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兮唔所著的小说《祖宗保佑》正倾情推荐中,小说祖宗保佑围绕主人公玉竹梅云苏开展故事,内容是:玉竹还以为是一次意外,但他没有想到其实梅云苏早就喜欢上他了,只是一直都没有说出口而已。
网友热评:于是他也不知道。
《祖宗保佑》精选:
他们被女子带回客栈后,女子给四人安排了屋子,上了佳肴,剑八等人打眼望去,虽说样式不多,但都是色香味俱全的。
“恩公先吃着,我去换身衣服”女子走后,又有一小厮前来伺候,给三人夹菜添酒,不得不说,这女子换衣服换的真快,斩月才一杯酒下肚,那女子又折了回来,说有私物送给斩月恩公以作答谢,将他叫走了。
剑八和庞紫不甚在意,瞧了瞧斩月离开的背影继续吃饭了,几日不眠不休的腾云,几人都有些力不可支,吃相上也就不那么文雅。
那伺候在侧的小厮可能眼睛不太好,一顿饭下来,眼角抽筋了好几回,难道是被他们的吃相吓到了?那这也太少见多怪了吧。
整顿饭吃完,剑八摸了摸肚子,打了个饱嗝,突然就感觉头重脚轻,咕咚一声摔在了地上,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又咕咚一声,庞紫也摔在了地上,抬眼忘去,那小厮的眼角终于不抽了。
其实,站在小厮的角度,着实不能怪他少见多怪,他在饭菜和酒水中都下了”神仙倒”,
这”神仙倒”可不是市面上普通的蒙汗药,是他们当家的花了大价钱在一个修仙的老道身上买来的。
那老道声称就算是真神仙沾了这药也得麻上个半月起不来身,他之前也试过,寻常人碰了,只需沾上一点,马上就四肢无力,反应迟钝了。
但他今日遇到的,是货真价实的神仙,见他们吃了菜喝了酒,没反应,小厮眼角抽了抽,心想,在门口他们出手挺利落的,应该是个练家子,体质那自然要比寻常人好些,于是又给二人倒了杯酒。
二人饮后半晌依旧没什么反应,小厮眼角又抽了抽,心下又想,莫不是自己下药时称错了分量?于是趁二人不注意,打开身上的药包,往酒壶里又倒了一些,晃了晃,再次倒了两杯酒。
可是,三杯酒下肚,二人还是什么反应没有,小厮眼角第三次抽了抽,难不成是这药放过了时辰,过期失效了?小厮一狠心,将剩下的药沫全倒入了酒里,刚刚好好又满上了两杯。
一秒,两秒,三秒,半炷香的时间都过去了,小厮的眼角迎来了第四次抽筋,这次抽的略大了些,引起了坐在左侧的胖子的注意,不解的问了他句:“小二,做你们这行的还可以眼神不好?”
“呵呵,呵呵,客观说笑了。”小二此时的内心,简直可以用汹涌澎湃来形容,他恨不得把包着神仙倒的纸吃了,以此来验证一下这药是不是过期,好在那位看起来身材稍弱的男子摸了摸肚子打了个嗝,终于哉倒了,掐断了这位小厮想要以身试药的心思。
剑八倒在地上,四肢虽无力,但悄然而至的危机感让他大脑一片清明,察觉到了所有的不对劲。
是了,那女子家离得如此近,而且能自己当家做主做生意的人,怎么可能是软弱之辈,怎么就有不长眼的去人家家门口耍流氓呢,唉,看来自己还是太单纯,看不透这人心险恶啊!
且说狐狸斩月,这边跟随着软弱女子入了一间厢房,姑娘此时换了件藕荷色衣裳,好像还用了香膏,好闻的很,斩月正胡乱想着姑娘能送他一个什么私人礼物,且收了这礼物,自己日后回大罗天定要拿出来炫耀一番的时候,女子忽然驻了足,
“恩公可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斩月抬眸望向那姑娘,却见那姑娘突然脱了外衫,“姑..姑娘”饶是斩月自认为自己见识过人,也被姑娘大胆的举动吓到了,不曾想,此地的民风如此开放的吗?
“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救命之恩,以..身相报。”姑娘脱了外衫突然抱住了斩月,
“姑娘,不..不可,发展太快了,”斩月想着,话本子里不是这样写的啊,是哪里出了问题?不过..还挺刺激怎么回事....咳咳咳,不行不行,我可是个神,一定要固守本源,稳住仙根,万不可失了身;
“姑娘自重”
那姑娘却是抬头看了她一眼,募得收起了脸上羞涩的笑容,“看你长得不错,想陪你玩玩,可惜你不识抬举,啧啧”
然后后退半步,拍了拍手,清脆的拍手声音一响起,门口一下子涌来十七八个人,为首的是个脸上有刀疤的男子,身姿魁梧,手上拿了两把大砍斧,
“大胆色坯,我妹妹奉你为恩公好心设宴款待你,你却这样丧心病狂玷污我妹妹,真是好不要脸。”
斩月转头看了看站在一旁看热闹的姑娘,怎么看都觉得,他才是被玷污的那一个啊。
那姑娘见斩月瞧着自己,眉毛一挑,眼角攒出了盈盈笑意,“是啊,想不到公子仪表堂堂,竟干出这种事,小女子的心啊被公子伤的不轻呢。”但那满含笑意的脸实在是看不出来哪里伤心了。
“小子,光天化日辱我妹妹清白,去把他那几个兄弟请来,看看他这副嘴脸。”刀疤男子刚刚说完,庞紫和剑八还有一只本来就在昏迷的毕方一起被压了过来,
“你们几个落在我们手里,算你们倒霉,身上的钱的拿出来吧,辱我妹妹清白的事我们就大人有大量不计较了。”刀疤男子一边勒索着一边将他那两把大斧在剑八脑袋上晃悠,
“否则我们就报官,我们当今的知府大人对这种事可是深恶痛绝的,你说会不会一个敕令下来砍了你们脑袋啊!”
剑八被晃悠的心烦,却一下子明白了对方等人的用意,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仙人跳”?乖乖,”仙人跳”跳了个真神仙,当真是名至实归。
斩月就算再笨也摸清了这里面的门道,心中腾的浮起一团怒火,自己这番好心好意的英雄救美却原来是对方编排好算计自己的,再一看那一众人中有几位的面孔还很眼熟,他奶奶的,感情和之前调戏女子的人是一波,斩月咬了咬自己的后槽牙,群演也找的如此敷衍,是真怕自己看不出来吗?
斩月平生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自尊同智商双双受到了侮辱,于是二话不说撸起袖子打算再干一场,哪里想到刚刚还让自己威风一场的万古拳突然就不灵了。
“小子,还真当你多厉害,刚刚是我们让着你。”
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不是四手,是一堆手,斩月被这一堆手打的捉襟见肘,将将忍不住要使个仙法出来教训一下他们,庞紫的声音再嘈杂的环境里传来:
“仙师不让用神力的,你忍一忍,打不死你的”斩月一愣,收了正要捏法咒的手,可恰恰是这一楞的功夫,不知那个人照他后心猛地踹了一脚,将他踹倒在地,并在也起不来了,被打了够。
然后就是几人被收走了身上全部的钱财,被扔到了一个鸟不拉屎的林子里,足足缓了五日才将身上的药劲缓了下去。
哦,剑八和庞紫是的的确确的缓药劲,斩月么,是在缓被群殴的伤。
第六日,几人身上的药性失了效,剑八看着神色忧郁的斩月,担心的问;“要不我们报官吧!”
斩月苦着脸,随手捡起了一个树枝放在嘴里叼着,“不行不行,太丢脸了,我不去!”好吧,勒索钱财的人也是这么想的。
斩月转了个方向背对着剑八,自顾自的又忧郁去了。
“哎,多大点事,我们陪你打回去就是了。”庞紫起身看了看还在昏迷的毕方,这鸟睡眠质量也太好了。
“他们人多,不用仙法,”斩月心口疼了疼,不情愿的说出了事实“打不过。”
“我小时候谁要是惹了我,我就半夜偷袭。”
“偷袭?”斩月一把吐出了嘴里的树枝,来了兴致,“详细说说。”
“你看,我们晚上等他们睡着了,出其不意打他们一顿,他们是一伙的吗,肯定都住那客栈里,我们一个一个打,打晕了为止,那就后半夜吧,他们睡得沉,不容易听见声响,我们能多揍几个。”
“就这么办!”听此想法的斩月顿时来了精神,心中的郁结都少了大半,并觉得斩月庞紫二人够义气,不愧是他多年好友。
想法的确是可行的,但世间万事都要讲究个天时地利人和,”天时”么,今晚后半夜,月黑风高,是个吉时,而他们在破客栈里呆了两个时辰,了解那么一点环境,勉强算是”地利”,可这问题偏偏就出现在了”人和”身上。
这个城镇这几日突然出现了个采花贼,身手敏捷武功高超,专挑人熟睡的后半夜作案,已经有好几位如花似玉的姑娘遭遇了毒手,于是官府发了告示,派了数十名官差全城巡逻。
这边他们三人先是顺了一家寡妇的三个肚兜做蒙面用,又顺了寡妇隔壁家的木头棒子充当打手,最后又顺走了隔壁的隔壁放在院子里晾晒的肉干,可真当他们做足了准备鬼鬼祟祟的出现在客栈外时,被正巧巡逻到此的官差们抓了个正着。
三人望着众多的官差手里明晃晃的刀,统一的制服上面统一的”官”字,看样子是官家的人了,他们三个人觉得,凭自己的实力很有可能打不过,况且官字两张口,还是识实务些,不惹为妙。
正当官差押他们三人回府衙复命时,庞紫挣了挣身子,想起了自己的使命,喊了句:“等下,我们还有一个人”
“哟,还有一个同伙,快说在哪呢?”于是还在昏迷的毕方仁兄就跟着他们一起辗转到了府衙的地牢里。
他们在地牢里又呆了七日,吃了七天窝窝头,嘴里淡的都想吃口泥巴解解馋了,庆幸的是此地的知府大人还是很明世理的,并没有严刑逼供几人,几人的设想中的画本子里常用的十大酷刑也安静的没有出现。
其实,他们能这般安然的只是被在地牢里关一关,乃是因他们被抓的当夜,采花贼又显了踪迹,有一女子遭了难,所以才暂时性的排除了他们的嫌疑。
没有立刻放出去,纯粹是他们除了一直强调自己不是采花贼外,支支吾吾的连来意都说不清楚,状况不明,知府大人只好将他们暂时关押。
地牢里黑暗潮湿,因为空气不流通,气味难闻的很,第七日,望着剑八庞紫幽怨的眼光,斩月实在良心不安,将自己前几日那番丢脸的前因后果说与了知府大人。
知府大人闻言表示,我们官府还是能办事的,只要三人能给出足够的证据,证明他们的确是被人勒索了,就依据律法帮他们惩治歹人。
可等官府找上门时已经过了好几天,歹人早就将赃物处理干净,一丝半点的痕迹都不曾留下,并一口咬定没见过几人,斩月等人证据不足,没办法,只能让他们吃一点长一智,就此作罢,找了个卫生不达标且没有营业执照这个不痛不痒的问题让那客栈关门了。
他们的私人财产也是石沉大海,彻底找不回来了。
知府大人看着一脸憋屈的几人,语重心长的对几人进行了一通思想教育,并希望他们遵纪守法,不要做那种小人行径以恶治恶之类,巴拉巴拉一堆道理等,最后才将几人放出了府衙。
等到几人出来时天已黄昏,都是两袖空空的身无分文,思想境界却被知府大人洗礼的更上一个境界,满脑子都是遵纪守法,低调做人。
他们无处可去,只好又在林子里呆了两日,天为被地为床,吃了两天树上的野果。
大概是连苍天都看不下去了,三小只终于时来运转遇到了一个到此游历的地仙,这地仙道行不浅,一眼就看出斩月几人不凡,连忙上前见礼:
“小仙见过几位大人”
此时的三人啃着果子,还沉浸在这几天的遭遇里,头脑都有些发木,一时没有言语,那地仙保持见礼的姿势有片刻之久,抬了抬头,看见几人衣衫褴褛,有那么些狼狈,恕他愚昧无知,实在想不通卓尔不3群的神仙们怎么就把自己弄到这般田地,
“大人们....是在效仿苦行僧?”除了这个,那地仙也想不出其它了。
剑八咽下了嘴里的最后一口果子,微微迟疑:“那个,你能借我们点钱不......”
这就是斩月,剑八,庞紫,和那只昏睡的毕方颠沛流离的全部经过了。
直到昨天,他们才住上了魂牵梦萦的客栈,是正经八百开门做生意,不是黑店的那种客栈,名为”你家”客栈。
“哎~”
又一声叹息传来,三人轮流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其他二人眼中的无奈。
在客栈里休息了一天一宿,三人精神状态恢复的还不错,之前的事也已经过去了,是不足以让斩月三人怀缅至今长吁短叹的,而能让他们发出此等声音的是因为出了新状况——毕方鸟醒了。
这位仁兄真是好福气,折腾了这么久,直到他们安稳下来才睁开了他那双闭了很久的眼,醒来呢先是迷茫了一阵,然后就想起了自己的所作所为。
“我..我闯祸了?”毕方苍白着脸问坐在房中问监管自己的庞紫。
“是啊,这祸还不小呢。”庞紫在一旁阴阳怪气的回了一句,实在是这鸟醒的太会挑时辰,辗转颠沛的苦一点也没受着,小胖子怀疑,这鸟很有可能故意的。
就看见那鸟听了这话突然激动起来,状若疯癫的说着什么”我修炼多年方列神位,还没有造福苍生,反倒先祸了世,如今大祸既已成,自己也不配活着了”诸如此类,朝着一堵墙就猛的撞了过去。
咕咚一声,墙没事,毕方被墙弹了回来跌坐在地上。
“....喂!撞墙能撞死神鸟的吗?”小胖子被这操作惊到了,良久才合上被吓得脱臼的下巴,补充了句:“撞坏了要赔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