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尉大人的朱砂痣总想罢工》by肖可爱,原创小说太尉大人的朱砂痣总想罢工正火热连载中,围绕主角苏宸羽楚铮开展故事的小说主要内容:苏宸羽也想要变得强大守护楚铮,而不是一直以来都需要楚铮守护他,他认为自己已经长大了!
网友热评:太尉大人攻楚铮vs小皇帝受苏宸羽
《太尉大人的朱砂痣总想罢工》精选:
楚铮一向不喜被左右,不论是什么人,还是什么事。
他急于向秦复,亦或是自己证明,他的大脑和心都没混沌,除了早朝,都未再见过苏宸羽。
没了太尉大人的突袭,苏宸羽又变的惶恐起来,生怕喜怒不定的太尉大人杀了他。
直到元宵节这天,苏宸羽收到太尉大人派人送来的兔子花灯,他的心才放回肚子里。
待来人退下后,秋姑姑激动的双手合十,“上天保佑,皇上身康体健,长命万岁。”
苏宸羽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姑姑,人哪有万岁的,糊弄人罢了。”
“皇上是真龙天子,要万万岁。”秋姑姑笑道。
苏宸羽心下放松,倚在塌上,举起手中的兔子花灯,打趣道:“姑姑,你瞧,阿羽是只兔子,不是什么龙子。”
秋姑姑看他难得活泼一次,也跟着笑了起来。
不多久,宫外各色的元宵节礼流水一般送入了乾明殿。
乾明殿内一向冷清,怎突然热闹了起来?苏宸羽疑惑。
陈忠一张脸笑成了朵花,恭维道:“我的小祖宗,这太尉大人送的花灯,可真真是好看,老奴恭喜皇上了。”
苏宸羽垂下眉眼,转身去了寝殿。
他想起来了,往年元宵,王公大臣总会进贡些精致的民间玩意,博宫内的贵人主子一个欢心。
这太尉大人花灯刚送来,观望的群臣就纷纷动了起来,这乾明殿到底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
直到傍晚,乾明殿才安静了下来,各色的花灯一盏盏亮了起来。
秋姑姑忙吩咐摆膳,细细嘱咐内侍一样样登记好礼单,才转身步入寝殿。
苏宸羽抬头,唤了声:“姑姑。”
“皇上,晚膳这就好了,等用了膳,就可以去殿外看烟火了。”秋姑姑柔声道。
“我不想看烟火。”
“皇上...”
苏宸羽憋了半天,忍不住抱怨道:“姑姑,太尉大人是把我当兔子吧。心情好了就撸两把,心情不好就晾在一边,现下不过是没想好兔肉是煮了好吃还是炸了好吃,又想再养一段时间。”
秋姑姑似是听懂了,又没听懂,不过她能感受到苏宸羽的委屈,心疼道:“是姑姑不好,让皇上受苦了。”
苏宸羽从塌上坐起来,换了轻松的语气,说道:“姑姑,你别哭啊,阿羽就是想吃蜂蜜烤兔子了,记得小时在寿康宫吃过一次,忽然就馋了。”
“好,姑姑明天就做。”
太尉大人送的兔子花灯,被挂在了苏宸羽的寝殿内,若不是怕风雨吹坏了,秋姑姑想把这花灯挂在乾明殿正中央。
入了夜,烟火如约而至,这古代的烟火自然是没法与现代相比的,苏宸羽看了一会便觉得没意思。
他盯着寝殿内,守护门神一般的兔子花灯,虽这花灯做的十分可爱精巧,不过因是太尉大人送的,便也可爱不起来了。
秋姑姑呈上礼单,委婉提议,“皇上,太尉大人是太傅,您这真不给太傅回礼吗,或者您挑一挑?”
苏宸羽接过礼单,粗略翻看了一眼,各府送的礼中,不只有花灯,还有其他各色礼物。
“姑姑,不用挑了,都送去太尉府吧。”
“皇上,这...”秋姑姑有些疑惑。
“姑姑,这些礼物,咱们留着也是无用,再说也不敢用。”苏宸羽解释道,“还不如都送到了太尉府,姑姑您亲自去。那些花灯就拜托太尉大人送给穷苦人家的孩子,虽是过了元宵,想必他们也仍是欢喜的。至于其他的礼物,就充做军资吧,祝太尉大人早日收复失地。”
“是,皇上放心,奴婢省的了。”秋姑姑正色道。
因是元宵,宫门今天也不落钥,秋姑姑派了侍卫去太尉府求见,待得了允许后,浩浩荡荡一群人往太尉府走去。
太尉府内,姿容绝美的男子一袭白衣,一双桃花眼正上下打量着楚铮。
楚铮冷着一张脸,“大师兄,你这般盯着我做什么?”
容焕啧啧道,“这元宵佳夜,少女思慕情郎送定情信物。楚铮,没想到你这冰块脸,竟也有人看上了。”
“大师兄,秦复这样的木头也有人惦记,听说要死了,巴巴的赶过来。”楚铮反击道。
容焕脸上飞上一层羞愤,“姓楚的,你骗老子来给你卖命,这笔账没完。”说完转身朝客房走去。
楚铮瞪了一眼秦复,颇有几分很铁不成钢之意,“呆子,还不去追。”
话音未落,就看到秦复施展轻功追了过去。
楚铮眉目舒展开来,转身朝花厅走去。
秋姑姑已等候多时,连忙上前请安道:“奴婢请太傅大人安。”
楚铮扫视了一眼,厅内竟堆的满满当当,这小皇帝的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
秋姑姑双手呈上礼单,恭声道:“太傅大人,皇上拜托太尉大人将那些花灯送给穷苦人家的孩子,至于其他的礼物,就充做军资,皇上祝太尉大人早日收复失地。”
楚铮愣了一瞬,抬眸问道:“哦?”
“太傅大人,奴婢不敢妄言。”
楚铮几乎能想起来,苏宸羽说这番话时的模样,那双小狐狸眼黑亮流转。
楚铮忽而问道:“本太尉送的花灯,皇上喜欢吗?”
“皇上喜欢极了,挂在了寝殿内呢。”
午后,苏宸羽昨夜失眠,这会正在寝殿补觉。
秋姑姑轻声在耳边唤道:“皇上,太尉大人...”
又是太尉大人,苏宸羽瞬间惊醒,“太...太尉大人来了?”
“皇上,太尉大人的亲信秦将军,在殿外求见。”
苏宸羽不敢拖大,连忙爬了起来,穿戴整齐后连忙出来。
“皇上。”秦复略施了礼。
苏宸羽一下又紧张起来,问道:“秦将军,可是太尉大人有何吩咐?”
“太尉大人近期在府内闭关,不便御书房内授课,让臣将这些书呈给皇上。”
身后的侍卫躬身呈上一个木盒,秋姑姑连忙上前接过来。
苏宸羽笑道,“就请秦将军向太傅问好,阿羽会仔细读书的。”
“是。”秦复又行了个礼,转身退了下去。
苏宸羽心中惊讶,这太尉大人又不是道士,怎么好好的还闭关了?
太尉大人便再也没有出现过,只有奏折被不断送进太尉府,又经由太尉大人批复后被送到六部。
朝中亦是波涛汹涌,苏宸羽做了几天摆设后,便以偶感风寒为由躲在了乾明殿,他隐隐觉得太尉大人在下一盘棋。
所有人都是棋子而已,苏宸羽便安心做最乖顺的那一颗。
冬寒渐去,庭院里的迎春花枝也挂上了嫩黄的花苞。
耳边传来一阵尖锐的喊声,苏宸羽皱了皱眉,这内侍速来行动轻缓,怎会突然这样?
紧接着是喧闹声,夹杂着宫女的哭声和辱骂声。
苏宸羽刚走出殿外,就见秋姑姑快步走过来,扬声问道:“姑姑,怎么回事?”
秋姑姑行了个礼,才低低回复道:“皇上,是个小奴才没了,这刚出了正月,以免惹了晦气,应是拖出去就算了的,可是...”
“可是什么?”
四下无人,秋姑姑继续道:“没的这个小公公名唤小元宝,是陈总管的义子,陈总管说是宫女翠儿害的,正要让翠儿抵命呢。”
这小元宝和翠儿,苏宸羽倒是都有些印象,特别是这个翠儿,温声细语一个小姑娘。
这陈忠,明眼人都知他是太尉大人的心腹,苏宸羽泥菩萨过河,自然不想得罪。
他正欲转身返回殿内,就看见两个小内侍拖着满脸是血的翠儿。
这翠儿看见苏宸羽,竟拼了力气挣脱束缚,跑到苏宸羽跟前,扑通一声跪倒,哭求道:“皇上,求您救救奴婢,奴婢真没害人啊。”
陈忠挥着拂尘,猛的冲上前,朝翠儿胸口踹了两脚,“你这个贱婢,竟敢狡辩,还不快拉下去!”
翠儿被拖了下去,留下一条长长的血迹,她嘴里被塞了棉布,只露着两只眼睛,眼神惊恐而绝望。
苏宸羽一阵心慌,自来到大周,他忙于自保,不敢面对这样一双眼睛。。
“慢着!”苏宸羽终是开口,“陈公公,这元宝在朕身边伺候多时,怎的就突然没了?”
陈忠跪倒在地,抹着眼泪道:“皇上啊,我那苦命的儿啊,是被这个贱婢给害死的。”
“哦,翠儿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又怎会害死人呢?”苏宸羽引道翠儿身上。
陈忠骂道:“皇上,这贱婢心眼歹毒,老奴怕说了污了您的耳朵。”
苏宸羽摆出皇帝的气势:“如此,便让她自己说。”
“皇上,奴婢真是被冤枉的啊!”翠儿吐掉嘴里的鲜血,哭喊道:“皇上,昨夜不是奴婢当值,元宝公公派人来找奴婢,说要和奴婢叙同乡之谊。奴婢不敢得罪,只能跟着去了,谁知元宝公公喝醉了酒,竟欲对奴婢不轨,奴婢用簪子扎了他手臂一下,趁机逃跑了,整夜都躲在屋内,同屋的红儿可以作证。”
队列中,一个小宫女瑟瑟发抖,颤声道:“是...是,奴婢作证。”
陈忠又狠狠打了翠儿两巴掌,骂道:“我儿抬举你,你这毒妇竟杀了他,该死。”
翠儿挣扎着跪起来,“皇上,奴婢...奴婢走的时候,元宝公公还是好好的。”
苏宸羽看了一眼秋姑姑,吩咐道:“还不搀住陈总管,莫要在朕跟前就把人打杀了。”
陈忠哼了一声,皮笑肉不笑的说:“皇上,这是怀疑老奴草菅人命了?”
苏宸羽握紧拳头,“陈公公,朕真是问个明白而已,太尉大人曾教育朕,凡事讲究一个理字,朕不敢辜负太尉大人的教诲”
陈忠身形晃了晃,躬身道:“奴才不敢,想是太尉大人和皇上定是会给元宝一个公道。”
“陈公公放心。”苏宸羽道,“去后殿的厢房。”
苏宸羽壮了壮胆子,亲自把门打开,迎面扑来一股呛人的味道。
他用手绢捂住口鼻,鼓起勇气进了屋子,门窗皆是关的严实,两个铜盆内残留着大量炭屑。
这小元宝心生歹念,定会关严门窗,又醉了酒,即使闻到味道也起不了身,这大概率是煤炭中毒吧。
苏宸羽略思考一番,才说道:“太尉大人给朕的书上写了,这炭块燃烧时会产生一种毒气,若炭盆多了,门窗又关的严,这毒气集聚的多了,就会使人中毒身亡。”
陈忠冷笑了声,“皇上,您莫不是让小元宝起来,说他不是被人害死的,而是被毒气害死的。”
“公公说笑了,公公可原样布置同样的环境,屋内放一些动物,第二天看这些动物是否活着便有数了。”
待苏宸羽得知试验的动物完好,死的是翠儿时候,他呆滞了一阵,然后轻轻的哦了一声。
可以做手脚的环节,实在太多了!
秋姑姑跪倒,“皇上,您尽力了。”
苏宸羽笑的惨淡,“姑姑,可是人死了。”
“这就是命,翠儿是自缢的,想必是有比自己性命更重要的东西。”
“姑姑,可我是皇帝啊,连一个宫女都保护不了。”
“这皇宫里,外人看着花团锦簇,内里不知有多少亡魂,历朝历代都是如此的。”
苏宸羽眼神空洞,指着自己的胸口,说:“姑姑,我不行,这里会痛。”
“皇上!阿羽,姑姑只想阿羽好好活着,顾不得其他了。”
苏宸羽转过头,“姑姑,别哭。我就是心里难受,让我睡会就好了。”
“是,皇上睡一觉,就好了。”
苏宸羽把自己蒙在被子里,浓重的无力感袭来。
他接受了新身份,却无法接受这个世界的规则。他疲于保命,像个鸵鸟一样躲在沙子里不敢出来。
乾明殿时常有宫人不见了,他只装作不知道,或许是有了清闲的差事。
宣政殿也有大臣不见了,他从来不问,或许是致仕回家,颐养天年了。
然而,翠儿的死,撕破了这层窗户纸。
他,苏宸羽,是个无能又懦弱的人。
痛苦难以自抑,苏宸羽咬着被角,连哭都要小心翼翼。
日上竿头,苏宸羽才从寝殿出来,任由秋姑姑用凉帕子敷眼睛。
“姑姑,阿羽想喝点酒。”
这醉酒伤身,秋姑姑有点为难。
苏宸羽央求道,“好姑姑,我就在这殿内喝,醉了就睡觉,不会惹事的。”
“皇上,您先用点膳食垫一垫,再喝点果酒行吗?”
苏宸羽对自己的酒品有数,他心中不痛快,索性喝个痛快。
果酒微凉,入口回甘,等一壶酒都进了肚,才觉出来头晕晕沉沉。
这酒后劲真大!
苏宸羽脚步虚浮,晃到塌上便倒头不起。
梦里的画面走马观花般的上映,有那个小皇子的,也有苏宸羽自己的,头疼欲裂。
额头上一阵凉意,苏宸羽舒服的喟叹了一声,伸手握住那份冰凉贴到自己滚烫的脸颊上。
“寒哥....”苏宸羽喃喃道。
楚铮诧异,苏宸羽所能接触的人中并未有寒字的,更何况叫的如此亲热?
“什么?”
苏宸羽不说话,脸颊蹭了蹭楚铮的手心,身体顺着凉意的方向靠近。
真是醉的不轻,楚铮抽出另一手覆上他的额头,激的苏宸羽又清醒了一分。
楚铮引诱道,“你想谁来救你?”
“我回不去了,死了。”苏宸羽打了个酒嗝,“又活了,不...不过也快死了。”
“快死了?”楚铮问。
“....嗯,太尉...那个神经病要杀我。”
“你怕吗?”
“怕...”苏宸羽抽噎道,“...不怕,他...变态...混蛋....”
方才还觉得这小皇帝可爱,三言两语,又觉得他太过放肆。
楚铮抽回手,拿起桌上的半盏残茶,泼在苏宸羽的脸上。
苏宸羽坐直身子,眯着眼怔了会,猛的扑向楚铮,“连做梦都有你,杀了我算了...”
楚铮身形僵硬,落入怀里的人,滚烫而柔软,他的脖颈完全显露在他眼前,只要轻轻的,就能扼死他。
片刻后,楚铮拿起帕子,细细的擦干了苏宸羽脸上的水滴,又扯过被子把他裹好放在塌上。
做好这一切,楚铮转身出了寝殿,吩咐秋姑姑好生照看着。
乾明殿的正厅内,陈忠跪在地上,身上的肥肉都在发抖。
楚铮不紧不慢的喝完一盏茶,“陈公公,好本事。”
陈忠吓得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掉在地砖上,整个人跪倒在地,“太尉大人,奴才被猪油蒙了心,奴才再也不敢了。”
“哼!”楚铮啪的把茶盏拍在桌上,“胆大妄为,连杀人都这么明目长胆,是觉得本太尉好糊弄吗!”
“奴才不敢,奴才冤枉!”陈忠从一开始糊弄的,都只有小皇帝而已。
楚铮站起身来,怒喝道:“还是你在宫待的里久了,也打起了陪葬的心思了。”
陈忠闻言瘫倒在地,吓的湿了裤子,地上一团腥骚的液体。
楚铮瞧不上这样软趴趴的人,冷哼一声。
“陈忠,你是谢家送入宫的暗桩,当年用这煤炭之毒害死了你师傅,后由谢家暗中助你成了这乾明殿的总管太监。这小元宝的死因,别人不清楚,你自己可是最清楚不过的了。”楚铮厉声继续道:“本太尉还知,这小元宝非你义子,而是你亲子,谢氏杀你妻,断你子孙,你投靠于我,也是为了报复谢氏罢了。”
竟被扒了个底朝天,陈忠惊恐得说不出一句话。
“本太尉念你投诚有功,不曾与你计较。如今,你竟奴大欺主,那便是该死!”
话音刚落,就有两个侍卫拖了死狗一般的陈忠下去,伶俐的内侍连忙上前清理干净地面。
楚铮面容肃杀,苏宸羽,只有他自己可以揉搓捏扁,连个腌臜奴才竞也敢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