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徐徐地吹所著的小说《穿书后我狂崩人设》正倾情推荐中,小说穿书后我狂崩人设围绕主人公复清宴开展故事,内容是:复清宴当然是喜欢一个人的生活,所以即使面对穿越,他所要做的就是改变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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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我狂崩人设》精选:
复清宴离开后,便自行去了戒堂领了三记魂鞭。
三记魂鞭可不简单,如果是一个凡人,别说三记,就是一记也能将其神魂撕裂。
由于受罚的时候不能用灵气护体,复清宴背上留下了不浅的伤疤。
但是复清宴为了保持形象,即使血渗过单薄的里衣,染红了那外袍,任然面不改色。
虽说如此,但复清宴早在心里就已经鬼哭狼嚎百八遍了。
领完罚之后,复清宴便马不停蹄的赶往了自己的居所。
“复清宴”身为大师兄自然得有特权,所住的地方便是单独安排的一座山头,平时复清宴不在,倒是清静的很。
复清宴御剑速度极快,划过的地方留下一道优美的弧线,惹的下面一众新晋弟子异常羡慕。
“那是大师兄吧?听说大师兄近日已经突破到筑基巅峰了,唉,我何时才能像大师兄那样啊。”
“你也就做做白日梦吧,梦里啥都有。大师兄单一冰灵根,资质罕见,哪是你一个三灵根能比的?”
“……”
复清宴没有注意到下面那些弟子的动静,御剑速度不减,反而愈发的快了。
不出半个时辰,复清宴便抵达了目的地。
复清宴从飞剑上跃下,将绝尘收了回去。
复清宴在下跃时,无意间瞥到一眼宅子牌匾上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宴雨小居”。
啥、啥玩意!?
复清宴在线喷了一口老血,噗通一声掉在地上。
“嘶……”
复清宴扶了扶额,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宴雨小居?啥时候有的?我怎么不知道?TM吓我一跳。”
复清宴挠了挠头,一脸疑惑。就在这时,复清宴感觉腰间的传音符震了震。
复清宴取下传音符,里面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
“大师兄你前些年找我们杂役峰定制了一块牌匾,但是你好像忘了,三年都没有来拿,于是我就吩咐了几个人去你峰上给你装上了。听说大师兄你好像回来了,现在应该到了吧,这块牌匾可还满意?”
复清宴有些恼怒,原来就是你这个b崽子搞的,还害得我摔一跤。
复清宴咬牙切齿,“满意个、鬼,给我滚!”
对面的人听的一愣一愣的,显然听不懂复清宴在说什么。
“大师兄你说什么?我刚刚没听清,能在说一遍吗?”
复清宴还是第一次见有人主动找骂的,很愉快的给他普及了一下什么叫国粹。要不是对面修为太低了,灵力不够维持传音,复清宴觉得自己还可以大战三百回合,不带重样。
不过这“复清宴”也真是会做梦,还没成呢,就挂一个什么叫“宴雨小居”的牌匾。
复清宴重新将传音符挂回腰间,上前几步推开门。
“咳、咳咳……”
复清宴推门的动作卷起一阵微风,地上的灰尘全都飘了起来,差点没把他呛死。
“一、二、三……”
复清宴扳起手指头数了数。
“嘶……我好像有大半年没有回这里了。”
复清宴先前接任务都是一次接很多个的,常年不在峰上,即使回来了也是接一下任务就走,不要太敬业,屋子里有点灰很正常。
复清宴干脆直接给整个宅子来了个大清洁术,空气立马变的清新起来,舒服多了。
突然复清宴感觉背上传来一阵抽抽的痛,疼的他深吸了一口气。往背上一摸,手上沾上一手的鲜血,不知何时,伤口竟又裂了开来。
复清宴感觉身上黏答答的,浑身难受。
刚准备用一个清洁术时,复清宴好像想到了什么,眼里冒着金光。
温泉!我记得这里好像有温泉来着!
复清宴绕到后院,耳边传来潺潺流水声。
我记的果然没错!复清宴欣喜。
水流自云端而来,汇于一小潭,潭水清澈见底,还隐隐冒着热气,如诗如画,美得恰然自得。
这本只是一个普通的小潭,“复清宴”先前在这潭底放了一块火力石,可以源源不断的加热。复清宴不禁感慨:这“复清宴”真TM会享受。
复清宴将手伸入潭中试了试水温,刚刚好。
复清宴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套玄青色的衣裳,叠放在旁边,以便等下能换上。
将被染红的外袍卸下,复清宴小心翼翼的解开里衣,但由于里衣部分粘在伤口上,脱下他还是被痛个不行。
复清宴缓缓下水,强忍着痛,随便找了一块岩石用手靠着。
鲜血随着水波的流动扩散开来,将潭面染红,好似绽开的一朵红莲。
水雾笼罩着复清宴,复清宴惨白的脸也渐渐回升,红润起来。
白嫩的肌肤好像上好的羊脂,吹弹可破,因为痛的原因,复清宴眼角微微泛红,眼底染上水汽,墨发垂在肩头上,湿哒哒的。
等泡的差不多的时候,复清宴上了岸,简单的给自己上了上药,拿起一旁被叠的整整齐齐的衣服换上。
复清宴很喜欢青衫,别问,问就说觉得装b起来比较帅,虽然看不到,但这并不妨碍。
复清宴穿青衫是绝美的,但那个“复清宴”整天和君临封针锋相对,君临封做啥都要学,可惜人家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
问题是这“复清宴”还没有点自知之明,君临封穿白衣,他也成天穿个白衣出去晃悠。
撞衫不可怕,谁丑谁尴尬。
“复清宴”不适合穿白衣,再这么一对比就更别提了。
以至于刚穿越过来,复清宴就把那些白衣全都丢了,毕竟“复清宴”不要脸,他还要脸。
复清宴刚洗完澡,神清气爽,心情不要太好。
复清宴穿上里衣之后,便奔到内间,扑到床上打了个滚,意识渐渐模糊,也就这么睡去了。
由于受了伤,复清宴也就没有再接任务,打算躺在床上偷懒几天。
第一天,复清宴懒得出门,躺在床上看了一天话本。
第二天,复清宴也懒得出门,再次躺在床上看了一天话本。
第三天,复清宴揉了揉惺忪的眼,抿了抿粉嫩的唇,打了个哈欠。
怎么感觉又忘了什么,最近这是怎么了,老是健忘。
算了,肯定也不是什么大事。
复清宴伸出手,将蚕丝被往上拉了拉,将头蒙上。
刚躺下,复清宴又立刻爬了起来。
反派呢?我怎么把反派给忘了?!
复清宴连忙下床,随手将外袍穿上,衣冠并不整齐,看起来有点炸毛。
“系统,帮我找一下反派在哪?”
“回宿主,这不在系统的服务范围内,系统的任务是辅助宿主走完原剧情。请宿主作出合理解释,否则无可奉告。”
面对系统的无情,复清宴早已习惯,并将嘴遁练至最高境界。
“这怎么就不关乎主线了,如果我现在不去找反派,反派指不定就会死。反派死了也就没有人给男女主送经验了,没人给男女主送经验,那男女主就不能飞升,男主也就不会因而感激女主,跟女主在一起,任务也就失败了。”
“所以,统啊,你说这到底在不在服务范围内?”
复清宴得意地扬起了头,等着系统查询舟厌离位置。
复清宴,完胜!
“经过思考,系统认为这也在服务范围内,允许查询。”
系统顿了几秒,随后回复复清宴。
“经查询,反派目前在杂役峰。剧情还未成功,宿主仍需努力,感谢这段时间的使用,系统将进行升级,助宿主圆满完成任务。”
复清宴感到有些疑惑,反派怎么会在杂役峰,按理说反派不应该早就领完了弟子服,安排了一处住处吗?
复清宴本想再问问系统,但系统这家伙早不升级晚不升级,偏偏这个时候升级。
复清宴迟疑了一会,但还是召唤出绝尘,打算去杂役峰看一看。
系统出品,绝对精品。
复清宴对这句话还是挺肯定的,至少不会出错。
就是不知道明明让五师弟陪着去了,反派为什么会在杂役峰。
不管了,去看看肯定不会有错。
复清宴朝杂役峰所在的地方驶去,半空中再次划过一道弧线。
下面众新晋弟子们的讨论声再次传来:
“唉?那好像是大师兄吧,大师兄又要去干嘛?他不是刚回宗吗?”
“你傻啊,像大师兄那么勤奋的人,这当然是去接任务了。你看看大师兄在看看你,看清楚差距了吗?你知道自己为什么修为上不去了吗?”
“弱弱的问一句,你们有没有觉得大师兄很好看,说句真心话,可别骂我。我感觉大师兄比烟雨师姐好看多了。”
“这么一说,好像确实也是。烟雨师姐虽然被传是修真界第一美人,但我觉得在大师兄面前还是显得黯然失色。”
众新晋弟子成功从论大师兄多努力被带弯到论大师兄多好看。
果然路人才是人间清醒。
复清宴此时满心都是在想反派到底会不会出什么事,丝毫不知道自己在新晋弟子眼里已经稳居偶像地位了。
不过在老弟子眼里就不一样了:大师兄怎么又出去做任务,看来又是要凑钱给眼雨师姐买礼物了。唉,大师兄真可怜,帮烟雨师姐挡毒因此失了明,可烟雨师姐却压根不搭理他,连句感谢也没有。
经过复清宴这三年的洗脑,老弟子对他的印象成功从可恨变成了可悲。
复清宴虽然常年在外,但是去杂役峰的次数却是最多的,所以也算是轻车熟路了。
复清宴到达杂役峰后,收回绝尘,粗略的环视一圈,却并未看到舟厌离的人影。就当复清宴认为不在,打算去别处看看时,不远处的竹林里传来呵斥声。
“让你去打水都打不好,干什么吃的。还不给我赶快去打,不然你今天就别想好过。”
听到动静,复清宴急忙赶过去,却见到一个长相普通甚至算得上是丑的人正在训斥一个看起来七八岁大的小孩。
那不是舟厌离吗?
舟厌离还是穿着几天前的衣服,身上还多了几道口子。由于穿的单薄,再加上这又是在杂役峰峰顶,气温偏低,舟厌离没有修为,一双白净的小手被冻的通红,睫毛也在微微颤动。
复清宴有点生气,怎么都喜欢欺负小孩,难道小孩不可爱吗?
站在舟厌离对面的人刚准备动手给舟厌离点教训,就被一道突如其来的灵力击中,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倒在地上的人摸了摸头,爬了起来,往地上啐了口痰。
“哪个小兔崽子敢打本大爷,不想活了吗?连本大爷都敢打。要是把本大爷英俊的脸摔坏了,你赔的起吗?”
复清宴没有理会,而是走到舟厌离面前,牵起他的手,舟厌离的手很凉,丝毫没有一点温度。
复清宴皱了皱眉,心情不爽,想打人。
偏偏倒下的人没有点自知之明,想要来找打。
“喂,那边那个小白脸,就是你打了本大爷吧?你完了,看我以后弄不死你,本大爷以后可是会成为修真界最强的人的。你要是磕头给我倒个歉,我还可以考虑放你一码。”
“本大爷叫朱蚊香,赶紧个我磕个头,说句朱哥对不起,我就勉为其难饶了你。等以后你还可以出去吹嘘,你可是跟修真界最强的人说过话的……”
朱蚊香还自顾自的说着,全然没有注意到复清宴的脸色逐渐阴沉。
复清宴将手握的更紧了,不可察觉的往舟厌离周围施加了一圈灵力。随后放出威压,眼前人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哦,本大爷想起来了,你是那个叫复什么宴的吧,好汉不吃眼前亏,我记住你了,看本大爷以后怎么收拾你。”
朱蚊香人都跪下了,还不忘吹牛逼,放几句狠话。
复清宴本来根本不想把他放在眼里,略施惩戒就会放了,但他实在是太欠了,真的很找死。
“自行去戒堂领罚,再有下次,绝不轻饶。”
复清宴感到烦闷。
“你以为你是谁啊?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偏不……”
复清宴随手朝竹林一挥,竹子瞬间倒了一片。
朱蚊香打了个寒颤,立马改口,“我偏、偏不……不会去,你管的着吗。”
复清宴满意的点了点头,牵着舟厌离离开了。
朱蚊香朝复清宴离开的地方望了望,确认人已经走远后,往地上吐了口痰。
“真晦气,还得去戒堂领罚,复清宴是吧,我下次可饶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