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为纪树乔稚的小说《我们直男从不塌房》是作者每两翅已完结的一本纯爱小说,我们直男从不塌房的主要内容是:乔稚真的是个直男,但他最大的问题是所有人都没有看到他是个直男!
网友热评:他害怕极了。
《我们直男从不塌房》精选:
不得了脸色一下子就绿了。
林予路哪能忍受此等场面,当机立断跟着站了起来。
可以理解,这波啊,这波叫正宫娘娘的怒火。
他扭头问纪树:“现在是什么意思?”
问得妙啊!
“我跟乔稚你选谁?”
?
当时我的反应和几年后的我反应并没有太大差别,我心里想得依然是,关我吊事?
我又想,林予路确实病了。
病得还不轻。
这俩一个不得了,一个有大病。
不得了的大病。
你俩在这儿交流病情呢是不是?
我觉得空气里弥漫着窒息的味道,因为我实在没法理解,为什么他俩小情侣关起门来吵架,却次次都要扯到我头上。
色彩迷幻的灯光下,纪树看我一眼,喉头滚了滚,但很快被我直接打断了话音。我并不想让纪树难做,加上不得了闹得这一出,我的语气连自己都可以感觉出不耐烦来,“你俩搞对象吵架,到底跟我有什么关系?说了多少遍了,我跟纪树就是好朋友,别东扯西扯的。”
纪树嘴唇合上,终于还是把先前的话吞了下去。
那天我们从KTV出来后,大家各回各家——那个词叫什么来着——四散而逃。只剩下和我家离得很近的纪树,跟我留在路边。
我见他眉目阴郁着盯着地面上的路灯光抽烟,想了想,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别担心,我不会影响你俩感情的。”
纪树靠着路灯杆,夹着烟,抬起视线,对着我笑了笑,烟草使他的嗓音柔软低沉,“怎么办……”
我没听明白他的意思:“嗯?”
他望住我,忽而抬起手,我愣了愣,没躲开。他手指也在半空中愣了一秒,“已经影响了。”
我同样没反应过来他这一句话的意思,眼神从他的手指挪到他的眼神里。我们借着路灯光对视片刻,最后,他只是把抽过的那根烟塞进了我的嘴里,“没什么,喝多了,回家吧。”
这回,换我咬着烟,皱起了眉头。
后来我的这位前女友找到我同我解释,当时在KTV只是故意想惹我生气,她说我恋爱时候总是有点冷漠,摇摇晃晃不像在注视着她。
回忆到这里,我感受到另一个目光正注视着我。
纪树醒了。
“你醒了啊。”
纪树也许是没完全睡醒,还没提醒我把猪蹄子拿下去。他只是问我:“你在想什么?”
我说:“想高中的事情。”
纪树表情平静地揶揄我:“前女友?”
我说“可不是吗”,又说:“那会她说我谈恋爱太冷漠了,说我该生气的时候不生气,老天爷,待人宽容也是错吗,我觉得我不是个冷漠的人啊。”
纪树缓神一般再度把眼睛闭了起来,“有时候是挺冷漠的,你感觉不到而已。”
我愣住了。
但纪树始终没有再讲话。
坐上助理的车时候,已经将近十点,早起的猹猹有瓜吃,我扭头问小助理,“有没有热腾腾的瓜吃,有没有有没有。”
是的,作为一个称职的男明星,我最钟爱的事,无疑就是看新鲜瓜了。
最最钟爱呢?那当然是看塌房咯。
再牛的房地产商,也无法填上我心里的愚公山。
让我看看,今天又是谁家的房子塌了?
果然,小助理接到最新线报,自己第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个墙头又塌了。她抱着我哀嚎半天,我看着她眼角像模像样的眼泪半开玩笑地安慰她:“吃我和纪树的瓜吧,保真,永远不塌房。”
小助理撇撇嘴,没搭理我,又看手机去了,“赶紧爆出来啊,我还急着收留心碎帅气男粉给公司拉人呢。”
我没再管她,不过很快,我的胳膊就被拍了一下,“哥。”
我:“咋?”
小助理把手机递到我眼前,跟着一个字一个字地念,“昨晚一男星在XX酒店被拍到特意飞来H市和另一位过夜……”
我这只猹猛地睁开眼,“什么好东西!”
等等,H市不就是这里吗?XX酒店不就是我昨晚住得酒店吗?我到底和什么新鲜事擦肩而过?
小助理看我一眼,沉默了一下继续念道:“纪树昨天在H市没有行程。”
我:?
不对劲。
相当不对劲。
小助理在一旁补刀,“您还真是金口玉言,求锤得锤啊。”
我:……
我说天地可鉴,纪树亲口告诉我他在这边有采访。
小助理说天地可鉴,万能网友扒出来他确实没有。
我觉得这不合理。
但我并不慌乱。
我点开我和纪树的热搜词里热度最高的那条微博,几秒钟后在评论区满意地找到诸如“震惊,好兄弟竟被营销号写成狗男男”一类的评论,跟着拿着手机的小助理眼前晃了晃,“看到没,我们哪个粉丝不知道我和他就是好朋友啊,问题不大。”
小助理说:“我的哥,你怎么不往下翻翻啊。”
我闻言看了她一眼,继续往下翻。
翻着翻着,我这只猹觉出哪里不对劲来。
:看看我们二十年青梅竹马AA股吧,入股不亏qwq!
:21cp永远滴神!造粮永动机!同人文学发电厂!
我:……
当然了,其中也不乏有骂我的。
比如:乔稚能不能别蹭了啊,真以为卖腐就能卖出未来呢。
再比如:直男装gay,精管堵塞。
低头看了半天,看到这一条时,我终于惊恐地抬起头来,惊恐地看向我的小助理:“这什么?”小助理凑过来看我的手机屏幕,我跟着道,“我怎么装gay了,我没装啊!”
我是直男啊!
“你确实没装gay。”小助理看了手机屏幕一眼,又看了我一眼,“嗯”了一声,“你是真的gay。”
“……我暂时忽略你对我的人身攻击。”我继续问,“21cp又是什么啊?我和纪树怎么会有cp粉啊?”
小助理看着我的眼神里冒出惊讶:“你不知道?”
我也惊讶了:“我该知道?”
“你俩cp粉名字啊,你俩都21号生的……”小助理愣了愣,“不会吧?你不知道啊?我还以为你俩之前关系好,半是真好半是营业呢。”
我沉默了。
小助理也沉默了。
最终,她“害”了一声,“闹了半天,原来你不知道还有挺多人磕你俩这对的啊?那按照这么说,我猜可能对面是拿你俩好朋友关系来压纪树昨天恋情假瓜的热度吧……”
我觉得我的世界观略有崩塌。
我和纪树从小到大建立起的纯洁革命友谊,到底是什么时候被扭曲成营业和搞gay的。
到底是什么时候!怎么回事啊!
此刻,我们的好友群里那几位唯恐天下不乱,又发起消息。
付斯:都给爷起床耕地,别想过小少爷小公主生活。
白雨洋:都给爷起床耕地,别想过小少爷小公主生活。
沈清妙这回倒是没做复读机:你们知道什么是比吃到好朋友的瓜更开心的事吗?
付斯:?
沈清妙:是,瓜里另一个主角也是你的好朋友。
跟着,她甩进群里一个链接,点名圈了纪树:笑死我了,哥哥恋情好多啊,原来我处不到对象是因为有人占了三四个啊。
我:……
纪树一大早就往回飞了,这会儿应该是在飞机上,自己的瓜八成还没到嘴里。
我无心于沈清妙的调侃,直接提出困惑:21cp是什么。
几秒后,白雨洋回复:你和纪树cp啊。
答得自然又流畅。
我:……
谢邀,人在娱乐圈,刚进瓜田,我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为什么连白雨洋这个臭直男都知道我和纪树的cp名,我却不知道啊。
为什么我明明是个直男,全世界却都以为我是个gay批啊。
……救命。
我花了几天研究21学。在沈清妙的陪伴下恶补了21历史,被按头看了几篇什么什么镇圈文。
沈清妙捧着她的黄桃罐头,从起源开始详细地给我科普了我和纪树的恋爱罗曼史,我听得津津有味,仿佛在听别人的青春纯爱故事。
最后,我反应过来一个核心问题,我问她:“没听说过你还磕cp啊?”
沈清妙:“我不磕啊。”
我:“那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没什么。”沈清妙表情淡然,“只是觉得看我发小们笑话很有意思罢了。”
我:……
不过不得不说,超话里那些小孩的发言时常让我觉得十分震撼。
我从沈清妙的玻璃碗里顺了一块甜腻腻的黄桃,说,“我觉得有点不对劲。”
她问:“怎么?”
我沉默了一下,才说:“越看越觉得我和纪树像真的,怎么办。”
沈清妙乐了,细长的眼睛弯起来:“你俩可别假戏真做了。”
“不可能!”我从沙发上跳起来信誓旦旦地表示:“不搞朋友是我做人原则!”
沈清妙撇撇嘴没再发表看法,只是继续按我的头:“快点啊,刚那篇文还没看完呢!”
但确实,超话里就是一片和黄桃罐头一样甜腻腻的氛围。看着看着,偶尔我会有些恍惚,以至于再见到纪树的时候,我问出了“你说她们磕的真的是我们吗”这种蠢话。
纪树没明白。
这段时间他的新电影杀青,他忙得好些日子没空和我见面,我也没法当面问他上次我和他假塌房的事情。
当然了,大家放心,社交软件上的相关骚扰我一刻也没有消停过。沈清妙按头让我欣赏的同人大作,我一篇也没落下地给纪树甩了过去。
虽然我猜纪树没看。
现下我们终于有空见面。
我掐了点在他家里等他,过去开门的时候,门口被口罩和帽子罩住整张脸的人看到我的时候显然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来了。”
其实纪树好像也不知道我和他有cp粉(还挺多)这回事,因为当我把网络上那些似真非真的糖和猜测翻给坐在对面的正主看时,他也露出了稍稍迷惑的表情。
这种表情在纪树脸上实则很少出现。混着一点倦怠后的茫然,让我看得眼皮子跳了一跳。
乌乌乌,真是大美人!
他怎么会是1啊?
于是我被愤怒冲昏头脑:“你看这名字,21,两个1!两个1怎么会有好结果!而且凭什么我不是1啊!”
纪树安抚道,“总有人要做0的。”
我说,“我不做。”
他抬起眼,“那我俩试试。”
“哈?”
我还没明白过来呢,坐在对面椅子上的纪树就已经起身,撑住胳膊动作一气呵成地弯下了腰。
呼吸近在咫尺,我看着二十多年青梅竹马的脸,大脑神经受到惊吓,忽然被唬住了。
……所以暂时将我眼睛闭了起来。
片刻,有人叹了口气,摸摸我的脸,“告诉你一个秘密。”
我睁开眼,纪树的手掌还托着我的脸,我这么一睁眼,恰好和他对视。
“gay圈有个潜规则,接吻的时候谁先闭眼,谁就是0。”
我皱起眉头。
纪树说:“你别不信。”
“我不是不信……”我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可是你也没亲我啊。”
纪树挑挑眉,收回手,“你就是想被亲是不是?”
说实话,那瞬间我是脸红了一下的,但是不要紧,只要我不害羞,害羞的就是别人。于是我说:“谁不想和纪树老婆接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