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荐离婚》是由作者有耳雀所著的一本现代纯爱小说,主角是夏钰与孟时泽,主要讲述了:夏钰与孟时泽协议结婚,两人结婚四年,夏钰没有从孟时泽这里得到一点爱,四年后,夏钰与孟时泽离婚了本以为就这样结束了,结果后来孟时泽又来找他了。
最新评议:离婚后前夫又来找我了。
《自荐离婚》精选:
九月的京市,空气里已经可以窥见秋天的蛛丝马迹。
夏钰今天请了假,准备大搞特搞一顿饭,来度过他和丈夫的周年纪念日。
他早早起来给自己煮了挂面,将就着吃了,收拾好碗筷。
踏着暖日出去了。
孟家是有百年基业的大家族,夏钰嫁给孟时泽后,有那么一段时间,就单学规矩。
他起先以为,家规得是民国或者再早些有的东西,实在是没想到,孟家就有家规。
得,算是夏钰喜欢孟时泽,什么也就都学下来了,在外端的是孟家夫人的样子。
他打车去了商超,认真的选着菜,最后拎着整整一大包回去了。
他和孟时泽在一起三年,还是没办法熟悉出去带着一堆人,那真的太像黑社会出街了。
他不想获取行人过多的目光。
往上拉了拉袖子,迎着光开始仔细的择菜,外面的阳光透过别墅旁的长的正盛的梧桐树,丝丝缕缕的映照在他清艳的脸庞,滑过修长白洁的手指。
绿叶的青菜很嫩,夏钰顺手把菜泡到菜盆里,等着一会在用,又兑了点水,化开冻的邦邦硬的肉。
昨夜温存过后,孟时泽一边抚摸着他的墨色长发一边应下了今天一起过纪念日。
早上上班的时候走的还是挺早,但没忘记给他个黏糊糊的吻,夏钰想到这里,颊边飞上霞红,三年夫妻,夏钰还是一如既往的薄脸皮。
这样下去也挺好的,过一辈子,因为家庭缘故,他一直向往的就是这种平平淡淡没有波澜的生活。
他煨上汤,长发垂落,顺手扎了个低马尾。
丈夫没有回来。
飘窗还开着一道小缝,缠缠绕绕带着秋叶的凉气。
餐桌上,布满了菜肴,虽然都是家常菜,却让人食指大动。
夏钰敛眉,看了下时间,已经八点四十七了。
公司是七点下班。
也许孟时泽想给他惊喜,他下意识摸了摸无名指上的素戒,替晚归的男人找补。
滴滴滴~
是孟母的电话,女人的声音有些妮侬软语,是典型的京南口音“玉玉啊,时泽今天回家了,你怎么没回来啊。”有点抱怨,也是可爱的,“好久没见玉玉了......”孟母叹了口气。
“妈,我今天那边加班,不方便”想了想又嘱咐道“妈妈少吃点甜的啊,要注意身体。”
女人在电话那头笑,“还是玉玉疼我哦~”
夏钰也笑,突然听见电话那头传来清清冷冷的男声,“妈,下去吃饭了。”
孟母应道好,说了下,挂了电话。
夏钰把手机贴到耳边,抱怨着“害,又忘了。”
今天是他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也是孟时泽失约的第三次。
他默默的把已经放凉的菜给倒了,鸡汤放凉了上面浮着层油,看起来让人想退避三舍。
..................
他换下了舒适的居家衣服,穿着运动衫出去了,晚上八点,对于这个城市来说还是太早了,街上到处都是亮着的商店灯牌。
熟门熟路的走到小吃街,买了串糖葫芦,裹着亮晶晶的糖衣,糖葫芦的糯米很是粘牙,山楂也不甜,小贩卖的便宜,一串就四块钱,咬下去牙根都泛着酸,但和亮晶晶的糖衣一起吃,舌...尖还能带上余味儿的甜。
尝到甜了,夏钰才笑了笑,心底默默说了句,纪念日快乐。
出去本来就是随意之举,没什么目的的乱晃。
秋夜还是沁着凉意,可夏钰不想回去,家里没人,他实在不想自己在曾经的新房难捱。
糖葫芦很快就吃完了,夏钰晃出了小吃街。
已经快要十点了。
难得的想放纵一把,他逆着人流而上,去了先前孟时泽很喜欢和朋友们一起去的酒吧。
与其说酒吧不如说是会所,占着得天独厚的市中心的位置。高楼平地而起,晕黄灯光下有些昏暗的混乱与暧昧。
外面形色匆匆的人,都赶在回家路上,月色成了不归家者的乐园。
几个年轻模样的男孩儿正三三两两的坐在一起喝酒。
夏钰来这里接了孟时泽太多次了,熟门熟路的走到半开放的吧台。
调酒师正在摇杯,解开了两枚扣子,正搭讪着客人。
夏钰顺势坐在吧台椅上,“一杯PinaColada。”调酒师看了他一眼,动作迅速的调好了那位女士的酒。
青年很乖巧的坐在吧台椅上,坐姿端正,甚至要的酒都是度数极低的鸡尾酒。
染着蓝发的青年放了水正往包厢走,猝不及防瞧见了夏钰。
三步并作两步进了包厢。
.........
包厢里的氛围还要更暧昧些,几个公子哥,打牌的打牌,喝酒的喝酒,抱着人亲的也不少见。
柳梁锦斜了他一眼,“怎么,看见鬼了?逃命似的跑回来。”大家都哄笑着。
张庄还是没能克制住他的脾性,“我看见夏钰了。”
“谁?”柳梁锦正色,碰了下烟嘴,没吸。
“还能是谁?那不是孟时泽老婆嘛,他一个人坐在吧台那里。”开了一句,张庄就彻底憋不住了。“他就在外边,都这么晚了,孟时泽能让他出来?”还不解的皱了皱眉。
把烟掐了,“人家老婆,爱出来就出来呗。”
一个看眼色的急忙打哈哈“咱们玩点有趣的吧......”
没坐一会,柳梁锦借口上厕所,出去了。
他们是二楼的包厢,夏钰在一楼,柳梁锦就侧着身子趴在栏杆上眼神若有若无的往下看。
还真是夏钰。
啧。
一个人出来也不知道长点心。
柳梁锦直接翻下二楼,轻飘飘落在角落处的沙发上,把人推开。
拦住了一个膀大腰圆的男人,“他有约了。”冷冷的看着他,男人只是感觉惋惜,还是走开了。
他就顺势坐在夏钰旁边,笑的乖乖的冲夏钰打招呼,“晚上好啊,嫂嫂。”装的像模像样的。
夏钰没想到,度数这么低的鸡尾酒自己都能喝醉。
夏钰和柳梁锦不是很熟,最多见面的次数掰着手指也能数过来,不过因为先生的关系,还是耐心的点点头,交流着,“嗯,你也好。”
他明显是醉了,眼神都不集中,柳梁锦更想和他聊天了。
他知道这个人太好欺负了。
话堵在嘴里,还没等说出来,被电话铃声打断了。
夏钰随意把手机放在吧台上,他眼前雾蒙蒙得,愣是没拿到手机,蹙了蹙眉,柳梁锦先他一步拿到了手机。
上面明晃晃写着:孟先生
孟时泽到家,发现别墅外黑漆漆一片,难得的感觉有些奇怪的心悸。
他就站在明亮的路灯下,倚着通体漆黑的suv,嚼了颗薄荷糖,打了电话,“您好。”
完全称不上耳熟的声音。
孟时泽情绪还是淡淡的,抵了抵舌苔,薄荷味还没下去,“请问手机主人在哪里?”
“喝醉了,在月色”喧嚣的音乐声像是要穿透耳膜直达心底。
“好。”
那边顿了好一会,又道,“不来接他吗?他喝醉了。”柳梁锦摸了摸趴在吧台桌上青年细软的头发。
得到一句“他是个成年人。”,让他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言语未尽之意,二人都了然。
嘟嘟嘟......
真是无情,柳梁锦附在已然醉了的人耳边“你老公不来接你怎么办呢?”
青年拱了拱头,又转了个方向,压根没听见旁边那人讲话。
柳梁锦还没那么大的胆子直接把人带回家,只好坐在旁边,轻轻晃着酒杯,眼底的神色让人琢磨不清。
孟时泽到底还是没忍住,从车里翻找出了烟,含着烟嘴,没点。
午夜,月色才到真正热闹的时候,他第一次觉得先前一直玩的地方,有这么乌烟瘴气。
角落里随处可见的人相拥,热吻,多的是平日里西装革履的禁欲的人物,来这里消遣。
孟时泽想起夏钰长成那样子,没人护着,在这里就被得消遣了...
不自在的皱着眉,“借过...借过...”尽量压下情绪,一点一点往里面挪。
走近了,一个衬衫穿的随随便便的男人在旁一点一点抿酒,旁边是一个穿着运动衫的把头埋进衣服里的人。
他轻轻晃了晃夏钰的肩膀,夏钰哼了两声,露出一张被酒气熏染得酡红的脸颊,长发早就被他翻来覆去的弄乱了,脸上挂着丝丝缕缕,软...肉上还有点细印,想来是刚刚睡的时候印的。
柳梁锦挑高了修长的眉,喝多了酒的嗓音微哑:"你怎么在这?"
像是不知道孟时泽会来似的,孟时泽想了下,记起曾在某晚会上见过,不知是谁家的小儿子。
不熟。
“接人。”孟时泽抿了抿嘴,夏钰还是没要理他的样子。
夏钰慢慢的抬起头,眼前的男人长的好像他老公啊,“你长的好像我......老公...啊”
呼吸间还带着酒气,眼神也是雾蒙蒙得,孟时泽给人扶正。
柳梁锦噗嗤一声笑了,“那可不可能他就是你老公本人啊。”侧枕着肩膀,闷声笑着。
夏钰再怎么醉,被这样一闹也醒了,只是人还迷迷糊糊的,去拉孟时泽的手,拉的紧,一个劲儿唤他名字:"孟时泽,孟时泽。”
睁着双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旁边的人,浅褐色的瞳孔中映出孟时泽小小的身影。"孟时泽"他慢慢又开口,声音放的很轻,似是害怕惊醒了一场美梦。
孟时泽看着被抓住的手,也没想那么不给夏钰面子的挣开,“是我,我来带你回家。”
夏钰笑得很乖,脸上漾开笑,浅浅的酒窝闪闪,“我以为你不会......”管我的。
“不会什么?”
“没什么啊。”
孟时泽无疑有着一张沉凉似玉的矜贵面容,无论是在什么地方,总是显得高高在上的骄矜。
酒吧的喧闹像是也永远吵不到他身上似的。
夏钰头还有点晕,堪堪倚着吧台,才能坐起来,自以为板正的身形,在孟时泽眼里看来不知道歪斜到哪里去了。
孟时泽再次把人扶正,不过这次用了些力气,夏钰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没能真正远离那双矜贵的手,在旁的人看来,就是欲拒还迎的拙劣把戏。
柳梁锦放下酒杯,光线交汇处,明暗不晰,多情的桃花眼瞥了二人两眼,苦涩的笑了笑,晃了晃身子,拎着瓶未开封的酒走了。
人家的下意识动作,可比他自己觍着脸凑上去得到的,还要有上一道鸿沟的差距......
酒杯被主人留在原地,酒液映透在透明精致的玻璃杯壁,留下一道浅浅的阴影。
和先前刚调好的样子,并没一厘一毫的差别。
“走吧。”孟时泽看人走了,又变成那副对人一贯冷淡的样子。
夏钰像是被激醒了。
攀上了面容矜贵的男人,男人皱了皱眉,到底是没有推开人,半搂半抱的把醉醺醺的夏钰塞进了车身流畅的车内。
要不是母亲让他回来一趟,他也没必要多跑这一趟。
...............
车内的灯光被清冷矜贵的男人顺手打开。
夏钰被刺激的红了眼眶,轻轻眨了眨眼,咸涩的生理性泪水,拢在眼角边。
孟时泽刚要进来时,看见了,啧了一声,也不管现下眼前人能不能听见,“很麻烦。”带着刺骨的寒凉。
他没注意到,夏钰放下了刚想抬起的擦拭眼角的手,修长白洁的手指蜷了蜷,到底还是没有动作。
要不是夏钰眼神还是飘飘忽忽的,孟时泽都要怀疑他没醉了。
凉风透过车窗的缝隙丝丝缕缕的沁入皮肤,夏钰的长发吹到脸上,挡住了眼底的片刻清明。
也不吵不闹了,孟时泽在等红灯的时候看向副驾驶,夏钰脸上的软.肉变得红红的,正随着小口小口的呼吸变得一鼓一鼓的,像是怕惊到别人似的。
车穿过高楼大厦,经过几乎无人停留的街道,打了个弯,驶进了别墅区。
别于钢筋水泥构建出的城市,独栋的别墅栉比鳞次的映入眼帘。
夏钰早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酒气像是都被蒸出来了,晕在空气中。
孟时泽把人晃醒,夏钰半睁着眼,声音的尾勾被拉的很长,像是求抚摸的小猫儿“老公?”
“嗯”
“亲亲我嘛”被拢到耳后的墨发,轻轻垂落,孟时泽一时被晃了眼,俯身。
一个珍而重之的吻落在了光洁细嫩的额头上。
是之前夏钰从未感到过的,温柔,克制与怜惜。
透明的泪沿着带着软.肉的脸侧滑到尖尖的下巴上,夏钰笑出了两道浅浅的梨涡,“先生,我好开心啊。”
可能是担心面前俊美的男人没听见,又是重复了一遍,“真的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