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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门往事

北门往事

发表时间:2022-04-02 10:23

作者吃兔兔不吃菜所著的小说《北门往事》正倾情推荐中,小说北门往事围绕主人公祁郁谢忱开展故事,内容是:谢忱在第一次见到祁郁的时候就喜欢上了他,他一点都不认为自己的喜欢是奇怪的。

网友热评:这似乎真的是喜欢。

北门往事小说
北门往事
更新时间:2022-0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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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门往事》精选

我满心的愤怒,因为手掌接触到祁郁光滑的后背而变得羞涩。

长这么大,好像除了亡妻,我没再触碰过别人的身体,哪怕是男人。

我小心翼翼的替祁郁擦着药,心里却对亡妻产生了愧疚,但我却无法停下。

周围陆续有人路过,我就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替祁郁上着药,丝毫没有察觉到别人异样的眼光。

多年以后,我才想起,这大概是我和祁郁两人之间难得的甜蜜时光。

对于身上的淤青,他没有过多解释,我也没有多嘴去问。

这天之后,我前往岳父岳母家的次数变得频繁起来,当然,也不是全因为祁郁,因为我发现,由于我的频繁到来,我岳父岳母的心情明显变好了很多,人也跟着年轻了起来。

不知不觉,就到盛夏,学生们都放了暑假,老槐树也开了花。

淡黄色的小花一串一串的挂在树上,甚是可爱。

祁郁坐在槐树下的时间也跟着多了起来。只要我下班过去,就能看见他端着凳子坐下树的阴影下,要么看书,要么写作业。

他雪白的皮肤,总是发着微光,那太阳仿佛害怕一般不敢伤他分毫。

我因为经常暴露在烈日下,逐渐变得黑了起来。

我清楚的记得,当祁郁第一次意识到我变黑了以后,对我说的第一话就是:“远道而来的客人,请问您是从非洲来的吗?”

看到我窘迫的样子,他会笑得很开心,然后我也会跟着笑起来。

一切看似平常的生活,终于在一次争吵中被打破。

那一天,天气异常炎热,祁郁罕见的没有坐在老槐树下,我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寻常。

果不其然,当我车子停在大门外时,就听见了院子里兰花歇斯底里的叫骂:“祁郁,你是上天派来惩罚我的吧!我好不容易过几天舒心的日子,你就不能让我省省心吗!”

我不敢进去,只是透过细小的门缝,看见跪在院子里的祁郁,以及拿着锅铲抽打着的兰花。

祁郁一声没吭,任由着兰花辱骂殴打。

看着那一铲子一铲子的落在祁郁身上,我终于知道他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了,我觉得自己有些难以呼吸。

情急之下,我推开了大门。

兰花看到我后,明显愣住了,她可能有些责怪我回来的不是时候,不过她似乎并没有停手的打算。

跪着的祁郁也转头看到了我,我看见了他苍白脸上一闪而过的羞耻。

我们三人就这样愣在原地,谁也没动。

过了良久,岳母大概是听见外面没了动静,才掰开一条门缝朝外看。

看到我时,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给我使眼色,我想她或许是想让我劝劝兰花?

于是我推着车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兰花与祁郁跟前,我停好车,在兰花疑惑的眼神中把祁郁扶了起来挡在身后,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贻笑大方的话。

我记得那天,我涨红着脸,慷慨就义般的朝兰花说:“嫂子,要打就打我吧。”

然后,在场除了我之外的三人,全都没忍住笑出了声。

由于我的出丑,让祁郁脱离了苦海。

我岳母怕祁郁回去还得挨打,就怂恿我把祁郁带进屋吃饭。

大概是怕我再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胡话,兰花对这个提议也就默认了。

饭桌上,祁郁默默的吃着饭,俨然一副乖宝宝的样子。

我岳父这个老领导,最喜欢的就是听话老实的孩子,就像我一样,当初他同意雯雯和我在一起,也是因为我看起来笨笨的不太机灵。

事实证明我确实是这样的人,因为就连祁郁这样的小孩也能轻而易举的逗得我哑口无言。

饭后,岳母拿了跌打药给我,让我带祁郁进屋抹抹。

这是我第二次触摸祁郁光洁的后背。

“滑吗?”祁郁半扭着头嘴角挂着戏谑的笑容。

我手里的跌打药瞬间落地,洒的到处都是。

“滑,滑,滑。”我突然口齿不清起来,只能慌忙的蹲下身去收拾。

祁郁坐在凳子上,手肘撑在膝盖上双手捧着脸,开心的嘲笑我:“谢忱哥,你真的结过婚吗?看起来倒不像。”

那一瞬间他的脸离我只有0.1米,我能清楚的看见他忽闪忽闪的长睫毛,以及那如幽谭般深邃的眼眸里,倒映出的不知所措的我。

我不清楚他这样问的缘由,但我知道,如果再聊下去,我肯定就万劫不复了。

后来,从祁郁漫不经心的描述中,我知道了他挨打的原因。

还是因为刘扬,与之前那次大同小异,无非就是刘扬看上了他的东西,讨要无果后向刘志强告状。

刘志强这人好面子,他不会直接打祁郁,但是他会明里暗里的表现出不痛快,然后怂恿兰花动手,毕竟在外人看来母亲打亲儿子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了。

又过了一会儿,眼看外面天色已晚,祁郁起身出了房间,向我岳父岳母道谢后准备回去。

我岳母或许是怕他回家后再次挨打,便突发奇想的说:“祁郁呀,就住这儿吧,跟你谢忱叔叔挤一挤。”

“妈!”我略显慌乱的说,“这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勒。”岳母还想坚持。

祁郁微笑着拒绝了,我看见他转身时脸上有些落寞,也可能是我的错觉。

其实我并不是一定不同意,只是觉得岳母的提议太过突兀,而且,在我与亡妻的婚床上,这让我很难想象会有别人与我同床共枕。

往后的几日,我感觉祁郁好像有些躲着我。

他也不在老槐树下看书了,看见我也不叫我谢忱哥了,而是绕的远远的走。

我心里有些不得劲儿,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天,发了工资,路过文具店的时候,看见老板正在上货。

我一眼就看到了那色彩缤纷的绘画颜料,我知道祁郁喜欢画画,便一狠心,用了三分一的工资给他买了一盘,想着,或许能哄哄他开心。

我揣着颜料,十分忐忑的敲响了刘志强家的门。

开门的是刘志强,他见是我后有些诧异,问:“老弟,你咋来了?有啥事?”

我惴惴不安的说:“刘哥,我能找下祁郁么?”

“找祁郁?”刘志强面露疑惑,“找他干什么!”

“就有点事。”我尽量稳住情绪的波动,坚持着说。

刘志强这才不情不愿的把祁郁叫了出来。

祁郁出来后,仿佛有先见之明似的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窃笑:“找我什么事儿?”

“我。。。”我犹豫着,然后像做贼一样牵起他的手,把他拉到了我屋里。

“给你。”我从怀里拿出颜料。

祁郁明亮的大眼睛更亮了,我知道他肯定会喜欢这个礼物。

他伸出手想拿,突然又收回手,有些赌气似的说:“干嘛给我?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羞的脸上一烫,支支吾吾的说:“我,我能干什么,就是,就是跟你道歉。”

祁郁得逞一般的咧开了嘴角:“你是不是傻?!”说完他接过颜料,十分爱惜的抚摸着,也不知道是自言自语还是在对我说,“很贵的这个。”

虽然很喜欢,但是他没有将颜料带走,一是这么贵的东西,他买不起,会让刘志强他们误会,二就是他怕刘扬看见了又要抢。

我有些小小的恼怒,又非常心疼祁郁,为什么自己喜欢的东西,却无法时刻放在身边,就因为他不是刘志强的亲儿子?就因为他是改嫁带来的?

然而祁郁却十分看得开,他说:“放你这儿,我可以每天过来呀。”

就这么一句话,他又成功的让我红了脸。

就这样,这一个多月我几乎都住在里儿胡同,只偶尔回家看看父母,交上一点孝敬钱。

祁郁也真的每天都会到我房里画画,他专注的神情总是让我沉迷。

然而,由于我下班到家至晚上就寝,中间的时间非常有限,一个多月祁郁只完成了两幅画。

一幅飞鸟,一幅我。

原以为,这个暑假就这样过去了。

没成想,在开学前夕,还是遇到了难事。

赵姐家的牛牛,七岁,特别喜欢祁郁,总是“祁郁哥哥,祁郁哥哥”的叫着,追在祁郁屁股后面,我想他大概和我一样是有双发现美的眼睛吧。

但是刘扬又特想将牛牛纳入麾下当他的小跟班,这就导致他一看见牛牛去粘着祁郁他就不高兴。

这一天,祁郁刚从我房家出去,牛牛就迎了上去,非粘着祁郁教他画画。

祁郁还没来得及拒绝,一旁的刘扬却走了过去,一把推倒牛牛,嘴里骂骂咧咧道:“滚一边儿去,你个小屁孩!”

估计刘扬也没想到,他轻轻的这么一推,就能让牛牛送了命。

牛牛倒下去的时候后脑勺撞到了尖尖的水槽角,连哼都没来得及哼,就没了意识。

我听到祁郁惊恐的喊我:“谢忱,谢忱!”

等我跑出去时,祁郁正手足无措的想去抱牛牛,而刘扬脸色煞白的站在一旁。

我急忙大喊:“赵姐,赵姐,快出来!”然后跑上去查看。

我懂得一点急救知识,我知道这个时候不能随意移动牛牛的脑袋,于是我先伸手探了探鼻息,似乎已经断气了,但我不敢确认。

这时,赵姐从屋里走出来,看见地上昏迷不醒的牛牛,哇的大哭出声:“儿子,儿子,这是怎么啦?”

“不是我,不是我!”刘扬忽然大叫着跑回了屋。

我让祁郁好快去胡同口的药店把老中医请来,可一切还是完了。

牛牛的生命永远定格在了这一天。

随后几天,刘志强虽然赔了些钱给赵姐,但赵姐依旧发了疯的捶打着他家的房门,嚷嚷着要让刘扬偿命。

刘志强家大门紧闭,四口人整整三天都没有出门。

我岳父岳母也坐在家里长吁短叹,岳母甚至偷偷的抹了好几次泪,在她眼里,牛牛或许就像小外孙似的。

后来,赵姐因为忧思过度病倒了。

刘志强家的大门这才得以敞开,刘扬也跟没事人似的照常该吃吃该玩玩。

祁郁再到我家的时候,身上又有了淤青。

“为什么?”我真的万分不解,这犯错的是刘扬,怎么挨打的是祁郁。

祁郁苦笑着:“习惯了。”

不知不觉,到了开学的日子,祁郁已经上高二了。

赵姐一家也搬走了,因为周老师平日里要上课,他怕赵姐一个人在家会出意外,便暂时把她送回了乡下老家养病。

白天的院子越发的安静,岳母告诉我,每当院子里只剩下她和兰花时,两人都会默契的约好去买菜。

毕竟院子里还是死过人的。

赵姐家的房子空了大概一个来月就卖出去了,新搬来的是一个妙龄女子,叫春娟儿。

春娟儿是个舞小姐,在胡同外不远处的舞厅当伴舞。

她总是穿着各色好看的旗袍,或浓妆艳抹,或淡淡浅涂,然而不管怎样,都是风情万种。

春娟儿的到来,让我岳母和兰花的关系更亲近了,就如同大部分人一样,对于和自己不同阶层或者不同社会地位的人,他们会不由自主的孤立对方。

尤其是像我岳母这种当了快一辈子的家庭妇女,对于舞小姐这个职业,她们不说嗤之以鼻,反正是打心眼里不喜欢。

然而,春娟儿可没那么多花花肠子,我总是在下班回去的时候,看见她穿着丝质睡衣拿着摇扇,坐在老槐树下乘凉。

这个以前属于祁郁的地方,被她霸占了。

我正想着祁郁会在哪儿时,就看见他搬了张凳子过去和春娟儿并排坐着。

看到我时,他们窃窃私语了两句,然后春娟儿戏谑的看着我,打了声招呼:“谢先生,下班回来啦?”

我看了眼祁郁,然后点点头,推着车进了院子。

我感觉到祁郁起身跟在我后面。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今天,怎么这么晚,我们晚饭都吃过啦。”

“有点事,加班了。”我停好车转身对他说,“要进屋去画画吗?”

祁郁笑着点点头。

我跟岳父岳母打了招呼,就带着祁郁进了房间。

不过,他没有立即坐下画画,而是挑着眉靠近我,贼兮兮的问:“你觉得春娟儿姐好看吗?”

我没明白他的意思,顿了一下点点头。

然后,祁郁咬着唇踮起脚,他的眼睛逼近我的鼻尖:“那她好看还是我好看?”

我的脸立马烫的像刚熟的红薯,努了努嘴,却回答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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