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弈枫七米一所著的小说《魔尊又在作腰》正倾情推荐中,小说魔尊又在作腰围绕主人公江逾白开展故事,内容是:江逾白一直都认为是个误会,他其实根本不愿意和高岭之花在一起,因为他是个不知感情的人。
网友热评:这真的是个误会!
《魔尊又在作腰》精选:
老农上了岁数,耳朵大概是有些背,江逾白连着说了好几遍,于是就有了现在这一幕……
江逾白:“大爷,天姻城怎么走啊?”
“啊?什么走?你往哪儿走?”
“天姻城,怎么走?”
“啊?你说什么?”
“天姻城啊!天姻城怎么走!”
望着对方浑浊而透露着些许迷茫的双眼,江逾白相信对方是真的听不清,而不是逗他玩的。
“天姻城!天姻城!在哪个地方?”江逾白运起他那本就水的灵力喊道。
这次那老农总算是听清了,“哦哦!天音城啊,呐,你往西走百八十里就是了。”
“多谢。”江逾白听到后道完谢就朝着老农所指的方向赶去。
江逾白刚走没多久,那老农仿佛是想起了什么,“诶后生,那天音城最近不安稳,你还是别去了……诶,这后生怎走的这般快,老头子我话都还没说完呢。”老农张望着,却全然没能看到自己想看到的红色身影。
而江逾白,早就在得知位置后,就运起了自己本就不是很充裕的灵力来提速。
老农说的地方很好找,下午太阳将西沉的时候,江逾白远远就已经看到那座城。
江逾白神色淡漠一袭红衣如火似荼,他望着远处的城池,迎着夕阳,残阳如血,一时竟不知究竟哪个更红。
而就在这个时候,他踉跄了下,险些跪在地上,江逾白脸上淡漠的神色直接皲裂。
……跑快了,腿酸。
到了内城,却跟江逾白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这月下节眼看着就要到了,按道理说,慕名前来的人应该很多,别的不说,车水马龙也应该是有的,但这里,路上只有一两个行人,宛若行尸走肉一般在街上游荡。
这跟司无业告诉他的,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啊!
莫非,是今天时候不对?
江逾白在默默安慰着自己,但心中还是有些没底儿。
……
江逾白找了处客栈,他进去说要住店的时候,那掌柜的看了又看,最后试探的问了句:“敢问,公子可是修真界的仙人?”
听到这话,江逾白眉头微挑,道:“不,我只是一介散人,并不是修真界之人。”
听到江逾白这话,那掌柜小心翼翼的神色举动顿时消失不见,说话也有些不耐烦了:“住店十两银子。”
见状,江逾白倒觉得有些好笑,“怎么,掌柜的您怎么还长了两张脸啊。”
此话一出,周边空气仿佛凝结了一般,连早早开始擦桌的店小二都忍不住朝着江逾白看了看,而掌柜的脸上一僵,神色多少有些不好看,看向江逾白的眼神也开始变得格外的不友好,以及一丝古怪。
此时,江逾白也多少发现了自己说错了话,“开个玩笑而已,掌柜的不必在意,话说我的房在哪儿,我可要住上品的,钱我不差。”
掌柜的脸上强行挤出一点笑道:“有些玩笑还是不要开的好,那谁,带这位客人去天子四号间。”
“来了!”店小二将擦桌子的白巾往肩上一搭,快步走到江逾白左前方一点,“这位客人这边请。”
江逾白上去后,在房里看了看,环境还算不错的了。起码,跟他那随时可能屋毁人亡的小破房子不知道好到哪儿去了。
江逾白坐在窗边的矮桌旁,这里正是三楼,窗户靠着长街,外面的景色可以算得上是一览无余。
如今天色渐暗,江逾白却意外的发现,街道上的人莫名其妙的变多了。
“怎么着,这里的作息还是昼伏夜出的?”江逾白暗想。但,既然有人就行,人越多越好,他喜欢热闹。
劳累了一天,江逾白早就累了,如今他这个身体,虽然不是凡人,但比凡人还不如就行了。
哪怕会两手小法术,可他也算得上重伤未愈。当初的江逾白,是因为灵力堵塞,而他自己疏导方式错误,导致灵力紊乱,险些爆体身亡。更别提不知因为什么,道心不稳。
接手这身体的时候,江逾白都在想自己什么时候嗝屁,不得已化去九成修为,又用神魂之力强行镇/压,才勉强苟了下来。
……
江逾白将自己浸泡在热水中,靠着木桶边缘,在奔波一整天的疲惫下,他有些昏昏欲睡。他向来都是享乐之人,一切都只是为了自己更高兴。
然而,就在他上下眼皮疯狂打架下,他合上了眼。而就来这个时候,多年积累下来,刻在骨子里的经验,一下子惊醒了他,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不对劲!
江逾白唰的睁开了眼,眼神凌厉的扫向门口,那里矗立着一个黑影,虽然隔着门,但是江逾白却明显能感觉到,对方是在看他,而且说不好是能看得到的。而且,他更不知道对方在那里站了多久。
顿时,江逾白有些懊恼。他太松懈了,本以为一个小小的修真界,该是没有什么真正能伤到他的东西,却没有想到,还真有人能瞒天过海,在他眼皮子底下行动。
吃了一个教训的江逾白,却没有想着打草惊蛇,他继续闭着眼睛,装作一副昏睡过去的样子。
没过多久,他就看见门外那个黑影动了一下,仿佛是想要进来。想着,江逾白唇角缓缓扬起一个小小的角度,他倒要看看,是什么东西那么大的本事。
而此时,楼下却突然传来一阵巨大声响,似乎还掺杂着打斗的声音。然后,江逾白就看到那黑影二话不说就转身下楼了。
这是,出了什么变故?江逾白暗想。但对方都走了,江逾白也没了继续给空气表演的欲望了,便穿上里衣,披着外袍,去看戏。
而就来路过窗边的时候,江逾白下意识的朝窗外看了一眼,然而就是这一眼,他整个人都愣着了。
楼下好多人,一条街都是人,然后,他又发现了一个问题,
下面那些,还能被称之为人吗?
皮肤惨白,一条条黑线在皮肤下蠕动,仿佛里面有着什么活物一样,还有那漆黑的眼睛,半根筷子长的利爪,那些,真的能被称之为人吗?
江逾白不由得陷入沉思,而且,他隐约觉得,这些东西身上的气息,有些熟悉,似曾相识。
这些,究竟是什么东西?
他能感到似曾相识,却又遗忘了的东西,只能是和千年之前有关。可是,偏偏他就是想不起来。就好比,那个话已经到嘴边了,可就是说不出来,脑子一片空白。
楼下的打斗声愈发的激烈起来了,望着一个个飞速往楼下涌的“人”们,江逾白想去看热闹的心顿时没了。
就这玩意儿,现在不动用灵魂本源之力,十个他都打不过人家一个好吧。
紧接着,江逾白看到,一阵白光闪过,一个“人”飞了出来,明明身子都被削了大半,暗色的鲜血满地都是,各种红白之物,远远看着就十分恶心。可总是这样,它只是顿了几秒,随后又疯狂的往里面冲,好像没有痛觉一般。
得,现在别说十个他打不过人家一个了,在来十个都不一定能打得过人家半个。
想到这里,他反而倒有些庆幸,当时那个黑影被楼下人给吸引走了,不然他到时候,可真有些小麻烦了。
“师弟!小心!”江逾白在楼上都听到了那声中气十足,充满焦虑的声音。
江逾白顿了一下,这个声音,是他那个老好人师兄!他们怎么在这儿?
可此时江逾白管不了那么多,他虽然并非是人们口中的正派人物,可他也知道一个东西,叫知恩图报。
徐朝明从他来到这个世界,就是唯一一个,好无理由对他散发善意的人,也帮衬照顾了他好几次,他不能见死不救。
想着,江逾白拢好衣衫,疾步朝着楼下走去,远远地他就看到被围困在怪物群当中的徐朝明,他身边还有几个有些陌生,长相稍显青稚的弟子,看服饰,大概也是哪峰长老座下的入门弟子。
江逾白望着徐朝明他们纵使如此,却也并未落入下风,出手的心思倒是歇了歇。不到关键时刻,他万不能出手,不然就无法接受清楚了。
望着一个个随青涩,但天赋异禀的亲传弟子们,江逾白不由得啧啧称道,若是他是上清剑宗的死对头,别的不是,先把上清剑宗的这群“未来”给灭了,那上清剑宗算是大出血咯。
这些一个个的,可都是上清剑宗重点培养的天才啊!曾经,原来他那一魂也是如此,可惜,可惜啊。
纵使江逾白暂时没有出手的打算,但是他明白,该想办法巧妙破局,而不是一味的蛮冲直撞的去打打杀杀。对方是毫无感觉的怪人,人多势众,一个人海战术,他们这群天赋异禀的小天才们能坚持多久,谁也不敢保证。
江逾白能想到的问题,徐朝明自然也能想到,于是他告诉对着身旁的一个弟子,待会儿他来开道,让其他人赶紧走。
听到这个解决办法,江逾白不由得感叹,果然是他那个老好人师兄能想的出来的解决方法,这跟以命换命有什么区别?这种行为,不说别的,反正,他这辈子是绝对不可能干的,简直蠢爆了。
有什么东西,能比他的命更重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