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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不忘许念

念念不忘许念

发表时间:2022-03-09 10:30

作者浪浪浪味仙儿所著的小说《念念不忘》正倾情推荐中,小说念念不忘围绕主人公陆文州许念开展故事,内容是:许念一直都是个十分清醒的人,所以他从来都不去想不可能的事,对他来说这些都和他无关。

最新评论:执迷不悟攻X人间清醒受

念念不忘许念小说
念念不忘许念
更新时间:2022-0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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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不忘许念》精选

“我不是担心自己,”许昕叹息着摇头,拉过了许念的手。病魔将她折磨得骨瘦如柴,她用仅有的力气攥紧儿子的手掌:“阿念啊,找个机会跟文州断了吧,咱们不欠陆家什么了,就是欠,你也早就还清了。”

许念鼻尖一酸,强忍着泪水点头,听许昕继续道:“去找个好姑娘,不要看什么背景相貌,要那种安安稳稳过日子的,妈妈是看不到你的孩子了,但妈妈一定会在天上保佑你。”

“说什么呢妈,”许念再也忍不住,低着头眼泪接二连三地往下掉:“你肯定会看见的,我保证。”

许昕疲倦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好,妈等着。”

她这辈子没什么遗憾,好的坏的都经历过,唯独对不起儿子。

如果不是自己贪图荣华富贵,许念兴许早就顺顺遂遂的结婚生子了。

她的一时糊涂毁了儿子的半生,她不希望他再错下去。

直到许念与母亲道别,陆文州还在医生办公室里听汇报。

许昕的主治医生向他详细讲解了病人的病况,听得陆文州频频皱眉,末了他追问:“真的没办法了?国内外都没有?”

得来医生肯定的摇头。

生老病死乃是人间常态,陆文州理解,只说:“这事儿别跟病人说,也不能告诉许念。”

许念坐在病房外的走廊上跟一个吊着胳膊的小孩玩猜拳,五局三输,把兜里的糖都赔光了,抬眼就见陆文州正站在一旁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自己,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他有些不好意思,听陆文州对自己问:“你哪儿来的那么多糖?”

许念说:“文慧给的,”又问:“医生怎么说?”

陆文州用拇指擦了下鼻子,道:“没说什么,就是你妈最近休息不太好,所以化验的指标可能会高一点,总体情况还行。”

许念闷声闷气地“嗯”了下,对陆文州的话毫不怀疑。

两人一起走出医院,刚坐上车,陆文州的电话就响了,扫了眼来点人,他的嘴角不由扬起来,看向许念:“你猜是谁?”

许念正考虑许昕的病情,敷衍着回了句:“我哪儿知道。”

陆文州不逗他,接通后拉着调子说:“老方啊,你可给我惹大麻烦了!”

许念瞬间惊醒,以口型向陆文州询问,“方振?”

陆文州揉着他的头发,笑了下。

想起刚才卢秀秀说的招拍挂那事儿,许念的火气瞬间上来,朝着陆文州大腿上狠狠就是一掐,疼得陆文州声音都变了调。

电话那边也听出了点儿意思,笑着问:“看来许总也在身边儿呢?哎呀都是底下人背着我办的,您可一定要替我向许总陪个不是!”

陆文州单手就把许念压到了腿上,冷哼:“这我可代替不了,他朝我撒泼的时候你们也不是没见过,等一会儿你亲自跟他说吧!”

说完挂了电话,开始收拾腿上的人。

许念的抗议声还没出口就被封回嘴里,这次他自己摁下了挡板。

陆文州是个彻头彻尾的商人,许念知道,想要他给自己出头,总得付出点儿代价。

就在两人正欲苟合之时,陆文州的电话又来了。

他看了眼来电人,随手丢到一旁,扑上来抱着许念继续亲。

亲了没几下,电话再次响起,这下就连许念也没了兴致,敲着陆文州的脑袋催人赶紧接电话。

许念主动的时候很少,所以陆文州不打算放过他,指了指地方,得来许念一记白眼。

金属扣解开的那一刻,陆文州接通了电话,他揉着许念的头发,声音沙哑地问:“什么事?”

电话那头似乎在哭,许念竖起耳朵,没一会儿就被陆文州掐了下后脖颈,意思是专心搞服务。

许念抬手将他打开,继续光明正大偷听。

陆文州一直等到那边哭声停止,才重重叹道:“彦鹤啊,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打着我的旗号办事,你这样让我怎么跟其他人交代?”

彦鹤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结结巴巴辩解:“许大哥,我就是想要让你帮帮我,可你又不肯。”

“你缺钱可以跟我说。”陆文州被他吵得头疼,用膝盖顶了顶许念的脸,催促人快点。

彦鹤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哭得更厉害:“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不是那种为了钱就出卖自己的人!我就是想要一个自己的事业!”

许念差点儿笑出声,双手摁着陆文州的膝盖,肩膀一抖一抖,嘴里的东西都给笑掉了。

他暗暗想,“以后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见见这个彦鹤,希望陆文州这次能持久一点,这小孩真是太好玩儿了。”

陆文州对许念的三心二意有些恼火,他用皮鞋尖轻轻踢了下许念跪在地上的大腿,意思是“别玩了,快干正事。”

许念抬头看他,眼睛里水汪汪的,全是刚才笑出来的泪。

两人对视,陆文州被他看得有些动情,嘴里安慰着彦鹤,拇指摸索在许念脸颊,粗粝的指腹带着些缱绻的意思,让许念舒服极了。

他主动用脸去蹭陆文州的掌心,歪着头斜睨向男人,眉梢眼角全是俏丽的春色。

陆文州注视着这样的许念,一颗心几乎要融化。

二十八岁的许念仍旧年轻漂亮,是陆文州身边众多男男女女里数得着的人物。

每当许念用那双大眼睛看向自己时,陆文州都会心动。

他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从小到大,许念的眼里只有他。

······

在陆文州放开他的下一秒,许念真的跪在地上吐起来。

陆文州慢慢为他拍背,耐心的模样像是世界上最温柔的情人。许念知道,即便自己吐脏了车厢,也没人会怪他,可就在呕吐感涌上来的那一刻,他忍住了。

没必要再让陆文州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

床上床下,这个男人看到得已经够多了。

陆文州见许念没有吐的意思,便伸手将他拉起来,抱进怀里,一下一下地给人顺气。

许念毫无筋骨地倒在陆文州的胸口,大脑里一片空白,喘了许久才问:“彦鹤就是方振送到你床上的那个?”

陆文州觉得两人正情浓蜜意,提一个外人多少有点破坏气氛,就闭口不答。

他不答,许念倒是来了劲头,朝着陆文州的胸肌就是一掐,颇那么点儿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意思,“说不说!不说我自己问方振了啊?”

陆文州赶忙告饶,“祖宗,我哪儿有那么多床让人爬?他们送一个我就接一个,还用不用工作了?”

这倒是实话,陆文州的确很忙,忙得他第二天醒来都会忘了昨夜留宿在哪张床上。

车子开进市国土局大院,许念先下车,陆文州跟在后面,刚进门就见卢秀秀耷拉着头站在拍卖室门口。

她身边站着“恒科”的老总方振。四十岁的人了,凑在小姑娘身边,当真是把“中年油腻”那套发挥得淋漓尽致。

许念对方振的印象并不好,他们相识于六年前的一次建筑业大会,那时他刚毕业,知道他跟陆文州关系的人少之又少。

方振好色这事儿是圈子里公开的秘密,陆文州在许念开会前就提醒他,别让人给占了便宜。许念以为是在开玩笑,毕竟光天化日的,总不会人人都跟陆文州一样吧?

怎料还真就给陆文州说中了。打进会场开始,方振就盯上了许念,非要跟人坐一块不说,说话时还得凑到耳边,带着浓郁烟味的鼻息打在许念脖子上,吓得他一激灵。

好在陆文州不放心,早早等在会场外,眼看方振缠着许念从会场走出,他迈着大步上前,一把将许念拽到自己身边。

也就是那天,整个江城的建筑从业者都知道了,许念是陆文州的人,轻易动不得的。

与陆文州共同走进大厅,许念向方振皮笑肉不笑地打了声招呼,卢秀秀小跑着过来向他抱怨,说是恒科已经把价格抬到三倍,没人要的话他们就要自己拿了。

许念脸色一沉,低声道:“他们不敢,现在是法治社会。”

卢秀秀提醒他:“许总你不知道,有个叫彦鹤的,以前好像是恒科的销售经理,上个月辞职以后开了家小开发公司,就是他跟恒科一唱一和在给我们抬价。”

许念的大脑转得飞快,结合车上陆文州的那通电话,他对整件事已经了解了个大概。

打发卢秀秀先回公司,许念向一直站在门口同方振谈话的陆文州走去。

方振一见许念过来,眼睛都亮了,刚要开口说什么,被陆文州抢先:“你先回车上等着。”

许念本想讥讽方振两句,却在对上陆文州不容置疑的目光后,只得点头道好。

坐进车里,他盯着陆文州的背影咬牙切齿地琢磨一会儿怎么收拾这个不守节操的老东西。

十分钟后,陆文州与方振道别,刚拉开车门就见许念正瞪着自己冷笑,心知这是要跟自己算账了。

他主动拉过许念的手揣进怀里哄:“真生气了?”

许念白他一眼,“犯得着吗?”

陆文州笑起来,朝着许念的手背狠亲一口:“不生气了,都是大哥的错,大哥给你赔不是。”

许念用力抽回自己的手,看都懒得看他,“刚才是谁说的?送一个收一个还用不用工作了?”

陆文州做出一副讨好的模样,就连声音都跟着低了八度:“大哥这不是一时糊涂,刚才方振也跟我保证了,地是你的,谁都抢不走,这样行不行?”

以陆文州的身份,能让他低头认错的人少之又少,可偏偏到了许念这里,做小伏低都是家常便饭,有时候就连他都会自嘲,“真是贱得不成样子!”

许念才不吃这套,两人在一块儿都多少年了,说句不好听的,陆文州的那些臭毛病许念比他本人更清楚。

对于男人的服软,许念压根儿就没打算搭理,眼睛盯着窗外问:“做过几次?”

陆文州老实交代:“三次。”

许念猛地回头,一双杏仁眼瞪得滚圆:“可以啊陆文州,色迷心窍了吧?才三次就敢给人出钱开公司?上他的时候没想到背后还藏着一把刀吧?我看你就是那个刘骜!早晚有一天得栽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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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不忘许念
作者浪浪浪味仙儿所著的小说《念念不忘》正倾情推荐中,小说念念不忘围绕主人公陆文州许念开展故事,内容是:许念一直都是个十分清醒的人,所以他从来都不去想不可能的事,对他来说这些都和他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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