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泡泡超甜所著的小说《修仙之那个鬼帝是只球!》正倾情推荐中,小说修仙之那个鬼帝是只球围绕主人公许星河清梦开展故事,内容是:许星河是把清梦当孩子,他很喜欢清梦,有这样的徒弟,他很高兴。
网友热评:可他还不是人!
《修仙之那个鬼帝是只球!》精选:
他轻手轻脚的将玉瓶合上放回腰间的竹兜里,捡起地上的石头试探着的走上去,云雾照着一抹刺眼的红色,那抹红色隐隐约约还能听见“叮当叮当”的声音,体型也比自己高了许多,他心料打不过便将石头默默的抬高举到了头上。
不好!他踩到了地上的石头歪脚了。
红色的身影听到背后有声音立马反应迅速的转了过来。
当然,比起反应迅速他还是迟了。
他刚转过身来一块大石头就直冲他脑门儿砸了下来。
“啊啊啊啊啊啊!!!”好多星星在旋转。
清梦心道这声音听着好熟悉。
完了,砸到人了,快跑!
“哪家小兔子不长眼睛!还想跑?”
清梦撒腿刚想跑就被人拎着了后颈,他僵着身子缓缓转过身体,试探的用眼神从下到向上扫了一圈,红杉鹤纹,绫罗绸丝,玉器锦盒,一大团红线乱糟糟的绕在这人身上。
“喻阳上神!”
喻阳一只手捂着额头,气得咧嘴道:“好小子,天上混得还不错,居然认识你爷爷啊?”
雾面散了许多,喻阳看清了他,心道这小子眉眼间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啊?”
清梦愕然了一下才想起他还是蛋的时候好像砸烂了喻阳的屋顶,完了,主人找上门来要被拉去做苦力了,他支支吾吾的道:“啊……上神,我……我不是故意砸烂你神庙的,抱歉啊,我不知道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就……就砸您屋里了,抱歉啊。”
“不是,我说的是你是星宿才收的小徒儿吧?前不久在殿上见过的。”喻阳消化了一下清梦刚说的话。”
等等?
砸屋顶??
那颗蛋???
我敲!
是你啊!!
喻阳反手将扇子插|在后颈衣领上,双手拽住清梦使劲来回摇晃呲牙道:“那也是你啊!你他妈有完没完?!先砸我屋顶害我赔了五万仙石去修理,你这又给我头上砸这么大个包,怎么的?我跟你有仇是吧!为什么每次遭罪的都是我!那天雷劈人有你这么准吗?有吗?!”
清梦被他摇得晕头转向分不清天南地北,玉瓶从竹兜里掉了出去。
喻阳见他神志不清心道要是把人弄死了那星宿不得把他弄死来解气啊?算了算了,他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人要有气度,冷静,莫生气!莫生气!
说服了心理作用,他手上的动作放了下来,抽出后背上的玉清扇扇着风深深的吐着气。
清梦趴在地上咳了几声顺了口气恢复意识过后才发现他俩说的不是同一件事。
“喻阳上神,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当时全然是无意识的我不知道。”清梦解释道。
“行了,别说那么多了,要道歉不是不可以,三年苦力!你一天都不能给我少!”喻阳道。
“可仙师叫我每天要背书练心法,我……”
喻阳打断他道:“你要做什么就做,做完了再来总可以吧?你没钱就得干苦力来还,我那几百条连理线可都是宝贝!”
“那行,我有空一定会来的。”清梦想来也是,应声便答应了,须弥后又问道:“喻阳上神是一个人在这儿吗?”
“那不然呢?这儿还有别人吗?”
“那可能我的眼花了吧。”
清梦捡起刚掉在地上的玉瓶,喻阳注意到玉瓶问道:“这是什么啊?”
“朝露,刚刚新取的,拿回去给仙师煮茶。”
喻阳问道“星宿叫你来的?”
“不是,是我自个儿的主意,想着这朝露灵气充沛便来采了些。”
喻阳挑眉点了下头意示道“挺孝顺,改天给你师叔也整两壶?”
清梦笑道:“好啊,改天我去上神府上定给你带两盏”须弥,他又问道:“那上神这么早来这儿干什么?”
喻阳干笑道:“你可别提了,我追红线来的,晨日一起来就看着它们乱整一团,我就去拆,有一条它就莫名的飞了出去,我追出来谁知道就追到了这山上,说来也是倒霉,被你个混小子给砸了”嘶”。”说着他又感觉到了疼痛伸手捂住额头。
清梦有些不好意思,但又好奇的问道:“那上神逮着那条逃跑的红线了吗?”
“这不都搅和在一起吗?哪儿还分得清啊,让我给逮着它看我不给它绕个死结!”
“好吧”
瞧这天也亮了,雾也淡了,清梦跟着喻阳下了山去,一路上喻阳都骂骂咧咧的,清梦也无话可说,下了山走在石路上正巧遇到一个扫地的少年,喻阳见他眼生得紧,叫住他问道:“诶,扫地那个,你哪家的小徒啊?我怎么对你没什么印象?”
扫地的少年瞧有人唤他,将扫帚靠放在石栏上走上前行礼道:“回喻阳上神的话,小仙乃是木庚上君坐下弟子。”
喻阳翻了个白眼,嘴上不饶人道:“哦!他的弟子啊,怎么?这仙山下的地皮也被你家命格上君包下了?这么喜欢扫地那他就别写什么命本了,改行去做扫把星吧!”
清梦见势不妙立马拉住喻阳嘘声说道:“上神,你这么说人家干嘛。”
喻阳脸色大变,继续道:“我呸!扫地?我看八成是心里有鬼!你别拉着我。”
扫地的少年跪下来道:“这位仙君莫要替我说情了,是我不小心冲撞了喻阳上神,还请喻阳上神恕罪。”
喻阳想想也确实,这是自己和木庚之间的恩怨,也轮不到骂他这么一个小徒,他撇起扇子甩了甩作罢道:“滚滚滚”
扫地的少年捡起扫帚行了礼一灰溜的就跑了。
清梦见那人走远了,问道:“上神,你好像对木庚上君敌意颇深啊?”
喻阳头上的火气还没消,嚷嚷道:“我对他敌意颇深?!对!他就是个神经病!我不想看到和他有本分关系的东西!”
清梦瞧他气成这幅样子也没好意思再问大概什么情况,顺势点点头应衬到就回了瑶池殿。
回到瑶池殿的厨房里,清梦把竹兜里的玉瓶打开将朝露倒在茶壶里小火慢熬着再取了几个白净的茶具,他在取茶具的时候发现灶台旁的灰堆里有几片泛着白光的碎片,碎片上隐隐约约还带点儿灵气,他不经意有些好奇便拿木敲轻轻将灰堆扒开,里面居然是几片碎瓷片,瓷片上雕刻的玉兰花已经碎成了几片花瓣,瓷片的边缘带着几点枯褐色的血印,他傻傻的愣在了原地好半天。
他想到了他破开禁锢前仙师的手被打碎的碗划伤了的场景。
他想到了这是仙师给他做的吃食。
他还想到了他是吸了仙师的血才破开的禁锢……
怎么会这样?
“啊”一阵刺痛袭入了他的心脏,眩晕感直冲大脑,模糊的画面在他脑海中不断闪过,他嘴里含糊的念叨着:“血,好多血。”
为什么会好多血?为了不让自己晕倒他伸手去摸灶台上的厨具,只要刺自己一刀意识就不会被吞噬,他摸索了一阵才想起哪儿有什么刀啊。
“破云!”清梦召唤出许星河赠予他的剑,紧闭着双眼就朝着手腕划开一刀,疼痛的感觉顺势蔓延了他的全身犹如百刺入骨,他面色难看的紧咬着牙关,鲜血顺着衣袖如血色玉珠般滚落在地上,他没有管手上的伤势,先看了一眼灶台上煮的茶,好在还没煮沸,再是低头看被自己划伤的手腕。
伤口居然自己在愈合,刺痛感已然全无,他静静的看着,并没有带任何惊讶的表情,好像这种情况已经是家常便饭,没什么稀奇之处,是说不上来的熟悉感,这种感觉很难受,或许他自己也察觉到自己有什么异于常人的地方。
他不想让别人认为他和常人不一样,所以还是决定随意包扎一下,至少表面上骗骗自己还算是个正常人。
……
许星河执剑站在清心殿的院落下望着那颗高大的玉兰树,纯白的花瓣掉落,旋转,在空中徘徊,在水池上像是一方小船悠悠游荡着。
清梦在瑶池殿找了一圈都没见着许星河,他端着刚刚泡开的茶失望的回到清心阁。
“清梦。”
有人在唤他,这清润的声音如细腻的月光,似水如歌。
“仙师!”清梦含笑的喊道,脸上的黯然失色荡然无存,他端着茶跑过去浮现出的尽是少年身上的无拘无束,意气风发。
“淘气。”
清梦憨笑的望着他,眼里满是真心实意的欢喜,他将手里端的茶呈给许星河道:“仙师,这是我今早去采的朝露煮的茶,你尝尝吧?”
他是带着试探的语气去问的许星河,但眼里却尽是盼着许星河夸他的神情。
许星河接过那杯茶喝了,片刻后带着一抹笑意夸道:“这茶煮得甚好,你手艺不错。”
清梦低下头脸上有些腼腆的羞涩。
许星河将茶搁下,道:“下次就别去了,山外危险没有结界保护,你还未学会剑法防身。”
清梦其实早就有想学的意思了,这次讨到了夸奖,干脆直接问道:“仙师,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学习剑法啊?”
“想学?”
“想!”
“你现在才入门,学剑法不必太操之过急”清梦显然是有点儿失望点儿,许星河扫眼观察清梦脸上的神情,轻咳了一声道:“不过,我可以先教你几招防身。”
清梦立马提起劲儿了,见许星河微微点头他立马召唤出了破云。
许星河手握九幽,一边示范着,一边道“持剑时,左手臂内旋,手心朝后握住剑柄,掌心贴左剑格上,在攻的时候也要守,防敌人的攻击。”他行如鸿毛轻盈,白衣的身影如同雏鸟悠然穿梭,剑锋飞速划过地面,卷起一瓣瓣玉兰飘在空中发出淡淡的甘甜,清梦全神贯注的注视着许星河的动作不自觉的跟着拿剑在旁边比划。
许星河停下动作来观察清梦的剑法,语气和缓道:“错了,这招不应该从上走的,若是敌人从下攻你你怎么躲?”他走上前去将手搭在清梦的手上,站在他身后一步一步的教他剑法步骤。
许星河身上的温度让清梦有些发热,他耳鬓微微泛起薄红,许星河将目光从剑锋上移过来跟他对视。
头与头的距离只有一个拳头那么宽,同时能感受到两人呼吸的气流,清梦就这样呆呆的看着许星河,好似许星河眼里有万般星辰,星辰里倒影着一个小小的自己,他看得入迷,无意识的就脱口而出道:“仙师,你眼睛真好看。”
说了过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这句话到底是有多大不敬,这是他的师父,他脑子里在想什么!
许星河顿了许久才道:“你说什么?”
“啊……不是我是说你很好看,啊不不不,我是说你剑很好看,也不是,我到底在说什么啊,仙师,剑我明天再练,你教给我的剑法我记住了,弟子先告退。”叩手行礼后他抱着破云匆匆跑了出去。
跑了过后他才觉得更不妥,跑了不就代表逃避吗?他为何要逃避?逃避什么?清梦将手按在心脏的部位,心跳快得像一面小鼓“咚咚咚”的在敲打,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但清玉殿是暂时不能回去了,他想起喻阳哪儿还答应了要给他干活,找到了事儿做,他想都没想就朝庙府跑。
来到姻缘庙俯殿外两位仙娥引他进去,俯内满树都缠绕着一缕缕红线,蝴蝶点在花蕊上惬意的扇动着翅膀,清梦正好奇的观察着这些彩蝶,屋内传开了一阵呲呲的怪笑声。
随着声源来到府内,府里金龙簪,桃木印,结缘本各式各样的东西整整齐齐的被供在台上,边上的躺椅上一人单脚靠在膝盖上悠哉悠哉的看着画本,清梦走进看着那画本书本上写着《鸳鸯戏水》几个大字,反手将书抽走大喊道:“喻阳上神,你在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喻阳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猛一激灵摔在了地上,他“哎哟”的叫出了声,捂着屁股骂骂咧咧道:“谁啊,没长眼睛是吗?看不见我在看书吗?等等……书呢?”
他这才发现自己手上空空的。
“喻阳上神看书还挺认真……”清梦抢过书来好奇的翻开看,说到一半他卡住了,刚消下去的绯红顺势又升了上来:“上神你居然看这种……!!”
他还没说完,喻阳顾不得屁股摔没摔烂,直接爬起来就拿画本堵住他的嘴说道:“闭嘴!你说什么呢你,不准喊出去!!”
清梦被他堵住嘴只能疯狂的摇头意示不会说出去。
喻阳还是不放心,又道:“我信你?你发个誓?”
清梦没话说,只好默默的比出了四根手指,喻阳这才放过他。
既然答应了喻阳不说出去那也不好意思多问了,知道天底下是有人会有这种癖好,但是清梦万万没想到会发现在自己身边,太可怕了,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喻阳望着天花板,刻意躲避他的眼睛,问道:“你来做什么?”
“上神,你忘了?我答应了来帮你做苦力还债的。”
喻阳暗道这人来得还真的是时候:“哦,你来帮忙的话那就提前帮我把这些做了吧。那团连理线明年的姻缘庙会要用的”
姻缘庙会相当于人间的乞巧节,据说在乞巧节这天得到“兔儿神”的庇佑过后手腕上就会出现一条天神赐的连理线,传说得了连理线的人不出几个月“兔儿神”就会护佑其人找到心仪之人,因此每到这个时候喻阳都很忙,忙着缠线,忙着搜集凡间的香火和祈祷。
原本这次的姻缘庙会早该举行的,好巧不巧清梦落下来那天刚好烧了喻阳三百多条连理线,所以他不得不推迟了时间。
喻阳坐在椅上摇着扇子悠闲得很,突然想到这么久了还不知道这小子怎么来的,出于好奇,他问道:“清梦,你到底怎么从天上掉下来的?”
清梦坐在凳子上努力在绕线,听喻阳这么一问,停下了手上的活儿,叹气道:“我也不知道,但我觉得自己应该是忘掉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而且……”而且可能还是个噩梦。
“那你打算找回来吗?”
清梦语气平静的笑道:“找回来做什么,忘掉就忘掉吧,我现在有仙师,有人教我练功,有人愿意留我,我还能来你这儿做做活儿,每天还要练功,想这些做什么?”他没打算找回那些记忆,因为他能感觉得到那些记忆不是什么好事,找回来反而会图加烦恼,忘掉的总归是一些不愿意去回想的事情,那就等他随风而去吧。
喻阳不解的又问道:“你就没想过你的爹娘吗?”
……他手上的动作突然顿住,刚才脸上还尚存的笑意渐渐凝固。
他脑海里又浮现出了一些奇怪的画面,那些画面有锋利的剑声,有人崩溃的惨叫,有模糊的黑影。
线从他手上掉落,他抱着头断断续续的自言自语的呢喃着,喻阳见清梦久久没有回他的话,将扇子从脸上拿开,见清梦抱着脑袋很痛苦的样子,喻阳一把扇子敲到脑袋上。
这张嘴真的是贱!什么事都爱去问。
喻阳见状慌忙的要去扶他。
见有人过来,清梦提高了警惕,一双眼睛里浮起出犀利的墨蓝色火焰,喻阳吓到了,这种感觉好陌生……虽然他和清梦才认识没多久,但清梦的气质和现在眼前的这位截然不同,清梦有着少年的洒脱不拘,眼里有光,心里有火,而现在站在喻阳面前的清梦是冷的,他眼神冰冷刺骨,盯得人汗毛直竖,眉眼间阴暗的神情直叫人身在冰窖,寒意侵骨。
他站起身来手上一团蓝色电流肆串氦气逼人,阴森森的说道:“我要你的命!”
!!!!!
喻阳吓得愣在了原地,连退几步道:“清梦,你怎么了?是我脑子转不过来说错了话,我给你道歉,你别发这么大的火啊”
那知现在的清梦根本听不进去,他将手中化出的电流高高举起,周围的茶具受到这气流的冲击接连滚到了地上摔得稀碎。
喻阳见电流向他袭来下意识的甩来扇子挡住自己。
空气寂静了几秒钟。
见电流没有朝自己劈下喻阳小心翼翼的从扇柄的空隙里露出半只眼睛去瞧外面的情况,清梦倒在了地上,喻阳放下扇子嘘嘘的喘着气,忙不停拿衣袖擦拭着额头上惊出的虚汗。
心道好险,差点儿小命就保不住了。清梦躺在地上昏了过去,喻阳左想右想都觉得不能留他在这儿睡着,毕竟是许星河的徒儿,要是在他姻缘庙府出了什么意外他可担不起。
更何况要是这小子又暴走了指不定死的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