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为原浅秦深的小说《重生后他突然说爱我》是作者吃饱就困正连载的一本小说,重生后他突然说爱我的主要内容是:原浅其实从来都没有爱过秦深,他和秦深在一起的原因格外简单,是因为需要他的身份。
网友热评:谁想和你恋爱啊。
《重生后他突然说爱我》精选:
原浅的睫毛颤了颤,他的手轻轻推开吴非的胳膊,正色道,“吴先生,我没想过这些。而且我和你是两个世界的人,不合适。”
他还真没看出来吴非对他有意思。
联想到蛋糕店店员和他说过的话,原浅立刻逻辑自洽,吴非本来就是那种情场浪子,前男友没有一百也有五十,可能他看得顺眼的人都会撩,比如倒霉的自己。
“我是认真的。”吴非眨了眨桃花眼,眼神温柔多情,就好像原浅是他什么非要不可的人,“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自从遇见你,两个月以来我没交过男朋友。我想向你证明我不是一个滥情的人。”
“真的没必要。吴先生我很感谢你帮了我很多,但我真的把你当做朋友,也就仅此而已了。”
原浅尴尬地扣了扣手指,眼神躲避,要他相信爱情,还不如让猪上树比较快一点。
如果他真的只有二十岁,或许会相信吴非的这番话。可他不是年轻人了,吴非这种哄小孩子的话也就听听而已。如果当真了,吃亏的还是自己。
有人总觉得自己的爱能让浪子回头,但成功的少之又少的,多数人只有身心俱疲之后,才会承认,自己没有办法栓住一个人的心。
原浅想下车,吴非揽住他的肩膀,强硬地扭过他的脸,“为什么不相信我?我做出的改变和努力难道你没看见吗?相信我,我会照顾好你和你姐姐,不会辜负你。”
原浅不胜其烦,他没遇到这种死缠烂打的,他的感情经历只有秦深一个
“你真的不必这么做,吴先生我只把你当成朋友。其他的就算了。如果你一直坚持的话,我想我们还是别见面了,我不希望是我给了你幻想。如果有的话真的抱歉。”
“原浅。”吴非的手紧紧扣住原浅的肩膀,试图把人带进自己的怀里,“给我一个追你的机会。好不好。”
“吴先生,你这样的人,并不缺消遣的对象。”原浅退开几步,他冷淡地看着吴非,一直带笑的眉眼耷下来,“我不是那个合适的对象。吴先生,以后这样的话不要说了。会让人误会的。”
“……”吴非看着原浅。
青年的鼻子上有一颗红色的小痣,眼皮很薄,睫毛长而翘,即使是生气的样子,也漂亮到吸引人。
吴非心里的那点被拒绝的郁气一下散了,对着原浅,他没办法发脾气。
他松开手,知道这事急不得,得讲求情投意合。而且吴非现在确定,自己对原浅不单单是感兴趣,他很想把原浅追到手,越是有挑战性的事情,越让他兴奋。
吴非整理表情,恢复潇洒君子的气度,他松开手,表情是恰到好处的受伤,桃花眼丧丧耷拉着,像一只受伤的大金毛,“是我太冲动了,我们才认识两三个月,冒犯你了,其实我不是这个意思……和你做朋友,我也很开心。”
原浅在秦深身边八年,各色纨绔妖魔鬼怪都见过。他能看出吴非并非真心,演戏给他看而已。
这样的有钱富二代,仗着有权有势就肆意玩弄别人的真心,真是,太阳底下无新鲜事,古今中外都一样。
原浅没心思和他多说,随意点点头要走,正好撞上了下来扔垃圾的宅男方嘉衍。
方嘉衍护在原浅面前,挡住吴非,眼睛上下打量了吴非几番,很挑剔地嗤了一声,冷冷道:“原浅他不是gay,你以后别来纠缠他了。”
没等吴非说话,方嘉衍就手拎着原浅的脖子,上楼去了,甚至没多看吴非一眼。
“……方哥真牛。”
原浅嘿嘿嘿,伸手抱拳道谢,“幸好你来了给我解围,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事。”
“那人一看就不像好人,他刚刚是不是还想强迫你。”方嘉衍戳戳原浅的脑袋,“不喜欢就直接拒绝,跟那种人墨迹什么,不用处处都顾忌他的感受。”
“嗯。”
方嘉衍凑近原浅,鼻子动了动,随机嫌弃地退开几步,“你喝酒了。”
原浅被抓包,他鼓了鼓腮帮子,试图萌混过关,“就浅喝了一下葡萄酒,没有干别的……你生气啦?别生气嘛方哥。”
方嘉衍伸手捏住原浅的脸颊,“等会我给你煮杯醒酒汤。”
“诶,好嘞。”原浅点头,“想喝梨子水。还想吃芝士蛋糕。晚上西餐根本吃不饱啊。”
方嘉衍敷衍:“行行行。”
夜。
灯红酒绿的酒吧,吴非抱着小男生坐在角落,浅浅酌着一杯鸡尾酒。他心不在焉地捏着旁边男生的屁股,眼睛在舞池里寻找着猎艳的下一个对象。
他是说了喜欢原浅。
但没说可以上床的对象就原浅一个啊。
各色打扮的人略过眼前。
这个太肥,这个太矮,这个皮肤太黑,这个不会打扮,这个不够清纯,这个脸上没有痣……吴非头疼,这么多人他挑不出一个合胃口的。
好像脑子里就只有原浅的样子了。
这可不是一个好征兆,吴非心想,他暂时还不想收心,还想多玩几年,于是他懒洋洋站起来,手臂环抱着身边的小男孩往楼上的走。
酒吧二楼就是供客人们休息的房间。
男孩厚厚的嘴唇含着吴非的耳垂,吴非有点心猿意马,他推开自己那间房的门,把人按在墙上,还没下嘴,就被几个身高体重的男人按住了手脚。
灯一瞬间打开,把迷乱的气氛全部驱散,小男孩看见面前一屋子的壮男,差点哭出声。
“不是说好就我们两个吗?怎么又来了这么多人?人家还是第一次,会受不了的啦!”
吴非挑挑眉毛,即使手脚都被人帮绑住,他依然气定神闲,“小宝贝,这些人可不是我安排的。”
小男孩脸一下煞白,总算是看清了寻仇的气氛,他连连摆手,“各位大哥,我不认识他啊,这就是个意外,你们千万别为难我……”
保镖嫌他碍事,话没说完就把人踢了出去。
房间里吴非和他们对视,忍不住嗤笑,“老头子让你们来的?都说了多少次了,我是天生的,改不过来了。有这个时间不如再生几个小崽子继承他的家产,不用威胁我。”
“你哪只手碰了原先生。”
墨镜保镖单刀直入。
……
吴非反应过来,“你们不是我家老头子派来的。”
“左手?”
“你们干什么?!”
吴非被人按到在地,保镖训练有,下手稳狠准,卸了吴非的几个关节。
吴非疼痛地呲牙咧嘴,也顾不得什么绅士风度了,在地上打滚,“……你们到底是谁的人?为什么要报复我,我得罪谁了?还是说,你们想要钱,我都有,多少我都有。”
保镖把人扶到椅子上,“吴先生,已经结束了。”
“雇主让我给你托句话。”
“收好你的心思。离原浅先生远一点。他不是你能碰的人。如果你执意要靠近原先生这次是几根手指,下次他就不能保证了。”
吴非看着保镖。
他觉得自己要是摇头,下一秒这些人就回弄死他。
于是吴非只能羞耻地点了点头。
保镖收拾好现场,还贴心地给吴非打了医院电话。
吴非看着他们的背影,大叫道。
“原浅到底是谁?”
“他也是我们的雇主的爱人。”保镖撂下一句话,“所以,管好你的嘴,不要说多余的话。”
……
喝了醒酒汤,原浅清醒了一点,洗完澡躺在床上,才发现自己多了几十条消息和未接来电。
都是沈擎打来的。
shen:偷看JPG
shen:你今晚和谁出去啊
shen:是朋友吗?去哪?
……
shen:到家了给我回复,我很担心你。
原浅想了想,还是给他打了回去。
“喂。”
清朗男声入耳,就是比吴非的声音听起来清爽很多,原浅心说他还没睡。
“还在公司?”
“嗯。”秦深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原浅的照片,指腹勾勒出他好看的五官,“你在家吗?”
“刚到家呢……今晚和一个不是特别熟的人去吃饭了,不是故意放你鸽子。”原浅解释道。
“我知道。”秦深点头,“新上映的电影好看吗?今天我买了一盒巧克力,明天送给你。”
“谢谢。电影还行吧,我都没没细看。”
原浅笑道,“你困不困,我们一起看个超凡蜘蛛侠。”
秦深点头。
他不懂什么漫威宇宙,只是为了陪原浅。
原浅看了很多遍,结束之后,秦深才闷闷地说了一句。
“我不喜欢这个结局。”
无论蜘蛛侠怎么努力,他都救不回他的爱人。就差一点,天意弄人。
什么都挽不回。
“……电影而已。不用太真情实感。”原浅安慰他,“现实中没有会飞檐走壁的蜘蛛侠,也不会有救不回来的爱人。”
秦深却越发沉默,“……原浅。你喜欢过谁吗?”
“没有。”
“如果伤害了一个人,要怎么才能弥补那些过去。”
“沈擎,你是不是想起前女友了?这么忧伤。”
原浅开玩笑地说。
听沈擎这么说,原浅心里有点不舒服,说不清道不明,可能是先入为主地觉得人家没有谈过恋爱,结果失望了。
原浅忽略那种失落的情绪,他问:“你对她做了很过分的事情吗?”
“很过分。原浅,如果是你,会原谅吗?”
原浅干脆道:“不会。如果他很爱我,又怎么会轻易伤害我。”
刚说完又想起对面的沈擎,“不过这也分情况……不一定。只要你诚恳地认错道歉,并且做出改变,心软的女孩都会原谅你的。别太担心。”
“他会原谅我吗?”沈擎语气低低,“我不知道。”
原浅只能说:“在做某件事之前大多数都不知道结果。所以不用想太多,如果你还喜欢她,那就把她追回来。就算她最后拒绝了你,你其实也没有损失什么。”
原浅不知道,沈擎其实是在问他自己。
原浅身边有那么多的人,秦深害怕自己还没挽回,就被别人先拿走了原浅的心。他再也没有机会了。
*
原浅楼上最近在搬家,据说一个新住户买下了那套房子,原浅偶尔会遇上搬家公司的,狭窄的楼梯间摆满了还没拆包装的高档家具。
他小心翼翼踮着脚侧着身过去,手上拎着鸡汤和午饭,碰坏了这些家具,原浅把自己卖了都不够赔。
原浅见过了那位霍华德医生,古稀之年的老人脾气温和,伦敦腔的英语绅士风度,穿着干净得体,思维也很清楚。
原浅总觉得霍华德医生好像认识他。在某次交流中,霍华德甚至准确无误地叫出他的英文名,Bervin,这个秦深给他起的英文名字。
原浅走上三楼的时候,病房过于安静的氛围让他特别疑惑,直到在姐姐的病房了看见了几个身穿正装的商务人士,原浅的脸色一下子地苍白,他冲到姐姐面前,用身体结结实实护住了原莺。
“你们想要干什么?”
原莺和原浅。从小相依为命,对于原浅来说,大概世界上不会有比原莺更重要的事。原莺也是这么认为。
他们姐弟俩缺了谁,都不算一个家。
原浅看到那些人胸前带秦氏集团标识牌。他再清楚不过这些人是来自哪家公司的了。几乎是那个瞬间,原浅感知危险的雷达竖起,他像一只被蛇发现了隐秘洞穴的小兔子,圆溜溜的眼睛瞪大,一双兔子耳朵高高竖起,警惕而恐惧地看着来人。
“小浅。”
原莺满脸疑惑,她拉着原浅的手,把人拉到自己身边,解释道:“工作人员来送募捐款项,都是好心人捐赠的善款,而且霍华德医生说,合适的骨髓配型已经找到了,加上这笔钱,我就能做手术了……你不高兴吗?”
原浅看着眼前一群人,他真的很难高兴起来。
那些脸没有五官和表情,有的只是冷漠,组装重叠,最后都是秦深冷酷的表情。
原浅心底一颤,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当然高兴。姐……我出去一下。”
他拉着一位工作人员,拉到病房门外,门哐地一声关上。
“……你的工牌。”
原浅盯着黑衣人,眼睛直直的,像一把锋利的剑,让人不寒而栗,他手往前一伸,“你是哪家慈善机构的工作人员?身份证明总有吧?麻烦给我看一眼。”
黑衣人:……
讲真心话,原浅不愧是三爷看上的男人,板起脸时让人下意识地想退避害怕,很有夫妻相。
“抱歉,我的身份证明没带。”
原浅心里叹了一口气。
他撩了撩额头上的碎发,眼神淡淡的,过了许久,他道。
“你们能给我多少钱。”
黑衣人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恭恭敬敬道:“手术需要多少钱,我们都可以支付。”
秦深吩咐过他们,不论原浅说什么问什么,都要耐心回答,原浅提出的要求,都可以答应。
原浅光洁的额头露出,他一双清澈透彻的眼睛闪烁着淡淡的坚定和光芒,“带我去见他。”
“带你去见谁?”
“派你们过来的三爷。”
……
秦深做了个漫长的梦,他撞进了一双黑沉沉的眼睛里,带着诘问和责怪。
“你不是……喜欢我吗?为什么……不肯放过……”
声音朦朦胧胧,从近飘远,像是落在雪山之巅的一片雪花,轻的没有份量。
秦深心里一怔,他求道:“我不是不放过你。只是……放不下。那些遗憾,我都想为你弥补。”
秦深醒来之后,心里特别不安。这种不安直到原浅被带到他的面前,一瞬间冲上顶峰,他攥紧拳头,骨节突出的大手青筋爆起。
“我只说过,让你把钱交给他。没说让你把人带过来。”
保镖胆怯道:“原先生他说了您的名字,还叫您三爷,我们就以为……以为这是您的意思。”
毕竟这个圈子里,看上了人就直接用钱砸的例子不在少数。保镖只是揣测错了两个人的关系。
“那三爷,我们再把人带走?”保镖试探地问。
秦深从椅子上站起来,又坐下,他双手不安地敲击着桌面,最终才下定决心。
“让原浅在办公室里等我一会儿,我先换身衣服。”
原浅走进那间熟悉的办公室,里面的摆设都是那么熟悉,北欧风的极其简单家具,电脑摆着相册。
那里面是林蔚然和秦深的合照。
原浅曾经偷看过,两个人贴的很近,穿着相同的高中校服,秦深那时候还不是一个冷淡的人,照片上的笑颜如同一束温暖的阳光,似乎能驱散一切寒冷。
只是,秦深从来都不曾给过他阳光。
“原先生,你的茶。”
路白端着红茶送了上来,打断了原浅的胡思乱想。
原浅道谢,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原浅的眼睛看向空空荡荡的真皮座椅。
秦深去哪儿了?
他不应该坐在椅子上,拿着一沓厚厚的合同扔到自己的脸上,用结冰的声音说。
“你姐姐的医疗费我可以给。只要你签下这个合约。做我十年的情人。”
原浅至今都记得签下名字时,他的手指都在不住颤抖着。
他既高兴姐姐的病有治了,又害怕仰人鼻息的生活,在前方等着他的究竟是希望还是失望。
秦深会不会对他好。
既然说了要包养他……虽然只是包养,但也不是一点喜欢都没有的吧。
彼时傻乎乎的原浅这么想。
他不奢求。
他只要那么一点的爱,只要姐姐能平安度过难关,就行。
可惜天意从来不遂人缘。如果事事都能心想事成,世界上也就不存在那么多伤心的人了吧。
原浅坐在沙发上,这一刻心情竟然格外平静。或许已经知道结局是怎么样的了,过程也就不那么在乎了。
更衣间门“碦哒”,响了一声。
秦深穿着西装出来了。
他的头发用发胶固定,露出深邃的轮廓,西装衬衫恰到好处地把他常年健身的完美身材勾勒地绝佳,黑色袖箍让他整个人增加了一种禁欲的气质。
恍如隔世。
原浅看着眼前英俊的男人,心里想,确实也是隔世了。
他和秦深,在他死的那个瞬间,就已经恩断义绝。
秦深也在打量着原浅。
瘦了些,也长高了。五官依然是那么让人舒服,干净清爽好看耐看,如同工笔画画出的人。
他的原浅。
两个人都在等着对方先说话,最后还是秦深先沉不住气,他强行压抑着内心的激动,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漠,只有桌子下颤抖的双手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听保镖说,你找我?”秦深装作不认识原浅,可他的眼睛都在发红,“你有什么事情吗?”
原浅咬了咬唇,他现在还不能确定秦深有没有和他一样,再一次重生了,只能试探道,“秦先生,我和你素未谋面,谈不上认识,您为什么要让人装成慈善机构工作人员,给我们送钱?我只是疑惑这个,想要一个解释。否则这钱,我们拿的心不安。”
原浅想过秦深也重生了,但想着想着,他否定这种可能性——如果秦深真的重生了,怎么可能那么久没来找他的麻烦,怎么可能让他过了这么久的安生日子。秦深是个什么样的人,原浅再清楚不过,不达目的不罢休,性情乖张乖戾,占有欲极强。
他提出离开的那个晚上,秦深跟疯了一样,先是让他滚,后来把别墅的东西都砸了一遍才过瘾。
原浅没管他,任由他作,拎着自己行李就走了。
他是真的想和秦深一刀两断,老死不相往来。
但看秦深那个样子,是不可能轻易放过他的。秦深的占有欲有多可怕,原浅领教过。他就是跟别墅里的花匠多聊了几句,那个花匠就丢了工作。他和方嘉衍经常联系,秦深就让人诬陷方嘉衍抄袭,让他在艺术界混不下去。
他欣赏谁,秦深就有千万种办法毁掉誰,到最后原浅身边连一个能说说话的朋友都没了。
秦深不可能容忍他主动离开。
他一定会阴魂不散地跟在他身后,让他事事艰难,让他不得好死。
“你觉得,我是出于什么原因给你钱?”
原浅道,“难不成是您做了什么亏心事所以想破财消灾,助人为乐。”
旁边的路白为原浅捏了一把冷汗。
妈呀这个原先生是真敢说啊,三爷不生气就怪了,等下说不定有要发生什么血雨腥风的事情——
出乎意料,秦深没生气,他的钢笔敲敲桌面。
“这些钱我给你,是有原因的。”秦深目光定定地看着原浅。
“我想让你陪陪我。仅此而已。”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