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老被迫恋爱了》是由作者君上黎所著的一本幻想纯爱小说,主角是月岑,主要讲述了:在天庭的一次聚会上,月老与丘比特发生了争吵,于是两人被迫下凡历练,月老与丘比特被迫在凡间牵红线,两人在日渐相处中,感情也在慢慢升温。
最新评议:月岑下凡后的生活。
《月老被迫恋爱了》精选:
今天的天庭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天庭上的所有神仙被要求必须参加今天的宴会,
玉皇大帝这个老古董不知道怎么的突然要开东西方神仙大会,大殿上摆的都是他的珍藏品,琼浆玉露,连蟠桃都摆上了桌,看来玉皇大帝这次是下血本了,
这场大会的目的也达到的非常好,中西方神仙交流的非常深入,约的架反正一点都不少。
端着玉露的丘比特本意并不在手中的美酒,一直在寻找人群中月老的身影,终于,殿门口出现了那抹红色,
整个天庭只有月老一个喜欢穿红色衣服,
“啊……”月老伸了个懒腰,宽松的红色长袖就滑到肩头,露出一截细手,白得晃眼,
“搞什么交流大会”月老忍不住抱怨,今天的阳光那么舒服,躺着睡觉不好吗?
“你就是月老吧”刚走没几步月老就被一个不穿衣服,肩上背着一把弓箭,留着一头卷毛的西方神仙拦住了,
丘比特也在不断打量着月老,红色的毛皮大衣上缠满了红线,连发冠也是红色的,
“丘比特?”月老试探性的问到,早就听说西方也有个掌管姻缘的神仙,只可惜他从来没有见过,
“正是小神,那你是月老了”
“正是本神君”
这不承认还好,承认了俩人眼里直冒火光,“嗖嗖嗖”的在空中交锋。
“你们西方缺衣服吗?”月老鄙夷的扫视着丘比特裸露的上身,
“这叫健壮美,你懂什么小毛孩”
“什么,你叫本神君什么?”整个天庭没有哪个神仙敢说月老长得小,
“小毛孩”丘比特似乎还没察觉到月老的怒火,继续在雷区徘徊,
“连玉皇大帝都要喊我舅舅,你竟然说本神君小”
“你那么老啊”丘比特有些疑惑,月老看着白白嫩嫩的,没想到比玉皇大帝还老。
“你这个只知道乱射箭的人懂什么”
“我乱射箭?”
月老双手叉腰,两只眼睛瞪着丘比特,眼神已经代他回答了,
“你的线不环保”吃瘪的丘比特立马反驳,听到这句话月老当场愣住,活了十几万年,从来没有哪个神仙敢这么说他,
月老愣神的样子完全映入丘比特的眼帘,丘比特自豪的扬扬眉,
“我还没说你的箭不安全呢”月老踮起脚凑到丘比特面前大声吼道,
“你说谁的不安全”丘比特也不甘示弱凑到月老面前,月老被迫往后退了点,俩人越吵越大,不过整个大殿都是众神的交流声,他俩的声音完全被淹没。
“嗖”吵着吵着丘比特竟然取下身上的弓箭,这下月老彻底懵了,直到箭穿过他的身体他才回过神,立马长袖一挥万丝红线齐齐涌出从丘比特的脚开始往上缠,这期间丘比特也往月老身上射了很多只箭,
原本哄闹的大殿被这突然的仙力吸引,霎时安静了,连一直坐在首席的宙斯和玉皇大帝的安静了,
所以神仙的目光都汇聚到俩人身上,他俩还意识不到事情已经朝另一个方向发展了,
“住手”看清人后,玉帝脸都青了,立马把月老缠住,手一收就把月老拽到身边,
连玉帝也出面了,宙斯也不好的装死,把被红线缠得只剩眼睛的丘比特也拉了回来。
“别拉本神君”一想到自己身上被丘比特射了箭月老就忍不住要往上冲,
月老这副炸毛的样子完全不顾玉帝,丘比特被宙斯拉过来后一直低着头,不敢吭声,
“月老”玉帝有些无奈,骂也骂不得,捆也梱不住,只能伸手把月老按回身边的空座上,
“怎么”月老很不满玉帝的做为,
“今日乃东西方神仙交流大会,不得发生斗法,若舅舅一再胡闹,丢的可是东方众神的脸”见月老还想闹,玉帝只好凑到月老耳边小声说道,
月老抬头看了眼玉帝,乖乖的闭上了嘴,玉帝满意的勾起嘴角扭头看向一旁的宙斯。
“万分抱歉,添乱了”宙斯致歉的说,玉帝也端起酒杯,消了气的月老无聊的摆动着盘中的糕点,
玉帝的目光又一次落在打盹的月老身上,
“月老你可知大会上斗法要受罚”
“嗯?”月老歪着脑袋,惺忪睡眼望着一脸难为情的玉帝,听到受罚一旁的丘比特先打了个寒颤,他早就听说东方的刑罚骇人,
“朕宣布东方姻缘神与西方爱神丘比特公然斗法,即日打入凡间历练”玉帝不敢看旁边的月老,方才谈话中,宙斯屡次隐晦的提到俩人交于他处罚,并希望把俩人打下凡间。
“玉帝你再说一遍”月老一脸黑线的看着玉帝,刚才的睡意全无,
“公然斗法,藐视天规,不该罚?”玉帝的语气不在如前,
“该罚”月老吸了口气起身朝玉帝伸手弯腰表示领罚,
“你身为姻缘神怎可乱缠红线,你与爱神若不下凡就会有俩人孤独终老”玉帝语重心长的说,
“小神知错”玉帝的一番话让月老十分惭愧,
“雷公电母,观音你也一同护送月老吧”玉帝挥挥袖子,他怕自己突然心软,月老自从飞升以来从不出姻缘阁,众仙都下过凡,只有他从未下过。
“是”月老正准备走宙斯却叫住了他,
“月老,那爱神的红绳可能撤回”
“不能,一个时辰后姻缘线自会融入他的体内”月老的语气并不是很好,他用脚指头想都能想到下凡是谁的注意,
“小神告退”
宙斯笑而不语,目送月老出了大殿,
“你也准备好,一个时辰后出发”丘比特满身红线只能艰难的点头。
“月老,到了人间注意安全,不可乱用法术,不可乱吃东西,不能在人类面前暴露,做事不能冲动……”一路上观音唠唠叨叨的说了一大堆,
“对了,月老你在人间的身份……”
“月岑”雷公电母和观音像听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月岑是月老飞升前的名字,天庭无人知晓,
“二郎神也在人间,小神已经将你在人间的身份发给他了,他会负责你在人间的衣食住行”
“三眼在人间啊”电母叨叨叨说了一堆,月老就只听见了二郎神在人间这个信息。
刚开始月老是不怕死的,他平时虽然闭门不出,但对人间也是有些了解的,高科技还没天庭的厉害,
可到了坠仙台就不是了,月老的腿开始发软,探头往下看了眼,全是没有尽头的乌云和闪电,
“去吧”观音慈爱的看着月老,毫不察觉月老的异常,雷公电母也已经就位,月老这下是骑虎难下了,
“那本神君走了”月老眼睛一闭,一咬牙纵身越下。
人间放眼望去看不到一丝光亮,狂风暴雨,电闪雷鸣,连天气预报局都发出黄色警告,所有人闭门不出,
如此天气中竟有一辆登山车飞速开往十万大山,
“时间刚刚好”车刚停好,杨戟所在的山中十二道金色佛光齐齐落下,整座山瞬间静止,直到佛光消失,月老红色的身影才出现,
月老缓缓睁眼,山又恢复了动态,而这雨唯独不在月老周边下,还有暖烘烘的太阳洒在身上。
“月老”
“三眼”月老终于看见远处一身银色战甲的杨戟,一个瞬移到了杨戟面前,
“人类世界不可乱用法术”杨戟皱着眉,委婉的提醒道,
“本神君知道”月老无奈挠头,其实他也不想用,谁知道怎的就用了,
“月老,这是你在人类世界所需之物”杨戟双手奉上两张卡,
“身份证?银行卡?”
“正是”
“人类世界好落后”月老不满的接过两张卡,
“您这身不能在人类世界穿”
“我知道,下山就换”第一次用“我”这个称谓,月老总感觉怪怪的,
“好,上车吧”
“人类的车一秒能行一万里吗?”月老系好安全带冷不丁问了句,
“自然是不能”
“月老……”
“停”杨戟还没说完就被月老打断了,
“今日起唤本神…我月岑”
“月…月岑”杨戟总觉得别扭,但不叫又还不行。
“嗯”
“玉帝说了您在人间的花俏从您天地银行的账户里扣”
“什么”月岑闭上的眼睛猛得睁开,
“就一张白金卡?”他实在不敢相信他一个活了十多万年的神仙竟然只有一张白金卡而不是黑金卡,
“正是”
“三眼,本…我在人间香火不旺吗?”
“还是很旺的”交谈间杨戟已经驱车下山了,等月岑彻底下山后,天气开始慢慢转晴。
“快进城了,你赶紧换装”副驾驶上的月岑一身红衣,飘逸的长发垂到腰间,
“知道了”月岑微微歪头,瞬间变了样,
“我艹,大神仙果然厉害”杨戟都还没看清楚发生了什么月岑就彻底变了样,
“天庭人人都是有两副面孔的,一副是仙界原样,一副则适于人间,本神君虽从未下过凡,但也不至于跟不上这人间的发展”月岑见怪不怪,平静的解释道,
“哦”杨戟理解的点点头。
登山车满是泥的开进城市,城市里的雨势一点未减,不过雨神倒也是给足了月岑面子,落在车子上的雨格外的少,
纵横交错的高速车道没有几辆车,没多大功夫就到了家,
月岑推开车门下车,难得万里阴天有一束阳光,不过杨戟家周围都被设了结界,也就没有人看得见这一幕,
“月…月岑,进去吧”杨戟还是有些不习惯,月岑到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大摇大摆的进了屋子,
刚一进屋月岑又变回了仙界的模样,一身红衣在这间房子格外醒目,柔顺的长发散在脑后,
“喝杯水吧”这下杨戟到也没说什么,他刚来人类世界那会也是这样,
“无需”月岑摆手拒绝,一晃身优雅的躺在沙发上,细长的手一挥,桌子上的葡萄一颗颗的往他嘴里飞,还时不时发出享受的声音。
“月老您此行”杨戟无奈扶额,虽说月岑在天界地位很高,但在外人前怎么的也该有一副正经模样吧,
“找真命”
“您也需要找,想要谁直接牵不就完了嘛”杨戟脸上完全是惊讶的表情,堂堂姻缘神还得自己找对象,
“是丘比特给本神君强制找的”一提到丘比特月岑就浑身冒光,巴不得立马手撕了那小子,
“西方的神仙”杨戟若有所思,伸手摸着下巴,
“嗯”
“这么说您也不知道您此行所要找的人是谁?”
“也可以这么说”月岑如葱般的玉手点了点脑袋,淡淡的回道,
“三天后我带你去找丘比特,至少知道此行的目的是谁”
“三天后?”月岑惊的从沙发上弹起,乌黑的长发在空中散开,凌乱的在空中漂浮了几秒。
“正是”
“为何到三天后”月岑原本的计划是明天出发,花一天找到人,花十天拿下对方,然后回天庭过他舒坦的小日子,结果现在被迫推后了,
“您下凡可引起了十二道佛光,若不是雷公电母和东海龙王相助,您得引起多少轩然大波您可知晓,若突然停雨,是不正常的,而且您下凡后,爱神也跟着下来了”杨戟语重心长的解释道,整个天庭的神仙都知道月老是个长不大的老神仙,
“不行”
“这是玉帝下的指令,谁也不敢违背”
“本神君不管,他明天必须停雨”月岑才懒得听杨戟说呢,他现在想他的姻缘阁想得紧,
“是,小神会通知玉帝”杨戟实在拧不过月岑,只得答应下来。
“也不知道仙童有没有把小狐狸喂好”月岑重新躺回沙发,小声的自言自语,
“月老,时候不早了您去休息吧”等杨戟在看向月岑时,他已经睡着了,长发将他的脸藏住大半,仅露出的小片却也引得人遐想,
杨戟没有叫醒他,起身,手一挥,羽绒被轻轻的盖在月岑身上,沙发也宽了两倍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