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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刃

反刃

发表时间:2022-04-09 11:01

《反刃》是由作者轻浮的四隅诗所著的一本现代纯爱小说,主角是陈朽与谢竞年,主要讲述了:谢竞年是一个学霸,在学校里受到老师的喜爱,他遇到了陈朽,一个乐队的主唱,两人的关系就此展开,在慢慢相处中,两人的感情也在不断亲密。

最新评议:陈朽与谢竞年互宠的生活。

反刃小说
反刃
更新时间:2022-0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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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刃》精选

谢竞年的手臂裹着纱布,校服早就被血浸透了半只袖子,胡乱搭在书包上。

就蹲在小区花坛旁边,风吹得他直起鸡皮疙瘩,但他不想上楼。已经是晚上十点了,第四层左数第二个窗子还亮着灯。

整栋楼都黑漆漆的,只有那一处还散着暗光,在沉寂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谢竞年摸了摸兜里,空的。这才想起来他最后一包烟在学校被姓季的给没收了。

“哎,是小谢不?”

远处传来老大爷的声音,甚至还在不大的楼区里转了几圈儿,波纹似的传进谢竞年的耳朵里,紧接着手电筒的光束猛然打在他的身上。

谢竞年连忙扯过校服,翻了个干净面儿遮盖伤口,应着:“孙爷爷,是我。”

孙老头迈着颤悠悠的步子晃过来,走到跟前叹了口气:“你又被谢老三赶出来了?”

谢竞年站起身,没来得及胡诌个借口就听孙老头又说:“你要是不嫌弃,就搬出来跟我老头子一块住,早日离他远远的,我看他就不配当你的爹!”

这话从孙老头嘴里说了不止一次,都激动得不成样子,连喘带咳嗽。

谢竞年有个只知道嫖和赌,混吃等死的爹,这事在小区里早就传开了,任谁都能扯出来说上两句。

他甚至从小就不知道他妈长什么样。听谢老三提了几回,说是和别人跑了,一个从山西来的,过来北方体验生活的煤老板。

所以谢老三这个人,比起赌,更喜欢嫖。花着谢竞年辛苦打工赚来的钱,出去找各色的、给钱就能上床的女人,还每次都把她们带回家。

这些年里什么样的话他没听过,但唯独孙老头是心疼他的。

谢竞年用没受伤的手给孙老头顺了顺气儿:“没事,您就不用替我操心了。我过一段时间就搬去学校住了。”

孙老头深吸两口气,提着手电的手稳了稳,伸手拍谢竞年的肩膀,语重心长:“好啊,好好学习,将来得出人头地。”

谢竞年笑着应下,眼看楼上唯一亮着的灯灭了,他又好言好语劝了几句,才总算把人哄回家去。

谢竞年躺在床上摸了摸裤兜,掏出一张折叠了好几层的一百块红票捏在手里。

是那个男人借给他的钱。

其实当时,他身上是有钱的。但他还是开口借了,仿佛只有这样做才能延续他们之间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的一丁点联系。

可他们只是一面之缘的陌生人而已。

谢竞年紧紧的把那一百块握在手心里。房间里安静得没有一点声音,他似乎听见了折纸的棱角刺进他血肉里的声响,是滚烫的。

第二天一早,谢竞年看见了倒在沙发上的谢老三,衣衫不整地仰头大睡,周围还散落着酒瓶子,一片狼藉。

谢竞年站在那看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撸袖子收拾起来。

酒瓶子叮当响,谢老三骂骂咧咧地睁开眼,一下子抓住了谢竞年的手臂:“你受伤了?”

谢老三神色惶恐,捏着谢竞年的力气不小,起早换的绷带又有被染红的趋势。

谢竞年垂着眼皮,伤口疼得已经麻木了:“是,托您的福。”

他当然不会觉得谢老三是在作为一个父亲关心他。

果然,谢老三说:“你他妈就算受伤了也不能旷工,听见没有?老子还指着你来钱呢。”

说完,谢老三松开谢竞年的手臂,一脚踹开他刚收拾好的几个酒瓶子,碎裂的玻璃渣在水泥地上炸开一片花儿:“下个月你他妈要是敢少一分钱,老子给你腿打断。”

“你别借钱了。昨天那帮人找了我,胳膊就是被他们砍的。”谢竞年站在原地,声音淡淡的,“要是哪天逼急了来找你,我也没办法。”

闻言,谢老三走向卧室的脚步一顿,随后“嘭”的一下关上门,声音隔着层门板听起来也清楚得很:“还他妈轮不到你来管老子。”

谢竞年收拾好客厅,又重新换了绷带才出门上学。

“同桌你终于来了。”贾飞尘坐在座位上眼巴巴地看着谢竞年。

谢竞年不明所以,庄杰从后边凑过来:“贾飞尘这老母鸡孵一早上蛋了,你再不来都要破壳了。”

贾飞尘侧过身赏了庄杰一巴掌,随后从怀里拿出个袋子跟谢竞年说:“我这不是怕给你带的早餐凉了么。”

“谢谢。”谢竞年打开一看,里面有两个包子,一个鸡蛋还有一袋豆浆,“多少钱,我给你。”

贾飞尘一听这个就不乐意了:“不要钱,都说了是我请你的。”

谢竞年摸着温热的包子,想了下又说了句:“谢谢。”

“你怎么还跟我客气上了,”贾飞尘咧着一口大白牙,拿出mp3开始听歌,“反刃好久没出新歌,我都没有听的了。”

“是呗。”庄杰叹了口气说,“我昨天看官博说他们要休整一年。”

贾飞尘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什么玩意,一年?一年过去还有谁能记得他们了,那不是凉凉了么。”

“你还当人家没铁粉咋的啊?”庄杰说,“对了,谢竞年,你把数学作业借我呗?”

谢竞年把卷子递给庄杰。

他拿在手里凑近闻了一下:“你这怎么一股子医院消毒水的味儿?”

贾飞尘一听,立马摘了耳机,上下打量谢竞年:“同桌你生病了?”

“嗯,没事,”谢竞年随口说,“就是感冒。”

谢竞年昨天处理伤口时熬不住诊所阿姨的念叨,幸好右手没伤,他就顺手把作业给写了。

缝针的时候疼得他冷汗直冒,他愣是挺着算完一道题,颇有那么点刮骨疗伤的意思。

“害,肯定是你穿少了,这才刚开春,注意保暖啊……”贾飞尘嘱咐了好一会儿才放心地继续听歌去了。

午休时谢竞年又被季合一叫去了办公室。

季合一正在批改作业:“小谢啊,今天叫你来是想问问,咱们学校有一个贫困补助……”

“老师,”谢竞年打断他,“我不需要。”

季合一放下手里的笔,从成堆的作业本里抬起头看他,劝道:“我多少知道你家里的情况,这笔补助的数目不小,每年都有的,肯定是对你们家生活能有所改善。”

谢竞年又不是傻的,他很懂得钱的重要性,但这笔钱他不能收。

谢老三一旦知道,那这钱肯定要全进了他的腰包,不是嫖就是赌,就跟这笔钱从来没存在过一样,还不如去给其他有需要的人。

谢竞年没把这些说出来,但季合一看他闷着不吭声的样子,什么都懂了。最后只叹着气拍了拍谢竞年的肩膀:“好孩子。快去吃饭吧,趁午休睡一觉。”

三中的中午和晚上没有门禁,一般是一个小时。学校对面就是一条小吃街。

学生们大多数都不吃学校食堂的饭菜,嫌廉价又难吃。但也有少数人会去食堂,并且觉得味道还不错。谢竞年就是少数人之一。

他吃完饭回到班级时,教室里空无一人,要么出去吃饭,要么就是在操场上玩。

刚一坐下,贾飞尘就从后门跑进来缠上了他:“出去打篮球不?”

谢竞年道:“不去。”

贾飞尘喝了口可乐,一边打嗝一边说:“去嘛,我从来没见你打过。你是不是不会?我教你啊。”

谢竞年有点困,趴在桌子上,声音闷闷的:“我要睡觉。”

“那行吧,午安。”贾飞尘临走还很贴心的给他拉上了窗帘。

说是睡觉,实际上谢竞年只睡了不到半个小时。午休结束的预备铃就是最响最准时的闹钟。

他迷迷糊糊爬起来,脑子有点浑,感觉脸上额头都在发烫,火辣辣的。

“卧槽,同桌你咋了?”贾飞尘看着谢竞年通红的脸,伸手摸上了他的额头,但刚打完球的手心热度还没降下来,摸不出个所以然。

“庄杰快来快来,”贾飞尘回头低喊,见人探头过来就扯着他的手去贴谢竞年的额头,“你摸,是不是发烧了。”

庄杰被烫得往回缩了一下,凑过来小声说:“是发烧了,感觉还挺严重,要不你请假吧。”

谢竞年清了下嗓子,有点哑:“没事。”

贾飞尘说:“那不行啊,你要是烧坏了可咋整。”

贾飞尘有个特异功能,那就是他上课每次开小差都会被老师抓住,从未失手。

这一次也一样,英语老师一个粉笔头就丢在了贾飞尘头顶,还弹到了谢竞年的鼻梁上。

最后掉在地上时伴随着英语老师高亢的声音:“贾飞尘,你怎么节节课都溜号?你给我站着听课。”

贾飞尘听话地站起来,飞快地为自己辩解:“老师我同桌生病感冒发烧了很严重需要去医院打针。”

英语老师被贾飞尘这一串话说得一愣:“谢竞年发烧了?庄杰你带他去校医室看一眼。”

贾飞尘扭头看见庄杰得意的笑,不甘心地说:“老师,我觉得我有义务承担起送我同桌去校医室的重任。”

英语老师甩了他一记白眼:“你去走廊站,我看着闹心。”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谢竞年已经走到了班级门口:“我自己去就行了。”

英语老师看着他也没说什么,转过身继续讲课。

校医室在B楼,谢竞年走到那需要横跨半个操场。他本来是随便找个借口,没想到一语成箴。

风吹在脸上有点暖又干得很,吹得他感觉更热了。

校医是个三十几岁的女人,戴着副眼镜,看起来和蔼可亲,她给谢竞年量了体温:“三十八度七,有点高啊。”

谢竞年说:“我吃退烧药就行。”

校医给他拿了药,嘱咐道:“你在隔间躺一会吧,要是没退烧你最好还是去医院。”

谢竞年点点头:“好,知道了。”

他吃了药躺在床上,盯着雪白的天花板,不知怎么,盯着盯着就睡着了。等再醒过来,外面的天色已经有点暗了。

校医看他醒了,又给他量了体温:“烧退下来了,这几天注意一下,按时吃感冒药,多喝热水。”

谢竞年应下,穿好衣服回了教室。

“同桌你咋样,好点没有。”贾飞尘问。

“好多了。”

“那就行,”贾飞尘说,“这一下午没有你的日子我好难熬啊。”

他话音刚落,就听语文老师中气十足的一声吼:“贾飞尘你给我出去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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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刃》是由作者轻浮的四隅诗所著的一本现代纯爱小说,主角是陈朽与谢竞年,主要讲述了:谢竞年是一个学霸,在学校里受到老师的喜爱,他遇到了陈朽,一个乐队的主唱,两人的关系就此展开,在慢慢相处中,两人的感情也在不断亲密。

最新评议:陈朽与谢竞年互宠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