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天不吃素所著的小说《公主病》正倾情推荐中,小说公主病围绕主人公秦知念梁时予开展故事,内容是:秦知念的人生当然是苦的,一直以来他都很幸运,直到现在他失去了所有只能靠自己。
网友热评:小公主好娇啊。
《公主病》精选:
梁时予第二次和秦知念见面是在酒吧。
杨湛说要带他玩,叫了一群朋友定了个卡座,梁时予并不是很想去,他在国外的时候经常去酒吧,一群朋友除了喝酒就是蹦迪,玩腻了,实在没什么好玩的,但是杨湛太热情,他不好意思拒绝,所以还是去了。
给他点单的就是秦知念,秦知念穿着白色的衬衫,下摆扎进黑色的裤腰里,显示出细瘦的腰线,梁时予抬起眼,酒吧五光十色的光晃到秦知念脸上,精致又漂亮,就是瘦了很多,下巴都是削尖的。
而秦知念在看到梁时予的那一刻眼睛都瞪得圆鼓鼓的,梁时予还没说什么,他倒是哼了一声,把酒单扔给了梁时予,语气冷硬道,“喝什么?”
梁时予心里纳闷,自己还没生气呢,这人倒是先摆起脸色来了,看着怀里那本被秦知念扔过来的酒单,想到那天在公交站台的时候,自己好心给他擦伤口的手帕也是这样被他扔回来,梁时予就气不打一处来,他今天是下定决心要好好教训一下秦知念。
“换个人点。”梁时予扬了扬下巴,把酒单还给他,对着秦知念说,“叫你们经理过来。”
秦知念站得直直的,“叫他做什么?你要不要点?”
“我要跟他投诉你,对待客人的态度极差。”
梁时予仰靠在皮质的卡座里,睨着他,秦知念明显愣住了,梁时予问他,“你对待每一个客人都是这幅态度是吗?”
“他们有投诉过你吗?没有的话我今天就要投诉你。”
“你!”秦知念握着拳头,仍然不低头,“我哪里惹到你了?”
梁时予一字一句的说,“我看你哪里都不爽。”
杨湛这时候凑过来,酒吧太吵了,他对着梁时予喊,“时予,咱们叫几个妹子一起喝呀,你想喝什么,今天我请客。”
“不了。”梁时予一瞬不瞬地盯着站在一旁的秦知念,“我给你两个选择,一,陪我们喝酒,二,叫你们经理过来。”
杨湛眯着眼睛看到了那个穿着白色衬衣的服务员,即使酒吧里的灯光昏暗,他也依稀能看出来精致的轮廓,而且气质非常好,他觉得眼熟,咦了一声,好半天才拍手道,“这不是小公主吗?”
秦知念心里带气,说话也不好听,“我凭什么要陪你喝酒?你算什么?”
他本来想说的是你算什么东西,话到嘴边终究是打住了。
杨湛看戏似的坐在梁时予边上,听着梁时予不咸不淡地开口,“行啊,杨湛你去找一下他们经理。”
“好啊。”杨湛立马站起来,“我现在就去。”
“喂!”秦知念着急了,脸上带着明显的无措,他看着梁时予打定主意要找他麻烦的样子,咬咬牙道,“行,我陪你喝。”
秦知念没怎么喝过酒,就只喝过啤酒,他觉得这东西太苦太涩了,想着别的酒也不会好喝到哪里去,更搞不懂怎么就会有人喜欢喝酒,当面对着桌上摆满的酒杯时,秦知念有点退缩,但他没表现出来,梁时予指了指酒杯,对着秦知念说,“这些喝掉,我就不投诉你,还给你小费,一杯1000。”
秦知念转过头来瞪他,一张小脸憋的通红,“你…你什么意思,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梁时予挑了挑眉不回答,旁边的杨湛开了口,“小公主你不是出来打工的吗?这么个赚钱的机会都不要吗?”
“你给我闭嘴!”秦知念怒气冲冲地说,“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讲话!”
“我有什么资格?”杨湛一脸玩味,“我是客人,你是陪酒的,你说呢?”
秦知念气得胸口不停起伏,梁时予借着灯光能看到他鼻尖沁出的汗珠,纤长的睫毛微微地抖,他看着秦知念端起酒杯转过身来,脸被彩色的光照得清冷又艳丽。
“我喝了酒,你就别再烦我。”
梁时予点点头,扬着下巴示意他喝,秦知念抿着唇,然后仰起头把杯子里的酒喝了个干净。
辛辣的液体刺激着喉咙,瞬间灼烧起他的胃,秦知念不停地咳嗽,梁时予没什么反应,秦知念皱着好看的眉,左手不经意地抚着腹部,然后端起第二杯屏住呼吸喝掉。
在他喝第三杯的时候,梁时予拦住了他,“够了。”
秦知念捂住嘴,闷声咳了好几声,梁时予不知怎么回事,就是觉得秦知念的咳嗽声在吵闹的酒吧里格外的刺耳,秦知念不理会他,一杯接一杯不停地喝,梁时予上前一把夺过酒杯,语气里有着克制不住的怒意,也不知道是气自己还是气秦知念。
“疯了?我说别喝了!”
“滚开!”
秦知念用力推开他,梁时予看到了他冒着水汽的眼睛,秦知念看着他,声音有点软,“我喝完了,你不用投诉我了吧?”
梁时予心脏钝钝的,说不清是什么滋味,他本来只是想给秦知念一个教训,他应该觉得开心才对,怎么他妈的还难受起来了。
秦知念走了,梁时予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很幼稚,怎么就非要跟秦知念过不去,但是转念一想,明明是秦知念跟他过不去才对,态度那么差,怎么搞得好像自己是个罪大恶极的坏人一样。
“时予,行了,不管他了。”杨湛凑过搭着他的肩膀说,“秦知念就那样,咱们喝咱们的。”
“我是不是挺过分的?”
“啊?”杨湛没明白,“过分?什么过分?”
“我刚刚逼他喝酒。”
“那不是他自己要喝的吗?谁让他态度差。”杨湛安慰他,“投诉他,很可能就会被开除了,喝点酒就解决的事情,对他来说,已经算是不错了。”
梁时予没什么心情喝酒了,脑子全是秦知念那张倔强的、泛着泪的眼睛。
“时予,你就是人太好,别放在心上,秦知念家里破产以后,他没改过,脾气一直那样,他爸妈死了,又没人管他,他得罪过的人不少的。”
“你说什么?”梁时予转过脸盯着杨湛,质问道,“再说一遍?”
“别放在心上?”
“你说他爸妈死了?”
杨湛楞楞地点头,“对啊,破产了,夫妻俩跳楼了,就剩秦知念一人。”
梁时予突然明白那天晚上为什么秦知念会突然那么生气,会把自己给他包扎好的伤口又扯开,也明白了为什么会眼睛通红地瞪着他。
怪自己说了不该说的。
“你他妈怎么不早说!”
杨湛不明所以地看着梁时予跑了出去,看着梁时予消失的方向喃喃地说,“你也没问我啊。”
梁时予在酒吧里找了一圈都没找到秦知念的人,抓着经理问到员工休息室,想着秦知念应该会在那里,可是也没找到,他心里着急,最后跑去卫生间碰碰运气,卫生间没什么人,明晃晃的灯光照着,最里面的隔间门开着,传来细微的喘气声。
“秦知念!”
梁时予跑过去,看到了蹲在地上干呕的秦知念,一张小脸惨白,皱着眉头,额头和鼻尖都冒着汗珠,像是在忍耐着极大的痛苦。
“秦知念,秦知念。”梁时予把他扶起来,秦知念浑身都是软的,还有点烫,他向后仰,靠在梁时予怀里,嘴唇毫无血色,闭着眼睛,睫毛都不眨了,像一个失去灵魂的破布娃娃,那个娇纵的任性的秦知念毫无生气的靠在他怀里,梁时予心里闷闷的,说不上来什么滋味。
他小心翼翼地把秦知念抱起来,秦知念却醒了,没什么劲地推他,眼睛迷离,好半天才聚焦,“你干嘛呀,放开我。”
“送你去医院。”
秦知念歪着脑袋嗯了一声,“干嘛去医院?我没病。”
梁时予看他迷迷糊糊的样子,十有八九是醉了,刚刚看他那么痛苦的神情,还是觉得有必要去医院检查一下,秦知念喝醉了倒还算乖,开始撒娇了。
“你抱太紧了,很痛啊。”
“是你太瘦了,全是骨头。”
秦知念瞪着眼睛,晃着两条细腿,一脸不满,“才没有,你懂什么呀。”
梁时予轻笑道,“行,我不懂。”
他在酒吧门口拦了辆出租车,抱着秦知念坐了进去,叫司机送去医院,秦知念嫌热,用手去推他,轻哼着,“离我远点,别占我便宜。”
“谁占你便宜了?况且我身材也不差,你又没吃亏。”
“是吗?”秦知念扑闪着浓密的睫毛,脸蛋没那么苍白了,可能痛苦过去后身体舒服了点,泛着醉酒的红,他盯着梁时予,嘁了一声,“占便宜就占便宜呗,有什么的,多的是人想占我便宜。”
梁时予转过脸来看着他,“你被很多人占过便宜?”
秦知念嗅着鼻子,奇怪地看着他,有点生气,“胡说八道,不准乱说话!打你!”
秦知念真的很瘦,梁时予都能包住他的手,软绵绵的,跟他喝醉的人一样,他跟梁时予闹,没多会就睡着了,到了医院,梁时予抱着他挂了个急诊,粗略地检查下来,秦知念身体还真不怎么好,有胃病,还营养不良,梁时予想怪不得这人这么瘦,竟然连东西没得吃,又觉得秦知念很可怜,一个人撑了这么久。
医生给秦知念挂了两瓶葡萄糖,秦知念睡到凌晨醒了,懵懵懂懂地睁开眼,周围白花花一片,看来看去也不像自己的出租屋,他看着自己手上被扎的针孔,还贴着胶布,迟钝的脑子终于反应过来是医院。
“醒了?”
梁时予进门就看到秦知念呆呆地坐着,瘦削漂亮的侧脸被白色的灯光照得几乎透明,心脏顿了顿,他走过去,把买来的东西放到一旁的桌子上。
“吃点东西吧。”他把病床上的小桌子支起来,把吃的都摆好,打开外卖的盒子,“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这个点能买到的太少了,将就一下。”
两盒牛奶,一碗白粥,一碗瘦肉粥,上面还撒了香菜末,还有好几个包子,秦知念不知道是什么馅的,他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梁时予,后背往床上靠,说道,“我不吃香菜。”
“那你喝白粥。”
“我想吃有肉的那份。”
梁时予看他傲娇的模样,想着他现在是个病患,拉过椅子坐着,然后拿起勺子给他把香菜末挑了出来。
“这样行了吧?”
秦知念勉为其难地点点头,“一般。”
秦知念的吃相很斯文,小口小口的,没有吃完就不会吃下一口,觉得烫了,就自己吹一吹,然后再吃,嘴唇红润,沾着软糯的白粥,梁时予觉得他像个小动物,还怪可爱的。
“吃个包子吧,也是肉的。”
秦知念咬着勺子,瞥了他一眼,“我不吃肉包。”
“为什么?”
肉粥都喝了,肉包为什么不行?
秦知念懒得理他,肉包太腻了,他吃了胃里会难受,以前就是,因为太饿了吃过一个,结果不舒服很久,最后还是吐了,心疼包子,也心疼钱,就再也没吃过。
梁时予见秦知念不理他,噘着嘴也不知道在生谁的气,被他这模样逗笑了,调侃了他两句,“你这没落的贵族,还挺讲究啊。”
“哼,关你什么事。”秦知念把碗放下,“不吃了。”
梁时予不逗他了,“再吃点吧,没吃多少呢。”
“不要,吃不下了。”
梁时予叹了口气,“对不起啊,秦知念。”
秦知念愣住了,他没明白梁时予干嘛突然道歉,干巴巴地问,“怎么了?”
梁时予说,“我不知道你父母去世了,那天那样说你,对不起。”
梁时予郑重其事地道歉,反而让秦知念的脸色不太自然,耳朵根都热热的。
秦知念故意不去看他,僵硬地开口,“那好吧,我原谅你了。”
梁时予看到了秦知念红通通的耳朵,轻轻地笑,“真的啊?这么轻易就原谅我了?”
“看在你不知道的份上,不知者无罪。”
“谢谢公主殿下。”
“神经病!”秦知念整张脸都红透了,“不准这样叫我!”
“遵命,公主。”
“你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