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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风起时

又是风起时

发表时间:2022-04-02 10:13

作者芳踪所著的小说《又是风起时》正倾情推荐中,小说又是风起时围绕主人公谢御开展故事,内容是:虽然总是困难重重但也是有办法解决,而成长其实是他生活中一直都没有想到的可能。

网友热评:没有想到是他。

又是风起时小说
又是风起时
更新时间:2022-0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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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风起时》精选

“嗒嗒。”

手刹的声音打断了林静语和谢御的对话。

“下车吧,胡同太窄了,车进不去。”坐在副驾的宁涛边说边打开了车门,林静语也打开车门跟着宁涛走向刚刚拉上警戒线的胡同口,谢御跟在两人的后面。

只见胡同口已经被附近的民众围上了一层“包围圈”,毕竟在六如胡同附近的居民已经十多年没见过这么多警车了。

不过外围的人群并没有给穿着警服的宁涛带来什么阻力,三人很顺利的穿过了人群,来到胡同的警戒线内,随着宁涛的到来,一个警员从胡同内快步跑了过来。

“宁队,案发现场就在胡同里的一家民宿里,死者在民宿的二楼的一个房间里,报警的是民宿的工作人员,我们已经将所有看到现场的人员限制出入了。”

宁涛脚不停歇的大步快走。

“现场抓住凶手了吗?”

“没有,报警人说发现的时候已经死亡了,没看到有其他人。”

“死者的身份信息可以辨明吗?”

“有,死者的身份前台有登记,张弘,男,23岁,1987年出生。”

几句话的功夫几人就来到了胡同北面民宿的门口,青石台阶旁的沟渠还记忆着昨夜的大雨,雨水在其中汇聚成水流。民宿的大门仍是旧时的木板门,门框的上沿挂上了写着“福宁民宿”的有着LED灯带的牌匾,这特殊的组合倒是显得不伦不类。

一进门的左手边便是前台,三女一男站在一旁接受着刑侦队警员的调查。

正在记录着情况的警员看到了走进民宿的宁涛,“宁队,现场在二楼的203,张涛他们刚进去。”

“知道了。”

宁涛回了一句,又盯着看了看正在接受调查的这四人。

“小林,你去统筹一下目前的信息,我去屋里看看尸体,那个谁,额,谢御是吧。”宁涛回过头对着林静语说道,又看了一眼谢御“看尸体没问题吧,跟我走。”

宁涛不等谢御说话便走向了民宿二楼,谢御紧随其后观察着这个仿古的民宿。民宿面积有些小,但大体仍是旧时四合院的结构,坐北朝南,走过大门口的前台便进了院中的庭院,庭院不大,中间留下了十字形的青石道,道旁都摆满了各色的绿植,几个石桌石椅摆在四角的空地上。

庭院的四周沿边开拓出了相连的水渠,略有浑浊的水中仍可见几种饲养的鱼类,东西两侧靠南的位置是通向二楼的木质阶梯,整个庭院的摆放略显拥挤,但是满目的绿色不至于显得那么逼迫,看得出,民宿的老板还是仔细布置过一番的。

谢御跟随着宁涛走上了二楼的203房间,此时房间内已经有三位警员开始进行现场的保护和侦查了,房间不大,一桌一椅一床,还有一个面积狭小的卫生间。

两人一到203房间的门口,便首先看向了屋内位于单人床上的那具男性尸体,正在尸体旁检查的年轻警员听见动静抬起了头。

宁涛问向警员:“张涛,发现什么了吗?”

“尸体上没找到明显的外创伤,也没找到勒痕或其他痕迹,具体情况可能得等鉴定部门的同事来看了。”

这时屋内的另一个警员走了过来,好奇的看了一眼跟在宁涛身后的谢御,递给了两人常备的鞋套,另一只手的证物袋中放了一个大搪瓷茶水杯。

“宁队,我们找到了可能是死者生前使用过的茶杯,而且茶杯中有很多绿色稠状物。”

“这东西怎么有点像胆?鱼胆?” 宁涛皱着眉头。

宁涛带着谢御走到了床边,只见死者面色晦暗,脸上五官扭曲,可想死者生前一定遭受了巨大的痛苦。上身左臂摊着摆放,右臂五指紧握上身的衣服,双腿弯曲,整个尸体就好似刚刚出生的婴孩般蜷缩着。

宁涛缓慢的观察着死者尸体的状态,“角膜有些轻度模糊,死亡时间应该是昨天晚上10点到今天凌晨2点之间,张涛,按压一下那块尸斑。”宁涛冷静的指了指尸体脖子上露出的紫红色斑痕,张涛用带着无痕手套的手指轻轻按压在死者的脖颈上,慢慢的随着张涛的按压,紫红色的尸斑有褪色的倾向。

“记录一下,死者死亡时间大概是今天凌晨两点,死亡时间8小时左右。”

宁涛说罢,回头看了一眼一直跟在身后的谢御。

“看出什么了吗?”

也在仔细观察尸体的谢御抬起头回答道:“死者死因是休克引起的心功能和呼吸功能的衰竭。”

“这么肯定吗?”宁涛反问道

“死者右手抓着心脏部位靠近的胸口,而且面色偏暗有紫黑色倾向,咽喉部有略微的肿胀现象,而且手臂上的静脉很明显,明显是曲张现象,这些都是晚期休克现象下会出现的呼吸功能衰竭和心功能衰竭的状况。”谢御面对宁涛的问话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宁涛不由的多看了几眼谢御。

“不错嘛,但是具体情况还要等鉴定部门的同事来出具报告才能知道了。”顿了顿,宁涛又说道:“如果是休克性死亡,还会引起胃肠功能的紊乱,卫生间有没有发现血液或者发黑的粪便?”

卫生间内传来了声音。

“队长,有发现!我在洗手池旁找到了血液残留。”

宁涛对着谢御说道:“基本可以确定死者是在凌晨由于休克导致的死亡,和我下去看看吧。”

谢御平淡的点了点头,当两人来到一楼的前台时,看到林静语正在调查那四人中一位大概五十多岁的男性。

“你是说你以前是福宁县人?”

“是的是的,我老家就是福宁县福宁岛的,我们村里的人大概从93年开始就陆陆续续搬走了,我们家也是那时候搬走的。”

林静语皱了一下她的柳叶眉,看向中年男人。

“那你这次回来是有什么事?你和死者生前有过交谈吗?”

“和我没关系啊,警察同志,我们真没关系啊。”中年男人一听问到了死者就有些慌乱,他实在没想到,活了半辈子会和凶杀案碰到一起。

“我这次,这次回来是想回岛上看看的,真的真的同志,我每两三年都会回来看看的,不信你问老板娘,我这些年每次回来都住这里。”中年男人慌张的连连摆手,并像看救星般看向一旁刚刚被询问完的老板娘。

“警察同志,是的,他这些年每次回来都是入住我们民宿。”看到林静语的目光转过来,老板娘说道。

“那你和死者生前有过交谈吗?”

“有,有吧,前天我们在庭院聊天。”中年男人指了指老板娘和一旁一个一身褐色工作服打扮的中年妇女。

“然后他过来问我们附近哪里旅客少还风景好的地方,我们就告诉他福宁岛风景好,尤其是早上朝阳出来的时候,就是没水没电,基本是荒岛了。”

林静语边听边拿着随身携带的小本子不断的记录着。

“宁队,基本关系情况了解了,暂时没有太大问题。”林静语看到宁涛马上说到。

“好,我和谢御去附近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发现,你去楼上找张涛勘察一下民宿的其他房间,顺便等鉴定部门的同事来对尸体进行保护和解剖。”宁涛安排到。

林静语看向了站在一旁的谢御,谢御也顺着林静语的目光看了过去,划过了一个浅浅的微笑,点了点头。

“收到队长。”

走出民宿的宁涛和谢御,在民宿附近的几家四合院中调查了两三个小时,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和案件相关的线索。在和林静语的联系中,得知民宿的现场已经封锁,并且死者的尸体已经由刚刚到来的相关警员送到了鉴定部门即将进行各项鉴定,而案发现场的四人也接到了警局接受进一步详细调查。

“走吧,我们回警队,我总感觉这个案件没那么简单。”宁涛揉了揉右侧的太阳穴。

谢御还是平淡的点点头,似乎即便是零距离接触凶杀案也无法动摇他如湖水般冷静的内心。

当两人开车回到警局时已经临近中午了,两人坐在刑侦队的会议室中,宁涛抱着一桶泡面盯着写满案件线索的白板墙。

“砰砰”

会议室的敲门声让宁涛和谢御看向问口,一位年轻的法医手拿一叠报告单走了进来。法医长得很帅,俊逸中透出一股文雅,他雪白的衬衣领子非常挺括,一条黑色的领带在白大褂的衬托下显得十分夺目。

“奥对,你们两个还没见过面,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主管鉴定部门的同事——叶言,我旁边这位是刑侦队新来的同事——谢御,以后你们会经常打交道的。”宁涛笑着分别对两人做了介绍。

“你好。”

“你好。”

谢御站起身抬手和走来的叶言握了握手。

叶言也打量着这位警队新人,大约二十几岁,蓄着一头短发,笔直的身段,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没有一点污迹,衬衫袖口卷到手臂中间,露出小麦色的皮肤,眼睛深邃有神,鼻梁高挺。

“宁队,这是死者的尸检报告,还有对于现场杯子中残留物的分析报告。”叶言简单看了看谢御便转向仍吃着泡面的宁涛说道。

“好,马上通知林副队他们来开会。”

林静语手拿着一沓资料袋,最后进入了会议室,不大的会议室此时已经坐的满满当当,唯有谢御的旁边空出了一个位置,林静语快步走了过去坐了下来。坐在一旁的谢御看到林静语坐到他身旁,点了头算是打招呼了。

“既然都到了,我们会议现在开始,首先由林副队说一下目前对于死者和现场的勘察情况。”

宁涛站在白板墙前对着众人严肃的说道。

“是,宁队。”

刚刚坐下的林静语听到宁涛的指令,马上站起来快步走到白板墙前,并将手中的资料一页一页的贴在白板上,然后对着会议室的众人开始介绍目前的情况。

“死者名为张弘,23岁,1987年5月6日出生,山南省沧州市人,我们已经联系上了他的父母和朋友。目前得知,死者在前天,也就是7月23日上午8时43分与他的母亲进行过最后一次交流,说明死者将前往外岛的福宁岛进行采景,之后再无联系。”

“对了,死者目前的身份是一个网站的旅行博主,并且我们从死者以往的视频内容调查出,死者活动的景点往往都是人烟稀少,平常旅客踏足较少的地方。并且我们对于死者这段时间来到滨海市的行动轨迹进行了调查和整合,死者是7月19日来到的滨海市,在19日到23日之间,多出入于各大美食街和比较出名的饭店。在23日的下午在滨海市新海区的港口乘船前往了福宁岛,并于24日的下午乘船直接回到了位于六如胡同的民宿中,之后再无外出。”

将情况简单介绍完的林静语提气长舒一口,看向了一旁背靠墙低头沉思的宁涛。

“好,张涛,你说一下现场的情况。”宁涛抬起头看向坐在人群中的张涛。

“OK,宁队,现场情况比较简单,我们在现场没有发现疑似的凶器,但在卫生间的洗手池附近发现了少许的血液残留,并且在民宿房间的配套杯子中发现了一些暗绿色的稠状体,这些我们都提交给鉴定部门的同事了。”

“宁队鉴定这里由我来说吧。”

叶言一听到鉴定部门这词,马上举起了手,不等宁涛的回应,便自顾自的开始说明鉴定结果。

“根据我们鉴定的情况,死者死亡时间是25日凌晨1点到2点之间,准确一点,应该是死于25日凌晨一时四十分左右,死因是由于严重休克引起的心肺和呼吸功能的衰竭,导致死者严重缺氧而亡。而现场发现的浓稠状的液体,经过鉴定,基本确定是鱼胆和水的混合物,根据现场痕迹和杯子上的指纹痕迹等,我们基本可以判断,死者张弘,在25日凌晨1时10分左右,引用了大量的鱼胆和水的混合物,在接下来的半小时内,张弘身体中的大量器官开始衰竭并开始休克,最终导致缺氧而亡。同时,洗漱池的血液痕迹也确认是死者张弘的血液,很可能是因为肾功能衰竭导致的吐血。”

说罢,叶言自信的看向了宁涛。

“不错,在现场时谢御也给出了同样的结论。”

宁涛等叶言说完鉴定结果,对坐着的谢御说道。

这下,叶言转头盯着坐在一旁的谢御,好似要从谢御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谢御没想到宁涛会在这个时候提到自己,正想着怎么回应叶言,便被别人打断了。

“鱼胆也会让人休克致死吗,什么鱼啊这是?”人群中一个看着比较年轻的警员疑问道。

叶言顾不得谢御,坐直身子,马上解释道:“大部分常见的鱼类,鱼胆都是有毒性的,比如青、草、鲢、鳙,其实每年都会有人误食鱼胆而中毒,大部分都是误食草鱼的鱼胆中毒的,因为草鱼相对其他鱼类而言,个头较大,出售较多,食用普遍。鱼越大,胆汁越多,而胆汁内所含的氢氰酸毒性比同剂量的砒霜毒性还大。”

“好了,这就是目前这件案子的一些情况。”

宁涛看着滔滔不绝的叶言,赶忙出言打断,不然以叶言那爱张扬的性格,能说到明天不停歇。

“现在我们对这个案子进行分析,以当前所掌握的线索,我们可以得到一个浅显的结果,是死者因为食用鱼胆中毒身亡,这听起来可能是一起自杀性案件,因为鱼胆味极苦,一般不存在误食情况,更何况从现场证据来看,死者是故意食用鱼胆的。”

“但是!”宁涛严肃的看着众人:“从死者生前的调查中,没有找到任何自杀倾向或疑似自杀的倾向。在和死者父母朋友的沟通中,死者生前是一个心理情况稳定,且活泼开朗的人,也没有和社会其他不良团体或个人有过接触。我们从各方了解到死者在24日的下午回到民宿之后再无外出,如果说我们根据死者生前的轨迹来看,可以分为三个时间段,19日到23日下午之前,23日下午到24日下午福宁岛期间,和24日下午到25日死者尸体被发现这三个时间段,首先,第一个时间段可以排除,根据死者这段时间的活动轨迹和目前所能查到的监控,死者没有进行鱼货的交易,携带一条十斤以上的鱼类还是比较明显,而单纯的鱼胆是没有出售的。”

宁涛说到这里停顿了片刻,好方便众人反应和思考。

“所以,我们着重要调查后两段时间段,在这段时间中,死者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到底是突如其来的自杀,还是有人蓄意谋杀。”

“现在分发任务,我带着一组去福宁岛进行调查…谢御也来,林副队带着二组,继续对死者在滨海市这段时间,尤其是在民宿所接触的人和物进行详尽的调查。”

当宁涛说完任务,会议室的所有人站了起来。

“收到!”

当天下午,宁涛便带着谢御和一组的四名警员来到了滨海市新海区的港口,找到了23日将张弘送往福宁岛的渔船。这是一艘木质的小船,船头似鸟头,船身修长,从船头向两边的船身各自涂了一条暗绿色的防腐漆,下面有黑色凸起的图案。

“哎呦,竟然是绿眉毛船,这船年龄可大了啊,这我小时候才见过这样的船。”

走到船跟前的宁涛惊讶道。听到宁涛的说话,船上一位靠着船身打盹的老人睁开了眼,老人的皮肤晒得黝黑,但眼睛炯炯有神。

“现在啊这个年代,还能认识我这老船的人可不多了。”可能是因为常年在海上讨生活,老人的声音虽然沙哑但中气十足。

“老爷子,怎么称呼啊?”宁涛问道。

“叫我顾老头就行了。”老人慢悠悠的扶着船身站了起来,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那好,顾老爷子,23号,就前天下午,您送没送过一个人年轻人去过福宁岛啊。”

顾老头轻晃了晃头:“倒是有个小伙子,我说了台风快来了,他还要去岛上。”

“老爷子,那他有没有说什么啊?”张涛走上前询问道。

“哎,我一个半截入土的老头子哪能记住这些,阳丫头,你来,你记性好。”顾老头一脸无奈,敲了敲船上那半圆顶的矮小船舱。

叮呤咣啷一顿响,一个少女从矮小的船舱中钻了出来,刚刚还询问顾老头的张涛一下子不出声了,傻傻的看着少女。少女穿着一套黑色的防水运动服,乌黑的秀发扎起两条辫子垂落在胸前,露出的鹅蛋脸上满是笑容。少女的双眸黝黑清澈,嘴唇柔软,肌肤白娇,像个瓷美人。

少女笑着看向众人,两个小酒窝挂在少女的娇颜上。

“你们好呀。”

“啪!”

宁涛一巴掌打在还傻傻看着少女的张涛后脑勺上。

“哎呀,对不起啊对不起啊,你好你好。”张涛被拍赶忙护住后脑勺,边揉后脑勺边对少女不停的道歉。

“阳丫头是我孙女,学校放假了来看看我这个糟老头子。”顾老头笑道。

“顾老爷子,您看您能不能先送我们去福宁岛,咱们路上在聊。”宁涛对着老爷子问道。

“好,小伙子们,上船吧。”顾老头满口答应,等众人都上了小船,便解开了挂在岸边的纤绳。刚刚还慢悠悠的老头,这会儿却像灯塔一样,稳稳的站在船身的后面,握住船橹有节奏的开始摇橹。这让两个正准备上前帮忙的警员停下了脚步。

“哈哈哈,小伙子就待着吧,我从八九岁就开始摸橹了,这东西就跟我身体的一部分似的。”顾老头看出了两人的打算,大笑道。

此时坐在船头的谢御和宁涛正在询问着少女,打听张弘的事情。

“你好,我叫谢御,我想询问下你23日下午,那个去福宁岛的年轻人当时的情况。”谢御坐在少女对面,面对面说道。

“你好,我叫顾阳,阳光的阳。”少女笑着自我介绍道。

“好,顾阳,那天那年轻人上船去福宁岛有说些什么吗?或者一些其他和常人不太一样的地方?”

“我记得他一直在用手机拍风景,然后就是问我和爷爷福宁岛哪里风景好看,岛上的朝阳在哪里看最好之类的。其他的嘛,也没什么不太一样的吧,感觉就像普通游客似的,不过爷爷提醒了他有台风在沿海登录,福宁岛也可能受影响。”顾阳想了想回答道。

“他没有害怕吗?”

“没有吧,他还挺兴奋的,说是这样更容易拍出点击率高的视频。”

宁涛和谢御对视了一眼,互相皱了皱眉,到目前为止仍没有获得新的线索,看来只能到时候上了福宁岛再继续调查了。

“一字写来抛头锚,头锚抛落船靠牢,锚缉起来心里安,乾隆皇帝游江南。”

“二字写来扳二桨,厨顿一到做鱼羹,鱼羹会做一篮多,西周文王来卜课。”

“三字写来扳三桨,三个大砫船外亢,八十托鱼绳放得长,仁宗皇帝勿认娘……”

就在两人思考时,顾老爷子的高亢悠长的声音在船后响起。在老爷子的渔歌中,海上湿润的微风亲吻过谢御的脸庞,在气流的带动下扶摇直上。

终于,在那高亢苍茫的渔歌声中,渐渐的,福宁岛浮现在众人的视线中,汹涌的海浪扑打在礁石上冲天而起,漫天的浪花飞溅出大片的雪白,再接近些,一座绿色的山峰伫立在福宁岛的中心。

“到了,这就是福宁岛。”顾老头减慢了摇橹的频率,将船停靠在了一个由几个破木板组成的港口上。

宁涛谢御等人走上了码头,郁郁葱葱的福宁岛展现在他们眼前,谢御抬起头看向了福宁岛中心的那座小山。

“怎么了,谢御。”宁涛顺着谢御的目光也望向那座小山。

“一个喜欢刺激冒险的视频博主,那里是最适合他拍摄风景和欣赏朝阳的地方不是么。”谢御回应道。

“顾老爷子,麻烦您在这里等我们几个小时,我们得去山上看看。”宁涛回过身对船上的顾老头说道。

“没事,去吧,我知道你们有大事要做。”顾老头笑呵呵的说道。

打好招呼后,宁涛谢御一行六人开始向山顶走去,几人边走边观察四周。山不高,不一会儿,几人已经走到了半山腰,山石上分布着松树柳树等树种,还有好些不知名的野草野花。

当一行人来到山顶的平台时,发现了些许人类居住的痕迹。几人从山顶开始,趁着天色还亮,对小山展开搜查。

当宁涛等人从不同方向往下侦查时,谢御没有走动,他站在小山靠海的一边,看着他们刚刚上来的这面山。谢御将双手比划出一个长方形,一点一点的随着目光移动。这时,在众多树木中,一棵高大的榆树吸引了谢御的注意。

谢御马上向着榆树方向走去,在路上的一处平缓处,还发现了用来固定帐篷的铁钉。谢御继续走到榆树下,突然他用一旁掉落的大树枝干开始挖掘根部附近的土壤。

“发现什么了吗?”离着不远处的宁涛看见了谢御的行为,马上赶了过来。

“这部分的土,最近被翻动过,它们和旁边的土颜色不一样,更深一点,而且你看。”说着,谢御从土壤中出了一些弯曲的树根。

“这断裂面太整齐了,就好像被铲子铲断的一样。”在一旁观察的宁涛马上补充道。

随着谢御的进一步挖掘,一具已经和树根融为一体的白骨显露出来,尸体在树根靠右的部位,它整个蜷缩在下面。

“我路上还找到了有帐篷扎营过的痕迹,很有可能就是23日晚上张弘在福宁岛上过夜的地方。”谢御指着刚刚走过的方向说道。

“队长,这就是凶杀案。”谢御看着宁涛冷静的说道。

“也就是说,很有可能是张弘在福宁岛这段时间中因为各种原因发现了这具尸体,然后被他人得知最后杀害了他。”宁涛沉思一番对着谢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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