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x死的人都复活了!》是由作者深海巨兽所著的一本幻想纯爱小说,主角是冉新霁,主要讲述了:冉新霁作为一个新世界存活下来的人,他发现自己曾经杀死过的人都复活了,还都对他另有所图,害得他到处逃窜。
最新评议:我杀的人最后都爱上我了。
《我x死的人都复活了!》精选:
月夜,篝火。
蓝色的月亮高高地挂在天边,像是一盏来自幽冥的灯笼,照耀着冥府中的亡魂。黑色的焦土上布满了红色的蔓珠莎华,一朵又一朵,开展篝火的边缘。
“诛邪封路,万鬼莫开。”
戴着红色面具的男人,高举火把,围着篝火念叨着听不懂的咒语。
夜风呼呼,发出恐怖的声响。
无数黑衣人,戴着骷髅面具,握着短匕首,踩过蔓珠莎华走向篝火。他们的嗓子发出野兽般的嚎叫,呼应着红色面具男人的咒语。
蓝色的月光冰冷的洒在他们的身上,将他们满身的罪孽洗尽。黑暗之中,唯有一个男人,拿出手机问着:“vali,我族的恩人,我族的引导者,快,快告诉我,那个突破了禁忌、完成了挑战的男人,在什么地方?”
手机的界面上,穿着小礼服的vali,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模样。他手上拿着一本红色的小书,严肃地说出:“卡戎0213号,新世界的引路人,你所希冀之人正在X市混合区蓝党管辖的公寓778号中,请在规定的时间内抓到他,完成最后的任务。”
Vali说完,收起红色的书本,消失在手机的界面中。
男人高高举起手机,对着骷髅面具的男人们,高呼:“僵尸一族的猎人们,你们是人类闻风丧胆的猎喉者,是来自冥府的不死者,为了我族的荣耀,为了我族的复苏,去把那个男人抓回来,去把那个名叫蒲慕的男人抓回来。”
与此同时,混合区蓝党管辖的公寓778号中,蒲慕正一脸无措地望着眼前的一切。
他向屋内唯一认识的人——冉新霁问道:“我不是死了吗?”
冉新霁也大为震撼,他也很疑惑,明明砍掉了这个男人的脑袋,却见这个男人完好无损地站在他面前,问他问题。
这是什么情况?
冉新霁想了想,认真地回答道:“诈尸了吧!”
这回答的很没有诚意,但确实解了蒲慕的疑惑。
蒲慕一手扶着墙,感觉自己的脖子非常的疼。他摸到自己的脖子,感觉有些粘稠,定睛一看,发现是血液和碎肉。
他忍不住有点想吐,可肚子里空荡荡,嘴巴里有牛奶的香甜味。
“你们给我吃了什么?”
冉新霁这下有些发蒙,总感觉自己好像是做了坏事,被人逮到了一样。
他看了一眼晕过去的黎昊,觉得黎昊实在太卑鄙,竟然让他一个人面对蒲慕。
冉新霁无奈之下,只能说出真相:“我们……是我们给你喂了牛奶!”
蒲慕明白了冉新霁口中的言外之意,只是他很意外:“你们给尸体喝牛奶?”
这是什么奇怪的爱好!
难道这年头牛奶不仅能促人长高,还能促人复活?
冉新霁也很想承认这点很怪,但他都是按照要求来做的。他拿出手机,面对蒲慕的不解和惊讶,忍住羞耻说出:“我是猪!”
手机界面上,一个穿着睡衣的vali从中钻了出来。他一脸的困意,说:“拜托,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晚叫人家出来。都快凌晨一点了,就不能早点睡觉吗?”
冉新霁发出一声“呵呵!”,吐槽道:“你一个智能AI有什么好困的,是发布那些该死的任务发布累了吗?”
Vali揉了揉眼角,抱着枕头:“你这样会得罪AI协会,我可以去那里告你侮辱。”
冉新霁也不知道vali哪里来的那么多毛病,用食指点了vali 的脸几下,没想到会把vali推到。
这倒是意外之举!
冉新霁好像知道了对付vali的办法,用手指疯狂地点击着vali。
Vali被冉新霁的手指推到,心里很生气,丢掉枕头开始躲避。
两个人就这么忘我的玩了起来,完全把一旁看傻眼的蒲慕给忘记了。
蒲慕觉得冉新霁大概是疯了,竟然跟手机吵了起来。
他算是刚刚复活,满脑子都是混沌,什么也想不起来。
他满怀愧疚地打断冉新霁,说着:“很抱歉,打断了你和手机的玩乐。我只是想问一些事。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为什么会复活?”
正常情况下,他早就被火化,入土为安了。
冉新霁就是为了解答蒲慕的困惑,才会拿出手机。他和vali斗争了一番后,终于让vali累的气喘吁吁。
得到了暂时的胜利后,冉新霁翻开了vali布置的任务,以及那个让蒲慕复活的手册app。
冉新霁道:“我是因为拿到了这个手机,接到上面那个智能AI布置的任务,得到了你的尸体。然后又在智能AI的要求下,下载了手册app,按照上面的要求一条一条完成,最后就让你变成这样了。”
他没说复活这个词,总觉得蒲慕这种状态比起复活更像是诈尸。
蒲慕接过手机,看到了上面的信息,确实如冉新霁所言。
只是看到手册上面“让哥哥爱上你吧!”时,眉角跳了一下。
他认真地看了整个手册的“复活”过程,无论是哪一个步骤,都不像是复活仪式。
可,事实却是,他真的复活了。
只是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蒲慕在这一刻,感到庆幸,他想说一句:“谢谢!”
刚开口,就感觉脖子流出一些血。
冉新霁看了,有些抱歉。他拿了餐巾纸给蒲慕:“不好意思啊,你第一次醒来的时候,精神好像不太正常,我就把你的脑袋砍了。”
脑袋砍了?
蒲慕听了话,只觉得后背发凉。
这是一个正常人说出的话吗?
随随便便地砍人脑袋!
他看向冉新霁,还是那个熟悉的面容,只是气质和以前大不相同。
大概有四五年没见了。
蒲慕的声音有些低沉,似乎有些难过:“你和以前不一样了。”
冉新霁立刻甩出“失忆”这件事来糊弄蒲慕,还从地上找了一块硬纸板给蒲慕:“那个,我去给你找件衣服,你要不先拿这块板挡一下?”
说实话,冉新霁看了蒲慕裸体许久,感觉有点辣眼睛。
蒲慕没想到冉新霁还在乎这个,他抽了沙发上的布随意地披在身上,露出锁骨和胸肌,宛如穿上了一件神圣的托加。
他的样貌很俊美,拥有着女孩都羡慕的精致眉眼。
冉新霁被这样从容的蒲慕给惊艳,他很意外,蒲慕竟然能这么快就从混沌中镇定下来。
若是他的话,大概要花很久时间才能想好。
冉新霁去房间里翻衣服,蒲慕则坐在沙发上思考起目前发生的事情。
他的记忆结束在自己被人割了喉,血液从脖子处流出,有一个戴着红色面具的男人,高喊着:“诛邪封路,万鬼莫开。”
这句话后,他就没有了记忆。
他在那一刻是明白自己会死亡。
可没想到,他竟然会复活。
还是因为冉新霁。
蒲慕嘲讽地笑出一声:“冤孽!”
可不是吗?
冉新霁也是这么想,他随便拿了衣服和裤子,找到了新内裤,也翻到了冉新霁的日记。
他原本没有想偷窥前身体主人的日记,但意外拿到了一张照片。那照片的背面写着挚爱,一翻开就是蒲慕的脸。
冉新霁的脑子可不是黎昊,可不会编出那么匪夷所思的爱恨纠葛。他抱着探究的心,翻开日记的某一页,就清楚地看到,冉新霁和蒲慕的纠葛。
哦,还是那种八点档的狗血大戏。
两个人竟然是情侣,因为被养母发现,所以不得不分手。
不过,从这本日记上来看,冉新霁好像是被赶出蒲家,原因不仅仅是与蒲慕相恋,还因为他害死了蒲慕的父亲。
这么狗血的剧情,瞬间让冉新霁觉得麻烦。
他觉得蒲家的关系太复杂,一个不小心就容易翻车。
不过,冉新霁觉得翻车也没有事,他又不打算扮演前身,只是想借这具身体调查一些事情。
比如他的真实身份,又比如他为何重生错误。
神明给予他重生,为何会重生在另一个人的身体里。
难道神明也会失误?
那为什么不把他重生在国王陛下或教皇陛下的身体里?
冉新霁腹诽了许多,将日记本塞回原处,不打算继续探究前身的秘密。
至于,那些恼人的爱恨情仇就让他消失在风中吧!
反正,新冉新霁要谈甜甜的恋爱,要找可爱的女孩子。
这么一想,脑子瞬间通透。
他拿了衣服出门,就看见黎昊正跪在地上,舔蒲慕的脚背。
不得不说,这画面结合之前日记里的事情,冉新霁觉得他是不是复活了一个祸害!
蒲慕见冉新霁出来,温柔地笑着道:“你来了。”
黎昊也露出同款温柔笑容:“你来了!”
冉新霁觉得这画面有点恐怖,像是来到了异次元。他转身向后,关上大门,再拉开时,还是蒲慕和黎昊他们同款的温柔笑容。
他满脑子疑惑,走到蒲慕和黎昊面前,问着:“你们两个人在干什么?”
蒲慕没有开口,反而是黎昊拉着冉新霁,说着:“快,快跪下。快来拜见神明!”
哈?
神明?
冉新霁望了一眼蒲慕,看到他无奈的笑容,低头问黎昊:“你没事吧?他怎么就成神明了?”
黎昊指着蒲慕:“你难道没有看出神明大人身上散发的圣洁,难道没有感觉到神明大人身上散发出的力量?”
冉新霁没看出,他把衣服丢到蒲慕身上,告诉黎昊:“没有,你最好先别跪舔你的神明大人,我刚刚在窗台那边看到向太太来了。”
黎昊一听,再也没心思去管神明大人,跳起来往卧室里冲。他的房间正破着大洞,怎么看都不好交差。
蒲慕很好奇冉新霁的新生活,他问:“向太太是?”
冉新霁也收拾着屋子,凭之前的记忆说:“房东,喜欢帅哥!”
蒲慕点点头,他好像对自己的外表很自信:“那我要赶紧去换衣服,免得又被人当成了神明。”
他拿起衣服往冉新霁的房间走去。
冉新霁正收拾着地上的血迹,这些血迹都是蒲慕身上的,看上去像是凶案现场。
果不其然,向太太到的第一句就是:“啊,杀人了啊!杀人了啊!”
他面上贴着面膜,光着脑袋在门口大喊:“死人,死人了!”
冉新霁也不知道向太太在对谁喊,只好挤出微笑:“向太太,你好,大晚上不睡觉,来这里做什么?”
向太太见是冉新霁,原本不愉快的心情变得稍微好了一点。他垫着脚尖走进房间里,一眼就看到了棺材,说着:“我的天啦,那是什么?棺材!你们真杀人了!”
冉新霁想说没有,可地上的砍骨刀上还沾有血迹。
向太太一看刀,吓得脸上的面膜都皱了。
他以为吴寅是被这两个小子吓走的,没想到这两个小子真在他家公寓里杀了人。
瞧瞧那棺材,瞧瞧那砍骨刀,比花还娇弱的向太太真的害怕了,他站在门口,颤抖着双臂:“我就是一个平凡无奇的人妖,你们不要对我痛下杀手。”
冉新霁不知道该从哪里吐槽,是人妖这个字眼,还是平凡无奇这个字眼。
说实话,他不是对人妖有偏见,但平凡无奇这四个字真的和人妖不搭。
向太太可能是歌舞剧看多了,在门口转圈又吆喝,还唱着听不懂的词。
就在冉新霁快要配合不下去时,黎昊从房里窜了出来。他手上拿着扫把,看见敷面膜的向太太,大喝:“我x,哪来的妖怪!”
他嘴上这么喊着,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下,一扫把把向太太打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