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叫我慕白所著的小说《罪臣之子,别玩火》正倾情推荐中,小说罪臣之子别玩火围绕主人公郁修远慕亦然开展故事,内容是:郁修远既然已经抓住了慕亦然,那他就说什么都不会放手,毕竟他的心里也很喜欢慕亦然。
网友热评:嘴硬心软口是心非摄政王X又娇又钓读心哭包罪臣子
《罪臣之子,别玩火》精选:
慕亦然乖巧地点点头。
许是他的乖巧让这叫寿材的掌事很满意。
慕亦然意外地见他招呼他过去,友善笑问:“你叫什么名字?”
慕亦然心里一松,不亢不卑回:“亦然。”
“亦然,你这脸……”
慕亦然一愣,随后猜到恐怕他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于是故意含糊道:“被人教训的。”
寿材了然,小仆从被人教训太正常了,尤其亦然长得这么好看,更容易被人嫉妒。
他贴心没再细问,只带着他往里走,边走边安慰他:“往后你便是跟在爷身边伺候的一等随从了,再没有人敢随便就教训你了。”
慕亦然冲他笑,“好。”
随后在寿材的好心提醒下,慕亦然了解了自己的新住处与新身份。
对于这种转变,慕亦然没有丝毫不适,甚至是松了口气。
他自我安慰,做一等随从总比上一世被外域王子买去好千百倍了。
“你先熟悉着,我先去伺候爷。”
慕亦然点点头,笑着看他离开。
这边寿材刚走到主院门口,就被人拉到了一旁。
定睛一看竟是爷身边贴身伺候的小厮松竹。
松竹在他身后张望了下,疑惑道:“怎么就你自己?”
寿材疑惑,“不是我自己还有谁?”
松竹脸色复杂,犹豫片刻才问:“那新来的小子呢?”
寿材没注意到他的用词‘小子’,只以为他是担心伺候的人不够,笑道:“他还没熟悉,得先教导一番才能近身伺候爷。”
松竹恨铁不成钢般瞪他一眼,干脆利落道:“要的是人,不是他伺候人的本事,你呦,快把他带来!”
寿材皱眉,“现在?”
“对,越快越好!”
……
慕亦然被带到正院时一头雾水,但他深知自己如今的身份,并没不满,只小心翼翼随着人走。
“寿材掌事,这就是新补上来的小随从?”丹凤眼的少年嗓音轻灵,哪怕有些明晃晃地捏着嗓子,也仍旧好听。
慕亦然抬头看去,就见一亚麻色的男子正阴着脸打量着自己。
他讨厌自己——慕亦然的直觉告诉自己。
一个第一眼便这般讨厌自己的人,慕亦然能想到的只有一个原因:这人不喜他的样貌。
果真下一瞬,慕亦然便看到那人恶狠狠瞪了一眼后,低嚷道:“瞧他长的这淸倌儿样,这是还没见到爷,就已经惦记上爷啦!”
哪怕慕亦然知道自己如今的处境如履刨冰,行事要万般小心,但他还是不愿意遭受他这般无故诋毁。
他嘴角一抿冷下脸,语速缓慢而平静:“这位兄台想说话不打紧,但还是要注意说话的分寸。”
这话一出,在场其余三人都是一愣。
“你什么意思!?”
慕亦然躲开那亚麻男子的推搡,在一旁站定。
这更是激怒了他,慕亦然眼瞧着这丹凤眼双眼鼓鼓、面红气喘,一副浑像是要跟自己拼命的架势。
“够了!金秋,你也不瞧瞧这是什么地方!”寿材气他不懂事。
慕亦然这才知道,原来这丹凤眼叫‘金秋’。他以为凭着这小子的嚣张架势,怕是不肯善罢甘休,不曾想方才还张牙舞爪的人顿时缩成了鹌鹑。
“哼!别以为我怕了你!”金秋哼哼着扭头走人。
慕亦然瞧得分明,金秋脸上虽还是‘嚣张’,但那‘虚张声势’再明显不过,他怕寿材?
慕亦然不动声色地看了眼一旁笑吟吟的寿材,眼中晦暗不明。
“咱们快进去吧,赶紧把活计都弄妥帖了,不然等会儿爷回来了还乱糟糟的,那就不好了。”
慕亦然看着他说话轻轻浅浅,顺从地随他进了屋。等他进去才发现,原来这屋子竟是郁修远的卧房。
一想到郁修远那张寒气逼人的脸,顿时生出来了丝丝不自在,但很快那点子不自在就消失了,因为他完全沉浸在‘随从’的身份中手忙脚乱了,哪还记得别扭!
他皱眉看着还是褶皱横生不平整的床面叹了口气,而后无奈地再次走过去。寿材说了,爷的床榻,必须平整无痕。
却不想脚下刚挪了一步,身侧突然一疼,慕亦然便被那大力撞得直直往一侧倒去,接着一阵利声传来——
“砰!”
一盆水满满当当浇在了慕亦然脸上、身上。
“你这人是不是故意的!我端着水走的好好的,你偏偏往我身上撞!”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
慕亦然顺声看去,是金秋。
慕亦然气笑了,这丹凤眼是拿准了他‘不会反抗’?
“你笑什么!?”金秋气炸了。
慕亦然收笑慢慢起身,他就那般将金秋上下打量了个遍才开口:“笑你蠢。”
“什么!”
“你以为诬陷我做错事就能将我撵出去?”慕亦然看着他,“你以为我不过一个新来的小厮,与郁……”
男人的名字含在嘴里说了一半后,慕亦然忙止住话音别扭改口:“与爷没有情分,哪怕闹大了也没有人为我做主?”
他看向因为被他戳破了心思而慌乱的金秋,冷冰冰打破他所有计划:“你错了,郁……爷绝不会是这样的人。”
他垂下眼,“他只会把我们两个一起处置。”
慕亦然声音平静,语气却很笃定。
他心想,那男人处置自己的亲信时都能眼也不眨地说出狠辣无比的刑罚。
更别说他们这群小随从了。是的,在慕亦然心里,郁修远就是头最冷血的狼。
想到这他看向金秋,果真就见他小脸惨白、摇摇欲坠。
慕亦然心道:瞧,连他身边近身伺候,脾气嚣张的小跟班都这般觉得。
他收回胡思乱想,一步步靠近金秋。
金秋一下子跌坐到地上,警惕地看着他。
身子俯低,慕亦然慢慢靠近他,正要开口时,就听外头传来一声声请安的声音。
不待他反应,那边男人已经大步迈进了门。
猝不及防撞上男人的双眸,慕亦然不自觉僵住了身子。
男人的视线紧盯了他许久后才移开。
慕亦然趁着机会,赶紧站直身子,而后缓缓低下了头。
郁修远见状脸色一暗,而后冷声道:“寿材。”
寿材出来,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言语间也吞吞吐吐,好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慕亦然心里瞬间一沉。
就在这时,跌坐在地上的金秋却突然跪行到了男人面前,求饶道:“爷~求爷给小的做主~”
郁修远看他,“哦?”
冰冷的视线移到自己身上,金秋顿时头皮发麻。
想到什么,他强撑着勇气咬牙道:“这新来的小子做事不行,撞到了小的不说,小的想着自己委屈就算了,但他这笨手笨脚的模样总不能委屈了爷,便提点了他两句,谁知他竟反过来威胁小的,逼着小的认下‘故意’的名头!”
郁修远看向寿材,“怎么回事?”
“小的……”寿材顿了顿,接着道:“小的当时正在收拾爷就寝用的衣物,并无看清是怎么回事。”
预料中的话响起,慕亦然反而只剩好笑,笑自己蠢,轻易就被别人牵着鼻子走了。
【呵,蠢货】
突然的嗤笑声让慕亦然欲要解释的思绪打断。
意识到是男人的‘心里话’后,慕亦然大着胆子抬头看他。
男人高大的身形在摇曳的烛影中愈发高大。
暖光并未让他软化几分,瞧着还是那边‘不近人情’。
他不由想,他在骂谁?
骂他?
慕亦然莫名生出一丝委屈。
“本王最讨厌自作聪明的蠢货。”郁修远冰冷的目光落在几个随从身上。
掌事寿材毕竟伺候他时间最久,当即意识到不好,立刻就开始重重磕头求饶。
这一变故也让慕亦然没料想到,但更让他诧异的是郁修远的反应——
“把人拖出去。”他一声令下,门外候着的几个侍从立即进门,毫不犹豫朝几人走来。他不耐的话语后的下场,可想而知。
慕亦然心一颤,只觉得自己倒霉透顶,小厮做了没几个时辰,又要被处罚。悲凉、无措的情绪翻涌而上,当场就红了眼。
他身体力气仿若被抽空,准备任凭他们处置了。却不想等了许久,都不见几人来扯他。反倒是身边的寿材跟金秋被捂着嘴早早拖了出去。
???
慕亦然惊疑不定抬头,不想眼神与男人直直对上。
【又哭,当真是个小哭包吗?】
“啊?”慕亦然被他的心里话说的一愣,眼眶包着的泪花要落不落,无措又疑惑:他这语气是怎么回事!?他……他方才是听错了?
“还不出去?”郁修远紧锁眉头瞧他。
冰冷不耐的语气将慕亦然那点子不确定彻底清除。
他想,方才一定是他出现了幻觉!这么一想,狂躁不安的心顿时平静了下来。
理智归位,慕亦然也迅速反应过来他这话是饶了自己的意思,当即起身往门外走,很快身影就消失在主院门外。
他身后,方才将人拖走的几个侍从也恰好回来,其中一人还是后怕,小声跟身边同伴打听:“这新来的人什么来头?”
同伴疑惑,但还是不屑,“一个臭小子能有什么来头。”
侍卫一顿,没再开口。但心里却仍旧胆战心惊,而后越想越怕:不对,这小子一定大有来头!要不方才他刚要扯他时,摄政王那副生劈了他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