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柒啾酒玖所著的小说《那位总裁,你的方式用错了》正倾情推荐中,小说那位总裁你的方式用错了围绕主人公林初祁进开展故事,内容是:林初本来都要习惯祁进了,但现在他只想要放手,放祁进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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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总裁,你的方式用错了》精选:
昏黄的落日余晖通过落地窗打在林初的身上,给他无意间添加了一些朦胧质感,站在窗前的男人背对着门口,眉头紧紧皱着,一言不发的看着下面的两个男人。
其中一个打扮的花里胡哨,浓妆艳抹的男人小鸟依人的倚靠着身边那位冷峻高大的男人,因为离得太远,林初看不清那人脸上的表情,只能依稀地看到那人的手在身旁那个娘娘腔的qiao tun上拍了拍,低声说了几句话,小娘娘腔就撅了撅嘴,转身朝来的方向走了。
那人在原处站了一会,往后看了看,似乎是为了确保小娘娘腔是真的走了,然后才肯转过身来继续朝前走。
林初依旧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男人,不知道是不是两人之间心有灵犀,林初看见祁进的目光顺着楼层爬了上来,以至于林初猝不及防的与他对视。
慌忙之间林初立刻往一旁的帘子后面躲闪,垂下的拳头握紧,他一定是看到了自己,林初想。
心中有一瞬间的慌乱,但随即又苦笑一声,暗自嘲笑自己,看到了又如何?反正他也不会在乎。
正这么想着,门铃就响起来了。
林初心下一紧,惊讶于那人上楼的速度,但又不得不给他开门。
不知道是因为总是记不住,还是他根本就是故意的,只要林初在,祁进从来都不喜欢带着家里的钥匙。
林初几乎是颤抖着手给他打开房门,心中的难过与恐惧混合着交织在一起。
“怎么这么慢?”男人的声音听起来低沉清冷,有些不悦地低头质问他。
“嗯,刚刚......在床边碰了一下腿。”他不太熟练的撒着谎。
但好在祁进并没有察觉,他立刻将林初打横抱起,轻轻地放在床上,自己蹲在地上皱着眉问坐在上面的人:“伤哪了?给我看看?还疼不疼?”
那语气,那神态,那表情,那眼神,让林初几乎产生了一种眼前这个男人深爱着自己的错觉。
是的,错觉。
祁进经常会给他这种错觉,男人不经意间与自己的一个对视,晨起后搂着他孩子气般的撒娇要早安wen,以及每次知道他受伤时眼底毫不掩饰的心疼,种种种种,都会让林初产生这种错觉。
林初摇摇头,回他:“没事,就是不小心碰了一下,不疼。”
“唉,你总是这么冒冒失失的。”
你看这个人,对他说话的语气里满满的无奈宠溺是真的,可是前一分钟怀里的温香软玉也是真的,好似天底下的深情都给他占了,可是又偏偏对每一个人甚是无情。
林初垂下眸,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眼底狼狈的醋意。
祁进蹲在地上看了他一会儿,随即起身将人推倒在bed上,把人锁在身下,双手撑着床,以便不会让自己身体的重量压到他。
“你不高兴。”男人突然的一句话,看似是询问,实则是肯定。
“没有,怎么会呢?”林初连忙回他。
“那怎么不看我?嗯?”
长期身处上位者的祁进连回到家说话都是带有些颐指气使与质问的味道,在商场上刀光剑影训练出来的气势哪里是林初能比的,林初抬眼看了他几秒,随即败下阵来,最终忍不住在男人怀里轻轻地点了点头。
看到他点头祁进似乎很高兴,连语气都染上了一丝欣喜的意味:“为什么不高兴?”
林初看到了他上扬的嘴角,也听出了话语里的开心,他很久没有看到过这个男人这样的表情了,他不想打破这份扎根于他的痛苦之上的,为数不多的和谐气氛,尽管并不知道身上的人看到他不高兴他就高兴的原因,但他依然不想因为自己冒失的开口而破坏了这气氛。
林初思索了片刻,随即还是选择谨慎的说:“没什么,就是中午没睡好。”
他以为自己这个回答中规中矩的,并不会引起什么旁的反应,可是没想到祁进上扬的嘴角立刻拉了下来,再次开口的语气也没有了那么欢快:“哦?仅仅是因为这个?”
林初知道是自己说错了话惹祁进不高兴了,可他并不知道错在哪,他总是这样,总是不知道哪一句话就会让眼前的这个长相俊美的男人生气,可他又偏偏不知道怎么哄他。
“是,”林初明显的感觉到了刚刚还有些好不容易的热情的男人顿时冷下来的脸色,硬着头皮回他,而后偷偷抬眼看向身上人的脸,发现那人的眉头又皱起来后立刻补上一句:“但是现在高兴了。”
“嗯?”男人挑起一边的眉毛,戏虐的看向他。
“因为、因为你回来了,我、我们可以一起sleep一会儿。”他不知道怎么哄他,但是怎么说两个人也在一起两年之久,他自认为还是很了解祁进的脾性的。
果然,他这句充满an shi 性的话让祁进身上的冷意立刻全部褪了下去,而后再次换上昂扬磅礴的热情,身上的人缓缓地压下身体,双膝分开林初的两条长腿,调戏语调问他:“一起sleep一会儿?”
林初顿时羞得满脸通红,支支吾吾的不敢看他。
“嗯?问你话呢?”
“......嗯。”半响,林初才慢慢地点了点头。
“哈哈哈哈......初初好可爱啊。”身上的男人大笑,而后一把搂住人将两人翻身调转使林初压在自己身上,然后开口在林初的耳边说:“今晚你在on面,用这个zi shi。”
不是商量的语气,这种事他从不跟林初商量,从来都是直接的通知,又或者可以称之为命令。
也是,手里握着大权的上位者从来都是发号施令的。
“你、你先去xi zao。”林初小声的催促他。
祁进知道林初这是同意了,心底只当他不好意思,尽管刚在一起的那时候他很希望林初能够在这种事上开放一些,但是后来慢慢地也就算了,毕竟他当初也是看上了林初的这份单纯。
像只雪白的,一尘不染的兔子一样。
又香又软,让人恨不得狠狠地欺负他。
却在欺负狠了的时候,又忍不住地心疼。
“好累,不想动,你帮我xi。”男人像是撒娇的语气使得林初心中一颤,他承认他抗拒不了这样的祁进,所以尽管他知道接下来祁进在浴室里会怎么qi fu他,他也还是应下了。
一室旖旎。
第二日傍晚当林初醒来后一摸旁边的位置,果然空荡荡的已经冷了下来,像是从未有过人一样,只是身上的hurt和满屋的ling luan以及ai mei的smell在提醒着他,昨晚的一切都不是在做梦。
林初恍惚间想起了昨天傍晚看到的,在祁进怀里,与他有些暧昧的小男孩。
诚然,他心里清楚祁进的口味并不是这样像娘娘腔的男生,而是......自己这种清纯的,懵懂的。
可是他心里依然不舒服,因为这已经是这几个月来第四次看到这个人在祁进身边了。
祁进从前绝不会要同一个人超过两次,可是这个男生,仅仅是他看到过的就已经不止两次了。
这其实已经打破了祁进以往的原则。 是的,他虽然是祁进名义上的男朋友,名义上的爱人,但他不傻,当然清楚祁进在外面的那些小情儿,也当然明白像自己这样的人,索然无味又枯燥,还不懂得......在那方面讨好他,是不可能留得住那个男人的。
他也从来不敢奢望。
其实在一起这两年多来,林初一直是一边抱着早晚有一天祁进会甩了自己再去找新人,而又一遍在心底殷切的渴求着......祁进能够念在往日情分上,自己在他心底的分量是不同的。
林初穿好衣服,收拾好自己,准备出发去Mosking。
那是林初上班的地方,全S城最大的酒吧,林初是里面的首席调酒师,这也是他大学里学的专业。
走之前他又站在落地窗前看了一会儿,确定是看不到丝毫那个人的痕迹了,才终于恋恋不舍地从豪华的别墅走出去。
这是祁进的房子,或者说是——祁进的房子之一。
祁进是祁家的大公子,年纪轻轻就在S城开了一家自己的公司,祁家的本家公司在其弟弟那里,其他人有能力者在外自己创业,祁家出资金,赚了是自己的,赔了算祁家的。
祁家本家从军从政,最亲的旁支世代从商,权钱两全,这样一个百年世家,自然是要什么有什么,旁人也不敢不给面子。
这些还是林初偶尔从祁进的那些酒肉朋友那里了解到的,他不了解祁家,就如同除了在bed上以外他不了解祁进一样。
但这并不妨碍他爱他,反正他从不敢奢望过自己这样普通的小老百姓能进祁家的大门,更何况他还是个男人,尽管祁进如今只承认他一个对象。
这栋别墅是当年两个人一起挑的,那时祁进还在追求他,还没有像现在这样chu gui的光明正大,在他面前尚且有些收敛,祁进还是命令的语气,不与他半点商量就要带着人来看房子,然后在得到林初满意后果断地买了下来。
于是两人这一住,就是两年之久。
如今,这个房子是快要换主人了吗?
不,也许不会吧,毕竟祁进不缺这点钱,也不屑于将前任住过的房子再让下一任住进来。
林初想,毕竟他就没有住过祁进前任曾经住过的地方。
当然,后来林初也曾问过祁进这个问题,那时祁进是怎么回他的来着?
哦,对,林初想了想,他记得那时祁进捏了一把他的脸,漫不经心地回他哪有什么前任,就你一个啊。
听听,多么甜蜜的话,多么容易让人沉醉其中的语言,当时的林初听到后信以为真,而后更加的爱着这个男人。
如果他不曾见过那个人。
临走之前,林初还是把房间打扫干净了,他不是祁进,受不了房间里这么......乱糟糟的。
Mosking。
林初早就习惯了酒吧里面震耳欲聋的声音,他作为首席调酒师其实是不用每天都来上班的,但是因为能够进入这个酒吧工作不容易,林初还是很珍惜这个机会的。
“初初,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啊?”冯星文举着酒杯过来跟林初打招呼。
这人是他的发小,两人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当初林初去法国学调酒,冯星文就在国内学了游戏,如今在一家公司做策划,是个标准的上班族。
与林初安静温和的性子不同,别看两人一同长大,冯星文可是从小就皮的不行,上能爬树偷桃子,下能下水去捕鱼,最大的爱好就是打游戏,总能玩得不亦乐乎。
“嗯,今天没别的事,就早点过来了,你今天下班挺早啊。”林初笑着回他。
冯星文长得很可爱,一个大男人居然长了一张娃娃脸,配上圆溜溜的大眼睛,萌的很,性格也很讨喜,**咧咧不拘小节,在哪都能交到朋友,完全自来熟。
可偏偏是这样的长相这样的性子,还总是笑林初是下面那个,几乎每天都要标榜自己是个1。
林初倒是不在乎上面下面,这种事反正他都听祁进的,所以也由着冯星文调侃。
“哦,今天老板让我们提前下班了。”冯星文一手晃着酒杯,漫不经心地回他。
“啊?为什么啊?你不是说你们老板虽然看着好脾气,但是其实是个腹黑的混蛋吗?”
“切,还能为什么,人家大老板着急追媳妇呗。”冯星文不屑的翻了个白眼。
林初还想要说什么,张了张嘴就被人打断了,“小初?”
来人面容俊秀,身材高大,跟祁进差不多高,高挺的鼻梁上架着副空框眼镜,一身西装与这到处穿着暴露的男男女女不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梁哥,”林初抬头看向他,“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嗯,”梁芜点点头回应他,继续道:“公司不忙,星文也在啊。”
“是啊是啊梁哥,你们先聊,我先过去了。”说着,冯星文就要往人潮中走去。
梁芜冲他点点头,笑着目送他走过去,而后再回过头跟林初说话。
“梁哥老规矩?”
“嗯。”梁芜轻笑回他。
梁芜每次来这里必定要点一杯林初调的Calvados——卡尔瓦多斯酒,这是种以苹果为原料所做出来的白兰地,法国下诺曼底大区卡尔瓦多斯省的特产酒,度数不高,但是梁芜喜欢,尤其还是林初调的。
梁芜还记得林初第一次来这里上班的时候,那是三年前的事了,那天他因为公司资金方面出了问题而头疼不已来这里放松放松,刚好就是林初来这里的第一天。
“生活没什么好烦恼的,别跟自己过不去,这个,请你的,不用谢。”
这是林初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原因是那晚他喝酒喝的太凶了。
所以林初给他调了一杯Calvados。
三年来,他始终忘不掉第一眼看到林初的感觉,酒吧里银白的灯光映在那人穿着的白色衬衣上,衬得林初的皮肤更加白皙透亮,记忆中的少年对他讲不要跟自己过不去,而后送了他一杯酸酸甜甜的鸡尾酒。
那时并不觉得怎么样,只是如今再看到林初娴熟的手法,修长的手指,脑海里就不由自主地会想,那晚气氛刚好,佳酒在手,口感回甘,若是再能......美人在怀,那就真不愧是销魂蚀骨的滋味了。
......只可惜这美人让别人捷足先登的抱在怀里了。
明明是他先跟林初认识,后来怎么就让祁进居上了呢?
“好久都没有看见你了。”
“是啊,梁哥是大忙人嘛,平时哪有那么多时间来这?”林初回他,分明是一句调侃,梁芜却硬生生地听成了嗔怪。
“哦?看来初初是怪我咯?”
林初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听见门口那边传来的动静,似乎是有人在大排面的找什么人。
不待林初看清楚,整个酒吧就安静了下来,林初走上前去欲看清是谁敢在Mosking闹事,结果梁芜一把将他抓住,在他耳边低声说:“敢来这里闹事的没几个人,但是都不是你能惹得起的,还是不要上前凑那个热闹了。”
林初刚想回他自己不是凑热闹,就发现酒吧老板已经带着人赶过来了。
敢在市中心开一个这么大的酒吧,更何况这里还是全S城少爷公子经常聚集的地方,那么就得经常做好除了警察来查,还有来砸场子的准备。
王老板也是个有眼力见儿,心思通透的人,自然明白敢来他这里闹事的肯定不是一般人,所以早就在来之前做好准备了。
纵然心里已经有了打算,可是当看见那个坐在酒吧正中央的沙发上,翘起一个二郎腿的男人时,王老板还是忍不住地打了个寒颤,顿时变了脸色。
俗话说的话,变脸容易变色难,他们这种在各路人马聚集地的刀尖上生存的人,早就已经练就了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本领,只是......
“哎呦哎呦,今儿是什么风把进少吹来了?”王老板看清来人后一步不敢耽误,人还未到先闻其声的招待祁进。
在人群中听到了自己老板的声音后众人立刻给他让开了一条路,祁进懒洋洋地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王老板心里咯噔一声,祁进这一眼别人不明白他还是明白的,随即在心里暗道今晚怕是有人要遭殃了。
林初起先还在观望,结果就听见了自家老板说了句“进少”,林初一瞬间明白——祁进来了。
他条件发射的想抽出被梁芜抓在手心里的手指,上次的教训他是万万不敢再来一次了。
“不知进少大驾光临我这小酒吧,所为何事啊?”王老板讨好的笑了笑。
“小酒吧?”祁进冷清的声音响起,他嗤笑一声:“王老板谦虚了,贵酒吧可是卧虎藏龙呢。”
阴阳怪气。
这是众人心底的第一反应。
但是没人敢说出来,他们都只敢低着头站在一旁,心里默默祈祷着与自己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