到了,到时候全勤就要打水漂。
“神经病。”徐鱼小声骂道。
先前那两个姑娘凑过来,其中一个高挑的问道:“你和他是一对儿?”
徐鱼一愣,语气不大好地说:“谁跟他一对儿。”
说完气闷地走到了车厢另一边,前面躲他的男人女人一言难尽地看着他,徐鱼装作低头看手机,有种社死的感觉。
到了公司,徐鱼上电梯前抓了抓头发,脸上挂上一个虚假又热情的笑容。
他所在的是一家主业务卖咖啡茶调冲饮的创意公司,他是线上推广小组,组内大部分都是女同事,而他是公司里知名老好人和妇女之友。
“小鱼儿,你来看看这次他们想的联名方案。”组内老大姐一看到他就叫他过去。
徐鱼将那些遇到的诡事抛到脑后,事儿再大,也没有赚钱更重要。
虽然他们公司不是天天加班,不过恰逢新品上市以及和一大ip联名的事,徐鱼忙的到下午三点才开始吃午饭。
“我天,你看。”组内和他一起吃饭的小何将手机凑过来。
徐鱼瞥了一眼,是今天发生的一则新闻,旧巷子有一男性穿红衣直播跳楼。
“旧巷子?”徐鱼停下吃面的动作,他记得今早那个男人就是在旧巷子站下的地铁。
明明是两件事,可徐鱼就是有种奇怪的感觉,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搜出新闻,那个直播已经被封了,而红衣男子已经死了,网上传播的都是打码照片和视频。
“都说这红衣男有精神分裂症,还有说他家里供奉什么东西的,啧,好瘆人。”小何看着手机念叨。
徐鱼则是点开了一个现场手机拍的视频,小区的保安已经将尸体盖了起来,守在一边不让人靠近。
手机一晃,徐鱼似乎发现了什么,他将进度条拉回去,在某个画面点了暂停。
是那个男人,他就站在围观群众里,因为个头太高十分明显。
徐鱼深吸一口气,这件事难道和男人也有关系,他说自己会死是什么意思,徐鱼看了眼盖着白布还被打码的画面,心里生出一种凉意。
“怎么了你,难道是空调开太小了?”小何见徐鱼发呆于是问道。
徐鱼面色僵硬地笑了一下:“有可能,今年比去年冷多了。”
小何起身:“我就说,咱们这里算是北方吧,竟然还用空调取暖。”
徐鱼心不在焉地附和着,到了下班时间,因为新品,他们负责线上推广的人还得加班,徐鱼加班最积极,毕竟加班还有加班费。
今天他一直到十点了还在公司,徐鱼没有要回家的意思,那些诡异的事让徐鱼不愿意早早回去。
可是该干的都干完了,徐鱼犹豫着,打开网页找到半年前发生在封泉里四栋的案件报道。
买房子前,徐鱼就找了许多相关报道看过,封泉里是老小区,因为离大学还有商业区稍微近一些,很多学生或者打工人都在这里租房子。
凶杀案也是发生在一对来薄城打拼的小情侣身上,两人大学毕业想要留在薄城,感情也是最要好的时候。
可这一切都在两人工作后发生了变化,女孩身体不舒服去医院,发现自己得了脏病,因此发现男孩出轨了,出轨对象还是一个男上司。
他们本来已经商量好第二年买房结婚,这一切让女孩崩溃,她发匿名邮件给男友公司,举报男上司是同性恋
可惜,是同性恋这种事对于一个包容的大城市而言并不算污点,她的男友甚至已经开始冷暴力她,准备伺机分手。
同时,女孩也发现了男上司送给男友的百万名表,她怎么也没办法相信自己全心全意爱的男人竟然是这种人。
于是悲剧发生了,她趁男友睡觉,将他们用来切水果的刀一把刺入了男友的心脏,男友死后,女孩也了结了自己。
关上网页,徐鱼并没有找到除了这桩情杀案之外的有效信息。
他看了眼时间,已经十点半了,最后一班地铁是十一点,他必须得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