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星辰在偷偷更文所著的小说《敌国皇子太难缠》正倾情推荐中,小说敌国皇子太难缠围绕主人公云舒穆炎开展故事,内容是:云舒一直都想要做个咸鱼,但现在什么都没有的他,连咸鱼都没法做了。
网友热评:腹黑心机王爷攻×结巴憨憨下人受
《敌国皇子太难缠》精选:
雨后幽州的景色格外迷人,山野如洗,长虹当空。
一高一矮的两人,走在悠长的御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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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还是老样子,在效仿先人修订《钦定胜朝殉节诸臣录》。”
穆玄轻快的说着,声音稚嫩,与高大的形象并不相称。
“忠义之士,理应如此。”
穆炎应声道,声音深沉,略带惋惜。
“那些名臣良将可真倒霉,跟了一个傻皇帝,国家治理的乱七八糟,但是人家脸皮厚啊,跑了,要是我,估计早就以死谢罪了……”
穆玄说继续说着,
“皇兄,前阵子你去都没抓到,看来是学聪明了。”
穆炎被戳到痛处,笑了笑,沉默了。
“哈哈哈,皇兄,你可知前朝的那个信王?”
穆玄发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尬笑着转移话题。
“画春宫图那个?”
穆炎知道他这个宝贝弟弟自小就没心眼,说错话也是很正常,便没放在心上。
穆玄口中的信王,穆炎是知道的,据说一开始也是个闲散亲王,养花逗猫,好不自在,后来突然发奋了,却不被重用,回家自闭,便开始钻研春宫图,然后就被梁国皇帝给弄死了。
不过,这个信王的图有个特点,只画男人和男人……
穆炎年少轻狂的时候也是收藏过几本的,不过实在不成体统,现在,都被锁在藏书阁了。
“没错,就是他。”
穆玄说道。
“你提他干什么?你也想跟着画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穆炎有些无奈,只觉得穆玄越发的不正常。
穆炎对这个信王倒也不是讨厌,只觉得这人性情中人,胸无城府,不知卧薪尝胆,暗中积蓄力量,不过被杀确实让人可惜,兄弟相残,是穆炎最不想看见的。
“当然不是!”
穆玄连忙否认,继续说道,
“皇兄,你听说了吗?有小道消息传,那个信王,他还活着……”
穆玄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说什么惊天大秘密。
“哪里来的小道消息?”
穆炎也配合着压低了声音,故作很是好奇。他知道这个他这个弟弟每天不干正事,估计又是听了什么谣言,但为了宝贝弟弟的宝贝自尊心,只能配合着。
“皇兄,你是不是很感兴趣……”
穆玄见穆炎很感兴趣的样子,颇有成就感,继续说道。
“对对对,很感兴趣。”
穆炎并不感兴趣,他只是好奇,他这个弟弟什么时候能成熟点儿。
只见穆玄美滋滋,从袖子里掏出了一章报纸,洋洋得意的打开。
“皇兄,你看啊,这个报纸上写着……”
“这个报纸可真厉害,敢问是哪家报纸。”
穆炎见自己穆玄笑容洋溢,表面配合着,心里却想着,穆玄说的埋头苦读,就苦读了这?
“当然是《四海月报》,别看它办的时间短,发行度可是很高的,几乎人手一份……”
穆玄开心的说着。
四海月报?穆炎自是知道的,与传统官方报纸并不同,内容涉及江湖大侠的风流韵事,后宫前朝的各种秘闻,以及各种乱七八糟的小道消息。没想到,居然这报纸居然开始祸害自己的弟弟,穆炎想着,回去他就要上书把这个小报纸给取缔了。
穆炎静静的看着穆玄大谈特谈过去梁国的传闻,心生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皇兄?”
穆玄被看的很不自在。
“梁国皇帝很是荒诞?”
穆炎问道。
“当然了,皇兄,你说把一个佛系的亲王逼的都用功了,这皇帝给多荒诞。”
穆玄说的义愤填膺。
“这皇帝多荒诞我不知道,我只想知道,你这个佛系皇子最近可有用功?”
穆炎笑着,看着上钩了的穆玄。
“用…用功了啊。”
这回反倒是穆玄被戳到了痛处,一时语塞,嘴上说着用功,却与脸上的表情很不一样。
一想到自己王兄的说教,穆玄就头疼,于是心生一计。
“母后?”
穆玄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一样看着穆炎的身后。
“孩儿参见……”
穆炎扭头,发现并没有人,扭头正想斥责穆玄,却发现穆玄已经跑了很远。
“皇兄,我王府还有点儿事,我先走了……”
“多大的人了?还来这一套,你!给我站住!”
穆玄并没有听,反而加快了速度,马上便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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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王府后,
穆炎觉得穆玄这个孩子太不像话了,过几日便要去找他,把他那些破报纸全都烧了,顺便让阿月去友好的问候一下《四海月报》的经营人。
回过神来,穆炎发现自从打了那个田四后,那个结巴也没有再出现了,莫非是被自己吓怕了?知难而退了?
他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便叫来阿月。
“阿月,最近,那个结巴在忙什么呢?”
过雨园林绿渐浓,晚霞明处暮云重。
自田四上次被打后,田四在床上躺了好一阵子了,要是没有岳管家的央求,田四怕是要被直接赶出靖王府了。
没了田四的刁难,云舒的小日子过得很是滋润。
云舒拿着馒头,靠着一棵歪脖子树,悠闲的咬了一口。
“吃!我让你吃!”
只见田四一瘸一拐的跑到云舒面前,一把抢下了云舒手里的半个馒头,狠狠的扔到不远处的泔水桶里。
云舒一惊,抬起头,发现田四怒不可遏的看着自己。
“你…你……”
云舒很是震惊,田四居然可以下床了?
“你什么你,看见那些泔水桶没?”
田四厉声道。
“嗯……”
“把它给我倒了,倒不完,你今晚就别睡觉了!”
田四说完,扭头就一瘸一拐的走了。
云舒立马起身,挑起泔水桶,出门而去。
是夜。
云舒倒完最后一桶泔水,挑着空桶,走在空无一人的王府的小道上,他有些累,只想回去洗洗就睡了。
咕……
云舒的肚子不争气的响了一声。
云舒放任肚子叫着,继续向前走着。
“怎么?饿了?”
云舒警觉,刚才明明没有人,怎么突然有人说话,这个声音很是熟悉,刚想回头,便想起平常听的鬼故事,再说了,自己是个下人,吃不吃饭一般不会有人在意,便装作没听见,加快了脚步。
突然,云舒屁股后挨了狠狠的一脚,重重的趴在了地上,泔水桶顺势飞了出去。
“唔……”
云舒抬头,发现穆炎正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
“殿…殿……”
云舒错愕,觉得穆炎是找自己算账的,很是害怕。
“你是没吃饱?”
穆炎和颜悦色的问道,语气很是亲和,和踢自己一脚的狠劲很是不一样。
“饱…饱……”
云舒想说自己饱了,然后赶快跑,他可不知道他眼前的这位“慈眉善目”的王爷会怎样处置自己。
奈何云舒不争气的肚子叫了出来,场面很是尴尬。
“走吧,月光皎洁,想和你一起用膳。”
穆炎笑着说道。
“卑…卑……”
云舒想推辞,他想说卑贱之躯,不配与殿下一起用膳。
云舒觉得靖王殿下这次是借吃饭之名来找他算总账的,当时田四说自己是个行为不检的人,可是靖王殿下只是略微罚了自己,确切的说,那根本就不是罚,更像替自己出气,云舒不解了许久,结合现在,云舒得到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靖王殿下是想暗中毒死自己!保住王府清誉!
毕竟,下人间的暗通款曲无论放在哪里,都是见不得人的。
“杯子?你是还想喝酒?好,本王陪你喝。”
穆炎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握住了云舒的手腕,渐渐发力。
穆炎心想,这个“结巴”真是真有心眼,还想给自己扣上一个酒后乱性的帽子,不过,他也在等这个“结巴”原形毕露的那一刻。
云舒只觉得手腕被握的生疼,自己大概凶多吉少了,他可是想好好活着,但是又不能顶撞靖王殿下,只能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飞出去了的泔水桶,示意他要把这个泔水桶送回去。
“这个好办。”
穆炎说道,
“阿月,帮他把泔水桶送回去。”
阿月?又是阿月?云舒很是疑惑,这个阿月到底是什么,环顾起来。
只见一个清俊的身影,不知从何处出现,麻利的挑起泔水桶,又便迅速的消失了。
这?这个就是阿月?云舒感叹这这世上竟然真有如此移步换影的武功。
“现在好了?走吧?”
穆炎看着一脸惊呆了的云舒,觉得甚是好笑,又不自觉的认为眼前这个“结巴”甚是好看。
“好…好……”
云舒心里一咯噔,觉得自己完了。
云舒被穆炎拽着来到了一水榭,月亮倒映在水面上,徐徐微风拂过水面,风景甚美。
“来吧,请用。”
穆炎放开了云舒,示意云舒做到自己对面。
云舒此时只觉得这是最后的晚餐,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口水,害怕极了。
“馋成这个样子?行,你用。”
穆炎见云舒吞了吞口水,便觉得这个“结巴”这幅德行很是坦率,他在朝堂上待久了,看见过太多阴奉阳违的嘴脸,便觉得这份直率有些难得,不过可惜,他眼前这个“结巴”的坦率大抵是演出来的。
云舒他可一点儿都不想死,好不容易不用做流民了,有了一口饭吃,虽然日子过的辛苦,但他很知足,结果现在自己都要被毒死了,只觉得委屈,云舒想着,既然靖王殿下宅心仁厚,好好和他说,说不定能放了自己。
“你不是饿吗?怎么不吃?”
穆炎见云眼前这个“结巴”将头埋的很低,一动也不动,甚是奇怪,便认为眼前这个“结巴”在密谋一场大戏,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云舒。
大戏是吧?穆炎想着,你敢演,我就敢看。
“我…我……”
云舒跪了下来,希望眼前的靖王殿下可以放自己一条生路。
“你这是在谢我吗?”
穆炎见眼前这个“结巴”开心的都跪下来了,甚是欣喜。
狐狸尾巴终于要露出来了?穆炎很是期待这个“结巴”接下来的动作。
“别…别…毒…我…我……”
云舒觉得自己说话太慢,直接说重点比较好,便央求着,他现在只想活着,也许一会儿说明白了,靖王殿下就可以放过自己了?就算真要赐死自己,自己也认了。
“……”
穆炎很想知道眼前这个“结巴”的脑子装的是什么,隔三差五做出惊人之举。
“在你眼里,本王是如此滥杀无辜之人?”
穆炎不知是赌气还是想看这个“结巴”如何演下去,拿起筷子,便以身“试毒”。
云舒被这一幕惊呆了,原来,是自己想错了,云舒只觉得脸部血液上涌,甚是羞愧。
“别发愣了,过来。”
云舒起身,坐在了穆炎的对面,拿起筷子,挑了一个青椒,小心翼翼的吃了起来。
“怕我毒死你?”
穆炎笑着对云舒说。
“对…对……”
云舒涨红了脸,顿时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很是不好,便想要道歉,结果靖王殿下又冷不丁的这样问自己。
“对…对…不…起……”
“你真的是结巴?”
穆炎想起了刚遇到这个“结巴”情景,也是类似于这样的对话。
云舒郑重的点了点头。
据阿月前段时间的观察,这个“结巴”在干活,和其他人说话的时候也都是这个样子,现在又是这番情景,穆炎便暂时相信了。
“天生的?”
云舒摇了摇头。
“那你是怎么变成结巴的?”
云舒又摇了摇头。
“你这是什么意思?”
“忘…忘…了……”
云舒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结巴,大概自有记忆起,自己便是这幅模样,从流落街头,到流亡途中,从沿街乞讨,到与野狗抢食,以至最后到了这儿,他都不曾想起自己为什么变成一个结巴的,大抵本来就是吧……
“你是说你不记得了?”
云舒点了点头。
穆炎耐心的听着云舒说完,若有所思。
“那你记得你叫什么吗?”
云舒摇了摇头。
“你对你家里有什么印象吗?”
云舒摇了摇头。
穆炎很是纳闷,眼前之人不只是个结巴,还失忆了,便更认为眼前这个“结巴”很是奇怪,说是刺客,却毫无习武的迹象,脑子看起来也不灵光,说是刻意接近自己,可除了前段时间,倒也没见有出格的行为,不过,穆炎他并不排除另一种可能,就是眼前这个“结巴”在编故事,博取同情。
“那你还记得什么吗?”
穆炎试探的问道。
“逃…跑…人…尸……”
云舒答道。
“你是说,你一直在逃跑,很多人还有尸体?”
穆炎说着凑字得来的结论。
云舒点了点头。
穆炎想着,也对,一个流民,自然一直在逃跑,壮年入贼中,百姓死道路是常有的,不免有些心生同情,但并不排除眼前之人在编故事,便默默观察。
“除了这些,还有呢?”
云舒摇了摇头,变得有些失落。
“别难过,会想起来的,你不是要喝酒吗?来来来。”
穆炎云舒的表情有些难堪,不知是同情心作祟还是想看云舒这壶里卖的什么药?给云舒倒了一杯酒。
“这可是梁国有名的太白醉,你尝尝。”
“谢……”
云舒并不想喝酒,直觉告诉他,他的酒量并不好,可是既然靖王殿下让他喝,那他只能喝了,便一饮而尽,呛的云舒咳了起来。
“来,继续。”
确定云舒真的一饮而尽后,穆炎继续给云舒倒着,他倒是很好奇看看眼前之人一会儿是什么状态。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道喝了多少。
云舒只觉得头晕目眩,有些不适,向后一仰,便倒了下去,只是,他并不知道酒里下了些许东西。
穆炎扶起倒下的云舒,手上沾了些水,又把云舒弄醒。
“纸…纸…笔……”
云舒神志不清的说道。
穆炎很是很是好奇这个“结巴”要纸笔做什么?便对一直在旁边待着的阿月使了个眼色,便把纸笔递到云舒的手上。
只见云舒眼神迷离,笑着运起了笔。
穆炎扶着云舒在旁边看着,甚是惊奇。
不久,两个小人,跃然纸上,甚是生动。
云舒满意的笑着,睡了过去。
这是唱哪出?
穆炎放下了云舒,拿起了那张纸,仔细看了看。
那张图上是两个男人在……
穆炎脸色阴沉了起来,他下意识的感觉这“结巴”果然是个轻佻下作之人,刚想让阿月把这个“结巴”扔湖里喂鱼,但仔细看下来,觉得这样的笔触甚是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两个男人?
两个男人……
穆炎心中有了个答案,但是他不能马上下结论,便向站在旁边的阿月说道,
“阿月,去查一下这个结巴的底细以及有关梁国信王的消息。”
“梁国信王?”
阿月猛然想到,殿下身边有两人颇为合适,便说道,
“殿下,不如让云殿下或者王妃来看看,他们都曾在梁国皇宫待过,眼前之人是否为信王,一看便知。”
“不可。”
穆炎连忙否决,
“这结巴是否真的失忆还尚未清楚,若要云儿来,不一定会出什么乱子,至于王妃。”
穆炎思索了片刻。
“还是算了……”
“是。”
阿月回答道,便快速的消失在夜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