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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绝对不会再修无情道

我绝对不会再修无情道

发表时间:2022-03-02 11:45

《我绝对不会再修无情道》是一本纯爱小说,作者是苏秋秋 ,肖瑾瑜江肆是小说中的主角,我绝对不会再修无情道主要讲述了:江肆现在是想要抓住自己所喜欢的人,他想要和爱人生活在一起,因为他不想重复上辈子的结局了。

网友热评:人狠话不多表面温柔实则黑化控制力满值攻x清冷小骄傲对外冷漠对内软甜武力值爆表受

我绝对不会再修无情道小说
我绝对不会再修无情道
更新时间:2022-0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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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绝对不会再修无情道》精选

云雾山的地牢,死寂,黑暗。唯一的声音就是那单调,沉闷的更漏嘀嗒声。

回响不绝,周而复始,将死寂与黑暗放大到极致。

就连每隔三个时辰一换的配剑修士也都是神情木然,罕有言语。

狭长的甬道一眼望不到尽头,每隔六尺三寸,便点着一盏特制的符箓金灯,幽幽的火光像是黑暗中的兽瞳。

甬道四壁上密密麻麻的符文时不时泛起溢彩的流光,诡秘而压抑。

此处乃是云雾山的禁地,寻常弟子不得靠近,只有宗内身份极其尊贵者,方可持天泽令入内探视。

能被关押在此处的不是杀人如麻的穷凶极恶者,就是修为莫测的鬼道邪修。地牢本身的布局就是一个大阵,牢内四壁上密密麻麻的压制符文,更是暗藏玄机,能将阵内的天地灵气压制的一缕无存,就算是仙尊大能在此大显神通,拼了命也只能使出使十之一二的能力。寻常修士在此被压制的更甚,基本常人无异。

被关在此处的人,没见过能再活着出去的,向来都是竖着进来,横着出去,但今日却有一个例外。

甬道里响起了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是云雾山执法阁高阶弟子,持掌门的天泽令前来提人。

开了玄铁栅栏上的重锁,一袭紫衣的执法阁首席弟子神情肃穆,沉默的对狱中人一拱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狱中人缩在角落,靠着墙,听到声响似乎有所感应,摸索着起身,手足上铁链相击撞击声,尖锐刺耳。

狱中人伴着铁链响声走近,出现在符箓金灯的幽幽火光下。

一袭素服,面色苍白,长发未束,目系白纱,深深低着头。那覆目的白纱上隐约有血迹。

紫衣青年面上不动,心中唏嘘。当真是世事难料,这位印象里高岭之花般的同宗师弟,如今竟沦落成狼狈不堪的阶下囚境地。

肖瑾瑜低着头,脸埋在阴影里,让人看不清表情,也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因目盲无法视物,便走的极慢,执法阁弟子们一行人便分作两拨前后紧随,肖瑾瑜身形消瘦,脚步虚浮,了无生气,似失了神魂,像风中摇曳的残烛。

狭长甬道里的死寂被打破,响起了不急不徐的脚步声与刺耳的锁链碰撞声。

今日云雾山有一件大事。

因为这一件大事,云雾山弟子们破天荒取消了晨练,主峰殿前与执法阁之间的广场上,一反以往的清静寂寥,黑压压的挤满了人,摩肩接踵,熙熙攘攘。

主殿内那几张太师椅还都空着,广场上,挤成一团的云雾山弟子唾沫横飞,各抒己见。

……

“这肖瑾瑜呀,真是个白眼狼!恩将仇报。”

“道心不稳,误入歧途,说的倒好听。我看八成是一早就和魔修勾结起来的,是混入云雾山的奸细!”

“对,师兄所言甚是有理,早就看他不顺眼。啊呸,整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真把自己当天之骄子了,连江肆师兄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修习邪魔歪道,残害同门手足,传闻还重伤了明尘仙尊,活该被千刀万剐。”

“真是的,大师兄当时怎么没一剑砍死他!”

“听说当时大师兄是被江肆师兄强拦下来的,那一剑只伤了他一双眼,江肆师兄就是太心慈手软了!”

……

众人正讨论的热火朝天,头顶的天空中有流光一闪而过,飞向主峰大殿方向。紧接着便有几人御剑翩翩落在主峰大殿内。

一时间,身着云雾山道袍的弟子们,神情各异,但无一人再喧哗私语,整个广场上气氛压抑,落针可闻。

主峰大殿内的人屈指可数。

五尺见方的明镜白玉,从殿前台阶直铺到大殿尽头,不见边际。殿内一尘不染,白玉地砖上可倒映出人影,十二根气势恢宏的殿柱上细绘着云纹浮雕。大殿正中环放着五把金丝楠木雕花太师椅。

正中的一张上坐着的是云雾山的掌门,面白无须,气态儒雅。身后跟着一位白发青衣的持剑少年。

掌门右手边坐着的是执法阁长老,中年气态,老气横秋。身边立着一位的少年老成的紫衣青年。

左手边座位空着,但座位后面立着一个与掌门眉目相似,眉心一点朱砂的白衣青年。这白衣青年就是广场弟子们口中的大师兄,掌门独子,明尘仙尊座下首徒,赵臻。

还有两张椅子也空着。

执法长老微微蹙眉,掌门瞧出自家大师兄的不悦,放下手中的白瓷茶盏,侧着身微微一笑。向执法长老传音入道:“他们二人闲散惯了,缺席也正常。待会儿我就去训斥他们。师兄可莫要生气。”

执法长老没好气道:“我看就是你这个掌门二师兄惯的。”

殿门口还立着几人,分别是各位仙尊的嫡系弟子,此刻却正低声争执,僵持不下。

“这肖瑾瑜着实可恶!还用审么?分明就是私通邪修!”

“所见未必为实,我觉得此事另有隐情。”

“呵,大师兄和江肆师兄当时可都在场的,这还能有假?”

……

那名唤江肆的白袍青年,身为当事人却沉默不语,执剑静立,面无表情。

不知为何,广场上一片喧哗,殿前的窃窃私语却戛然而止。江肆抬眸望向广场处。

白衣墨发,双眼覆纱的青年,不知何时已经跪在了广场中央。还未等审讯开始,一句话,让广场上的弟子们又重新沸腾了起来。

主峰大殿内静寂无声。掌门正襟危坐,以内力传声道:“若有冤屈,或受人指使,可尽管诉说,本掌门一定会给你一个公道。”

肖瑾瑜没有抬头,失血的薄唇微启,叹了一口气,又将方才那句话原原本本重复了一遍。

“时至今日,皆是我咎由自取,无关他人,我认罪。”说完后,伏身朝主殿方向三叩首。

广场上又是一阵喧哗。

……

大殿内,众人面面相觑。

大殿外,江肆不可置信的望着那个身影,握紧了手中剑,眼中尽是哀伤。

执法阁长老先沉不住气,厉声问道:“你邪心作祟,戮杀同门,赵臻,江肆皆可为证,你可认罪?”

“我认罪。”

“你道心不坚,修习邪术,有明尘峰弟子居搜查出的邪魔心法为证,你可认罪?”

“我认罪。”

“你欺师灭祖,罔顾人伦,重伤明尘仙尊,你可认罪?”

“我认罪。”

数罪同出,肖瑾瑜不辩一词,悉数认罪,罪无可恕。照例,接下来该量刑,伏诛了。

一切该结束了,肖瑾瑜跪在广场中央的惩戒台上,挺直了腰身,慢慢抬起头,有风拂过鬓发。

不知何故,身边一片惊呼,还有刀剑铮鸣,吵闹混乱。双目已盲,肖瑾瑜看不见,但听着身边的动静,能猜出是有人拼死一搏想救下自己。

导致雪崩的最后一片雪花,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崩溃就在一瞬间。

“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我该死的,不要,不要再连累别人了。”肖瑾瑜压低了声音,隐隐带着哭腔。

覆眼的白纱晕出了浓重的血迹,脸上多了两道血色泪痕。

自己本就罪无可赦,难逃一死。不知道这场混乱是由谁引起的,但肖瑾瑜知道,自己再不死,就又要多死无辜之人。

“三尺秋水,出!”

肖瑾瑜召出了自己的本命剑,虽修为已废,但本命剑与主人性命相系,不受影响。

三尺秋水剑身明溢流光,与主人心意相通,感应到主人心中所思,剑身颤鸣不止,试图让主人回心转意,竭力反抗着。可它终究是本命剑,挣脱不了主人的意志。

下一秒剑光闪过,鲜血淋漓,白袍尽染,手中剑铮然落地。

神识溃散之际,有人将自己拥入怀中,动作温柔轻缓,这人好像在自己耳边说着什么,但是怎么也听不清楚。

肖瑾瑜怕这人因自己而惹祸上身,想劝这人快走,可是被三尺秋水的剑刃割破了喉咙,一个字也说不出。

用尽了最后一丝气力,挣扎着推开怀抱,肖瑾瑜的手重重摔落回地,四周空气仿佛凝滞,一片死寂。

一缕晨曦透过雕花半开的窗子,落在肖瑾瑜脸上,微微的暖光将人衬托得更加温润如玉。

“啁啾”窗外落了只通体碧绿,红喙白爪的鸟儿,停在半开的窗户边,正探头探脑向室内张望。

头晕脑胀,疲惫睁眼,映入眼帘的先是一片素白。再定眼一看,哦,是床幔,再侧身,嗯,看到身边躺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

肖瑾瑜垂死病中惊坐起,准备笑问客从何处来。

但猛然起身扯动了被褥,这壮汉也跟着悠悠醒来,转正了脑袋,咂摸咂摸嘴,打了个哈欠,揉了揉脸颊,嘟囔了一句,这才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空气凝滞。

还没等肖瑾瑜回过味,这人先一个鲤鱼打挺,连滚带翻的下了床榻,一脸狂喜的冲出门外,边跑边高喊道:“哎呀,来人呐!师兄!大师兄,快来,快来,小师弟醒了!”

这番动静,连窗户边上觅食的鸟儿都给吓得逃之夭夭。

扶额眯眼,头还是有点晕疼,感觉身边乱哄哄的响,像是无数鸡鸭扯着喉咙,抻长了脖子叫唤,撕扯得自己太阳突突直跳。

待肖瑾瑜再睁开眼,跃入眼帘的便是五六个不知何时跑进房间,簇拥在床边叽叽喳喳的少年。

“吱呀”雕花的木门又被推开,众人皆转头望去,只见一个壮汉双手捧着个小瓷碗,小心翼翼跑进来,边跑边夸张的嚷着“让一让,让一让诶,哎呀,药要撒了,要撒了!”

接着又走进来一名约莫及冠,俊逸非凡,眉心一点朱砂的执剑青年。床前的五六名少年立刻停止叽喳,异口同声道了一声,“大师兄安。”然后退出房门。

肖瑾瑜见到来人后,不自觉的低下头,悄悄往后蹭了蹭,极力压下眸子中的恐惧。

所幸来人并未注意到这些细节,坐在了床边,一脸关切。

接着很自然的抓起一只手,准备探一探脉象。可肖瑾瑜却猛然抽手,躲开他的触碰。

赵臻愕然,但随即恢复到一脸平静,忧心的望着他,眼神中带着温柔。

“小瑜,怎么了,可是梦魇了?”赵臻试探着开口。

肖瑾瑜闻言抬头,沉默不言,不动声色地盯着赵臻,那双桃花眸子清澈而空洞。

脑海中一片混乱,记忆纷繁错杂。盯着眼前这个人,一段记忆从模糊逐渐清晰起来。

……

明尘峰大殿间一片狼藉,灯盏倾倒,人影恍惚,光火冲天,照亮了半边夜幕。

自己踉跄的走出殿门,双目赤红,白衣不复,剑尖滴血。衣衫上,三尺秋水剑上,持剑的手上都是鲜血,鲜血啊,不是自己的,是三师兄与师父的。

“哈哈哈哈哈。”

自己望着黑幕繁星,狂笑不止,可那声调却不像是自己的,就像是一个恶鬼。

笑过后转头,就对上了一双眼睛,江肆的一双眼睛。漆黑如墨,一改往日的古井不波,充斥着哀伤,婉惜,决绝,愤怒,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

总之,目光灼如火,却又寒似刀。

两人对视僵持,自己握紧了手中的三尺秋水。

可自己不知怎么就失了神,心里咯噔一下,升起了一种莫名的慌乱,应该是心虚。身体里有一股力量抗争着,告诉自己,绝对不可以杀他。

正邪两气在体内巨烈暴走,急骤升腾,这种抗争,反映在眼睛上。自己的眸子由红转黑,再由黑转红。视野中的人影在模糊与清晰中反复跳横。

“肖瑾瑜,你受死吧!”突然身后有人吼道。

转身便看到大师兄赵臻红着一双眼,直冲过来,抬臂一剑猛劈下来。这一剑力量不容小觑,但自己是完全可以躲过的,可急迅闪过之后,身后的江肆,他闪得过吗?

这可太奇怪了,生死关头,怎么还在想着别人,还是一个自己向来嫉妒,厌恶的人。

可自己最后却没有闪过,而是静等那一剑劈下,像是在赌什么,赌身后的人会不会出剑顺势围杀自己?还是赌,他会出手挡下这一剑?

走火入魔,本就是会将内心深处的欲望,渴求放大到极致。

可这举动,也太莫名其妙,甚至让自己无端怀疑,自己骨子里就是这样,原本就是个疯子!

这究竟是极度的清醒,还是彻底的疯魔?来不及细思。

江肆出人意料的挡下了这一剑。

“铮”一声,两剑相撞,光芒四射。

可赵臻的剑仅是被撞偏了半分,还是落了下来。

最后看到的,是大师兄恨自己的样子,和那猛劈下的一剑。

……

肖瑾瑜回过神来,低头避开赵臻的注视,点了点头,说道:“一个……很长的梦。”明明用的是最轻缓的语气,可每一个字都清晰到可怕。

说完后,自觉的撸起广袖,露出白皙如玉的一截手臂。赵臻闻言微愣,却没有接着问下去,而是伸手去切脉,仔细探过脉后,不胜欣慰道:“脉象平稳,已无性命之虞。”

在赵臻探脉时,肖瑾瑜在想,自己不是已经死了吗?接着又抬头望了一眼站在床边,端着药碗的壮汉。曹师兄,不是早就陨身了吗?然后一个荒谬的想法在心中浮现。

曹小娇正端着药,站在床边百无聊赖,见肖瑾瑜盯着自己,以为自家小师弟是想喝药了,便咧开大嘴,嘿嘿一笑,“来,师弟喝药,趁热喝,这药凉了就更难喝了!”

说着,便将药碗塞进肖瑾瑜手中。看着白瓷碗里的药,肖瑾瑜一头雾水,刚要开口。

“哎呀!这是你大师兄开的方,三师兄抓的药,你二师兄我亲自熬的,熬好我还尝了尝,绝对没问题!喝吧喝吧!”曹小娇见小师弟盯着碗,面露疑惑,赶忙解释。

看着二师兄真诚的面孔,肖瑾瑜竟一时无言以对,沉默了片刻,问道,“我是想问,我为何会昏迷?”

此问一出,二人面面相觑,接着又一起看向肖瑾瑜。

大师兄沉静稳重,并未十分讶异,就先开了口,“师弟身体可还有不适,还认不认得我们是谁?”赵臻方才探过脉,知道小师弟脉象平稳,心智健全,那眼下这种情况,许是暂时失了忆,不是什么大问题。

二师兄则是直接扑上来,搂住肖瑾瑜的脖子,还好大师兄手急眼快接过了药碗。

“小瑜呀!你可别憨了傻了,你还认得师兄吗?你说你,好好的在寒潭边练个剑,怎么能跌下去呢?一下昏迷两天,可千万别变成个傻子了!你让……”二师兄撕心裂肺喊着,差一点就涕泪横流了。

大师兄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放下瓷碗,赶忙劝慰:“行了,曹二,小瑜心智尚全,休养几日便无碍了。”

“二……二师兄,松……松手吧,我快被你抱的……喘不上气了。”

曹小娇这才不情愿的松开手,然后长叹一口气,说道:“那你快喝点药,然后好好睡觉。”

“师兄们明日再来看你。”赵臻起身柔声道。

肖瑾瑜挤出了一个笑脸,点了点头。

刚迈出门槛,曹小娇又回头叮嘱道:“对了,你可要听话安生睡觉,那个桌上有个传音玉简,如果有事的话……”

“ 不要再聒噪了,早些让师弟休息吧!”曹小娇话还没说完呢,就被赵臻无情出言打断,扯着袖子给拖着拉走了。

待二人走远,肖瑾瑜喝过药后,立即下床,把半掩的门关好。自己对重生之事已经确信无疑,准备细细捋一捋脑中混乱的记忆。

可是,就算是重生了又怎么样,就可以逆天改命了吗?笑话,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上一世费尽心机,满盘皆输。到了终了,才明白这个最浅显的道理。

坐在紫檀木几案前,肖瑾瑜垂眸闭眼,纤长浓密的睫毛在如玉的脸上,投下了浅淡好看的弧度。

片刻静思后睁开眼,仔细看过那触手温凉的传音玉简后,铺开了一张宣纸,磨好墨,又拈起一支紫竹细管硬毫毛笔,吸饱了浓墨,提笔蹙眉思索片刻,便下笔如游龙。

人生两苦,最难思量。求而不得,得而复失。

肖瑾瑜静静的看着那,得而复失,四个字。上一世所求甚多,皆求而不得。这一世可重来,切莫得而复失,重蹈覆辙。

上一世是红尘气太重,这一世却是连都烟火气没了。什么都不求了,不念了,守住我所得,足矣。

至于眼下这个情况,练剑跌入潭中,是自己入门第三年之事,当时自己还错过了新入门弟子大比,大比的魁首可入云雾山剑冢,挑选一把本命剑。

虽然不是魁首,但自己当时是云雾山最受宠的小师弟。就围着代师收徒,做主将自己收入师门的大师兄赵臻,死缠烂打,大师兄没办法就去请示掌门。可掌门当了甩手掌柜,示意儿子自己做主,就算有执法阁长老吹胡子瞪眼的阻挡,可自己还是入了剑冢,取了一柄本命剑。

重来一世,肖瑾瑜不想再欠别人什么,别人对自己的好,都要一点点还回去。

至于剑冢里的本命剑三尺秋水,肖瑾瑜想靠自己的本事,堂堂正正取出来。

当时自己在寒潭练剑,误遇了潭底的水魅,昏睡休养一月,因此错过了新入门弟子大比。现在许是重生的缘故,从二师兄的言语中听出来,自己也就昏睡了两天,还有机会参加新入门弟子大比。想到这,肖瑾瑜浅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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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绝对不会再修无情道
《我绝对不会再修无情道》是一本纯爱小说,作者是苏秋秋 ,肖瑾瑜江肆是小说中的主角,我绝对不会再修无情道主要讲述了:江肆现在是想要抓住自己所喜欢的人,他想要和爱人生活在一起,因为他不想重复上辈子的结局了。

网友热评:人狠话不多表面温柔实则黑化控制力满值攻x清冷小骄傲对外冷漠对内软甜武力值爆表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