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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病娇的事业粉

我是病娇的事业粉

发表时间:2022-03-15 09:54

为您推荐好看的小说《我是病娇的事业粉》,我是病娇的事业粉是一本正火热连载的小说,由作者壬庚所著的小说围绕长舒罗修两位主角开展故事:长舒只想要做事业,但罗修和他的想法完全不一样,因为他想要恋爱。

网友热评:还是和你。

我是病娇的事业粉小说
我是病娇的事业粉
更新时间:2022-0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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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病娇的事业粉》精选

“我知道你知道,所以更要欺负你。”罗修说这话时面上毫无笑意,眉眼间阴鸷无比,眼睛闪着如同月色映在狼的獠牙上的寒光。

长舒想了想,的确,罗修面对他其他六个兄弟时都没怎么交流过,打招呼也算客气平淡的,那他独独对自己如此……

“我什么都没做过呀?”长舒疑惑地比划着。

罗修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直起身子脱了沾血的里衣向后一扔,小宫女又慌乱地叫了一声,罗修充耳不闻,赤着上身躺到了长舒身边。

“小爷要睡了,都该干嘛干嘛去。”

语气理所当然的冲,仿佛他才是这重华宫的主人。

长舒咬着下唇看向老太医,老太医低头去收拾医箱,小宫女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不知所措地回看向长舒。

长舒叹了口气,摆摆手让她收拾好东西退下休息去。

一室寂静,长舒安慰自己这样也好,睡着了罗修就不会再闹事了。药劲儿上来,他也想睡了,黑猫窝在炭炉旁,他天生体弱,常年手脚冰凉,平日里都是唤几声猫猫它就跳上床来了,窝在床尾帮他暖脚,今晚出不了声,他便只好下床,想把它抱过来。

头皮被扯了一下,长舒回头看,是自己的头发被罗修压着了,他试着拽了拽,拽不动。

长舒看看罗修,他闭着眼好像已经睡着了,再看看黑猫,呼噜噜的睡的正香。

他不敢弄出动静叫醒黑猫,怕把罗修也弄醒了,纠结了好一会儿,鼓着脸颊委屈屈地在床边躺下了,尽量离床中间的罗修远远的。

再醒来时长舒却是被呛醒的,有人捏着他的鼻子往他嘴里灌药,苦的很。长舒用力睁开疲倦的眼皮,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看清楚是谁。

一张棱角分明的脸,斜飞的英挺剑眉,锐利深邃的眼,高高的鼻梁,削薄的唇,修长高大的身材,整个人宛如星空下的草原狼,辽阔苍茫,危机四伏。

某种小动物一样的危机感知让长舒挣扎着想要远离,那人一手捏着长舒下巴,粗暴地灌完了一整碗药才放手,随手把碗向后一扔。

啪——碗死了。

长舒吓的一激灵,想起来了这人正是他昨天才认识的表兄,罗家的世子,未来的安定王,罗修。

“行了,活过来了。”罗修不耐烦地说道,拿湿手帕擦完手才扔给敢怒不敢言的小宫女。

小宫女重新用凉水洗了帕子敷在长舒额头上,冷冰冰激的长舒又打了个哆嗦。

“水,咳咳咳……”

一张口才发现自己已经能发出声音了,只是还不如不出声,一连串的咳嗽咳的长舒从喉咙到心肺火辣辣的疼,胃里阵阵泛酸泛苦,刚喝下的药全都呕了出来,最后更是狠狠吐了一口血出来。

小宫女吓哭了,稀里哗啦的,手足无措,外间等候传唤的宫女太监们探头探脑,脚却长在地上似的,没一个人动。

长舒眼前发黑,只觉自己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求生的本能让他挣扎着滚下了床,小宫女吓的往后退了好几步才想起来自己身为重华宫掌事女官的身份,踌躇着伸手去扶长舒,长舒借这力道往前一扑靠近了水盆,只是脚下发软竟直接将水盆撞翻,水撒了一地。

他抖着手扯下额头上包扎的软布放在水泊里,待吸饱了水再拿起来放在唇边挤压,吮吸其中的冰水来缓解身体的火辣灼痛。

罗修端坐在一旁,冷眼旁观,无动于衷。

长舒在水泊里打滚,待身上热度消退两分才粗喘着开口,让宫女把柜子里的药丸拿出来给他吃两颗,缓了好一会儿,才有力气问:“我怎么了?”

“您,我早上来,见您缩在床边抽搐,没,没盖被子,这夜里天冷的……”宫女说到这里抬眼瞪了罗修一眼,见罗修看过来她又赶紧低下头,接着说,“您发热的很厉害,奴婢去请太医,太医们都要去各宫请平安脉,没人肯来……奴婢煎了昨晚林太医留下的药,喂不进去,世子爷醒了,就,就帮忙……”

长舒点头表示知道了,伸手让她扶自己起身,面色腼腆地朝罗修行一礼,道:“多谢世子救我。”

罗修一手撑头打了个哈欠,道:“我也不想的,是你的宫女太吵。”

长舒又对他行了一礼,道:“无论如何,是你救我,我该谢你,你想要什么谢礼,这重华宫里的,你随意挑。”

罗修打量着他一直发抖的脏兮兮的小身板,没出声。

长舒坐回床上,裹着被子看向小宫女:“昨天之前我没见过你,你叫什么名字呀?”

“奴婢贱名小翠,七天前被选入宫,昨天下午教引姑姑便指我来重华宫了。”

罗修挑了挑眉,手指屈起叩叩桌子,长舒和小宫女都看向他,罗修道:“七天,你宫中的礼仪都学完了吗?各宫主事都知道是谁吗?”

小宫女无措地摇了摇头,小声道:“姑姑说七皇子最是仁厚,不学完也没关系。”

罗修就笑了,眼光扫过门外一众宫人,嘲道:“我进宫前便听说七皇子好颜色,宫中侍人无论男女只须容貌姣好便可,其他一概不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长舒不知道为何宫外会有自己的传闻,他明明一直在重华宫里,十四年来宫门都很少出,但罗修神色阴冷的让他害怕,他不敢多问,便继续努力端出一宫之主的威严对小宫女说话,道:“有了侍奉的主子后都,都要改名的……你,你愿不愿改呀?”

“噗哈哈……”罗修没忍住笑出了声,摆摆手,道,“你继续,你继续训话吧。”

——他又在嘲笑我了!长舒气的攥紧了拳头,本就涨红的脸更红了。

小宫女跪下磕头,道:“能得主子赐名是奴婢的荣幸!”

长舒气鼓鼓地点头,闷闷道:“那,那你就叫流云吧。”

“是!”

“你去,领人把屋子打扫一下,给我重新煎一副药,准备热水沐浴,然后你去太医院守着,有太医得空了便请过来。”

流云得了令便福了福身子退下,罗修在椅子上换了个姿势,问:“你为何不直接去绑一个太医过来?”

长舒说完话后后背已经全是汗,流云一出去他终于松了一口气,眼前一黑一白的,他又倒了两颗药丸服下去,瘫在床上有气无力地回:“好端端的绑他们做什么,再说他们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宫里都是贵人,他们可得罪不起。”

罗修又扑哧一声笑个不停,良久才缓过来,站起身走到床边,弯下腰揉捏着长舒脸颊上肉嘟嘟的奶膘,嗤笑道:“哎呀,要装好人也装像一点嘛,你强绑太医又杖杀他全家的事,全大安国都知道啦。”

长舒眨了眨眼睛,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罗修说的是什么意思,他挣扎着爬起来,又被罗修一根手指戳倒回去,边咳边道:“你胡说什么啊……”

手心里白嫩滚烫的***贴上罗修额头,长舒嘟囔着说:“你没发烧呀?”

“敢做不敢当,怂货。”罗修在长舒脑门上戳出了几个红印子,一甩手大咧咧地往床上一躺,大声道:“来人!”

一个小太监慌忙跑进来跪下听吩咐,罗修问:“早膳吃什么?”

那小太监愣了愣,开始给罗修磕头,一声不吭。

罗修啧了一声,坐起来,脸色阴险凶狠,十分吓人,他低声道:“你是聋了还是哑了!”

那小太监仍是磕头,嘣嘣的砸在地板上,长舒忙道:“你快起来,额头都破皮了!”又瞪圆了眼睛看向罗修,气道,“你,你怎么这么坏!他不能说话已经很可怜了,你还吓他,你,你这个坏……”

他猛的闭嘴,想起了昨晚皇后的话,立刻捂住嘴巴有些后怕地看向罗修,希望他不要去向母后告状说自己又骂他。

罗修倒是没看他,他若有所思地看着那个小太监,道:“你过来,张开嘴。”

那小太监发着抖膝行至罗修面前,清秀的脸一片惨白,明显吓得不轻,我见犹怜,颤巍巍抬起眼皮看了罗修一眼,莫名便有了三分风情。

罗修心中的猜想更实了几分,只是看到小太监口中情况后,又添了几分疑惑,斜着眼看长舒:“怪了,你要他们伺候,为什么反而拔了他们舌头?”

“什么?”长舒呆愣愣地反问。

罗修却是有几分真心的好奇在里面,解释道:“坊间传闻,七皇子少年风流,身边的宫人都如花似玉,平日里***也不给穿,且都打落了牙齿,以免伺候的时候伤了根儿。”

他戏谑的眼神扫过长舒下腹,接着道:“所以我问你为什么拔了他们舌头,你这么会玩儿,应该知道舌头的妙用才是啊?”

长舒总算明白了罗修在说什么,他摇摇头,想了想又让小太监先出去,然后才不解地对罗修道:“我没有啊,他们都是天生的不会说话,我才不割人舌头呢,多吓人呀。

他们是尚宫局从各处选来的,聪明伶俐,只可惜有些残缺,尚宫局说我身体不好,需要安静,正好给我做侍从。你前面也说我欺负太医,可是我没有啊,我都没出过皇宫,皇宫外怎么会有我的传闻呢?”

罗修就叹气,道:“不想说算了,左右不过是你们这些金枝玉叶又想出了什么新花样玩儿,我又不是傻子,你不用用这么蹩脚的借口来敷衍我,你的嚣张跋扈呢?腻歪了,想换种风格?”

长舒眉头一皱,心道这边关来的世子果然如话本里那样,疯言疯语的,唉,等太医来了还是给他看看脑子吧,罗将军是大好人呢,就这么一个儿子了,能治还是尽量治吧。

等长舒在宫人的围绕下收拾好自己,又吃了好几颗药丸,终于等来了一位太医。

还是昨晚上往重华宫跑了好几趟的老太医,林远山。

长舒好奇地问:“您昨夜当值,今天不该好好休息吗?”

林太医捋了捋自己花白的胡子,笑道:“太后娘娘的平安脉向来是微臣负责的,再加上微臣年纪大了,睡不了多久便再睡不着了,所以今日还是来了。”

两人一边说一边诊脉,林太医眉头渐渐皱起,方才的轻松气氛顿时消弭。他没多说什么,只是把流云叫了过来,说要把昨晚的药方子上的剂量加一些,又对长舒说他会配制一瓶新的急救药丸送来。

长舒点头,并不多问,只是在林太医起身要走时轻轻拉住他,看了一眼外间正吃东西的罗修,小声道:“劳烦太医给世子看看脑子吧。”

他将罗修昨晚的喜怒无常和早上的胡言乱语全都仔细交代了,诚恳希望太医能对罗修的脑子妙手回春。

林太医面色复杂,深深地看了长舒一眼,低声叹道:“是啊,世子爷家中情况不好,脑子被刺激坏了。只是头颅不比别处,贸然给他治疗怕更要刺激他,须得等时间够久,他心里的伤痛淡了,旁人才能慢慢去触碰他的心结,还请七皇子不要和他计较太多。”

“好可怜……”长舒心里难受,喃喃道,“前些日子我在御花园听四皇子说了个词,叫同病相怜,我不知这词的意思,如今听你这样讲,忽然想起来,我和世子两个,一个身体不好一个心里不好,应该就是‘同病相怜’了吧?”

林太医叹了口气,背起药箱走了。

长舒恋恋不舍地目送他离开,唤来流云,问:“林太医写的药方呢?”

“他拿走了呀。”流云回道,她撇撇嘴,说,“我要留着,林太医说重华宫的药方子向来由太医院留档,重华宫不留份儿。”

“你也不识字吗?”长舒走出去,和罗修对坐。

流云把又热了一遍的药膳摆在长舒面前,喜道:“奴婢不识字,我刚来时教引姑姑说只有识字的宫女才能被分配到贵人身边当差,没想到奴婢如今也能侍奉七皇子,这是奴婢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呢!

不过就算奴婢不识字,奴婢也可以照着药方子描一遍啊,林太医干嘛不让我们重华宫留档啊,真是的!”

一直大口吃东西的罗修抬眼,咽下嘴里的,问:“也?怎么,你宫里的人竟没一个识字的?”

长舒点头,惊奇道:“莫非世子识字?”

罗修皱眉,道:“当然,但凡官家子弟或有条件的商贾之家,男子一般十岁左右便要开蒙识字,你今年几岁,呵,醉死在美人肚皮上没心思学是吧。”

长舒小声反驳他后半句,道:“我没有,你又在胡说啦!”

“没有你还能瞬间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怎么,你天赋异禀?”

长舒鼓了鼓脸颊,道:“才不是这样,你说的这些是宫中各皇子从懂事起便要学的,我学的很认真的!”

“你又把我当傻子了。”罗修去掐长舒的脸,“这些东西要皇子长到一十五岁度过分化期后才会有女官来教导,你满十五了吗?不对,你这风流名声都传了一两年了,你还装乖宝宝?”

他言之凿凿,长舒几乎就信了,但他立刻回神,心道两年前就开始有宫人拿着房中画册和他讲解了,罗修不是宫中人,脑子也不好,他定是在胡言乱语了,否则,难不成是那些宫人秽乱宫闱?

他们怎么会呢,自己平日并不曾苛待了他们呀。

长舒摇摇头,决定不和罗修争执,道:“世子既然识字,那,能不能请你教教我啊?”

他圆圆的眼睛清澈透亮,十分诚恳好学,罗修心中不解,心道长舒这人真是处处透着古怪,大安国人口口相传,说重华宫里污秽无章,宫人横冲直撞,如今来了这里,慕长舒却是一副一眼能望到底的干净,宫人更是一个比一个无知,他在伪装?可是为什么要在自己面前伪装?

罗修沉吟片刻,用手指叩叩桌子,抬眼问:“你是不是有个孪生兄弟也叫慕长舒?”

长舒不明白话题怎么就跳跃到这里了,但他好乖,认真道:“没有啊,母后就生了我一个。”

他有些难过地垂眼,道:“母后生我时难产,十分痛苦,她真是世界上最好的母后了,只可惜我太笨,什么都学不好做不好,也不会讨她开心。”

他语气中孺慕之情溢于言表,罗修不动声色地说:“你少做点孽少害点人,你母后说不定就高兴了。”

“都说我没有害过人啦,我母后向来陪太后娘娘吃斋念佛,我身为人子怎么会去害人呢……”长舒无奈道。

“行吧。”罗修耸耸肩,道,“你想让我教你写什么字?”

“我最近新听说了一个词,叫同病相怜,你能教我怎么写吗?”长舒立刻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罗修。

“听说……”罗修咀嚼着长舒的用词,问,“孙太傅呢?他不教你吗?听说孙太傅已经快被你气死了。”

当朝大学士孙程,曾三元及第,学识渊博,被安帝委以重任,单独教授他最宠爱的小皇子。传闻七皇子上学晚,但不过一年,已经把孙程气的向圣上请求辞官六次了,大安无人不晓。

民间流传七皇子乃当世第一大草包,脑子里空空荡荡连荒草也不长,只长些污秽的东西,文曲星下凡也救不了他。

“太傅……”长舒颓废地喝了一口药膳,眼里那一点光又消失了,他道,“太傅是很厉害的人,父皇母后都极宠爱我,太傅也希望我未来能,唔……”

他想了好一会儿,不确定道:“希望我,学钱十车,才高一仓?”

罗修皱眉想了想,问:“你是不是想说,学富五车,才高八斗?”

长舒缩了缩脖子,蔫嗒嗒地小声道:“好像是吧,反正就是学问很厉害的意思。但是我太笨了,太傅讲的东西我都不懂……”

罗修撇撇嘴,不屑道:“我早上逛过重华宫了,你这里除了牌匾就没个有字的东西,书架上的全是世俗画本,你分明是不想学罢了。”

长舒鼓起脸颊,眉毛却耷拉下来,显的又颓废又丧气,没有一点这个年龄该有的朝气,反倒像是被磋磨了十来年的小老头,战战兢兢,萎靡不振。

“我真的有想好好学的……太傅说书读一百遍就能明白是什么意思,可我在课堂上读了一千一万遍也没能明白,什么是刀可刀,什么是姑长吴鱼……太傅不让我把书带回来,说做学问要学一阵歇一阵,否则脑子就用坏了,让我平日里多看看画本,放松放松。”

罗修仔细打量着长舒神色,试探着用指尖沾水在桌子上写“佟冰香连”,说:“这就是你问的那个词的写法了。”

长舒恢复了一点精神,忙让宫人拿来纸笔,心中欢喜地照着画了好几遍。

罗修见他握笔姿势和下笔力道顺序皆不对,又问:“三字经会背吗?”

“三字经是什么?”长舒歪着头反问。

罗修凉凉地笑了笑,十分确定地想,要么长舒演技精湛出神入化,要么那个孙程孙太傅就是个天下第一庸师了。他不再多说,只专心吃饭,吃完饭,他抻抻胳膊抻抻腿,回头对长舒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原本因为那四个字以及太医的话而对罗修有所改观的长舒顿时头皮发麻,心跳加速,他慌乱道:“你,你不要吓我啊……”

他扑过去要抓罗修衣袖,罗修哪能被他抓着,脚下一用力便滑出老远,脱缰疯狗一样上揭房瓦下掀地皮,宫内众人乱做一团,因着没有舌头说不清话,只能呜呜啊啊地叫,唯一能流畅讲话的掌事女官流云吓得哭哭啼啼,躲在石桌下哀求罗修快停下。

长舒气的眼眶红红,紧抿着嘴用了吃奶的劲拖出一把梯子来,试图爬上屋顶把罗修抓下来——他实在害怕动静闹到别处去,自己受罚不说,母后又要失望生气了。

可罗修不怕啊。

好不容易快爬到顶,梯子一阵晃动,长舒战战兢兢地抬头,只见罗修一手托腮一手握着梯子的顶端悠哉地晃。

“世子爷……”长舒可怜巴巴的看着罗修,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罗修眼中神色诡异,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他哄道:“乖,给哥哥多哭两声,我爱听。”

言罢,手上晃的更厉害了。

大安男子十五束发带冠以示成人,罗修虽然已经过了十五岁生日,但他向来随意,是以和长舒一样只用锦带系着,此时他探着身子,跑到胸前的几缕头发随动作晃动,长舒被他晃的心惊,手上不经意间便抓住了罗修头发,罗修十分做作地哎呦一声,从上面滑下来,带着长舒一起往下砸!

“哎呦——!!!”

一声又尖又细的声音直冲云霄,长舒蒙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去推压在自己身上死沉死沉的罗修,挣扎着爬起来的时候猛的倒吸一口凉气,右脚脚腕一阵钻心的疼。

但眼下来不及顾及这些,他连忙滚到一旁去看被砸在最底下的肉垫,急道:“刘喜公公,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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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病娇的事业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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