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他终于回心转意了》是一本纯爱小说,作者是许言欢,陈泽远顾安是小说中的主角,重生他终于回心转意了主要讲述了:陈泽远对顾安好是为了报恩,也是为了抓住自己人生中唯一的救赎,这一次不会放开他。
网友热评:多情又狠心的大佬重生成了步步为营的忠犬攻专一深情的肤白貌美软糯受
《【重生】他终于回心转意了》精选:
“正好我也没吃,你朋友的点滴还有些时间,我们先去对外面随便吃点。”
陈泽远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和善 ’些,这反倒和他冷俊的外表形成强烈反差,有种说不清的别扭感。
想着时间还早,顾安同意了陈泽远的提议。
“陈先生,这顿我请你吧。”顾安指着一家铺面不大的馄饨店说道,声音很轻,配上他澄澈的鹿眼,直让人心生掌控欲。
挂号输液花的钱不少,一会儿还要开药,顾安也清楚洛明明还没发工资,口袋比他的脸还干净。
他自尊心强,不可能白嫖陈泽远,自然是不敢去高消费的地方,倒不如先下手为强。
如果对方愿意尝个新鲜,一碗馄饨的钱他还是有的,但如果对方不习惯,那就……更好了。
他还能省钱!
“好。”陈泽远瞧了眼熙熙攘攘的小馄饨店,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但还是跟着顾安走了进去,找了处稍微安静的角落坐下。
空间有些小,劣质的木桌上摆放着装筷子的塑料盒和小包抽纸。
伸直腿是不可能了,陈泽远就想翘腿,刚抬起来膝盖就抵在桌子上,一时间,修长的双腿倒成了弱势,把他束缚在一小片天地中。
憋屈!
活了两辈子,他还是第一次混成这样。
很快两碗混沌端了上来,闻着香味,看见顾安满足的表情,陈泽远心里稍微好了一点点,用餐巾纸擦了好几遍筷子,他才试探着夹了个馄饨。
看到这一幕,顾安暗暗感慨了一下,望着馄饨上面的香菜似乎想到了什么。
“你不喜欢吃香菜?”
陈泽远点了点头,冷静地胡诌,“隐形眼镜起了雾,我看的不是很清楚,所以……有点慢。”
不喜欢香菜是真的,可他爷爷怎么允许自己培养的继承人有一点点缺点?上一世再怎么不喜欢,他也是忍着的。
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的这个秘密,可现在,他却想让顾安了解他。
他可能是天生的猎人,一句假话说出来,却让顾安当了真。
顾安恍然大悟,“那样啊,我帮你把香菜挑出来。”
“……”
真是个好骗的小傻子!
陈泽远也没阻止,两人就那么和谐地吃了顿饭。
结账时,陈泽远注意到顾安理得整整齐齐的纸币,联想起上一世顾安有做收纳的爱好,他不自觉勾起了嘴角,那是他们最‘亲密’的一段时间。
走出馄饨铺,夜风有些凉,顾安还穿着白日里的棉布短袖,自然禁不住,下意识加快脚步朝医院赶。
“陈先生,我朋友还在医院等我,我先走了。”
陈泽远心里一阵郁闷,他哪点比不上医院那个瘦竹竿了?!
叮咚一下,墨七找到的资料发到他手机里,浏览一遍后,他心里拿定了主意。
不久,两人一前一后回到急诊厅。
正好洛明明醒了,看见两人一起出现,忙拉着顾安小声地说话。
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顾安脸红了,火辣辣的一片。
点滴很快就输完了,趁顾安去缴费的空当,陈泽远解下手腕上的表,递给洛明明。
“什么意思?”洛明明懵了。
陈泽远开门见山,“你最近在酒吧卖酒的时候摔坏了客人的一块表!”
洛明明微怔,很快回过味来,戒备地盯着陈泽远,“跟你没什么关系吧,我还了!”
这人到底谁啊,怎么知道得那么多,本能告诉他,这个在顾安面前和煦的男人很危险。
“呵!”陈泽远轻嗤一声,对别人,他可没多少耐心。
“还没还你自己心里清楚,只要你把关于顾安的事情都告诉我,那个麻烦我帮你处理,当然,这块表也是你的。”
“……”
洛明明在小酒吧混的如鱼得水,自然很会看眼色,一下就猜出陈泽远对顾安的心思,拿起那块江诗丹顿的手表摸了摸。
说不想要这块表是假的,这可是随随便便一套房的江诗丹顿。
半晌,他恋恋不舍把价值不菲的手表放下,“我朋友就是个一根筋的笨蛋,像你这样一手一套房的大老板……哎呦喂,我求求您嘞,还是找别人糟蹋吧。”
洛明明虽然平日里没个正形,为了多赚点买酒的钱,缺德事没少做,但关键时候还是很讲义气的。
陈泽远面色一凝,久居高位的威压直叫人后脊生寒。
要不是看在洛明明是顾安朋友的份上,这人的下场一定会很惨。
陈泽远没耐心说废话,当即拨通了一个电话,刻意开了免提,好让洛明明能听见。
“喂,陈总啊!这么晚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
一道令洛明明胆寒的声音响起,他瞪圆眼睛,瞥了眼周围,赶紧拿起陈泽远之前做交易的手表,可劲点头示意自己接受这个交易。
死道友不死贫道,先糊弄过去再说。
达到目的,陈泽远对电话淡淡道,“没什么,明天联晟的收购案我去不了,要麻烦你代劳。”
见陈泽远那尊煞神挂了电话,洛明明这才松了口气。
这人到底是谁,顾安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么牛逼的人!
这才多久,对方就把他的事全挖了出来了,到底是为了什么才值得对方大动干戈。
“你想我怎么做?”洛明明妥协了。
“想办法让顾安跟我在一起。”陈泽远说的艰难。
任他是驰骋情场的老手,可那些都是拿来玩玩,算不得真,下九流的手段用在自己最在意的人身上,他做不出来。
老爷子又是个定时炸弹,他不放心顾安一个人待着。
既然有洛明明在,他何必做那个坏人。
洛明明:原来大佬追求的方法都那么独特,看来是动真格了。
顾安是幸,还是不幸?!
一小时后,洛明明目送抱着行李的顾安像个小媳妇似的上了黑车。
黑色的……顶配SUV新款。
“听你朋友说你很会做收纳。”陈泽远佯装出一副才知道顾安爱做收纳的模样,手心却沁出汗水。
顾安不自然的点点头,手一直紧张地攥紧衣角,尽量把自己缩的小一点,生怕自己弄脏了车上的东西。
“陈先生,给你的公寓做一个月的清洁收纳真的可以抵消欠条?这样会不会……”
“太占便宜了?”
车内焦糖色的灯光洒在顾安单薄的肩膀上,衬得他面色有种不营养的白,几乎可以看见皮肤下淡青色的毛细血管。
陈泽远微怔,瞧着十分局促的顾安,摇头指了指中间的匣子,转移顾安的注意力。
“怎么会!家政突然辞职,家里乱得要命,要不是你刚好擅长收纳,我最近可能都要去住酒店。匣子里有备用钥匙,你记得下车时拿一下。”
闻言,顾安轻轻点了点头,一如陈泽远记忆中那样乖巧,却又多了几分青涩的距离感。
他打开匣子,一摸却发现里面林林总总有好些钥匙。
“……”顾安眨了眨眼睛,黑亮的眸子里闪过疑惑的光晕。
“你的家……真多啊!”
“噗——”前面开车的墨七闷笑出声,很快又用咳嗽掩饰。
陈泽远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心里莫名歉疚。
滨海红灯区的常客车里没几处房产的钥匙怎么可能?
好在顾安没往歪处想,只是单纯感慨陈泽远的资产。
郊区的那家度假公寓繁华非凡,足足二十七层高。
陈泽远抬手抵住电梯门,等顾安抱着行李走进来站好后,他才刷楼层的电梯卡,直达二十七层。
兴许是好久没人气,房间里落了薄薄的灰。事实上,除了陈泽远和他父母,顾安是第一个进来的人,在此之前,一直是陈泽远在打扫卫生。
顾安一进来就被外边露台上的薄荷草和红玫瑰吸引住了,在这么高的地方养花草,光是前期培土就得砸上万元进去,后期种植就更烧钱了。
他既然是来代替家政的,那些花也应该由他来照料。
“陈先生,我没有种花的经验,万一种毁了……”
顾安咬唇说出了自己的担忧,两人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哪怕他们靠的再近,依旧有一道无形的墙隔绝着彼此。
“没事,我教你。”
话音刚落,陈泽远带着顾安配置营养液给花浇水,不知为什么,他希望顾安能尽快融入他的生活。
他真的太孤独了!
虽然不知道前世顾安是因为什么契机才会爱上自己,但陈泽远做惯了猎手,主动出击才是他的本性。
正好眼睛有些酸涩,他瞥见一旁置物木架上的眼镜盒,灵活地取下隐形眼镜,“把那上面的眼镜递给我一下,顾安。”
他刻意咬重顾安的名字,仿佛是在舌尖打了两个旋儿般,慎重且珍视。
对上那双侵占性极强的琥珀色眸子,顾安脑海下意识蹦出‘斯文败类’这个词,心跳都落了一拍。
半晌他才反应过来,摇摇头心道先生是好人,跟败类不搭边,咬唇轻声回应,“哦,好的。”
许是担心他不方便,那个小傻子竟然小心翼翼地调整角度帮他戴眼镜,仔细看,那耳垂上竟也泛了层浅浅的粉色。
视线逐渐清晰起来,陈泽远却发现顾安在刻意躲避和自己对视。
——害羞了?!
“我,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你为什么要一直盯着我看?”顾安疑惑地拧了拧眉,不安的攥紧衣摆。
“没有。”陈泽远错开视线,嘴角微微上扬,拎起花壶推开露天的玻璃门,侧身望向是胡思乱想的顾安,“以后,这些花就要麻烦你来帮我照顾了。”
“啊?!”顾安失神片刻后跟了上去,抿唇保证道:“我会好好工作的,先生你放心。”
接着,他很认真地跟陈泽远学养那些娇贵的花。
陈先生那么矜傲无欲的人,为什么会喜欢这么热烈的花?
还亲力亲为的照料,这花肯定对他很重要。
他要好好照顾先生喜欢的东西。
带着顾安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房间,不得不说,顾安天生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制的,两人契合度极高,只要一个眼神,对方就能知道他的意图,很快房间就焕然一新。
陈泽远把困得眼皮子打架的人安顿在自己卧室旁的次卧,美其名曰方便他使唤顾安。
即将离开时,被顾安不自然地叫住了。
“晚安!”半天,顾安终于憋了一句话出来,面上不自然的潮红一直蔓延到耳根。
声音软软的,像小猫爪子似的撩在陈泽远心上,燃起一片火来,他轻嗯一声后冲到浴室浇冷水。
发泄后,哗哗的水声中响起不和谐的电话铃声。
掐断后对方不死心又打了过来。
陈泽远皱了皱眉,围上浴巾后去露台接电话。
“先生,你凭什么赶我走?明明他们都有……先生你不能这么对我……唉,你别抢我手机,去你的!信不信我让先生辞退你!”
很快,动静弱了下去,墨七的声音出现在电话另一端,将对方不配合的事说了出来。
“陈总,他说他身上有您……不举的证据,想拿两倍的封口费和出国的签证,不然他就向媒体曝光这件事。”
陈泽远有严重的心理洁癖,身边养过的情人无数,但真正身心接触过的,除了前世傻子似的顾安,其他人都是陪酒消遣的工具人。
一个月为期,过时就拿钱走人。
向来只有他瞧不上别人的份儿,今天还真是开了眼,还有人威胁说有他‘不举’的证据!
夜风有些冷,陈泽远冷嗤一声,“送他城东的精神疗养院先治治脑子,等冷静了拿钱让他滚蛋。”
两倍的封口费对他来说真不算什么,但敢威胁他,那就要有付出代价的觉悟。
不过是无聊时养来解解闷的玩意儿,他不想耗费过多心思。
掩上玻璃门,陈泽远放轻脚步,经过客厅时看到了一张工作牌,就落在沙发左侧,边角的塑料壳泛着光,不用猜都知道这东西是顾安。
鬼使神差般他把工作牌捡了起来。
“蓝庭工作室。”陈泽远摩挲着工作牌上顾安的照片,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蓝庭正好是顾家长子的私人产业。
而顾淮楚算起来,还是顾安同父异母的哥哥,就算是记恨顾父的外遇,没道理欺辱还是个‘孤儿’的顾安。
顾淮楚……楚哥!
想起之前在舞场发生的事,陈泽远太阳穴突突直跳。
虽说顾安怯生生的很怕人,但身上的鲜活劲儿是他亲眼所见,绝对不像是有自闭症的样子!
大老板一夜间竟然变成自己工作室小职员的亲哥哥,这搁谁身上都有点刺激,顾淮安那么清高的孔雀,都不用人抬手,直接就成了枪。
看来,再放任顾安待在蓝庭上班是不可能了。
次日早晨,陈泽远是被厨房诱人的香味唤醒的,刚走到餐台前就看见挂着嫩黄色围裙的顾安在煎太阳蛋。
玻璃墙上熏起阵阵水雾,隐约勾勒出顾安纤细的颈部轮廓,喉结并不突出,皮肤白得可以窥见皮层下青色的血管,整个人小小的一只,看得陈泽远下意识想把人锁到怀里。
顾安觉得身后似乎有人,赶紧用木铲盛起两枚太阳蛋分别放到吐司上,端起餐盘转身就看见陈泽远正打量自己。
他小心翼翼地将餐盘放到陈泽远面前,腼腆地垂头抿唇,“陈先生您醒了!我……”
“冰箱里没其他菜,我刚刚问了这家度假公寓的服务,可他们说这层楼没有公共楼梯,必须要有卡才能上来,我就只好做了这些。”
明明人家花了钱让他作暂住的家政清洁,他却连一顿像样的早饭都弄不出来。
想到这儿,顾安把头又往下埋了埋。
看到那微红的耳垂,陈泽远好不容易才将心头的悸动压下来,用小刀将白瓷盘上的烤土司切成两半,递了一半给顾安。
“这里小半个月没人来了,冰箱里的东西过会儿有时间再添,你别干站着,一会儿你要做的事情可不少,先吃点东西。”
顾安接过吐司,轻声说了句谢谢,接着小口小口吃吐司。
“下次记得把你的那份也一起做了。”看到顾安猫一样吃法和食量,一想到他前世还死于胃癌,陈泽远当即皱了皱眉。
等陈泽远察觉到自己语气不对时,顾安已经站了起来。
顾安赶忙把剩下的吐司塞到嘴里,脑袋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口齿不清道:“好,好的,我下次,一定多做点。”
陈泽远:“……”
他真有那么吓人?!
草草吃完早饭,陈泽远从书房取了张备用电梯卡给顾安,接着又将自己的一张副卡交给他。
霎时间,顾安就像被什么烫了手般,不可置信地抬头望向陈泽远。
“陈先生,我,我是来工作还弄脏你衣服的钱!”说着,就要把手上的银行副卡还给陈泽远。
顾安慌了,虽然他是个男孩子,但也看到过不少龌龊不齿的交易,只要是拿了钱,可就真的说不清楚了。
可陈先生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种人。
陈泽远瞧着都快急促成热锅上的蚂蚁的顾安,无奈扶额,把顾安拉到厨房,指了指空空如也的冰箱。
“难不成你想自掏腰包帮我填满冰箱?”
见此,顾安讷讷地摇摇头,尴尬得想找个地缝儿钻进去,躲起来。
“对不起,是我想错了,陈先生——”
顾安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火辣辣的,他倏地低下头,怕被人瞧出他的窘迫。
陈泽远掐断顾安的话,轻轻挑起顾安的下巴,使得对方不得不和自己对视,“错了只道歉是不够的,你得拿出点诚意才行。”
这话说的轻缓,却不给顾安留一丝余地。
一时间,强劲霸道的男性气息蛮横地冲进他的胸腔和大脑,晕乎乎的,顾安的脸也红的要滴血。
他分明没听出任何要扣他工资或者开除他的意味,心却跳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快。
“诚意?!”顾安挣开束缚后立马和陈泽远拉开距离,在脑瓜里飞速想了一遍,依旧想不出什么能拿得出手的诚意。
“……”
那抗拒的意味再明显不过,陈泽远抿唇无奈,只得将缩在墙角的傻子拉到杂物间,指了指浇花的水壶,“帮我好好浇浇花。”
杂物间有些挤,陈泽远甚至能听见顾安心脏剧烈的跳动声,他清楚自己不能像前世那样做那些畜生行径,所以他只能一点点摸索着让顾安对自己心动。
前世,他濒死才懂了自己的心,连一句他爱顾安的话都来不及说。现在,他因为害怕吓着那傻瓜,硬生生压下喷涌的情绪让人浇花。
这恐怕就是老天爷对他前世薄情寡义的惩罚。
顾安反倒是如释重负,忙拎起水壶,就差啪胸脯保证,“没问题,陈先生——”
“打住!”陈泽远听到那句‘陈先生’想,总觉得肝火都要起来了。
他就比顾安大两岁,被一板一眼地叫得大了一轮,着实心里不舒坦。
“换个称呼行吗?”
“啊?!”顾安疑惑地抬起小脑袋,那双小鹿般澄澈的眼眸微转。
“……陈总!”
对上顾安的眼睛,陈泽远无奈扯了扯嘴角,几次欲言又止,带着人去了玄关,从木质衣架上取下工作牌递给顾安,“随你。”
瞧着贴有自己照片的工作牌,顾安有诧异,下意识用大拇指把有点土气的照片掩住,“……”
他怎么那么不小心,昨天收拾客厅的时候竟然把工作牌落下了。
陈泽远盯着那枚小脑袋,憋了好久才把以前睡前揉顾安脑袋的习惯压下去,轻咳一声,“你现在兼职的地方离这儿也太远了,两头跑的话,你身体能吃得消?”
话里话外都在暗示他辞职,虽然很委婉,但却是无法掩饰的坚定。
顾安忙解释说,“别,我没什么学历,一般音乐工作室就算是招兼职也会考虑学历,在蓝庭工作虽然苦点,但我也学到了不少东西!而且我的兼职是在下午,您放心,我一定做好公寓的清洁工作!”
在蓝庭的兼职他绝对不能放弃,至于陈泽远这儿的家政清洁他也会尽全力做好。
他刚刚查了附近了公交和地铁,发现最近的一个站点也需要步行半小时左右,不过附近的环海旅游中心可以租自行车,这样一来就可以缩短很多时间。
洛明明在小出租屋悄悄和他说的话很对,他只要做好这个月的工作就好了,其他的千万不要肖想。
顾安越说声音越低,晶莹的眸子却愈发坚定,“……我真的能做得很好。”
“……”
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很难看不出顾安对蓝庭音乐工作室的重视,但陈泽远怎么也没想到顾安已经把离开的路线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嗡——”
急促的电话铃响起,陈泽远拿过顾安手上的水壶朝露台走去,“公寓二楼有一家蔬果供应铺,你去看看有缺的就补上。”
顾安虽然不怎么机灵,但他也知道陈泽远是想让他离开,他回避也在正常不过,却不知为何,他有种失落感。
一通电话打完,陈泽远的脸色微微有些僵硬。
今早说好和联晟的合作已经移交给项目部的林少阳,结果还是出了纰漏,对方直接狮子大开口想再抽一层利润。
刚想给墨七打电话交代一些事,一回头就和顾安好看的眸子撞上,里面的情绪很复杂,有担心,有疑惑……陈泽远心头涌起一阵莫名的暖意,冷俊的表情略微缓和了一点。
偷看被人抓了个现行,顾安羞愧难当,紧紧抿唇,拿起之前陈泽远给他的副卡,冲大门的方向指了指,然后逃也似的走了。
失神刹那,一根锐利的玫瑰花刺划破了陈泽远右小臂侧面的皮肤,一串血珠争先恐后地冒了出来。
他全然无视密密麻麻的痛感,凌厉的目光落到鲜艳欲滴的玫瑰花上。
哐当!
花壶掉到地上,在三色土上砸出个浅浅的坑,薄荷草倒了一下片,好巧不巧露出两枚朴素的对戒,陈泽远俯身拾起戒指,眼神有些缥缈,对着泥土沉吟。
“爷爷这些年疯得厉害,您们说,我是不是该把顾安留在这儿、锁在身边?!万一被人钻了空子,我保护不了他该怎么办?”
陈泽远的父母年轻时死于车祸,导致陈老爷子愈发偏激,一心只想着报复当年间接害死孩子的竞争对手,一再利用陈泽远。
电话是在响了两声后接通。
“陈总,林总监那边A方案谈崩了,听他助理说是被一个酒吧少爷耍了一场,透露了合作的利润比,正巧那人就是联晟的……陈总你在吗?”见半晌无人回应,墨七问道。
“我知道了,一会儿我会去处理。”陈泽远拿手帕包好那两枚戒指,利落地掐断电话。
前世这次的合作明明很顺利,还有老爷子的那场食物中毒……看来他的重生冥冥之中扰乱了不少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