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吸引》正倾情推荐中,小说致命吸引围绕主人公何青野靳州开展故事,作者KTFaith所著的小说内容是:何青野被人看上了,他什么都没有做,但对方就是很喜欢他,喜欢到非要和他在一起不可。
最新评论:一定要这样吗?
《致命吸引》精选:
实验室里静的没有声音,问出的问题也没有回复,靳州转身寻找他的身影,只见他在清洗双手,然后便走过去将他手里的洗手液抿在自己手心。
手指接触过的触感在洗手液的作用下变得滑腻,对方的手指修长分明,带来一点微量热度。
何清野转头看了他一眼,走到一旁将整瓶洗手液放在他的手边。
靳州抬起眼帘扫了眼洗手液轻声笑笑,没有回眸。
整理好实验室后两人一同离开了实验楼。
“衣服借的吧?”何清野问。
“是、”靳州抬手看看手臂弯里的白衣,又收了回去扭头看向何清野,“不过我穿制服的样子会更帅。”
何清野嗤笑着叹了声,瞥眸看向他问:“有人这么说过吗?”
“答案不是显而易见吗。”靳州回。
双眼炯炯有神的盯着他的眼睛,眼里略带笑意。
何清野收回目光看向道路。
确实。
“师哥吃面食吗?”靳州问。
何清野淡淡问:“想带我去哪?”
对方闻言勾起嘴角,伸手拉住他的手腕拐向另一个方向,进入街头后随即放开了他的手。
“不过我很期待……”靳州侧头看向他,眼睛上下往他身上一扫,预言不言的勾着对方兴趣。
何清野侧眸,看见他的眸光转而叹了声,配合道:“期待什么?”
靳州道:“期待师哥成为医生的样子。”
“和别的医生也没什么不同、”何清野眼睛缓缓一眨,顿声又道,“既然你也不是我学校的,又何必叫我师哥?”
“那叫什么?”靳州挑眉,微眯起眼,从舌尖轻轻吐出两字,“清野?”
何清野一听掀起眼帘,侧头看向他。
“好多人不都这样称呼你吗、”靳州问,“还是觉得我喊的太别扭、太奇怪。”
“那么叫师哥?”
何清野眼睛一眨,虽然朋友和同学中有很多都称呼他“清野”,但靳州喊多了师哥再称呼他的名字反而觉得有些奇怪。
像是、带了点亲密。
把两人的关系都缩减了点距离。
大是因为对方曾说过要追他,对他说过喜欢,所以在称呼清野时才觉得异样,如果没有这层关系,那这个称呼似乎也没什么不同。
“很难选吗?”靳州眸子一扫,勾着浅浅笑意,“那就都喊,换着称呼。”
何清野嘴唇一动,说道:“随你。”
“随我?”
靳州眉毛一挑,俯身凑到他的脸颊旁,见对方看过来才意味不明的问道:“随我的话,是不是称呼什么都可以?”
何清野身体往旁边一倾,有些危机感。
很莫名、且突如其来的危机感。
他回答不出来这个问题,似乎只要同意,那么就会出现一些奇怪的称呼。
“师哥、”靳州一拍他的肩膀,“到了。”
何清野眸子转动,分散的精力回聚,不过他看着眼前的景象有些疑惑,到了是在哪?
他们的眼前是条分岔路口。
四周左右的店面没有一家是开面馆的。
“左边。”靳州说。
两人拐进左边的路,又走了小段距离后在一间看似日式拉面馆的地方停下。
“走吧、”靳州抬手掀开布帘走进店里,回身看向何清野,“吃点什么?”
何清野在后走进来,步伐悠悠:“你会给我推荐什么?”
靳州勾起嘴角:“不能吃辣、海鲜能吃吗?”
“可以。”
靳州问:“平时口味吃的清淡还是较重?”
“清淡。”
靳州嗯了声点点头,问完问题之后转头看向他:“你相不相信我?”
何清野听闻低头一笑。
“这位要是吃不了辣和味重的可以看看这边、”店员将菜单本翻了一页,手指点着纸页滑了下去,“这些都不错,可以吃海鲜的话可以点这几个,这几个味道都很好,点的人也很多。”
“谢谢、”何清野垂眼,然后看向靳州,“我相信你。”
靳州双眼渲染上笑意,嘴角弯起淡淡弧度:“后悔可没用了。”
何清野点头:“嗯。”
靳州彻底松唇笑出声,翻开菜单本点了两碗面,然后又点了两份寿司。
两人走上二楼。
何清野最终还是问道:“点了大份又点了寿司,确定能吃完?”
“师哥上次不是和我吃了火锅,”靳州道,“心里对我的食量还没有估计?”
何清野抿唇,好吧,他的担心有点多余,但这些都是面食和米饭,吃进去应该会撑的不舒服。
所以念了一句:“小心胃不舒服。”
靳州道:“不会。”
两人找了位置坐下,将衣服挂在椅背。
只要一抬头,就能和对方对视。
靳州双手交叉撑着桌子、下颚抵在手背:“师哥毕业后就去医院实习?”
“对、”何清野问、“那你呢,军校毕业之后是不是去参军?”
“嗯、”靳州放下手直起身,显得有些庄重,“成为军人是我一直的目标。”
“并且,我会努力成为上将。”
何清野微笑:“很不错。”
“那你呢?”
何清野微微垂眼,静默几秒抬起视线:“救死扶伤。”
靳州听闻垂眼一笑:“很平凡。”说着抬眼看向对方一歪头,“且常见。”
“嗯、”何清野颔首,“医生、救人是职责。”
靳州点点头:“也很伟大。”
何清野擒着笑没说话。
对面的男生同样勾着嘴角,两人就这么一直对视没再开口。
何清野脑中回想了一遍关于靳州的画面,似乎在很多时刻,他的背总是挺拔如松,站的很直。如果他成为军人,或许真是一名不错的士兵,如果成了领将,也许同样是优秀的领导……
“师哥是不是在想我?”
何清野双眼微睁,心头猛然一跳,被突然戳中了心思有些怔愣和慌乱,但马上又平复下了心情。
“心里有突然的惊讶吗?”靳州歪头,“在盯着一个人的时候,脑子里不免想着关于对方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都这样,但看师哥的表情应该是这种情况,我也是同样。”
何清野垂眼,沉默了几秒后又突然愣住。
我也同样。
那意思是,刚才靳州脑子里想的也是他?
他抬起眼眸,在对方笑意朦胧的眼中突然有些晃神。
他了解自己,知道自己的性子是如何,他的性格似乎完全跟靳州相反,在某些时刻,他似乎一直在跟着对方的节奏进行。
他是一个“缓慢”的人,像平静无波的水,也像陈旧的挂钟,或是低音大提琴,是细水慢流的那种性子。
而靳州像电吉他,像跳脱飞跃的钢琴曲,像激起水面的石子。大胆、热烈、是一往无前一直前进的海浪。
何清野抿抿唇,看见他歪头向自己嗯了声。
“你的……”何清野戛然禁声,在脑子里斥责了一声自己的唐突和冲动。
“我的什么?”靳州问。
“没什么。”何清野摇摇头。
“什么没、”靳州道,“师哥不是欲言又止的吗?想问什么不能直接问?”
何清野道:“只是一时冲动。”
靳州嗤笑:“那就冲动完,想问我的什么?”
“……”何清野抿抿双唇,一时发热而开了口的句子,到现在大脑热度下来后才发现哪儿都是问题。
如果唐突的问一个Alpha和一个omega你的信息素是什么气味,那么也太失礼了,而且像夹杂着某些暗示一样……
“久等了!”
店员端着餐盘上来,将东西放在两人桌上摆放好,然后说道:“请慢用。”
何清野拿起筷子:“先吃吧。”
靳州擒笑,指尖在空中饶了个圈:“是不是触及比较隐私的问题?”
何清野抬眸看了眼,随后点点头。
“比较隐私的问题……”
靳州舌尖在口中跳动,又将这句话轻声呢喃。
“是问我的感情问题?”他问。
何清野淡淡摇头:“不是。”
靳州努努嘴,嗯了声没再继续追问。
两人吃完东西后离开了日式面馆,并排走在街上悠悠散步,大份面条和寿司吃下来,肚子似乎都微微撑的鼓了起来。
何清野抬手轻揉胃部,吃完之后有些不太舒服。
“师哥下午还有课吗?”靳州问。
“没、”何清野道,“还想再去体验?”
男生听闻轻笑、露出了略带尖锐的虎牙。
那双撩人眼微眯着看向身边人,阳光照耀在他们身上,何清野鼻梁上的镜片折射着光,鼻根上似也渡上了一层金粉。
他突然觉得,人的刻板印象一时很难改变,就像他觉得何清野是一汪清泉。
此时阳光照耀在他身上,脑中似也联想到波光粼粼的水面,像闪耀着光芒的钻石。
“回去吧、”何清野偏头,“忙了一上午也该午休会儿。”
靳州道:“吃得太饱不如散散步。”
何清野静默没有反驳。
“我们现在算熟人了吧?”靳州问。
何清野撇眸:“什么?”
“既然是熟人了可以换个联系方式吧?”靳州看向他。
何清野笑道:“可以。”
靳州垂眼看着加上的好友,两人突然间又无了声,但如此一言不发的气氛不会让人觉得难受,反而会觉得有些舒适和自在。
即使他是那样“缓慢”的性子,但这样跟着陷入对方的节奏中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好,他还是他,没有改变。
身边的男生嘴角微弯带着浅笑,他很喜欢这样的感觉——舒服、平静,就像何清野自身散发出的气息,让在他身边的人都会变得宁静。
“下午有事情吗?”靳州问。
“怎么了?”
“如果没有事情的话,”靳州侧眸,“能不能把下午的时间都给我。”
中午的太阳光芒最为热烈,地面经过长时间照射后像是在散发着热气,人走在路上就像走在蒸笼里。
两人坐上车,不知道去往什么地方。
何清野盯着窗外:“我们去哪?”
“去一个纪念馆。”靳州看向他,“我觉得那个地方很不错,还是你会觉得无聊?”
“不会、”何清野道,“我认为、纪念馆里的东西都很有意义。”
靳州注视着他,眼中别有深意的带着浅笑,在他脸上扫了一圈后收回视线。
人还真是相处起来后越来越有趣。
他们要去的纪念馆很有名,是这城里占地面积最大的地方。两排树木包围了纪念馆,大门旁有左右两处出口,在他们前方还有几个人。
跨过纪念馆的大门,暖光的灯光扑面而来,墙壁上写满的历史事件在暖光应照下仿佛鲜活了起来。
走进纪念馆像走进了另外一个世界,看着上面所写的文字,大脑也会不自觉的想象着当时的画面。
何清野之前来过一次,再来一次依然会忍不住在心中感叹。
“师哥、”两人缓慢的迈着步子往里面前进,靳州张望四周,眼睛闪烁着辉光,“你知道监查所建立的事件吗?”
“知道、”何清野瞥眸,“监查所的建立,应该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吧?”
“是所有人都知道,但没人知道监查所建立的过程有多艰辛。”靳州伸手拉住他的手腕,带着他往旁边走。
纪念馆太空旷,两人走路似有回响,说话都像有回声。
但来到这种地方,所有人都会不一而同放低声音。
靳州停下步子,偏头看向墙面,这上面所记载的就是监查所的建立原由。
何清野扫过文字,上面所写就跟流传的一样没有多大差别。
因Ω基因相对弱势,曾出现虐待Ω事件,Ω原本就稀少,所以在原有的法律上加强约束,后初步建立监查所雏形。
再后来,有地下黑市制造“禁药”,对人体基因造成损伤,在他们已经成型的基因和腺体做出强制改变,甚至发生过多列人口失踪。
事件爆发后军部剿灭黑市巢穴,在其实验所发现上百实验人体。
其中包含α、β、Ω。
后监查所将所有性别列入保护对象。
墙上所着重记载的便是关于“禁药”这一事件的详细记录。
何清野转过头,只见靳州还在认真看着墙上的文字便没有开口打扰。
大概是因为监查所的事件都广为人知,所以停留在这里的人几乎没有。
过了会儿,靳州开口:“其中黑市的组织,包含了上阶级资本主义,其中的脉络甚至延续到军事领地。”
何清野偏头看向他,对方也同样看着自己,他的双眸中透露着坚毅,也似在隐忍,但说出的语气却是如此淡然。
靳州吸了口气,转头看向墙壁上写着的时间和文字:“监查所建立的起草方案刚提出时有一部分人压着,原本提出的是对所有犯法行为进行管教,但监查所建立需要各领地上级领导同意通过,经过十几天拖延,监查所初步建立保护Ω。”
“师哥、”靳州看向他,“你知道监查所建立后发生什么吗?”
何清野摇摇头。
“在监查所建立后的一周里,在上级资本家、商业领域,军事领域中被捕获15人,再后来的“禁药”制造,黑市交易,人口买卖,监查所再添加各领域领头115人。”
这115人全是上阶级人员。
靳州的父亲当时是监查所负责人的一员,在监查所起草方案时一直持同意态度,和某些地下官僚形成对立。
所以曾有不明寄件到他们家里,有威胁信、遗照、动物尸体、装着像血液的瓶子。
那时他很小,而他母亲同样弱势,他爸是军队领头,经常外出没有时间在家,当时因为监查所的事情更是忙的焦头烂额,母子俩被威胁恐吓只能默默忍受着小心翼翼的活着。
第一次官僚被捕入监查所,他和母亲被劫持,是父亲赶回来正好救了他们母子,而那身体上自此多了一条触目惊心的疤。
突击黑市交易前夕,靳州的父亲将他们送出了这座城,后来长达半年之久才再见面。
再看到父亲的时候,他身上又多了很多伤口。
但父亲跟他说,那些疤痕,都是每一次战斗胜利留下的勋章。
是可以骄傲一生的功勋。
所以靳州崇拜父亲,尊重父亲,也敬爱父亲,他想成为军人,想成为像父亲那样的人,不说为国,单说只为了想保护的家人。
他想成为上将,因为他的父亲现在是受众多人敬仰的靳绍上将。
靳州说:“地下的黑市交易中,还发现了军人遗体……”
他叹了声,那段日子真的太艰难了,对他和母亲来说艰难,对父亲来说更艰难。
建立了监查所,然后在各地区进行排查清理,净干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又有多少人在暗中算计着等着这棵树倒下。
何清野道:“我都不知道,原来这其中还有那么多的牵扯。”
听完后神情微变,再抬头看向这面墙壁,胸口里竟多了几分悲哀。
如今这件事已经过去多年,那些隐没在地里不见光的树根不知道又发展的多么壮大。
曾经用众多人血肉筑成的监查所,在他不知道这些事前,它看着是一座高大安全的塔楼,此时看来却是海中孤身的灯柱。
如果那些树根生长到监查所中……完全不敢想象一切得多么黑暗。
“有恶有善,”靳州道,“即使存在那么多的黑暗,但依然有人背光而驰扫清前路。”
何清野抬眸看向他,眼里带着几分悲悯,隐秘黑暗的人又怎么会怕背光而驰的正义。
靳州想起他爸身着军服的样子一勾嘴角,转头看向何清野说道:“比如我就是……”
说话的声音渐渐小去,未说出口的话堵在了口腔里。
靳州有些讶异,他没想到何清野竟然会是这样的神情。
“比如你就是背光而驰的正义吗?”何清野轻笑着,瞥眸又看向墙面,缓慢的扫过上面记录的日期,又将目光放在了眼前的男生身上,“会很辛苦吧。”
“……”靳州动动唇瓣。
他脸上的情绪都好真诚,担忧、无奈、惋惜……全都如此真实的在他脸上浮现。
“靳州、”何清野微微一叹气,“我希望你可以伴光而行。”
而非背光无援。
怦——
靳州微睁大眼,他似乎听见了自己的心脏有力的一跳。
眸子左右转动,唇瓣一张一合,看着何清野的模样竟一时说不出了话。
靳州、我希望你伴光而行。
靳州一直觉得——找到合拍的好友已经是一生中很难的事,找到合拍的伴侣,是一生中更难的事。
但此时他看着何清野安静的侧脸,心里想着他可不可以认为已经找到了。
他所告诉何清野的事情没有涉及任何人的名字,他只会知道那些为了监查所而牺牲的人有多少。
离开了这面墙后他们又迈步走向前方。
两人缓慢的脚步停下,四周没有灯,他们站在最中心,双眼张望着荧幕上出现的历史画面,生动的影像仿若就在眼前般震撼。
黄沙飞扬,枪林弹雨。
靳州脑中突然浮现出一个问题,他看着眼前飞过的子弹,问道:“如果生命只剩下了最后十五分钟,师哥会做什么。”
他还记得自己老爸的回答,他对老妈说;想和你拥抱的再久一点。
“十五分钟、”何清野呢喃着,垂眼盯着某个地方出神,“这么一听似乎太短,但仔细一想却又觉得很长。”
“很长?”靳州嗤笑着转头看向他。
何清野点点头:“得到太多会很贪婪,到最后变得万分不舍,我只要最后一秒。”
他对靳州道:“用最后一秒告诉我爱的人,我很爱他们。”
靳州微微笑:“如果说的字太多,最后一秒应该是说不完。”
何清野笑了声:“那就用最后三秒。”
第一秒指我,第二秒用爱,第三秒传达你。
有些告别,并不需要多么长的时间,也不用多么丰富的词句,只要将心中的感情诉说,即使只有几秒钟都已经足够。
完完整整看完纪念馆时已经是几小时后。
看完所有,何清野脑中感叹完便只剩下了最后一句话。
战争无情,人心难测。
走出纪念馆,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变得乌云密布,厚重的黑云压在人们头上,伴随着时不时吹来的一阵冷风,让人怀疑会随时落下雨点。
“快走吧、”靳州抬头看着天,“一会应该要下雨了。”
何清野点点头。
不知是天气变恶劣的原因还是狂风吹的太冷,街上的人已经没了多少,时不时与他们擦肩而过的行人都步伐匆匆的赶路,又或是走进其他店里。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靳州抬手按按脸颊,手指触摸的皮肤似乎落上了一滴水珠。
话音刚落、压抑了许久的天空终于哗哗下起大雨,两人顿时成了落汤鸡。
更倒霉的是,从纪念馆出来的那条路上,开门的店面少的可怜,何清野鼻梁上的镜片顿时多出了模糊的花纹,看不清前方的道路。
他抬手想要拿下眼镜,结果手臂到半空突然被人捏住了手腕,他偏头一看,靳州一手遮着头顶,一手拉着他跑。
两人在大雨中穿梭前行,基本全身都已经湿透。
找到一家饭馆进去后,身上的衣服都已经开始沥水,鞋子踩过地面还能留下一个湿脚印。
他们看了眼店中,除了他们,还有几个来躲雨的人,身上也同样留下了很多雨点印子,不过没有他们这么惨。
店里很嘈杂,估计都在吐槽着这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
靳州回头:“师……”
话突然顿住,就连剩下的字也卡在了喉咙里,双眼怔怔的看着眼前湿透的人。
两人身上都已经淋湿,何清野身穿的白色衬衣被雨淋湿后贴覆在了身上。
衬衣勾勒出他精瘦的身体轮廓,衣服变得有些透,似乎能看见他自身的肤色,还有他的胸口……
靳州喉结一动,抿唇转开头。
何清野摘下眼镜擦着镜片上的水珠,但他连手都是湿的,反而将镜片擦的越发模糊,所以神情变得有些苦恼。
突然间,一件衣服披在了他的身上。
何清野看了眼肩上的衣服,然后仰头看向靳州:“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