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窗帘太长了所著的小说《渣攻今天女装了吗》正倾情推荐中,小说《渣攻今天女装了吗围绕主人公白元沅江鸿轩开展故事,内容是:白元沅也是给过江鸿轩很多次的机会,但可惜的是江鸿轩根本不愿意珍惜,甚至不愿意和他在一起。
网友热评:可他现在后悔了!
《渣攻今天女装了吗》精选:
大概是流言蜚语传播的太快,以致于让江鸿轩那边知道了消息。
于是,几乎是一瞬,关于季丞桡的热搜便全都被撤了下去。
是的,只是关于季丞桡。
所以理所应当地,被留下了那个——“白元沅”“插足者”孤零零地挂在一众热搜中,尴尬的刺眼。
白元沅抿了抿唇,索性无事,便认真将恶评都翻看了一遍。
越看,就越发觉得自己十分可笑。
——“那些同情白元沅的,连热搜都只撤季丞桡,白元沅多廉价你们还看不出来吗?”
是啊,就连网上这些未曾谋面的人都能看懂的事情,他偏偏要拿五年去赌。
何其愚蠢。
白元沅睁着眼,一夜未眠。
直到天边微微泛起白,他才骤乎意识到,今晚江鸿轩没有回来。
联想到昨晚看到的热搜,他心中隐隐有了猜想,却又连忙压下来,安慰自己。
不会的,自己和江鸿轩之间的关系,虽说他并不愿意,但他终究是个责任心极强的人。
至少不会在两人还没有说破之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白元沅这样想。
可惜最后的幻想,也被新上来的热搜打破了。
——“季丞桡江鸿轩同入酒店,一夜未出”
整个评论区像是在一个婚礼现场,普天同庆两人在一起,气氛欢乐的不可思议。
一夜未出啊。
白元沅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角,盯着天花板怔怔地想。
一夜未出,会发生什么呢?
只是江鸿轩没给他深思下去的机会。
对方一个电话打过来,言简意赅,“下楼。”
白元沅想自己这时候应该发脾气的。
应该大声地质问对方,为什么连句解释都没有,然后把刚刚找到的热搜图片甩到他脸上。
可他只是抿了抿唇,心中千回百转,脱口而出口的,却只有一句,“下来做什么?”
“爷爷之前康复不是说了要设家宴吗?”
对面的声音有些不耐,似乎觉得白元沅问出的是个蠢问题。
不用想都知道,他定然又是皱着眉说出这些话的。
白元沅努力回想了一下,记忆里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江爷爷的事情他向来重视,也许是昨天烧糊涂了,居然给忘了。
这位老人家常年静养在半山腰,若是要去的话,昨天晚上就该提前走的。
只是昨晚江鸿轩火急火燎地走了,一夜未归,所以才这个点给他打电话。
白元沅扯了扯嘴角,笑意有些嘲讽,不知是对他还是对自己。
“就来了。”
昨天晚上新换上的衣服,倒也省去了再找的麻烦。
白元沅随意踩了一双鞋,风风火火地下楼。
拉开车门,才知道原来季丞桡也在。
对方礼貌的朝他点点头,而后扭过头,继续和驾驶座上的江鸿轩说笑。
而白元沅坐在后排,像个局外人,与车内的氛围格格不入。
即便是下车的时候,江鸿轩也只是让白元沅先进老宅,从头到尾,他一个眼神也没有分给过他。
“他看不起你,你还上赶着倒贴。白元沅,你贱不贱呐?”
江鸿轩朋友曾经对他的讥讽又在耳边响起。
白元沅叹了一口气,独自一人迈过老宅的门槛,也问了自己一句:
“白元沅,你贱不贱?”
“元沅来了?哎哟,快过来让爷爷瞧瞧,怎么看起来瘦了一大圈?”
满身的自轻被江爷爷的热情冲散了不少,白元沅笑着搭上老人家的手,摇头否认,“没瘦,爷爷,我又胖了一圈呢。”
“瞎说,”江爷爷带着他进了里屋,虽然天色还早,这一大家子人却早早到齐了。
除开江鸿轩,他便是这里面最晚到的了,现在江鸿轩不在,这群人自然是要拿他开刀。
周大伯笑眯眯地看着他,“这孩子,怎么还和之前一样一句话都不会说,咱们这么多长辈在这里,不如我们先给你问个好?”
江家产业链的继承权,本来该落在周大伯和周父手里的。
周父出意外后,周大伯就更是铁板钉钉的继承人了,没成想江爷爷会直接越过他,将权利交在江鸿轩这个孙子手上。
所以对于江鸿轩和江爷爷,周大伯是有怨气的。
“你一个五十老几的人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难道心里不清楚?”
江爷爷冷着声替白元沅解围,面色有些不快。
“爸,您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
周大伯笑了笑,“我这也是为元沅这孩子打抱不平啊。
您看,您平时把元沅当心肝供着,结果到了鸿轩这,连陪元沅一起来都不愿意,这不是在打您的脸吗?”
一听这话,江爷爷的脸就沉下来了,他严肃地看着白元沅,问他,“元沅,你和爷爷说,平时鸿轩真的这么对你吗?”
或许是向来维护江鸿轩的惯性使然,白元沅摇了摇头。
“爷爷,鸿轩只是在车里落东西了,回去拿而已,没有让我一个人过来。”
话刚说完,门口便传来了一声嗤笑声,“白元沅,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虽说是付家的家宴,但老一辈关系好的,江爷爷也是会叫上的。
秦家便是其中之一。
秦昊是秦爷爷的孙子,也算是江鸿轩的半个朋友,能出现在这里,白元沅其实并不意外。
“怎么?难不成你比我这个当事人更清楚?”
秦昊平日里对他冷嘲热讽的次数不在少数,但这一次是在江爷爷面前,白元沅真的恼了。
“我们关系如何,不如你来说说?”
“你——”
秦昊刚准备上前动手,就被秦爷爷拽住了,好一通威压,才让他消停了一会儿。
江爷爷的注意又转移到了方才的话题上,再次和白元沅确认。
“元沅,你和鸿轩之间,真没问题?”
白元沅摇摇头,“没有,您放心吧爷爷。”
江爷爷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只是没等他欣慰多久,转眼间,笑容便僵在了脸上。
门口,季丞桡和江鸿轩说笑着进来了。
秦昊笑的意味深长,“哦,原来是车上落的东西,是个人啊。”
江家和季家交集不多,故而江爷爷并不认识季丞桡。
大多数时候,往家宴上带的人,一般都默认为家眷伴侣,江鸿轩这一出,无疑打了白元沅的脸。
“你过来。”
江爷爷冷下声来,直接用拐杖重重敲了一下江鸿轩,转身上了楼。
季丞桡见气氛不对,有些担心,也跟着江鸿轩上前几步,却被江爷爷呵斥住。
“我们江家的事情,外人别掺和!”
江鸿轩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跟着江爷爷去了。
全程都没用正眼看过他。
季丞桡显然还是不安,转过头来问白元沅,“他会被打吗?”
“不会,江爷爷很疼他。”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对方担忧的脸,白元沅的心却在此刻松了下来。
他甚至可以无所顾忌的建议季丞桡,“待会儿老爷子出来,你主动介绍一下自己,他便不会生气了。”
“主动介绍?”季丞桡一愣,立刻反应过来他的意思,“你误会了,我和他就是哥们……”
白元沅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朝季丞桡笑了笑,“你不用和我解释,应该和江爷爷解释。”
他们到底什么关系,都与他无关了。
强扭的瓜,果然不甜。
“白元沅,季丞桡和江鸿轩就算是再般配,你也不用这么对他阴阳怪气吧?”
秦昊刚刚的一口气还憋在肚子里,现在正好借着机会刺了白元沅一句。
与他预料的相反,白元沅释然地笑了起来,“秦昊,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
秦昊愣了一下,随后立刻反应过来白元沅的意思,一拳挥了过去。
他这一拳来的突然,周围还有人惊呼和尖叫了几声,白元沅没躲开,嘴角甚至溢出了些血丝。
他随意地伸手拭去,浑然不在意。
“秦昊,你这种有严重暴力倾向的人,还是别去祸害人家小姑娘了。”
“还有,你这一拳,我会记着。”
白元沅扔下这句话后,找了一位平日里还算和蔼的长辈,请她帮忙告知江爷爷后,便离开了老宅。
秦昊的表兄站在一旁看着,等白元沅离开了,这才意识到事情闹大了,于是后知后觉地来拉他。
“秦昊,你怎么下这么狠的手啊,万一江总知道了……”
秦昊怒火未消,闻言更是嚣张,“江鸿轩知道了也不会怎么样。”
“白元沅毕竟是江家认下的,江爷爷问起来,你……”
秦昊冷笑,“他和江鸿轩的关系,还不如我和江鸿轩近,你慌什么?再说,爷爷和周老爷子是旧交,他会不给我们就情面?”
“你……”
两人争执间,楼上的门突然开了。
老人苍老又威严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元沅呢?”
说曹操,曹操到。
白元沅前脚刚走不久,江爷爷后脚就推门而出了。
刚刚收到白元沅请求的阿姨跑到江爷爷跟前,附耳和他说明了情况。
老爷子气的青筋暴起,直接一拐杖扔到了秦昊身上,又指着江鸿轩怒道,“还不赶紧跟过去看元沅!”
江鸿轩抿着唇,眉头紧锁,“爷爷?”
“鸿轩,现在你翅膀硬了,我叫不动你了是吗?”
江爷爷的视线落在了季丞桡身上,良久,无奈地朝两人挥挥手。
“罢了罢了,你们都成年了,有自己的想法了,我不该掺和的。”
说着江爷爷顿了顿,重重地叹了口气,“去吧,鸿轩,去看看元沅,把话说开了。
五年了,那孩子为你做了这么多,都还是没能入你的眼,不如照你的意愿……分开的好。”
说完,老爷子别过头,转身回了屋里,指挥一旁的管家,“散了吧,让他们都散了。”
客厅里的闹剧沸沸扬扬,最后又终于归于平静。
江鸿轩听了江爷爷的话,紧跟着就出了老宅门。
家丑不可外扬,这他终究是清楚的。
于是弯弯绕绕拐了几个圈,江鸿轩先将季丞桡送了回去,这才匆匆地赶回江家。
刚进客厅,他随意扫了一圈,没发现白元沅的身影,有些意外。
“白元沅呢?”
江鸿轩抬手叫来了一旁打扫的张嫂问道。
“白先生在卧室……”
“又在闹脾气?”
江鸿轩抬头看了一眼紧锁的卧室,不可置否地扯了一下嘴角。
“不,”张嫂摇头否认,“白先生他在……收拾行李。”
“收拾行李?”江鸿轩皱起眉头,似乎有些不耐,“这又是什么新把戏?”
“白先生他……”
张嫂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江鸿轩便自己上楼敲响了白元沅的房门。
房间门应声而开,门后整整洁洁的房间便也露了出来。
江鸿轩看着白元沅身后的行李箱,表情有一瞬间呆滞。
“你准备走?”
不等对方回答,江鸿轩的声音沉了下来,表情算不上好看,“爷爷知道吗?”
白元沅知道他在顾虑什么。
不过是到担心自己没有提前通知,老人家那边得到消息会怪罪于他。
从前自己一颗心扑在江鸿轩身上,听到这话估计又是好一段伤神。
只是现在……
白元沅仔细端详着面前人的脸,一如既往的清冷俊美,却再也不能吸引他半分。
“爷爷那边,我待会会说,”他一面解释着,一面手中动作不停,很快带着箱子走到了楼梯口。
江鸿轩看着他提着行李箱下楼,原本要出口的话顿了顿,转而问起白元沅,“外面在下雨,你要不要……”
“不用了,”白元沅打断他,在搬行李的空隙,分给江鸿轩一个仓促的眼神,“我淋雨走,总归不缺这一次。”
总归不缺这一次?
他的声音还带着些高烧后的干哑,江鸿轩闻言愣了愣,不知怎的,突然记起了昨天那条被自己选择性忽视的短信。
——“玉华台这边下雨了,你能让人来一趟吗?”
他原本可以让人去接白元沅的,只是当时公务忙,他选择了忽视。
所以到最后,江鸿轩理所当然地把他忘了。
这其实并不是江鸿轩第一次忘记白元沅。
只是还不等他细想,白元沅那边已经拉开别墅门了。
方才只是稀稀落落的雨点,此刻汹涌地像是被染上了杀气,重重地砸到地上。
“我来。”
这一次,他不再是商量的口气,几个大步上前,不容置喙地从白元沅手中夺过行李。
白元沅静静地看着他打电话叫司机,又让管家从屋里拿伞。
“这算是什么?施舍?”
等手中被强硬地塞了一把伞、黑色的跑车终于在自己面前停住,白元沅心中情绪汹涌,忍不住刺了江鸿轩一句。
“可我不需要你的施舍。”
他终究肯在现在正眼看自己,白元沅只觉得可笑。
他说着,伸手从江鸿轩那里夺回箱子,冷笑,“江总财大气粗,不如拿钱来谈的爽快。”
江鸿轩从未见过白元沅这一面,却也还是很快反应过来,冷下脸色,“如你所愿。”
他一边说着,一边让司机从车中拿出纸笔。
“爷爷说,你跟了我五年?”
江鸿轩用的是询问的语气,但似乎并不打算等到白元沅的答案。
“一年四十万,两百万,买你可笑的五年,够么?”
一张两百万的支票,不偏不倚地被拍到白元沅手中。
宛若他这五年的尊严,因为没拿稳,顺着箱子把手滑落到地上,被地面的雨水洇湿。
白元沅睫毛低垂着,随视线落在那张带有羞辱意味的支票上时,微微颤动了一下。
他早该知道的,自己不是季丞桡,说出这种气话,只会自取其辱。
“那我便……谢谢江总的慷慨。”
片刻后,白元沅终于弯腰,捡起地上的支票,重新朝江鸿轩扬起笑脸。
“祝江总事业兴旺,感情美满。”
顺便祝你和季丞桡……
长长久久。
五年的时间,白元沅兜兜转转,终于还是回到了原点。
与之前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此刻他重回H市,已经无亲无故。
只是白元沅来不及念旧。
重回H市的第二天,他立刻马不停蹄地投了几家简历,紧跟着跑了几场面试。
其中最为顺利的,大概是一家大型的房地产公司。
“公司在近几年预备发展娱乐圈领域的产业,但是规划设计的路线似乎都实现的不太理想,对此你有什么实用性的建议?”
对方要面试者给出实用性的建议,若是再说出些空话套话来,只怕会是第一个被pass的。
好在这类型的案子,白元沅在离开江鸿轩之前恰巧接触和了解过,于是处理起来到也还算得心应手。
“我的建议是,收购一家娱乐公司。”
面试官微微坐直了身子,似乎是对他的提议有些意外。
“我从上一个公司离职之前,有对相关方面做过了解。欢娱公司旗下的艺人,在娱乐圈的发展如日中天。
但是因为公司总裁的恶劣丑闻,公司的发展和经济状况深受其波动影响。”
这家公司的总裁夫人不久前来和江鸿轩谈过,只是江鸿轩当时并不打算涉足于娱乐圈,婉言拒绝了。
“他们公司的现状,急需一笔巨额资金周转,或是一个财大气粗的集团来帮他们改头换面,用新身份继续在市场存活。”
白元沅介绍结束后,转而谈起了房地产公司在这方面缺陷。
“公司打算在一个完全陌生的产业上从零做起,是十分困难的。
而欢娱公司有着非常成熟的艺人选拔和经纪人培养机制,对于这个领域的经验也足够丰富,如果没有出现丑闻,发展的前景十分可观。
所以我的建议是,趁着欢娱公司正处于危机关头,直接顺理成章地收购它。”
白元沅的发言结束后,面试官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
半晌,对方才终于点点头,“我们会打电话给您约第二次面试时间,麻烦您回去等候通知。”
白元沅道了声谢,出门前,隐约听到了里面人不算小声的议论。
“你有没有觉得,他方才的行事风格,和商圈那个大佬有些相似。”
“谁?”
“江鸿轩。”
随后,关门声将几人的交谈隔绝在门内。
白元沅拿着公文包和资料,快步离开公司。
……
面试结果要比白元沅预料中的出得快。
大概是面试结束后的第二天,他就接到了公司通知录用的电话。
然而更出乎白元沅预料的是,任职的第一天,对方给他的任务,居然会是——“以组长身份陪同经理,协助晚宴的商务会谈”。
白元沅不解,给他传递任务的人便更是不解。
“陈总为什么要让一个新人陪同,参加晚上这么重要的宴会?”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传话的秘书和方才问话的站在一块,解释。
“听说这次咱们合作的大佬对公司很重要,那个白元沅的行事作风好像和大佬有些相像,所以陈总才让带着他,估计是更好揣摩对方的喜好心理吧?”
“相像?别逗了,白元沅这人,估计是有什么关系后台的吧。”
对方这话一出口,传话的秘书立刻捂住了他的嘴,“这话可不能乱说,要是他真有后台,听见这话咱俩都得遭殃。”
“哪有这么恐怖?”
对方讪讪,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终究还是转移了话题。
“这次的合作商公司这么重视,到底是什么来头?”
“京城江家的小江总你听过吗?咱们总裁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联系上的。”
“江鸿轩?”
“对。”
“那下周晚上可真是有得周旋了。”
……
京城在下暴雨。
江鸿轩一面替身旁的季丞桡撑着伞,一面拨通了白元沅的电话。
季丞桡刚回国不久,所以江鸿轩带他来圈子里认人。
“江总,一起吗?”
询问的声音从身侧传来,江鸿轩还没来得及说话,倒是对方的女伴先抬起头,目光在触及江鸿轩的脸后,闪过一丝惊艳。
“不用了,谢谢。”
对方微微颔首,拉开车门,里面的司机是个女孩子。
看见人上车了,她小心翼翼地捧起副驾驶座上的热茶,朝后排递了过去。
关心备至的模样,和白元沅如出一辙。
江鸿轩收回视线,继续等待着听筒对面的回应。
直到电话的盲音响起,他才意识到,白元沅已经离开一周了。
“看你没让司机等,往常这种时候,都是他主动来接你的吧。”
季丞桡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朋友吃瘪,有些好笑。
确实。
通常白元沅会提前等在饭局地点门口。
即便是凌晨深夜里,他不知道江鸿轩有酒会,已经睡下了,只要对方一个电话,白元沅也会风雨无阻地过来接他。
有些时候夜深露重,白元沅还会给与他同行的同伴带上一件大衣。
江鸿轩有些头疼,淡淡地回应对方。
“没有,你想多了。”
一醉了酒,他的头脑就昏昏沉沉的。
雨太大了,他最后还是叫了助理开车过来。
送了季丞桡后,车子七拐八拐回到了江家大宅。
与方才的喧嚣热闹相对比的,是周宅这里死一般的沉寂。
江鸿轩抬眸粗略地扫了一眼,没有一个房间亮着灯。
车停在别墅门口的时候,江鸿轩站在门前等了几分钟。
他说不清自己是否是在期待什么。
五分钟左右,没人开门。
江鸿轩拉开别墅门,里面一片漆黑。
他心中的躁意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