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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屋藏义叔

金屋藏义叔

发表时间:2022-03-17 15:30

《金屋藏义叔》by三枚耳坠,原创小说金屋藏义叔正火热连载中,围绕主角肖阚宋玉开展故事的小说主要内容:肖阚从小就跟着宋玉,在他的心里认为宋玉很重要,他变得比宋玉还要强大,是为了得到宋玉这个人。

网友热评:是为了和你在一起。

金屋藏义叔小说
金屋藏义叔
更新时间:2022-0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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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屋藏义叔》精选

两人回到青玉案后,月亮已经正挂上空,院里一地白纱。

“要净身否?”宋玉突然转身问肖阚。

“啊。”肖阚一时摸不着头脑,然后立马明意,“去,去后山吗?”

后山那边有个瀑布,分支出了好几个湖,黑夭寨里的大部分人都是去那里洗澡洗衣的。

“初春的气候,你曾见谁去湖里划水?”宋玉明明是在开玩笑,话说出口却像批评似的。

肖阚有点生畏,“那……”

“后院有伙房,你去烧水吧。”宋玉说完就回屋了。

肖阚也不敢多说什么,绕过宋玉的厢房就到了后院,进了伙房就砍柴烧火架锅烧水了。

约莫过了近一个时辰,肖阚去敲了敲宋玉的房门。

“何事?”宋玉正坐在案前算计着黑夭寨的收支。

肖阚对着门答道:“义师,水烧好了,请您净身。”

宋玉手中的笔顿了顿,缓缓说道:“你顾好自己就成。”

肖阚仍是执着:“义师是长辈,理当是义师为先,时候还早,侄儿稍后再烧水净身便是。”

过了几秒,见屋里还是没有声响,肖阚又说:“那侄儿给义师提水到浴房先候着。”

“不用,为叔自己去。”随即,门打开了,宋玉跟着肖阚去了伙房。

浴房就在伙房隔壁,宋玉提着热水去了浴房后,肖阚又往锅里添了水,继续烧水。

伙房里的柴火烧完了,肖阚不得不去浴房后的柴堆拿。

浴房是竹子筑成的,主要是竹子便于通水通风,所以里面的水声动静以及热水腾起的白雾也是易听易见的。

肖阚抱起一摞柴火时,一站起来就不小心从一个竹缝里看到了里面沐浴的人。

宋玉正坐在浴桶里背对着,全然感觉不到屋外的人看到了什么,宋玉拿着水瓢舀起热水从肩膀往下淋,水流迅速滑落他的上身。

果真是雪肤花貌,冰肌玉骨,肖阚突然理解寨人这么说也不是空穴来风。

宋玉的脊骨像微微起伏的小丘,一直绵延到肖阚看不见的地方,肩头平正而臂肌饱满,肩胛骨更是美陷力十足。

肖阚就这么抱着柴火看了片刻,突然醒悟自己这么做有违礼法,立马抱着柴火回伙房去了。

灶火烧的极旺,肖阚有些呆愣。

以至于宋玉出来后,在他身后叫了他一声,他才回过神来。

“离灶火远些,脸都烧红了。”宋玉沐浴完了,感觉身心轻盈了许多,语气也温和了些。

肖阚用手背去碰了碰自己的脸颊,有点烫,“知道了。”

“弄完早点休息,明早跟为师去练功。”

“是。”

之后肖阚也学着宋玉坐在浴桶里那般动作,不知为何有几分臊的慌。

第二天一早,宋玉一开房门,就看到门外的肖阚。

“做甚?”宋玉打量了一下对方手里端着的东西。

肖阚把案板端上,“侄儿在伙房里做了早饭,义师将就吃吧。”

“你做的?”宋玉打量了案板上的粥汤,还冒着热气。

“是。”肖阚有点喜形于色。

不知怎的,宋玉却没有什么好脸色:“义嫂把你送过来是跟我学本事的,不是让你来伺候我的。”

本想讨两句奖励的肖阚,此时悲愧的低下了头,“伙堂太远了,不想义师辛苦。”

宋玉没想到对方说得这么直白,自己又有些动摇,看着对方好像有点伤心的样子,于心不忍:“明天不要做了。”

肖阚没答话,端着早饭放到了院里的青石桌上。

“何处取来的油米?”宋玉尝了一口粥。

肖阚打量着对方的动作,“义娘给的。”

宋玉不再说什么,两师侄一同吃了一个沉默的早饭。

可第二天,第三天,接下来几个月,肖阚似乎是认准了这件事,每天都会早起去做早饭,宋玉实在也没什么话能说他了,就由他去了。

这日,肖阚正一个人在院里读书,肖菱蹦跳着进了青玉案来找他。

两人先前一直是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那事一来后,也不常见面了。

“肖阚哥哥!”肖菱一把抢过肖阚手里的书卷,“你在看什么?”

“菱妹别闹,把书给我。”肖阚伸手去抢。

肖菱看了一眼,念道:“《高唐赋》,宋玉……这是玉叔写的吗?!”

“叫你多读书了,这是战国时期的宋玉,宋子渊写的。”肖阚作势要抢书卷。

肖菱又惊又喜,“这岂不是跟玉叔同讳!”

“那是,快还给我。”肖阚也有几分得意。

肖菱像是抢到什么宝贝似的,抱着书卷在院里跑起来,“不给你!”

结果两人在院子里你追我赶起来,肖菱一个不注意,撞到了进门的宋玉身上。

“玉,玉叔好。”肖菱手里的书卷落到脚边,后退几步,有点害怕被责骂。

肖阚正准备解释什么,没想到宋玉竟弯腰捡起了书卷放到肖菱手中,和声和气的对肖菱说:“院子小,出去玩闹。”

“是,菱儿知错了。”肖菱有些许腼腆,抱着书卷。

“菱儿来了,你就先陪她玩罢,稍后再把落下的功课补上。”宋玉看着肖阚说。

肖阚本没有要跟肖菱玩的意思,这会被指点了,也只能点头答应了。

宋玉走后,肖阚哼了一声从对方手里拿走书卷。

“肖阚哥哥你生什么气啊。”肖菱撅着嘴问。

“我要读书的,你一来耽误我了。”肖阚又坐回青石桌前,铺开书卷继续看。

肖菱感到被冷落了,立马没好气的说:“我才不是来找你玩的!我是来找玉叔玩的!”

“玉叔才不会跟你玩。”

“哼,我长大了要跟玉叔成亲的。”肖菱洋洋得意道。

肖阚皱着眉头看她:“你瞎说什么。”

“我娘答应我的。”肖菱做了个鬼脸。

“阿娘骗你的,她才不会让你嫁给义叔,她肯定让你嫁给二李。”肖阚打趣道。

二李是黑夭寨伙堂掌勺的儿子,跟他们同龄,挺喜欢肖菱的,可肖菱不喜欢这二李,听到这话哇哇大哭起来。

“你哭什么?”肖阚有几分慌张。

果然,没一会,宋玉就从屋里出来了。

“你做甚给她了!”宋玉站在两人中间。

肖菱一看到宋玉护着自己,立马扑过去抱住宋玉的大腿,“玉叔,肖阚哥哥欺负我。”

“我……没有。”肖阚不敢看宋玉的脸色。

“就是有!他让我跟二李成亲!”肖菱纠缠不休的。

“无事,莫要理他。”宋玉用手拍了拍肖菱的头,又对肖阚说:“去把柴都砍了,再去挑水去!”

肖阚敢怒不敢言:“是。”

于是乎,肖阚忙活去了,肖菱就揪着宋玉给他读那卷《高唐赋》,场面温馨和谐。

肖阚忍不住在背后偷看了几眼,气得牙痒痒。

平日里宋玉对自己苛刻不已,练功时也没少挨鞭子,这肖菱一套无理取闹下来自己还受罚了,更是心中愤懑。

待到肖菱玩累了走了,肖阚也忙完了,蹲在伙房里垒柴火。

“时候不早了,同我去吃饭吧。”宋玉走到他身后。

肖阚还有几分怨气在,“侄儿不饿,义师自行前往吧。”

宋玉怔了怔,“还在置义师的气?”

“侄儿不敢。”肖阚继续垒柴火,也没回个头什么的。

“生怒可充饥的话,那为师还助了你?”宋玉不知为何,觉得有几分有趣。

肖阚背对着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的,“义师偏袒菱妹。”

“你这是怪义师不偏袒你了?”宋玉微微向前了几步。

肖阚紧握着手里的柴火,迟迟不放到柴堆上去,“侄儿不敢。”

“肖菱是汝义父的亲骨肉,汝为兄长,如今她们母女单薄,为师多些照应也是应该的。”宋玉坦白道。

“那侄儿是义父的养子,义师就……”肖阚有点说不出来。

宋玉有点吃堵,“就怎的?义师就不偏袒你了?”

“是。”肖阚破罐子破摔。

“菱儿尚小,你为兄长应当多宽待她,她并非不分是非。”宋玉语重心长。

肖阚两手握拳,“那权当侄儿的错了?义师可分是非了?”

宋玉觉得这孩子挺直率,心里想着肖阚也过一样是个孩子,“行,义师不该端水不平,义师跟你认错。”

肖阚顿了片刻,才转过身,看了一眼宋玉,又立马低下头,嘟囔:“那义师能给我读《高唐赋》否?”

“改日吧。”宋玉冷脸妥协道。

肖阚脸色又拉下去,“义师给个准的。”

“明日。”宋玉暗叹了一口气。

“嗯。”肖阚心里窃喜,没来由的冲了两步,一把抱住了对方的腰。

十四十五岁的孩子长的快,几个月来,肖阚已经长到宋玉的胸口处了,准备平肩了。

宋玉没料到对方会整这么一出,拍了拍对方的手臂,“行了,松开为师,去吃饭。”

“哦。”肖阚有几分不好意思的放开对方。

“年纪不小了,莫要……再做这般亲近不礼的事。”宋玉有点搞不明白自己怎么有点难以启齿。

肖阚虽想反驳什么,但还是懂事的说了句:“侄儿明白。”

“明白是好。”宋玉转过身,“与他人,尤其是女眷,也要当知礼节。”

肖阚跟在对方身后,一同出了伙房,“侄儿谨遵师训。”

这一年倒是过的快,又过了个立春,十六七岁的肖阚倒是长过宋玉的肩膀,直逼对方耳朵了。

“义师,今日所学侄儿全部领会了,那侄儿先同柳叔耕种去。”肖阚把手中的长矛立到一边。

“嗯。”宋玉头也没抬,继续看手中的文卷。

肖阚得到许可后,给宋玉斟了杯茶便出门去了。

去年黑夭寨经济收支不平,宋玉刚刚接手也没什么经验。

后来那云游四海的二当家回来一次后,两人商榷了个计谋,决定领着黑夭寨自耕为农。

黑夭寨本是靠外来之财为生的山匪寨子,百号人多半是空有蛮力的大老爷们,剩下的就是妇孺老弱了,这要是作农起来,算是破天荒了。

决策一出,之前跟着老当家起家的老顽固们就立马站起来坚决反对。

为首的甚至当面指着宋玉说:“你宋重锦空有一身好本事,却不敢领人下山取财!你是来当家的还是称皇的?”

是时,若不是二当家关谣及时赶到,舌战群顽,宋玉这等气性的人恐怕都要下不来台面。

最后这计谋还是成立了,以黑夭寨柳五爷为首,带着寨人在黑夭寨东山脚下开了荒,自生荷锄来。

也是这么一出,黑夭寨招来的流民更是多了,其中芳龄女子也不少,去年一年黑夭寨多了好几桩婚事。

如今的黑夭寨俨然是个富饶的世外山头桃源了。

肖阚随着柳五爷一同去桑地里,忙活了大半天也近傍晚了,一老一小坐在树下歇息。

“你小子是不是还没表字啊?”柳五爷突然一问。

肖阚打坐着,“还不曾有。”

“你也不小了……当家的不在了,重锦怎的还不给你表字?”柳五爷捋了捋胡子。

“这,不曾跟义师提起。”肖阚说。

柳五爷脸色凝重,“回去你跟他提罢,虽不及冠礼,寨里这般年纪的男郎,也该表字了。”

“小辈回去便跟义师商论。”肖阚心中开始有些期待。

柳五爷又想到了什么,便说:“重锦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让李夫人给他说门婚事了。”

“柳爷这,怎么还挂牵到义师身上去了。”肖阚有点别扭。

“重锦十来岁就进寨里了,也算是我老身看着长大的,大当家的不在了,总有人要替他着想。”柳五爷若有所思道。

柳五爷也是黑夭寨里颇有威望的老人了,若是真要做些什么,宋玉多半是默认的。

肖阚不知怎么的,立马抢说:“那,待晚辈回去问问义师的意思,也便给柳爷和义娘一个方便。”

“也妥,回去好生问问,重锦脸皮子薄,莫要让他拉不下脸。”柳五爷乐呵呵的。

肖阚点了头,有几分压力。

日近西山时,肖阚从地里摘了两个萝卜便回去了。

自从开了田地,黑夭寨里好些户都不去伙堂吃饭了,都乐意在自己院里各吃各的,伙堂沦落成了那些无妻无儿、孤身大老爷们的生活场所。

肖阚也这般的,在青玉案里生起了火,负责起两人的三餐问题。

刚刚进院时,黑压压的天立马下起了雨,宋玉正在廊道上关厢房的窗户。

“义师。”肖阚甩了甩头发上的雨水。

宋玉看到对方一身泥点,皱了皱眉,“嗯。”

“我去做饭。”肖阚举着两个萝卜说。

宋玉没说什么,看着对方去了后院后,便回房去了。

没过多久,肖阚做好了晚饭,来寻宋玉吃饭时,只见宋玉正伏在书案上睡着了。

“义师。”肖阚站在对方身旁小声唤了一声。

宋玉没什么反应,紧闭着双眼,肖阚看了看桌上的文本,不过是本年历罢了。

今日是春分,屋外依旧下着淅淅沥沥的夜雨。

幽柔的烛光覆笼着伏案之人,尤其是那左耳的银钉扣,明晃着一点闪色。

鬼使神差般,肖阚伸出手,用食指碰了碰那枚银钉,又迅速收回手。

“义师。”肖阚微微弯下腰身,凑得更近些,在对方耳边唤道。

宋玉下意识拧了拧眉头,肖阚立马站直身子,宋玉随即缓缓睁开了眼睛。

“义师,吃晚膳食了。”肖阚若无其事道。

宋玉立马挺直腰板,理了理仪态,“嗯。”

出厢房时,宋玉看到这雨越下越大,不由得吟了一句:“雨急山溪涨,云迷岭树低。”

“此情此景,多当吟杜子美的《春夜喜雨》才是。”肖阚立在对方身旁,一同看雨。

宋玉有点不习惯,但也难得一脸悠然,“侄儿所说正是。”

“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

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

野径云俱黑,江船火独明,

晓看红湿处,花重锦官城。”

肖阚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又想起了宋玉的字叫‘重锦’,便盯着宋玉的侧脸问了句:“义师的字,可是从杜子美的诗中所取?”

“嗯。”宋玉回头看了他一眼。

“义师。”肖阚眼里忽然亮起来,“给侄儿表字吧,柳五爷也同意了。”

宋玉倒没有什么惊讶的,都是早晚的事,“容为师想想罢。”

肖阚心里生了个念头当场立马说出口:“义师可否,也从杜子美的章句里给侄儿表字?”

不知为何,宋玉感到身旁之人有几分期许,但还是中肯的回了句:“待稍后为师再斟酌斟酌。”

“是。”肖阚也不是很急于此,“义师,饭菜要凉了。”

尽管宋玉不曾评价过肖阚的厨艺,但也不得不在心里慨叹过多次对菜式的味道比伙堂精细些。

宋玉吃的不多,习惯饱腹感一上来就撂筷子了。

肖阚吃得多,也正是长个头的时候,约莫再过个一年两载的,也能长到宋玉的个头了。

“义师。”肖阚突然想起今天的事,支吾问道:“柳五爷让侄儿问问您考虑婚娶否?”

宋玉脸色半僵了一下,“他老怎的让你来问?”

“方便便问罢。”肖阚口里还嚼着东西,“义师给个答复便是。”

“此事……为师自会和他说的,你年纪尚小,不必操心于此。”宋玉倒了杯茶,抿了一口。

肖阚却觉得有些不悦,语气平冷,“莫不是义师已经心里有了女眷人选。”

宋玉捏着茶杯,不由得打量了面前这个少儿郎,淡淡说道:“为师每日在你眼皮子下的时间多近五个时辰,侄儿何时见过为师得近女色?”

此时的肖阚,虽然脸上无波,但心里竟生出几分得逞,“侄儿,不当这般质问义师,若不是为了侄儿,义师也不会还不曾婚娶。”

“怎偷学来的口若悬河,净抓着这些小事不放?”宋玉放下茶杯,无奈道。

“怎的是小事?义师的事,对侄儿来说,都是天大的事。”肖阚也放下筷子。

宋玉有点不想再继续,“这不该是郎童该操心的。”

“义师只管回答急婚娶否便是,侄儿也好交差。”肖阚一本正经。

宋玉也不想过多纠缠,也没辙了,随口就答:“回去告诉柳五爷,为师自有分寸,不劳他操心了。”

得到了回答,肖阚才松了一口气,“改明儿侄儿就转告他。”

也许有些愉悦,也有些稍微没留心,肖阚桌底下的脚有意无意的碰了碰宋玉的脚尖。

紧接着,两人突如其来的互相沉寂了几秒。

“吃完早点歇息罢。”宋玉立马缩回了脚。

肖阚:“义叔今夜不净身了吗?”

“嗯。”宋玉低沉一声。

“好。”肖阚也不知接什么话。

宋玉也没再多想,拂了拂袖子便起身出去了,留下肖阚继续臆想着什么。

当肖阚准备入寝时,雨声大了许多,随即就听到了叩门声。

肖阚立马起身去开门,只见宋玉穿着单衣站在门外。

“义师?”肖阚皱了皱眉,“义师您怎穿得这般单薄,夜里易着凉。”

“无碍。”宋玉微微眨了眨眼睛,“过来问问今日早晨时,可有人还寻过为师?”

肖阚摇了摇头,“无人来过。”

“还有一事。”宋玉两手负在后腰。

“义师请说。”

宋玉打量了肖阚一眼,才说:“今日所问的表字一事,为叔想好了。”

“义师请授字。”肖阚脸色略喜。

“正巧今日逢上春分,又下了夜雨,也算是圆了杜子美的诗章。”宋玉姣好的面容有些温柔。

肖阚心里迫不及待,“那义师给侄儿,表何字?”

“径云。”宋玉斩钉截铁道。

“径云,肖径云。”肖阚小声念道,“野径云俱黑,江船火独明。”

宋玉不经意间嘴角扬了片刻,“如何?”

“谢谢义师!侄……径云,很是喜欢。”肖阚看了对方眼睛一眼,马上垂下头。

宋玉心里如释重负一般,“喜欢便好。”

“是,义师给的,径云都喜胜。”肖阚低着头含笑。

宋玉没来由的嗯了一声,随即手掌落在了肖阚头顶。

肖阚立马被钉住了一般,不敢动,静静的感受着头顶那只手的温度和重量。

可没几秒,宋玉就收回了手,“行了,早些休息吧。”

肖阚这才抬起头,正经道:“是,也请义师,早些休息。”

说完,宋玉就背身离开了。

肖阚关上房门,背靠着门沉思了许久,霞色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会心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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