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祖在上:叛逆孽徒求放过》是一本纯爱小说,作者是乌漆抹黑,祁烌凌严是小说中的主角,师祖在上叛逆孽徒求放过主要讲述了:祁烌是真的认为自己很倒霉,因为事情不是他干的,但一直承担责任的人却是他。
网友热评:无法理解他想什么。
《师祖在上:叛逆孽徒求放过》精选:
祁烌心中胆颤,面上冷静的看着坟主离他只有一步脚时,林中忽地吹起了狂风,风的温度冷的让人发抖。
狂风过后,跟着林中的四面八方,响起了骇人的乱群鬼叫。
坟主也没再前进,停下了脚步,眉头微皱的望着林中,话锋一转疾言厉色的对着祁烌说道:“用瞬移符回去。”
满山的鬼叫,祁烌也警惕了起来:“什么情况?”
坟主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百 鬼 破 山!”
祁烌瞳孔一震,百鬼破山?这座山居然藏着上百个鬼!他怎么没发现,炮灰天赋异禀的祁烌上山前,怎么也没发现?
“不走?”坟主见祁烌没有走的意向,沉声道:“是打算留在这喂鬼吃吗?”
“为什么放我走?”祁烌古怪的看着坟主,刚才还要噬主,现在竟会放他走?
坟主用饶有兴趣的眼神回看祁烌:“你身死了,我不就魂飞魄散了。”
祁烌松了一口气,从坟主的话中得知锁魂链虽命令不了他,但锁魂链贵在主人命这一点,还是可以牵制坟主的。
难怪坟主没一掌打死祁烌,而只是打伤他。
祁烌诚实的说道:“我没带瞬移符。”
他要是带了,也不至于损耗大半身灵气强制召出锁魂链,导致现在灵气不足画不出瞬移符。
坟主像是听到了笑话,嘲弄的问道:“上镇鬼神山,什么符都不带,你还真行啊。”
祁烌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多谢夸奖。”
这都是炮灰祁烌干的蠢事,和现代主义者祁烌有什么关系!
坟主抬起手,在眼前凝空上下一画,一张瞬移符就落到了祁烌的头顶上。
祁烌拿起头上的瞬移符,放在眼前查看,一笔一画都没有错,是异灵宗的画法,甚至更为精湛高大上。
祁烌抬起眼,想问坟主为什么会画异灵宗的瞬移符,结果人早不见了。
坟主也是鬼,祁烌觉得坟主应该是和百鬼同破山去了吧。
在百鬼群待的山中,以祁烌现在的能力,一人单挑群鬼的胜率几乎为零,想都不用想绝对会被反杀。
祁烌十分识相的用瞬移符闪回了异灵宗,他回到异灵宗第一时间就去找凌严了。
凌严是异灵宗现任宗主,也是异灵宗弟子们的师父。
“师父,我们宗后方的镇鬼神山闹鬼了!师父!”祁烌用力敲打着凌严紧闭的房门。
雷声大的敲门声,睡的再死也很难不醒,凌严躺在床上翻了个身,语气带着被人无故吵醒的不耐,说道:“不必惊慌,山中有镇压之宝,它们闹不起来的,回去睡吧。”
门外传出祁烌犹疑的声音:“师父真的……不起床去看看吗?闹的有些凶。”
凌严敷衍的说道:“为师知道了,等睡醒就去。”
祁烌对着门轻叹了一口气,想不通这师父怎么比弟子还懒散。
既然当师傅的都不急,他一个当徒儿的急什么?
祁烌转身就往自己的宿房走去了。
祁烌回到房中没有丝毫睡意,坐在桌边,手支着头发呆。
穿书既成现实,他也只能欣然接受。
但他想不明白,一个鬼为什么会画异灵宗的符文。
要知道异灵宗专做收鬼,治鬼,镇鬼一切打压鬼的业务。
所以异灵宗的所有不同符文,都带有伤鬼的正气。
祁烌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夜已过半天蒙蒙亮了起来。许是发呆太久,祁烌感到身体坐的有些发麻,站起来伸了个舒服的懒腰。
懒腰伸到一半,一道男音冷不丁的从他身后传入耳中:“起身是准备迎接我吗?”
祁烌木然的将伸到半空中的双手收了回来,警觉的转身回头一看。
祁烌目光紧盯着离他不到一臂远的坟主,震惊的问道:“你破山而出了?”
凌严不是说有镇压之宝吗?这鬼为何会肆无忌惮的出现在异灵宗,出现在他的房中。
这鬼是在挑衅他们异灵宗吗!
坟主冲祁烌神秘一笑:“你说呢?”耐人寻味的说道:“这不得多亏了你,不然它们根本出不去。”
祁烌一愣,不悦的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怎么是口锅,都往他背上扔?
坟主的神情有些疲倦,不像在山中那样神采奕奕,更像是经历了一场大战。
坟主用一种家长教育熊孩子的口吻,温声细语的说道:“你说,我该怎么罚你好呢?”
祁烌噗呲一笑:“罚我……你也配?”不屑的说道:“异灵宗内,可容不得你放肆!”
在自己的地盘内,底气十足。
坟主淡淡的看着他,没把祁烌的话放在眼里,若有所思的开口:“就罚你……夜夜与我相伴可好?”
坟主说完,就朝着祁烌走近。
祁烌警惕的看着他,往后退了一步,身体抵到了桌边,无路可退了。
坟主勾起一抹邪笑,双手倏地撑在祁烌身后的桌上,将祁烌圈禁在双臂之中,上半身往前一探,用复杂的眼光打量着被他半压在桌上的祁烌。
祁烌后腰靠在桌上,双手反撑着桌边,被迫仰着头看着身前这位肆意妄为的鬼,他很不爽!抹足了劲儿抬起脚,朝身前之人的档间凶狠的踢去。
坟主察觉到了他的意动,轻轻松松的用手握住了祁烌的小腿,别有韵味的开口道:“有脾气,我喜欢。”说完还捏了捏祁烌脚肚子上的肉。
祁烌怒视着他,不死心的抬起另一只脚去踢坟主。
结果悲催了,祁烌的双脚都被坟主握在了手中。
坟主早有准备,在祁烌抬起脚的那一瞬间,就握住了他的小腿。
紧接着坟主对着祁烌露了个怎么看都像是不怀好意的笑容,猛然握着祁烌两条修长的腿向侧一翻。
祁烌整个人受力的一转,脸就被压到了桌上,坟主帮祁烌翻了个身。
祁烌的双手被坟主一只手紧握着反压在背上,祁烌用力的摆动挣扎着,愤怒的低吼道:“放开我!”
坟主非但没放,还在祁烌的翘臀上拍了两下,慢条斯理的说道:“乖乖的,别乱动,我可是有龙阳之好的。”
祁烌反唇相讥道:“那可真巧,我有断袖之癖!”
虽是被“压”的一方,但祁烌不认怂,嘴炮上更不弱。
“是吗。”
坟主看着祁烌的愤怒到扭曲的侧脸,嘴角闷着一丝笑,调趣道:“既然性趣相同,不如就此“风雨一番”?”
祁烌使劲挣扎着,反驳道:“抱歉,人鬼殊途,况且我为主,你为奴。下贱的鬼奴是不配入我眼的。”
坟主手指勾起一缕祁烌的黑发,放在指间把玩着:“主奴之恋不是很刺激?”
祁烌气骂了一句:“变态!”
坟主失笑了一声,弯下身靠在祁烌的耳边,故为暧昧的说道:“人鬼之恋更刺激,不想试试吗?”
坟主说话间吐出来的温热气息,洒在祁烌的耳廓。
这么“亲近”的行为,祁烌感到很不适,耳朵也发热了起来。
祁烌气愤的心跳都加快了许多,坟主的力气在他之上,他很难挣脱坟主之手。
祁烌索性放弃了挣扎,用自身还未恢复的残留灵气驱动起了锁魂链。
锁魂链在两人的手腕处闪烁了下后,坟主的双手腕双脚腕,都让凭空多出来的金圆环箍住了。
随后,四个金环就如提木偶线似的,将坟主从祁烌身上强力拉开,四个光环也同时合化成一条金绳,缠绕在坟主的身上,将他捆绑住,禁锢在一旁。
祁烌这才得以解脱,他站直起身强忍着怒气,走到坟主跟前,抬起一只手戏耍般的捏住坟主菱角分明的下颚,用手指的指腹摩挲着坟主的薄唇。
祁烌打量着被他捏在手中,这张完美无瑕的脸庞,歪着嘴痞痞一笑:“可惜呀,长得还算赏心悦目,若是个活人,我还能勉强让你给我暖个床。”
坟主扬着下巴,乌黑深邃的眼眸透着冷俊,唇边勾起一抹弧度,散发出一种独特的魅力。
坟主淡然的看着近在眼前朝气蓬勃的俊脸,怡然自得的说道:“唉……那只能换你为我暖床了。”
话落,绑在坟主身上的金绳突然间就没了,还没等祁烌反应过来,他整个人就被坟主压到了床上。
祁烌大为震惊地看着半压在他身上的坟主,感到很不可思议。
锁魂链的所有作用,为什么对他的鬼奴没有任何作用?
祁烌的双手被坟主单手拘押在头顶上方,坟主的另一只手在祁烌白皙的脸庞上,细细抚摸着,指尖慢慢的滑到祁烌脖颈突出的喉结上,停留了两秒,他只要轻轻一按,祁烌的喉珠必然会碎,但他没有。
坟主的手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祁烌腰间的腰带上,指尖在腰扣上徘徊着,仿佛是在犹豫要不要解开。
坟主微微眯起双眼,以一种看不透的眼神垂眸注视着,身下奋力想要摆脱他的祁烌,笑着低声说道:“紧张成这个样子,等下可不好受,放轻松点。”
“紧张你娘!”
祁烌从头到脚都在抗拒,脸色更是难看至极,他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等屈辱,愤恨早已占据了理智。
祁烌怒火中烧的瞪着压在他身上的人,低骂道:“识相的赶紧从我身上滚下去,不然有你好受的!!”
屋外的天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坟主轻声低笑:“哦?我很期待。”说完对着祁烌的腰扣一抠,祁烌的腰带就松了开来。
祁烌怒的眼睛都快冒火了,朝着坟主一直骂个不停,嘴中的骂语,上到祖宗十八代,下到子孙万代。
坟主全然不理会,就像没听到似的,当他要对祁烌的衣衫下手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咚咚”的急燥敲门声,打断了他接下来要干的事儿。
床上的两人同时转头,莫名的看向房门,门外传来担忧的声音:“祁烌,你在房间里吗?”
坟主最先回过头来,故作轻浮的拍了拍祁烌的侧脸,身体前倾挨在祁烌的耳朵,轻声的说道:“天亮该起床了。”
话音刚落,祁烌身上的人就消失不见了。
门外的人还在急迫的呼唤着:“祁烌,你在不在啊,在的话快开门。”
祁烌从床上起来,把腰带重新扣了起来,整理了一番,去开门了。
门一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三位不同风格的翩翩少年,但三位的脸色从瞧到祁烌那一刻,立马从担忧转变成了气恼。
“找我什么事?”祁烌还未从刚才的愤怒中退出来,阴沉个脸,给外人一种起床气的感觉。
“什么事?”站在三人之中的男子,不满的撸起袖子,不爽的说道:“我们三人帮你在山脚下守了一夜,结果你却在睡大觉,也不跟我们说一声。”
左边的男子也跟着说道:“是啊,见你一夜未下山,我们都担心死了。”
右边的男子也附和道:“也不知怎么的,后半夜的山中突然响起杂乱的鬼哭狼嚎,一直持续了好久,我们还以为你被鬼吃了。”
原来这三人就是原著陪着炮灰祁烌一同去镇鬼神山的小伙伴们啊。
祁烌对他们仨人有些印象,文中描写过祁烌与他们是最为要好的朋友,俗称铁四角。
祁烌仔细的看着他们,心中暗自分辨着谁是谁。
站在中间的这位,绝对是叫“徐风”,因为文中写到过:他右眼角上细小的褐色泪痣,衬托着他一股俊朗清秀。
左边这位肤色有些阳光黑的,必然是“周辰白”,原著作者还特地在他名字旁标了注解:取个有白的名字来安慰他黑的事实。
剩下的那位发间少年白的,不用想就知道他叫“韩颂”。
徐风伸手朝着祁烌的胸口推了一把,力道不轻不重,皱着眉说道:“你回来了,好歹也跟我们说一声啊,害我们乱担心。”
这三位给祁烌的感觉很亲近,大概是好友吧,他一点也不排斥。
“我的错。”祁烌对着他们露出一个抱歉的微笑,难为情的询问道:“你们有上山去找我吗?”
百鬼破山,他们三人怕是有命上山,无命下山。
韩颂激动的说道:“去了啊,怎么能不去,我们可是最讲义气的,兄弟遇难,怎能袖手旁观。”
听到韩颂这么说,祁烌有被这么讲义气的友情感动到。当时那样的情况,他们还能不顾自己生死的去上山寻找自己。
周辰白在旁插言道:“不过没上成,我们还没走几步,就被一位气场很大的男子给拦住了,他让我们滚回去,还告诉我们你已经回异灵宗了。”
“这位男子是不是穿着很高贵,银白衣还镶着耀眼的金丝?”祁烌试探的问道。
徐风点头道:“对,一看就很贵气有钱。你认识?”
“认识。”祁烌带着点炫耀的意思,说道:“我收的鬼奴!”
门口的三人根本不相信,一同“切~”了一声。
祁烌确实是他们之中,实力最厉害的。但山中那位威风凛凛的男子,怎么看都像是个至尊,怎么会被祁烌征服呢?
祁烌一定是在吹牛!
见他们不信,祁烌也无所谓,毕竟他的鬼奴一点也不听话,也没啥值得他说的。
三位见祁烌是个完整的,没受伤才放下心,打着哈欠回去补觉了。
看着他们勾肩搭背欢快的走后,祁烌就去找师父凌严了。
凌严正准备去镇鬼神山看看,刚走到异灵宗的宗门口,身后就传来了祁烌的呼喊:“师父。”
凌严回眸转身看去,祁烌一路小跑到凌严面前。
凌严问道:“何事?”
祁烌就像遇到不会写的题一样,认真带有疑惑的问道:“师父,如何能让鬼奴为我所控?”
凌严感到些许意外,但也没多问,只是问了一句:“你收鬼奴了?”
像他们这种奇门修士,一生只能用锁魂链收一奴,所谓一主一奴制。所以收奴须得三思而后行,祁烌既然收了,想必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殊不知,祁烌只是想在危机时刻保命,灵机一动,就与坟主签下了“生死契”,其他一律没想。
祁烌诚实的应道:“嗯,昨晚刚收的,不过他有些叛逆不好控制,师父可以告诉我怎样让他全心全意为我所用?”
凌严没多想,毕竟万事开头难,刚收的鬼奴不听话,是很正常的事。
凌严平静的说道:“简单,实力在鬼奴之上压制着他,便可为你所控,还有一点就是他愿意为你所用。”
“那若是实力在鬼奴之下呢?”祁烌犹豫的问道:“会怎么样?”
“那主奴位就会颠倒,锁魂链并不是谁召出来谁就是主人,它认的是实力,实力强的才为主人,弱的便是奴。”
凌严的话语简洁明了,一语惊解祁烌。
难怪锁魂链对坟主构成不了任何威胁,原来是他的实力还不足以能压制坟主。
“我明白了。”祁烌问:“师父收过鬼奴吗?”
凌严很直接的告诉祁烌:“没有。”
收鬼奴这种事,第一就是要先结金咒链,好将一主一奴锁在一条链上,可要结链首先就要用掉自身一大半的灵力,也只有不到50%的几率召出锁魂链。
这种损耗灵力,又不确定能不能召出锁魂链的事,基本不会有人冒险去做,凌严也不例外。
凌严说完,就在手心中幻出一支银簪,簪身如细竹枝节节分明,簪头雕饰的也是竹叶样式。就宛如是一根细竹,清幽脱俗雅致。
凌严眼神中含有瞻仰的看了一眼手中的银竹簪后,递给祁烌。
祁烌双手尊贵的接过竹簪,不明所以的问道:“师父是要把这簪子赠与我?”
话说的好好的,怎么就上手送礼了?要送也是徒弟送师父啊。
凌严失笑:“呵呵,你小子想得倒美。”口吻老成的说道:“这簪子是师祖的,留下来镇宗用的。”
祁烌疑惑的看着银竹簪,不解的问:“那师父为何递于我?”
“你不是说你的鬼奴不受你控制……”凌严和蔼的看着祁烌,说:“将师祖的神物拿去震吓他一番,想必会老实很多。”
祁烌呆然的看着簪子,就很普通啊,除了能看出是别在头上的装饰品,他实在看不出还有什么其他神通。
但有一点,这簪子给他一种很熟的感觉。
祁烌忍不住怀疑的问道:“师父你确定这簪子能……吓到他?”
凌严听到徒弟质疑自己,顿时严肃了起来:“自然,这簪子可是师祖的本剑。死在这剑下的恶鬼邪妖不知有多少,单单剑气就足以能让它们闻风丧胆。”
说的很是不容置疑,祁烌都相信了,祁烌迫不及待的问道:“那怎么才能让它变成剑?”
凌严闻言一愣,看着祁烌满脸期待的样子沉默了下,笑笑坦言道:“为师也不知,这些其实都是为师的师父,退位交接时跟为师说的。”
祁烌听后脸色都麻了,凌严刚还说的义正言辞,到头来也只是“听说”。白白浪费了祁烌的表情,他还想着能一剑斩死那位叛逆鬼奴,还自己一片安闲。
凌严略微不好意思的说道:“怎么变剑不重要,只要是师祖的东西就对了。行了,时间不早了,为师还要去镇鬼神山检查一圈,你回去吧。”凌严摆摆手就走了。
祁烌手拿着簪子,一脸菜色的目送凌严走远,不知怎么的他就觉得凌严是个不靠谱的师父,完全没个正经师父样。
师父不应该都像老师一样,严正肃然不苟言笑,让人见了就想绕路走的威压感吗?
而凌严完全相反,他落拓不羁和不拘小节,让弟子们和他没有隔阂,关系更是融洽如家人。
更重要的事,他从不强迫弟子修习,凌严给弟子们人手一本修练书,让他们自学成才,为弟子们创造了一个轻松不紧张的修习环境。
有些弟子倍感意外的会问:“为什么不严厉点,反而对我们如此放任?
凌严就会说:“所谓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我只求你们能自立,不求你们能成才。”
凌严的好感度就这样在弟子们心中飙升。
祁烌把簪子插在马尾间,有总比没有好,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祁烌转身去食堂吃了些早饭后,就独自一人在偌大的异灵宗闲逛。
异灵宗的布置与寻常的宗教差不多,没什么特别的。
祁烌无聊的坐在宗内练场的一块大石头上,嘴里叼着一根从草地上扯下的狗尾巴草,一只手搭放在支起的膝盖上,吊儿郎当的像个小痞子。
祁烌目光闲情的看着宗门的一人一景一草一物,其他弟子们有的在勤工修习,有的在嬉戏打闹,有的在偷摸打鱼,一切都很和谐。
“噗”,祁烌吐掉了叼在嘴里的狗尾草,抬头仰望下天空,陷入了沉思。
他很好奇他收的那位鬼奴坟主,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尽管锁魂链将俩人锁在一块,鬼奴可以自由来往主人身旁。但异灵宗是有结界的,鬼怪之物根本无法进宗。
可他的鬼奴不仅能进异灵宗,还敢肆无忌惮的在房内挑衅他,完全没把异灵宗的威严放在眼里。
这些足以见得这坟主的实力有多强,祁烌的危机感逐渐放大。
祁烌恨声的自言道:“等再看到他,我就用师祖的簪子把他给了结了!”
回想到自己被压到床上让人占了便宜,赏景的好心情瞬间大跌。
是可忍孰不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