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幼枝所著的小说《【快穿】病弱炮灰他有盛世美颜》正倾情推荐中,小说快穿病弱炮灰他有盛世美颜围绕主人公白矜谢惊澜开展故事,内容是:白矜只是想要找寻真相,现在的他完全没有恋爱的想法。
网友热评:心狠手辣漂亮钓系美人受×偏执克制禁欲系攻
《【快穿】病弱炮灰他有盛世美颜》精选:
作为穿书局的S级大神,白矜从见到国师的第一眼便察觉到不对劲,对方的态度转变未免也太大了。
008:【好的,给我一点时间。】
“嗯。”白矜收住了思绪,问道:“谢惊澜的黑化值怎么样了。”
008:【这半个小时里上升了150点。】
情况比白矜预想的差不多。
毕竟谢惊澜对原主早已恨之入骨,一时是难以改变关系的,只能温水煮青蛙,一点点捂热消除黑化值。
不过拜原主所赐,谢惊澜在学堂被孤立。
不愁没地方刷好人卡。
只是白矜没想到这副身子弱成这样,那天半夜出去了一趟,又病了,卧床几日。008也不敢让白矜好得太快,生怕别人看出异样。
总之,等白矜赶去学堂时,已经是四天后了。他下了马车往里走,听见角落里传来一阵喧闹——
“谢惊澜,你他娘的偷本少爷的剑!”
白矜脚步一顿,朝声源望去。
只见谢惊澜正被几个人正围。
少年一身黑衣,立如雪松般矫健,带着这个年龄不该有的沉稳与内敛。
而站在最前面的那人身着华丽,白矜认出来了。
这是个炮灰。
见之前有人针对谢惊澜,让原主高兴了,得了赏,这位王庶子也依葫芦画瓢地故意来找谢惊澜麻烦。
原剧情里谢惊澜不想搭理,却不料这炮灰实在恶毒,恼羞成怒之下,趁着谢惊澜不注意,抬手洒药,差点弄瞎了谢惊澜的眼。
原主全程冷眼旁观。
导致主角黑化值一路飙升。
“你得给我下跪道歉。”王庶子眼尖地看见白矜来了,被灭掉的气势瞬间燃了起来,“小心我饶不了你。”
他说着要去拽谢惊澜的衣物。
却不料对方直接抓着他的手腕,咔一声扭得他手腕吃痛:“你——!”
王庶子心道正好,于是他佯装才看见白矜似地,哭着喊道:“殿下,有人寻滋挑事!”
一圈人闻声,纷纷跪下,
谢惊澜转过头也一怔,对上白矜的目光后,又垂下眼,无声地扯了一下唇,行礼道:“殿下。”
白矜颔首,“免礼。”
王庶子恶狠狠地瞪了旁边的谢惊澜,随后又谄媚地抬起头,委屈道:“谢惊澜他偷了我的剑,请殿下为我主持公道。”
他敢这么说,就是算到殿下肯定会借此机会责罚谢惊澜。而他也会得到赏识,从此出人头地。
但白矜只想说:你想得倒美。
原主的确会这么做,只可惜站在他们面前的,是白矜。
在他的位面欺负他要保护的主角,这不是找死么?
“你的意思是说,本宫苛待谢惊澜了。连一把多余的好剑也没有,需要他来偷你的。”殿下语气毫无波澜,那双含情眼里带着点微弱的笑意,却让人泛寒。
谢惊澜闻言,愣了一下,漆黑的眼注视着面前一身白衣又显得瘦削的少年。
王庶子:“……”
他不明白这走向为什么跟预想的不一样,挤出一个笑:“不敢,不敢。”满头都是汗。
“你手中拿着什么?”殿下弯着眼,可声音是漠然的。配上这副美貌,一时竟让人不敢直视。
侍卫立刻上前,一把将他手里紧攥的药拿去递给殿下,王庶子反应过来,连忙道:“不是什么!”
白矜已经拆开了,他微敛眉眼,道:“闲得慌对么。剑丢了,今日是不是也想把命也丢一丢。”
白矜一扬手,轻烟粉就这样落在了跪地的人眼里。
“啊啊啊啊!!”王庶子飞快地捂着眼,疼得在地上直打转,痛苦道,“我的眼睛……啊!”
白矜道:“还不快滚。”
王庶子带来的一干人都看呆了,听见白矜这句话猛然回神,发着抖将自己的傻主子拽下去。
清风掠过竹柏,吹得白衣翩跹。
白矜抬起下巴,发现谢惊澜正微垂的眸望着他,他皱起眉问道:“盯着本宫做什么。”
谢惊澜偏开目光,片刻便收住了暗潮涌动的情绪,听不出任何异样道:“刚才谢过殿下。”
白矜没有说话,沉默地朝他走来。
谢惊澜条件反射地想退后,眉心夹着一丝厌恶之意,“殿下——”
“别动。”白矜最终停在了离他只有几步的地方,道,“脸上有墨痕。”
谢惊澜:“……”
微凉的指尖掠过脸颊,一触即收。
可又莫名烫得厉害。
“记住了,能欺负你的只有本宫。”殿下那张时常的缺少血色的、诱人的唇,近在咫尺,一张一合着,“下次再遇见这种人,你得学会反击。”
脸颊残留着奇异的触感,明明矜贵的小殿下之前对他嫌弃至极。
谢惊澜眼底意味不明。手指下意识摸了一下经殿下碰触的地方。
已经第二次了。
他不明白这恶人心里打得什么鬼主意。
回到寝所打算躺下休息的白矜,听见系统音:【嘀——黑化值减少5点。】
白矜:?
片刻,【嘀——黑化值增长100点。】
白矜:“……”
嗯,这样才对。
黑化值越高,到时候越悔。
白矜刚来没几日就体会到了原主究竟病弱成什么样,上课上得他头昏眼花,好在太子殿下这名号尊贵还真没人敢管他。
这静檀学堂的宿舍三人一间,却有两个人例外。
一个是白矜,独自拥有上好的屋子。
一个是谢惊澜,住在最偏僻的、也是最小的一间,他当时的本意是远离白矜,但后来白矜每日都命令他傍晚时分来一趟,帮做作业。
这原本是谢惊澜最难熬的时刻。
但这几天相处下来,白矜好像变了好多,脾气不暴躁,也不故意挑刺。甚至有时候还会好脾气地跟他说几句话。
可谢惊澜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因为曾经的白矜就用过这副模样骗过他,明明心里讨厌得要命,偏偏面上待他不错。
某次为了捉弄他,白矜装病说自己活不久了,得去山上找药草才能续命。
那时的谢惊澜傻乎乎地就信了。
等好不容易采摘回来时,白矜看着湿漉漉的他,漂亮的脸再也掩不住厌恶,道:“你真是一条好狗。本宫可是太子殿下,就算是救命怎么轮得到你来献殷勤。”
白矜永远也不知道。
他在那个大雨里摔了多少次,又是磕了多少伤。那株他当宝贝一样握在怀里的药草,最后被他扔进了火里,化为灰烬……
谢惊澜想得有些出神,等反应过来时,发现浓墨滴落在了纸上,蜿蜒出一条黑痕。
他怔了一下。
殿下恰巧瞥来,却没有生气,反而指尖染着朱砂点在那墨痕上,宛若绽开的红梅。
“好画。”白矜脸色未见丝毫戾气。
谢惊澜收回目光,道:“殿下的手脏了。”
“你倒是挺替我在乎的啊。”白矜捻了一下指腹。
“本宫瞧着你今日面色不大好。”
谢惊澜垂眸,神情微变一瞬,连执笔的手都略微用力了几分:“……是殿下错觉。”
撒谎水平不错。
可惜面对的是手握剧本的白矜。
谢惊澜这些年来从未放弃过寻找当年父亲通敌真相,最近终于查到了当年的知情人,正想找机会去见一面。
白矜知道后来的剧情,那就是等谢惊澜赶去后,知情人早已被幕后黑手给杀了。微弱的光再一次被湮灭,谢惊澜在那个夜晚直接黑化值拉满,还把经常喂养的流浪猫给杀了。
他目前的任务就是等那天到来,能及时安抚对方。不过他这几天试探了一下谢惊澜的反应,原主身上的黑料太猛。
得想个法子接近才是。
剧情来临的这天,谢惊澜果然消失了,课都没有上。
天色暗下来时,白矜道:“本宫一人出去走走,你们不必陪同了。”
小厮连声应:“是,殿下。”
最近殿下的变化他们都看得出来,但只当白矜是生了场病,不仅良心回来了,看起来也越来越漂亮了!
谢惊澜大概就是这点回来了。白矜往院子走去,却先看见另一人。
小少年一身华服,对着水池子探头探脑,语气含着怒意:“本世子的木鱼是不是被你弄坏了?!你看,都游不起来了。”
旁边的奴才战战兢兢,一句话都不敢说。
白矜认出了这是谁。
慕琛。
父亲是当朝大将军。
跟其他人奉承原主的人不同,这位慕小世子性子直,看谁不顺眼就骂谁,而这几年来被他骂得最毒的就数原主。
当年这小世子是原主的颜粉,整天叽叽喳喳地围着原主转,原主嫌烦,就装鬼吓唬世子,把对方吓到水池子里去了,捞上来后还大病了一场。
从那以后,这小孩一直记仇到现在。
“肯定是你!笨手笨脚的!”世子看着木鱼死气沉沉地浮在水面上,越看越生气。
不知从哪处伸过来一只手,指骨匀称,皮肤冷白。
世子偏过头,看见的是漂亮到足已让人移不开眼的脸,待反应过来这是谁后,他红着一张脸大喊道:“别动,弄坏了怎么办!”
说着正去抢,可他没有白矜高。怎么也够不着。
世子鼓着脸,翻了个白眼。
刚回来的谢惊澜看见的就是这一幕,他冷眼旁观。已经预料世子待会会哭,毕竟像白矜这种人最见不得别人高兴了。肯定会把那小玩意摔坏。
却不料白矜不仅没摔,反而低下头细心检查。片刻后,他将木鱼放进水里。
那瞬间木鱼宛若活起来了一般,摆着尾巴。
谢惊澜感到意外。
世子眼都直了,愣愣盯了好一会才抬起头来,“你……你怎么修好的!”
白矜微微一笑道:“你猜。”
008:【……】
它才发现它家大佬其实挺爱逗人。
小世子尚且年幼,眼里的那点崇拜之意根本藏不住。
白矜眉眼弯弯,再抬头时对上的是谢惊澜来不及收回的探究与打量的目光。
“谢谢啊。”小世子别扭地转过头去,闷声闷气道。
过了一秒。他又补充:“虽然你以前吓我,但是看在你长得好看还帮我修鱼的份上,我、我现在勉为其难地原谅你啦。”
周围无人回应。
“……”世子再看去时,只见白矜与另一人已经走远了。
……
……
“不想殿下对小世子变得如此有耐心。”谢惊澜话里带着一点不太明显的讽刺。
白矜:“……”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当年恐吓世子还闹得挺大的。
原主怂,想推人出去背锅,当着圣人的面硬说是谢惊澜做的。如果不是小世子醒得早,估计谢惊澜现在早就没命了。
白矜觉得自己像个背锅侠,他抬了一下眼,轻声道:“人总归是会变的。知道自己走错了路,当然不会一直走下去。”
身侧沉默了一瞬。
待再开口时,谢惊澜的嗓音有些哑然:“可我不信。”
白矜:没事,换芯了。
008:【宿主大佬,你要不要试着转移一下主角的注意力。他现在情绪不太稳定。】
白矜:我试试。
于是谢惊澜听见殿下倏忽开口道:“我好像闻到了什么气味。”
谢惊澜立刻下意识将自己残留血味的手藏去身后,道:“……大概是院中的海棠花开了。”
白矜摇头,偏头瞧着他道:“在你身上。”
谢惊澜目光不善。
却不料殿下忽然凑近,在他衣襟处轻嗅了一下,温热的呼吸隐约打在他侧颈处。
谢惊澜呼吸滞了一瞬,听见近在咫尺的声音:“好香。”
还没等谢惊澜回过神来退后,白矜便已经自行拉开了距离,又云淡风轻地独自往前走去。
谢惊澜一个人顿在原地,脑海里全是刚才白矜说的话。可没等他思忖,前面倏尔传来殿下带着哭腔的一声:“有狗!”
手臂上搭上了另一人的力道。
谢惊澜转头对上的就是殿下这张被吓得惨白的脸色、还有略显慌乱的眸子。
以及往下……
因惊恐而不小心咬破,此刻正渗出血的薄唇。
“啊——要追上来了。”白矜下意识舔了一下伤口,谢惊澜可以看见湿滑的舌尖。
他失神了刹那,等反应过来时,殿下已经拉着他往前走了好几步,还险些撞进他怀里。
谢惊澜:“……”
撞进他怀中的少年身形瘦削,背脊单薄,以往总喜欢臭着一张脸动不动就赏人板子,神情阴狠。
此刻却整个人都在轻颤,连呼吸都微小,显得脆弱极了。
宫里不少人都知道,殿下最害怕猫与狗这些会跑又带毛的活物,谢惊澜也不例外。
据说是当年殿下的母妃犯了错,怀着孕都被贬了。
白矜是在冷宫里出生的,缺衣少食还要看人脸色,夜里经常有老鼠骚扰。于是留下了终身的心理阴影。
谢惊澜想。
可能他们都是差不多的人,所以才更厌恶彼此。因为每次看见他,都会让白矜回忆起那段不堪的往事。
少年拽着他的胳膊,像是抓着最后的救命稻草。谢惊澜语气毫无波澜地提醒:“殿下,已经没事了。”
少年这才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极轻地眨了一下眼。
谢惊澜不动声色地将白矜放在他小臂上的手,拿下来,往后退了半步。
只见没有庇护的殿下慌乱一瞬,随后便要往海棠树上爬。
“……”谢惊澜问:“殿下你要做什么。”
少年稠丽的脸此刻苍白得吓人,宛若没了棘刺的刺猬,既无助又可怜,“爬树啊。”
过了一会,他往四处瞥了瞥,像是畏惧突然又什么活物窜过来:“我好害怕。”
“……”
白矜说完低下头,唇线抿得平直。
原主的确怕,导致他现在手脚发麻,使不上劲。
不过是值得的。
他抬眸,睫羽带着潮意,尾音颤抖道:“谢惊澜,今晚本宫想与你同住。”
原剧情里也有类似的一段,只不过原主是把谢惊澜赶了出去,一个人霸占了宿舍。
让谢惊澜在外面跪着淋雨淋了一夜,黑化值蹭蹭上涨。
白矜可不会这么作死,他看见谢惊澜脸色明显凝了一下,连忙道:“我会很乖的,只要你不要让活物靠近我。”
008:【!】
【宿主大佬,主角现在黑化值有点高,会不会太冒险了?】
白矜:不慌,我很稳的。
谢惊澜为难似地,低声道:“可是殿下,我那只有一张床。”漆黑的眼直勾勾地盯着面前容貌昳丽的少年。
殿下可是最嫌弃与他接触。
更别说是这种同床共枕的事。
白矜深思了几秒,似乎最后恐惧战胜了一切,小声道:“没、没关系的。”
谢惊澜:“……”
少年微张着潮湿的唇,眉头轻皱,生怕他拒绝:“事后我给你做一条木鱼,如何。”
他挑了挑眉:“是像小世子那样的么。”
少年点头。
谢惊澜漠然地望着白矜,待视线交汇的刹那,他敛下眉目,道:“好。”
汹涌的情绪在这个字音落下的瞬息,像是找到了一个破口。
怕活物是么,他那里刚好经常喂养着一只流浪猫。
白矜,这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他今晚定不会让他好过。
白矜道:还挺上道的。
那他就陪他玩玩,谁怕谁。
008:【……】
这两人真是一个比一个可怕。
……
……
谢惊澜的住处特别整洁,天暗下来后,下起了淅沥的大雨。
屋内燃着一圈烛火。
谢惊澜话很少,平时不怎么明显,但是现在待得时间长便有所感知了。他微狭的眼含着零星的火色,低头抄着书,字迹秀气又锋利。
白矜看了一会,问道:“你还没做完作业?”
“……”
谢惊澜沉默片刻,“殿下,这是你的。”
殿下啊了一声,才想起来一样,轻笑道:“那你给本宫好好抄。”
“我会好好抄殿下的。”
白矜支着头,不知何时已然阖上了眼。
谢惊澜再次抬眼时,看见的便是睡熟殿下。他原本以为白矜是来使诈的,最后肯定会找理由把他赶出去。
捉弄他让他淋雨。
没想到,挺安分的。
让他一颗想要睚眦必报的心都没了兴致。
想到这,谢惊澜目光鬼使神差地在对方破裂的伤口处,停了一下。
白矜的唇较薄,显得冷淡。
可他忘不了几个时辰前,看见的一幕。血滴染过偏淡的唇色,沾上殷红后变得格外诱人。
殿下忽然睁开眼,是迷离的。
谢惊澜偏了一点视线。
白矜刚才是真的睡过去了,没办法这副身子病弱,白天稍微活动多一些就困了。
他站起来往里间走,躺在了榻上。
不知过了过久,另一个人也躺了上来。只不过似乎疲惫又痛苦,带着深沉的叹息。像是又莫大的悲痛卡在喉间。
无处发泄得能将人闷出病来。
也是。
好不容易就能找到当年父亲通敌的真相,可是最后他等到的,是血淋淋的尸体。
他执着了那么多年,只找到一场空。
【警报!宿主大佬,主角现在陷进梦境,会发疯的。】
白矜问:我该怎么做。
虽然他常年穿书,但他穿的全都是剧情流主角,开局就厮杀一路攒金手指。
这还是第一次,穿成一个炮灰。
【试试拥抱一下?】
就在谢惊澜难忍地要咬伤自己时,一只手倏然搭在了他的肩膀,温度是微凉的。
他一顿,没有和梦境分离,以为是敌人登时杀意四起,直接把那人往墙边推去了。
白矜:“……”
他妈的。
于是白矜微笑着把谢惊澜的被子全抢掉了。
“……”
谢惊澜剧烈喘息了几下,想起来自己身在何方,他垂眸看着旁边那个醒着的时候安分,睡着的时不安分的人。
谢惊澜伸手想把被子拿过来一点。可惜夜色昏暗,他手指放错了地方,失了分寸地掐到了殿下清瘦的腰部。
谢惊澜:“……”
白矜:“……”
他这里可是最怕痒了,忍不住立刻就敏感地缩了一下,微弓背脊。这么一动作,漂亮的蝴蝶骨就透过微薄的里衣显现出来。
谢惊澜愣了一瞬,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后,连忙抽回手。可越是这样欲盖弥彰,刚才的触感就越是挥之不去,占据着脑海。
殿下的腰。
……很软。
这个认知出现的那刻。他眸光暗了一瞬,染上不太明显的红,无穷无尽地疯意涌上来,下一秒又被他垂眼间强行压抑下去。
谢惊澜克制地没有再看榻上的人一眼,转身离开。
关门声响起后,只见刚才睡熟的殿下睁开眼,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腰,他问:“谢惊澜的黑化值怎么样了。”
【没有上升趋势。】
看来今晚没白来一趟。
他打算继续睡觉时,又听见一声“嘀——”:【主角疯批值已达5%】
白矜:?
“什么意思。”他声线冷清。
008原本想糊弄过去,可是面前的少年灵敏地有所觉察了,弯着眼毫无笑意。
这是来自S级大神的震慑力,008一个统子都忍不住轻颤:【呃…就是黑化值高了想杀人,疯批值高了会想……】
“说。”他道。
008心一横道:【会想跟你做一些亲密的事情。】
“譬如?”
【接吻和上床。】
白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