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辩》是由作者掐指一算所著的一本现代纯爱小说,主角是谢裕安与林阙,主要讲述了:谢裕安在大一时参加了一场辩论赛,没有想到遇到了林阙,从此以后两人结下梁子,谢裕安决定躲着林阙,没有想到林阙找过来了。
最新评议:一场辩论赛引发的爱情故事。
《舌辩》精选:
谢裕安遭受到了惨无人道的降维打击。
林阙真是一块活生生的二向箔,谢裕安在他的攻击下毫无还手之力。
林阙显然深谙攻辩之道,问的全是封闭式的是否类问题,叫谢裕安只能回答一个是或否,根本不给他任何解释辩题的机会。
若是谢裕安想要强行解释,林阙便会截断他的话,并施施然道。
“同学,您只需要回答是或否。”
或者是,“同学,我理解您的意思了,请听下一个问题。”
一点反驳的机会都不给留。
谢裕安只能讪讪地闭了嘴,哑口无言。
在最后的十五秒,林阙终于落回了辩题上,并十分好心地给谢裕安留一个说话的间隙。
“难道这还不足以证明我方辩题的正确性与合理性吗?”
嘭。
致命一击。
谢裕安彻底被击溃。
他被怼得脑子发昏节奏全乱,根本记不得我方辩题要怎么陈述。
“呃、我觉得……”
谢裕安磕磕巴巴了半天,脑子里一片空白,一直没觉出下文来,急得脸都红了,连头上的小卷毛都耷拉了下去。
还不等他想出应该要如何回复,时间结束的铃音就响了起来。
“时间到,请辩手停止发言。”主席宣布道。
谢裕安一口气憋在心口提不上来,只好满怀郁气地坐了下去。
他想到自己整整一分半的时间被怼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出来,忍不住鼻子一酸。
这什么高岭之花啊!
这他妈是带刺的玫瑰吧?
扎人怎么这么疼呢!
谢裕安委委屈屈地撇了撇嘴,打算一会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这么怼回去。
很快就到了谢裕安的攻辩环节,他点了林阙起来,气呼呼地打算报复回去,也问了一个是否类问题。
他显然没有想到林阙又不按套路走了。
林阙没有丝毫停顿,有条不紊地回答道:“我认为这个问题不能简单的以是否来进行分裂的看待,所以我方的看法是……”
他洋洋洒洒说了半分钟,语速适中,条理清晰,逻辑缜密,谢裕安根本找不到任何插嘴的机会。
谢裕安满脸冷漠,心如死灰地想。
得,又给他装到了。
*
毫无疑问,外院一败涂地。
秦诗瑞试图苟印象分的梦想破碎,法学院以十分的优势遥遥领先,甚至还包揽了一个最佳辩手回去。
嗯,最佳辩手,正方二辩。
就是那朵把谢裕安扎得生疼的高岭之花。
“请各位辩手留一留啊!咱们合一个集体照!”有工作人员喊道。
谢裕安心中郁结,耷拉着眉眼磨磨蹭蹭地挤进了人群,刚站定,就感受到一团阴影笼从旁边笼罩了下来。
他偏头看去,原来是林阙那一支队伍挤了过来,而林阙正好站在他旁边。
以绝对的身高优势对他进行了无形的压迫。
又被身高打击又被语言打击的谢裕安顿时更郁闷了,忍不住低声嘟囔了一句:“嘴巴真利。”
他自以为说得很小声,实则一字不落地落尽了当事人耳朵里。
工作人员很快就拍好了照片,谢裕安刚打算离开,就见高岭之花垂下了眸,眉眼冷淡地看着他低声问。
“怎么,你尝过?”
“阙神,你在说什么啊?快走了,赶着吃饭呢!”打比赛的时间正好是晚饭饭点,辩手们都饿得发慌,林阙的队友催着他去吃饭。
林阙点了点头,没等谢裕安回复,转身就走了。
谢裕安反应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林阙这是在回他刚才那声嘟囔。
他先是有点尴尬,悄悄吐槽居然被当事人给听见了!
然后脸腾就一红。
尝过?尝什么?
尝嘴巴?!
这什么破高岭之花!
流氓吧这是!
辩论场上一句话都不让他说,私下里还要调戏他!
我呸!
呸呸呸!
谢裕安又气又羞,瞪着林阙离开地背影,恨不得能用眼神在他身上扎出两个洞来。
“裕安,你看什么呢?”秦诗瑞凑过来说:“走,去吃饭了。”
“瑞姐。”谢裕安转头看她,一脸认真地说:“你不上手是对的,遇到流氓就是得赶紧跑。”
秦诗瑞疑惑地朝他先前的目光看去,一下就看到了林阙的背影,她当谢裕安是在吐槽林阙在辩论场上话都不让他说的事儿呢,便安抚道:“打辩论是这样的,不过他一句话都不让你说确实过分了一点,反正都结束了,咱不想了嗷!”
林阙还没走远呢,把两人的谈话听了个一清二楚,不禁有些无奈。
说人坏话都不知道避着点儿。
林阙摇了摇头,露出了一个细微的笑意,想起谢裕安被他怼得可怜兮兮的模样,毫不愧疚地想。
嗯,气哼哼的样子还怪可爱的。
*
谢裕安的队伍也穿的黑色正装,厚重的正装穿在身上又勒又闷,所以一行人打算先回寝室换了衣服再去吃饭。
谢裕安换了件白色的连帽卫衣,穿了一条黑色的阔腿休闲裤,踩着红色的帆布鞋,舒舒服服地去吃饭了。
秦诗瑞说虽败犹荣,所以队伍四人打算去校门口吃个干锅犒劳一下自己。
这家干锅的生意向来都好,饭点刚过,人还是很多。秦诗瑞没坐到店里的位置,干锅店老板支了个小桌子放在店外面,一行人都坐在路边。
“裕安,这里。”秦诗瑞远远地冲他招了招手。
谢裕安走过去坐下了,这时候刚好菜也上齐了。
郁结的谢裕安决定化悲愤为食欲,开始埋头苦吃。
但谢裕安并不知道,他们的对手——法学院的队伍,也在这家干锅店吃饭,不过他们时间来得巧,一来正好遇上店内有一桌人吃完,因此坐在里面。
彼此都没有发现彼此的存在。
“我靠,这家干锅好辣!辣死我了辣死我了!”一个眼镜男一边吃一边哀嚎,吃得眼睛和鼻子都通红,面前摆了一堆挼成团的卫生纸。
他端起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但这水是热的,喝进去后反而更辣了。
眼镜男终于受不了了:“我要出去买瓶冰水,你们谁要?”
另外两人摇了摇头。
“阙神?”他问。
林阙是S省的省状元,也是法学专业录取的最高分。长得帅,又是大学神,法学专业很多人都叫他为阙神。
林阙刚要回答不用,就听有一个队友忽然道。
“咦,那不是咱们打辩论遇到的那个小卷毛吗?”
林阙抬头看去,就看见谢裕安顶着头奶呼呼的栗色卷毛走了进来。
他换了衣服,穿着宽大又清爽的白色卫衣。卫衣随着他的动作显出他清瘦又削薄的身形,显得既青春又少年气十足。
林阙看他眼圈微红,眸中泛着微光,嘴巴更是红成了一片艳色,估计他应该也是被辣狠了。
谢裕安显然也看见林阙一行人,他顿了顿,看着林阙哼了一声,默默地扭开了脸。
“阙神,他刚是不是看着你哼了一声?”林阙身旁的平头男问。
“很显然。”一个马尾女说:“他就是看着阙神哼了一声。”
“谁让阙神怼人怼那么狠的。”眼镜男一边吸着气一边幸灾乐祸地说:“连话都不让别人讲,哪有这么过分的打法?”
“就是。”平头附和地点了点头:“看着那么软乎一小孩儿,你也舍得欺负?”
林阙:“……”
林阙好笑道:“自由辩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这么大爱无疆?”
三人立马噤声了。
隔了一会儿,马尾女好奇地问:“诶,散场之前我看你和他说话来着,你和他说了什么?”
“他说我嘴巴利,我问他是不是尝过。”林阙淡淡地回答。
另外三人:“……”
“汝甚骚。”眼镜男率先提出谴责。
“品如的衣柜都被你搬空了吧?”平头男啧了一声。
“怪不得他不待见你。”马尾女摇了摇头:“先战败,又受辱,呜呼哀哉。”
林阙被他们这么一怼,好像终于后知后觉出,自己真的有点过分来。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看人一脸乖巧绵软的样子,突然就心痒痒得很,格外地想欺负他。
“我真的很过分?”他问。
“太过分了!”
“惨无人道!”
“……呃,人面兽心?”实在不知道接什么的眼镜男试探地说。
然后就收到了林阙又凉又冷的一眼。
眼镜男脊背一紧,连忙跑路:“我、我去买水!”
“给我也带瓶。”林阙说。
“喝什么?”眼镜男问。
林阙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谢裕安。
他刚刚听到谢裕安在问店员他们家有没有冰酸奶卖,店员说没有。
这会儿正失望地垂下了头,往外走去了。
林阙微微偏头看了一下,发现谢裕安的队员在外面吃饭,谢裕安径直走过去坐下了。
他想了想说:“冰酸奶。”
“你什么时候喜欢喝这种黏不拉几的东西了。”眼镜男嘀咕了一声。
“我不喝。”林阙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外面:“给小朋友喝的。”
谢裕安失望地回到了座位。
“没有卖吗?”秦诗瑞问。
“没有。”谢裕安摇了摇头。
谢裕安这人不太能吃辣,也吃不了太油太咸。
吃完干锅觉得太腻了,就格外地想喝个冰酸奶。
“一会儿吃完饭去买吧。”秦诗瑞说:“这不远就有超市。”
谢裕安只好点了点头。
他刚点完头,就见一只手拿着一瓶冰酸奶,放在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