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暮一一所著的小说《初恋的竹马回国后》正倾情推荐中,小说初恋的竹马回国后围绕主人公迟森江凌彦开展故事,内容是:江凌彦一次一次伤了迟森的心,而现在他终于后悔,只是不愿意和他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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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恋的竹马回国后》精选:
华岳怨恨地瞪了眼迟森,由于牵扯到眼角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了会。
“……是我,用虚拟号码往你手机里发了那两张照片。”
“哦。”迟森反应很平淡,眉头也没皱一下,“这么做的原因呢?”
“我嫉妒你得到了凌彦,明明我比你早许多年认识他喜欢他,可他最后却跟你在了一起!迟森,我恨你!”
迟森不可思议,“我追他的时候他又没跟你在一起,既然都是追求者,你我各凭本事,这也谈得上恨?”
华岳愤怒道:“因为我不接受他选了样样比不上我的你!你这副后来者居上的可恶嘴脸真让人作呕!”
“我样样比不上你?”迟森摇摇头,笑了,“你的意思是说凌彦眼光不行么?”
“没、我没有!”华岳没想到迟森竟然心机地玩文字游戏,着急地对江凌彦解释道,“凌彦,你别听他胡说,我没那意思,我知道都是他迷惑了你!”
江凌彦神情波澜不惊,黑眸沉沉。
迟森向后靠过去,一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我迷惑凌彦了又怎样,你也可以迷惑他啊,你没做到却怪我?”
“你这……”华岳顾不得疼,眼睛瞪到最大,仿佛被迟森的“厚颜无耻”惊到无话可说了。
“为什么你会认为,”江凌彦突然出声问,“拍那两张照片能影响到迟森和我的关系?”
华岳振振有词:“荣叙是你的竹马啊!你小时候多照顾他!比起荣叙,迟森算得了什么!”
迟森垂眸,睫毛在眼下落了一小团阴影。
“按照你的逻辑,荣叙认识我更早,相比之下你不也是后来者?”
“可……可我比迟森早……凌彦你相信我,我真的很爱你!”
“谁规定了必须按先后顺序挑选对象。”江凌彦冷嗤,“华岳,看来我就不该对你手下留情,以至于你胆敢插手我的私事。”
男人无情地昭示接下来他将面对怎样的窘境。
华岳急了,“别,凌彦别那么对我……”
“你自以为是地发了两张没意思的照片,给我造成了莫大的困扰,而你现在还不知悔改——”
“够了。”迟森闭着眼,面无表情道,“已经知道照片是谁发的了,他也吃了教训,没必要再惩罚他了。”
说完,不管江凌彦的反应,迟森径直向门外走去。
他心里闷得厉害,只想快点离开这地方。
江凌彦幽凉的目光掠过华岳的脸,拔腿追上去。
“迟森,迟森?”
到酒吧门口,江凌彦一把拽住迟森的手腕,“迟森,你又怎么了?”
又?
男人压低的声音透着不太明显的烦躁,“人我也找到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迟森张了张嘴,最后一个字都没说。
他不明白,江凌彦是真不懂,还是装作不懂问题的症结不在于偷拍的人,而在于荣叙。
江凌彦盯着青年的脸,“你说话,迟森,否则我怎么知道你的想法。”
“我有点累。”迟森心底一片荒凉,“我今天画了一天的画,挺累的,不想听那个人大声嚷嚷。”
“好,我送你回去。”江凌彦拉着他走向那辆宾利。
迟森亦步亦趋地跟着,视线落在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上。
他眼眸动了动,手挣脱出来,改为牵住江凌彦。
不出所料,江凌彦脚步明显一顿。
上车后,迟森缩着身体,闭眼假寐。
江凌彦担心他打瞌睡又会撞到前面的座椅,还是把人揽了过来,让他靠着自己的肩。
一时间周围只剩车行进的声音。
算了。
迟森睁开眼睛,低低地唤道:“凌彦。”
江凌彦侧眸,“嗯?你不睡了么?”
“你是后天去出差吗?”迟森不答反问。
“没错。”
“我想跟你一起去。”
江凌彦语气温和,“我是去忙工作,可能没办法陪你到处玩。”
迟森:“我没有要去哪里玩,就是想多多待在你身边,你忙的时候我不会打扰你的,我画画。”
“可以是可以,不过……我怕到时候没什么时间陪着你。”
“没关系,离你近一点也好。”他神色认真。
江凌彦注视着青年,心念微动,“好,那后天我去接你。”
“嗯。”迟森嘴角上扬。
……
转眼一天过去。
迟森前一天晚上就收拾好了行李,知道江凌彦出差的地方天气很热,他只带了短袖短裤。
飞机总共要飞六个小时,迟森没撑住,后面三个多小时全是睡过去的。
睁开眼,他发现自己枕着江凌彦的大腿,身上盖着毛毯。
这种时候,迟森很难不觉得,他确实是被江凌彦喜欢着的。
江凌彦还在看文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迟森醒来了,直到他坐起身。
“我好像睡了蛮久啊……”迟森不好意思地挠头。
“还好,马上飞机落地了。”
迟森刚想说什么,肚子却咕噜噜叫起来,这声响在安静氛围的衬托下格外明显。
江凌彦的目光从文件移向他,眸底沁着笑,“先吃点饼干垫垫肚子,待会到了酒店请你吃大餐。”
“好。”迟森有些尴尬地拿出一包曲奇饼干和一瓶酸奶。
不过余光瞥见男人脸上笑意未散,迟森放松心情,从容地吃着。
秘书提前订好了酒店,晚餐也订了,可江凌彦前脚到酒店,后脚一通电话他就得出去。
“迟森,你先吃。”江凌彦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头顶,“我晚点回来。”
“哦。”
房间很宽敞,现在只剩一个人,显得更为空旷、冷清。
面对一桌美味佳肴,迟森发了会呆,然后才开动。
江凌彦果真是忙,这一走,直到深更半夜也没能回。
迟森原本坐在卧室的落地窗前看着夜景,后来瞌睡虫作乱,他就这么倚着床睡了。
凌晨两点,江凌彦应酬完了,浑身酒气回到套房。
也没看是哪个卧室,直接走进一件浴室冲澡。
之后,他裹着浴袍出来,看到睡倒在床那边歪歪斜斜的迟森。
江凌彦步伐停住,视线朦胧地看着青年,而后逐渐走近。
他想起来,五年前初见迟森的场景。
白白净净的少年背着画板,眉眼弯弯地对着他笑。
“迟森。”江凌彦在床尾站定,伸出一只手,离青年的脸不超过一厘米。
房间内安静得落针可闻。
江凌彦视线恍惚了下,重新聚焦的同时撤回了手。
迟森刚好惊醒,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凌彦?你回来了。”
“是。”江凌彦坐到床尾,“有点醉,进来的时候没注意是你的房间。”
他其实并不介意……
“晚上喝了很多酒么?”迟森转移话题,“我给你冲一杯蜂蜜水吧。”
说着他兴冲冲跑出去拿放在客厅的蜂蜜和杯子。
江凌彦张口欲阻止,却根本来不及,伸出去的手慢慢放下。
迟森冲好蜂蜜水,回头时门开着,男人已经不在了。
斜对面的卧室原本虚掩的房门此刻紧闭。
他茫然地在原地愣了愣,看了眼手中的蜂蜜水,神色有一丝无措。
客厅好像有个指针式时钟,啪嗒啪嗒,印证了时间不断流逝。
迟森缓缓走向江凌彦的房间,在门口小声唤:“凌彦。”
没有回应。
他轻手轻脚地推开门,走廊的灯撒了两分进来,他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
“你醒着的话,喝点水吧。”迟森的声音轻不可闻。
然后,他又轻手轻脚地出去,仿佛从未来过。
……
第二天。
迟森睁开眼,天色不过蒙蒙亮,外面毫无动静。
他简单冲个澡,换上衣服,出门看见江凌彦的房间门开着。
“凌彦你……”青年雀跃的话音戛然而止,因为里面空无一人。
被子板板正正的都像是没人睡过。
迟森迈着机械式的步伐回头走到客厅,茶几上摆了份早餐,旁边有个空的洗干净的杯子。
让人分不清它昨夜装的蜂蜜水有没有被那人喝过。
早饭在保温袋里,迟森盘腿坐在地毯上,一一取出盒子,种类倒是挺多。
他给江凌彦发了条信息,打开电视,早间新闻主持人一口纯正的当地语言。
迟森英文水平还行,但缺乏实践经历,听本土记者的话比较吃力。
所以一顿早饭的时间,他也不懂看了哪些内容。
江凌彦没有回信,应该是没忙完。
迟森百无聊赖地收拾了茶几,架起画板,拉开窗帘,对着街景开始画画。
中午,十二点差十分,套房门口传来刷房卡进门的声响。
“你醒那么早。”江凌彦这话是回复他早上的信息,“有时差睡不好吗?”
“没有啊,我睡得挺香的。”迟森回眸,眼睛弯弯,“我刚画完一幅草稿。”
江凌彦看到画的内容了,犹豫着道:“好像你不擅长画风景。”
不,他最不擅长的分明是人像。
只是近来他情绪起伏显著,没调整好状态。
迟森短暂地闭了闭眼,和正常眨眼的速度相差无几,“大概是到了个新地方,画笔认生。”
江凌彦摸摸他的头,“饿不饿,我让人给你送份午餐来吧。”
“……你不吃吗?”
“我吃过了,跟那群人应酬个不停,想进房间休息会,等下还有的忙。”
“哦。”迟森模样乖巧地笑了笑,“你去休息好了,我饿了会自己叫客房服务。”
不过江凌彦还是做主给迟森点了一份午餐,正宗的七分熟牛排。
送餐人员服务周到的甚至为他切好牛排才离开。
迟森坐在餐桌旁,眼前是牛排和红酒,他心里想着,是他要跟来的。
这孤独的场景,早该料到的不是吗?
……
江凌彦听到闹钟响就起来了。
他边往外走,边整理衣领和袖口,刚好秘书也来找他汇报工作。
但秘书开口要说的话陡然变成,“迟先生?”
原来,迟森趴在桌上睡了。
江凌彦回头走向餐桌,“迟森醒醒,回房间睡,在这里容易着凉。”
说话时他余光瞥见快到底了的红酒瓶,动作停了停。
迟森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嗯?”
“回房间睡。”江凌彦压低声音充满耐性地重复,“不要趴在餐桌上睡。”
“我……本来没想睡觉的。”他眼皮耷拉下来,“可是,红酒味道好,我没忍住……喝得有些多。”
江凌彦扶起青年,“我扶你回房间。”
走了两步,迟森忽然推开他的手,格外认真地道:“别管我了,你去忙吧,你不是有很多工作吗?”
“也不差这几分钟。”
“不、不行。”他摇头,“你去忙,我自己走,我能行。”
江凌彦看着青年歪歪斜斜地走路,方向偏到直奔墙角而去。
“迟森!”江凌彦快走两步追上迟森的步伐,拽着他去他房间。
“你能不能别给我添乱!来之前你说你会安安静静待着,结果却把自己喝醉!不知道红酒后劲大吗?”
毫无准备地被一通吼,又被扔进被子上,迟森呆愣地缩了缩脖子。
他蜷起手指,整个人情绪肉眼可见地低沉下去,“对不起……我下次不会了。”
江凌彦也懊悔,伸手捏了捏鼻梁,道:“你刚刚差点撞到墙上,本来你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迟森,我不喜欢你在我面前受伤。”
“嗯。”迟森半张脸埋枕头里,“对不起。”
“不用道歉,我很忙,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好的。”
江凌彦在床边站了半分钟,拉过被子给青年盖好,“我走了,有事发信息。”
迟森闭着眸子,“嗯呢。”
男人的脚步声远去,迟森仍不太清醒,朦胧中感觉自己身体像是变轻了,飘在了半空中。
这一觉,迟森睡到了晚上六点半。
肚子饿得咕咕叫,他决定下楼觅食,最好能找个烧烤店。
刚走到门口,想起这不是国内,出门可能语言不通,万一出点岔子,会很麻烦。
迟森叹了口气,早知道就不跟过来了,连吃顿烧烤都得犹豫。
他退回去,找酒店服务员订了晚餐,吃完修改白天的草稿,间或玩一两局消消乐。
忽然,手机上方弹出一条信息。
是许糯。
【出事啦森哥!你家门口被人做了标记!幸好我看见了!先帮你擦了啊!】
还有一张图是标记没擦时的照片。
图中标记意味着,这户人家是独居,可以下手。
迟森:【谢了,你们也当心。】
许糯回:【嘿嘿嘿,我阳台上晾着散打服和我堂哥不要的警官服】
这时候江凌彦回来了。
他又一身酒气,醉醺醺地扯松领带,哑着嗓子道:“迟森,帮我倒杯水。”
迟森单手握着手机,坐在椅子里没动,歪头打量了几秒。
江凌彦倒进沙发,也没追究到底有没有人给他倒水,一动不动地仿佛睡了过去。
深红色的领带随意散乱。
一时之间,原本安静的室内萦绕着男人含着酒气的吐息声。
迟森不紧不慢地走到茶几旁,从保温壶倒了水,凑到江凌彦身边。
近距离看着男人的睡颜,他眼底青黑的痕迹清晰可见,证明他这几日睡得并不好。
显然忙昏头了。
江凌彦剑眉微蹙。
迟森捏起拳头在他面前晃了晃,“坏人。”就知道惹他不高兴。
倏地,江凌彦试图翻过身,但因为后面是沙发背,翻到一半被挡住了。
他迷茫地睁开眼睛,“迟森?”
“凌彦,水。”迟森递给他杯子。
男人慢慢坐起,皱着眉不适地捏了捏鼻梁,这才接过杯子喝了口。
一口下去,他迟疑地愣住,像是纳闷它为什么是杯温开水。
迟森根据他的反应,猜测出昨晚的蜂蜜水他应该喝了。
“好了,我重新给你冲一杯蜂蜜水。”他伸出手。
江凌彦没有把水杯交给他,嗓音沙哑,“不用麻烦。”
“我乐意,好吧。”
迟森不由分说地从男人手里“夺”过杯子,按部就班地冲起了蜂蜜水。
黑眸朦胧的江凌彦直愣愣地看着他,慢吞吞道:“迟森,你很凶。”
看上去江总醉得不轻。
“凶吗?我不觉得。”迟森耸肩,端着杯子回他身边,“给你。”
“是很凶……现在的样子,好像要骂人。”江凌彦也不喝,视线跟着他走。
“你再不把水喝了我真能骂人。”迟森嘀嘀咕咕。
江凌彦动作迟钝,看着半满的杯子好半晌,才仰头一饮而尽。
迟森趁着男人不清醒,故意甩脸子,一句话不说又去玩消消乐了。
而且胆大包天地将音效调到很大。
以至于江凌彦时不时听到一声“amazing”。
他目光搜寻许久,聚焦在画板前的青年身上,摇摇晃晃地向他走过去。
“迟森,别玩这个游戏。”
“为什么不能玩了?”
“你玩儿它,根本顾不上我。”
“……”
迟森抿了抿唇,“可你没空陪我的时候,消消乐能给我解闷啊。”
“但是现在我在这,你还靠它解闷?我让你很郁闷?”
江总明天醒来如果记得这句话,会不会后悔自己竟然跟个游戏争风吃醋。
不过迟森很有自知之明,江凌彦这样说,其实单纯是不乐意被忽视。
被追捧惯了的人,哪能忍受丁点委屈。
迟森退出游戏,“行,那你陪我解闷。”
江凌彦一板一眼道:“睡觉不早了,都去睡觉。”
“我不困,我睡了一下午,我要玩。”
“别皮,迟森。”醉鬼幼稚的语气中掺杂着几分严肃。
迟森好气又好笑,两人僵持了三分钟有余,他举手投降,“OK,我睡觉去。”
大概从未跟酒喝多了的江凌彦相处过,迟森感觉这样的男人还挺新鲜。
江凌彦亦步亦趋地跟上,“明天……上午我不忙,带你逛街。”
“……哦。”迟森按捺着开心,淡淡应声。
结果幼稚鬼又不乐意,“听上去你不想我陪你出门?”
“没有,没有!”醉酒前后的江总简直判若两人。
“看,你不耐烦了。”他言之凿凿。
迟森无语,气恼地双手环胸靠在自己房间的门框上,“江凌彦,你要和我打一架吗?”
江凌彦思绪有些不清晰,垂眸仔细辨认着青年的表情,视线却似不由自主地,停在他的唇上。
是晚风太温柔,还是先前的红酒留有余香。
男人的脸渐渐压低。
迟森预料到什么,由于第一次……他慌张地绷紧后背,眼睛一眨不眨。
江凌彦在离他不过薄薄一张纸的地方顿住了,脚下一个踉跄,直接后退了小半步。
旖旎的氛围就此消散。
“我……”江凌彦不知所措地抬了抬手,最终只说,“早点睡,明天上午我有空能陪你。”
随后毫不迟疑地回了他的房间。
迟森羞赧的神色从脸上退去,失落地垂下眼眸。
迄今为止,他们还没有发生亲密之举。
刚刚那一瞬间,江凌彦就像从因酒醉带来的意乱情迷中转醒,及时撤离。
他不太明白,做了他那么久男朋友,为什么江凌彦没有丝毫想法?
迟森以前会自我劝解,说是江凌彦珍视他,态度慎之又慎,所以不曾草率地进一步接触。
但如今……荣叙回来了。
荣叙回国,不见楚林翰的陪伴,让人很难不猜测他们已经分手。
那么,江凌彦开始惦记上荣叙了吗?
迟森自嘲地笑笑,混蛋啊,做完那种引人误导的举动转头就去睡了,留下毫无困意的他怎么办?
这一晚,注定漫长。
……
早上七点,江凌彦在生物钟驱使下睁开眼,先是对着天花板发了几秒的呆。
昨天……他差点亲了迟森?
酒精害人不浅。
江凌彦吐出一口浊气,赤脚下床,去浴室冲澡,换上西装西裤。
俨然一副随时投身工作的架势。
经过迟森的房间,他驻足听里面没动静,估计人还没醒。
本来那孩子就不用醒太早。
江凌彦于是给自己单点了份早餐,然后在客厅边处理些不紧要的文件,边等迟森醒来。
八点过十分,江凌彦抬手看了看表,决定去叫迟森起床。
刚抬起手准备敲门,门被从里面拉开了。
迟森白净的脸懵懂地看着他,“凌彦,你举手干什么?”
“拍门。”江凌彦摊手,“真巧。”
“我定了闹钟。”迟森出来看到空空如也的餐桌。
哦,不算空空如也——还有个笔记本电脑。
江凌彦解释:“你那份早饭是后点的,怕点太早凉了,待会儿就到。”
迟森斜他一眼,“我以为江总记我昨晚凶你的仇,早饭也不给我吃了呢。”
“没有。”江凌彦摸摸鼻子,“那是醉话,我知道你没凶我,别当真。”
“哼。”迟森瞪了瞪他,去收拾画板。
江凌彦黑眸蓄起笑,觉得青年刚才的模样委实可爱,薄唇微勾着跟上去。
走到中途,来电铃声打断了他。
看备注是荣叙的护工。
他又整什么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