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上遇良人》是一本纯爱小说,作者是吟秋,姜彦褚遂良是小说中的主角,堂上遇良人主要讲述了:褚遂良的生活从来都没有事试着去依靠别人,他一直都以为自己的世界和他们以为的世界完全不一样。
网友热评:可爱人出现了。
《堂上遇良人》精选:
姜彦如今被封为了将军,每天早上都要上朝。
今天早上,各位大臣发现,皇帝破天荒地早到了一回,连姜彦都能感受到他的心情格外愉悦。
底下的大臣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陆庸身为丞相,站在首位,他低垂着脑袋,一言不发。
姜彦和苏清站在后面,两个人低声交流着。
“你说昨天那人到底听到了些什么,怎么看上去这么高兴?”苏清拿胳膊抵了抵自家侄儿,表示不解。
“不知道,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姜彦也有些纳闷,不知道这狗皇帝自己脑补了些什么。
他打了个寒战,皇帝这一早上已经看了他好几眼了,那充满慈爱的眼神让他有些承受不来。
苏清站在他旁边,自然也注意到了皇帝时不时看过来的目光,这种慈爱当然不会是对他,他幸灾乐祸地看着自家侄儿。
好不容易熬到了尾声,一直站在前面的陆庸开口了:“陛下,一年一次的围猎快要到了,早就听闻苏将军和姜小将军在边关的丰功伟绩,不知这次可否一睹风采?”
一时间,满朝文武官员都看向他们舅侄二人。
皇帝来了兴致,大笑:“我朝好不容易出了这两位威风凛凛的大将,自然是要一展身手。”
说罢,不等姜彦二人说话,就下了决定:“就这么说定了,二位将军可不要让朕失望啊。”
苏清嘴角一抽,拼命忍住心中的咒骂,面上还要维持住表情。
姜彦回府的时候,褚遂良已经在练剑了,昨天从苏府回来以后,他们就发现跟着他们的人不见了。
见姜彦回来了,褚遂良放下了手里的剑,迎了上去。
“今天怎么样?”褚遂良抬起衣袖擦着额头上的汗。
姜彦没说话,一直盯着褚遂良。
褚遂良被他看的心里发毛,不自在地扭了扭脖子:“怎么了?”
“我在想,狗皇帝到底误会了我们什么?”姜彦眨了眨眼睛,有点不理解。
“嗯?”褚遂良有点懵:“那天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不屑,昨天我也按照他想的那样,毫无所长,他还能误会些什么?”
“我也想知道。”姜彦头疼地捂住了脑袋。
“算了,不想了,过几天就到了围猎,想去吗?”
褚遂良惊喜地抬头:“想!”
姜彦笑了笑,揉揉他的脑袋:“过几天顾伯应该也要回来了,到时候你多照顾下他,我怀疑这次围猎可能会出事。”
褚遂良也想到了,兴奋的神色淡了下来,确实,在围猎上动手脚简直不要太简单。
突然意识到姜彦刚刚的话:“顾伯也要回来了?”
姜彦点点头:“顾伯一直跟在我身边,不过他老人家身体不太好,受不得颠簸,我让人护送他从另一条路回来,算算时间,应该就这几日了。”
除褚遂良外,顾伯是褚遂良在这府里认识的第二个人,且顾伯对他也很是关照,他对顾伯感情也很深厚。
顾伯是在围猎的前一天回来的,得到消息后,褚遂良早早地赶去接他。听说他们第二天要去参加围猎,顾伯不放心,坚持要跟去。
姜彦知道顾伯的执拗,拦不住他老人家,只好同意。
第二日,褚遂良起了个大早,坐在马车里,褚遂良恍惚感觉有一阵困意。他打到第三个哈欠的时候,姜彦终于忍不住开口:“到达目的地还有一会儿,你可以先睡一会儿。”
褚遂良迷迷糊糊的点点头,他确实困极了,靠着桌子就睡着了。
马车一路颠簸,担心褚遂良磕到,姜彦索性搬起他,靠在自己身上,一只手摸着小孩儿的脑袋。
侍卫来送东西,撩帘子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这里的情况很快就传到了皇帝耳中,皇帝正和他的宠妃玩闹,听到这个消息,嘴上的笑意就没停过。
“陛下,发生了何事,这么开心?”韩贵妃倚在皇帝怀里,娇滴滴地问道。
皇帝捏了捏她的脸蛋儿:“你可还记得姜琛?”
韩贵妃坐直身子:“姜将军?他还活着?”
“不,朕想说的是他的儿子。那小子被朕丢到了边关,前几天才回来,本以为姜琛这个儿子有多大的本事,还你父亲忌惮了好些日子。”
韩贵妃的父亲,正是陆庸,陆庸和姜琛一直不对付,韩贵妃自然也知道一些。
“如何?陛下可是拿捏到了他什么把柄?”韩贵妃眼睛一转,打探着消息。
“他回来那日,朕就派人跟踪他,爱妃猜猜,暗卫回来是如何向朕禀报的?”皇帝眯了眯眼,语气中透出一丝得意。
韩贵妃摇了摇头,好奇地看着他。
皇帝哈哈大笑:“暗卫告诉朕,那小子回府的第一个晚上,跟他身边那个副官在一个房间睡的。”
韩贵妃惊讶地捂住了嘴:“这,没想到姜家这个独苗居然喜好男风。”
这种事在民间也不少见,但一般富贵人家很少出现。
韩贵妃后知后觉:“那姜家岂不是要,绝后了?”
皇帝刮了刮她的鼻尖:“真聪明,姜琛聪明一世,没想到却生了这么一个糊涂儿子。”
韩贵妃暗自窃喜,心里思索着如何将这个消息告知父亲。
围猎场就在郊外不远处,皇家每年都要举办围猎,这是先祖传下来的规矩。
围猎场修得十分气派,还有专人在这里看守,生怕这些凤子龙孙在这里出什么意外。
姜彦他们的马车跟在队伍末端,感觉到马车渐渐慢了下来,褚遂良撩开帘子,还没来得及感叹,就见姜彦已经下了车。
早有人布置好了场地,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连立在后面的屏风都完完整整地带了过来,一切布置的跟宫里没什么两样。
诸位大臣跟在皇帝身后一一落座,家中的后辈们早已换好了行装,准备大出风采,说不定还有机会得到皇帝的青睐。
皇帝满意地看着那些意气风发的少年,突然对着姜彦他们说道:“朕的两位将军不准备去一展身手吗?”
苏清连忙回到:“自然是要去的,待臣等换一身衣服。”说罢就拉着姜彦离去。
褚遂良慢了一步,还站在原地,突然看见了坐在皇帝下首的陆庸。
他皱了皱眉,觉得似乎在哪见过这人,突然看见了陆庸对旁边挥了挥手,身边的侍卫立刻退了下去,竟是朝着姜彦他们离开的地方去了。
褚遂良一惊,连忙转身离开,皇帝坐在高位上,自然是看到了褚遂良的动作,不过他也没太在意,在他看来,姜彦和褚遂良的关系越好他越开心。
褚遂良着急忙慌地赶到姜彦的帐篷,却被告知姜彦并没有回来,他立马准备去苏清那里,却敏锐地听到了旁边传来的动静。
看了陆庸的人跟他一样,都以为姜彦是回了自己的帐篷,褚遂良将计就计,转身进了帐篷。
姜彦和苏清二人已经换好了衣服,骑着马进入了围场,陆庸见二人进去,眯了眯眼。
褚遂良坐在姜彦的帐篷里,思考着如何才能让那暗处的人露出马脚,突然瞥见一旁叠放着姜彦的衣物,计上心来。
姜彦的身高比褚遂良高了半个脑袋,姜彦的衣服穿在他身上显得有些大,像是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儿。
突然帘子被人撩开,褚遂良一惊,戒备的看向门口。
霜华是回来拿东西的,看到褚遂良窘迫的样子,没忍住一笑。
褚遂良突然涨红了脸,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一幕。
“我,那个,我衣服不小心弄脏了,刚好看见这里有一套衣服,就,就换上了。”褚遂良下意识地找着借口。
“小公子,这衣服对你来说有些大了,奴婢来帮你整理一下。”霜华兴奋地点点头,偷穿小少爷衣服的小公子,简直不要太可爱。
见霜华似乎是相信了自己的话,褚遂良松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的,本来大了一码的衣服被她收拾的服服帖帖,褚遂良不得不感叹。
走出帐篷,褚遂良想了想,牵过一旁的马儿,从小路进入了围场。
听着后面传来的声音,果然,那人将他当成了姜彦,一直跟着他。那人的跟踪技术很好,只可惜褚遂良天生听觉灵敏,褚遂良回想着昨日和姜彦一起研究的地形图,迪奥转马桶,朝右边驶去。
走到一处丛林,褚遂良察觉到不对劲,急忙停下,突然,四周冲出一片黑衣人,这些人果然是冲着姜彦来的。
褚遂良不急不慌,冷静地看着他们,领头的黑衣人一挥手,朝褚遂良杀去。褚遂良早有准备,脚尖一点,从马上飞身而下,抽出长剑,迎面对了上去。
褚遂良的剑法是姜将军亲自指导的,姜夫人还专门请了名师教导,自然是十分高超。但终究是缺少实战经验,褚遂良身上也被划了不少处。
褚遂良回想着这里的地形,引着黑衣人往深处走去。
一抹白色的身影越过,姜彦果断地射出手中的箭,立马有侍从过去捡起猎物。
“是只兔子,不错啊,百发百中啊。”苏清笑着赞许,跟在姜彦后面的侍从已经抱了许多猎物。
侍从将兔子放进篮子里,姜彦突然想起了自家可可爱爱的小孩儿,感觉有些不对劲儿,按照褚遂良的性子,估计也不会待在原地。
苏清见姜彦突然严肃,愣了愣,担忧地问:“怎么了,想到什么了?”
“不对,小孩儿怕是有危险。”姜彦猛的一抬头,吓了苏清一跳。
苏清很快就反应过来:“你是说,他们对阿良下手了?”
姜彦调转马头:“应该不是,恐怕是小孩儿发现了什么。”苏清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两人朝着出口驶去。
姜彦赶到入口处,被几个人拦住了去路。
“姜小将军,今日围猎还未结束,暂时不能出去。”
苏清迟一步赶到,听到这话,皱了眉头:“什么意思?这是不让我们出去了?”
那几人依旧不动:“为了公平起见,将军只能等今日围猎结束才能出去。”
苏清还想说些什么,姜彦默默地拉着他往回走。
苏清眨了眨眼睛,也反应过来:“这是有人不让我们出去?”
“所以,小孩儿他们肯定在围场里。”姜彦肯定地点点头:“昨天晚上我跟小孩儿研究过这里的地形图,我觉得,他们肯定在那里。”
褚遂良领着黑衣人在林子里兜兜转转,一支箭突然从身后射来,马儿一惊,褚遂良观察了一下地形,干脆弃了马,翻进一处丛林。
黑衣人立即跟上,却并没有找到褚遂良的踪影,黑衣人首领挥了挥手,所有黑衣人四散开来,到处搜寻褚遂良。
褚遂良藏身在一棵大树里,他刚才在马上就注意到了,这棵树看似高大,实际上中心早已被虫蚁蛀空了。
褚遂良捂着受伤的地方,脸色发白。跑了这么久,感觉头有点晕,他咬紧牙关,若是没记错,这附近有一处悬崖。
“我小时候贪玩,不小心掉了下去,还好护卫紧紧抓住了我,然后我们发现,下面居然还有个洞穴。”
“然后呢?”
“我父亲以为我们掉下去了,急的眼睛都红了,派人去悬崖下面到处寻找,我们在洞穴里待了整整两天,后来还是护卫恢复了力气,带着我爬了上去。”
回想起昨晚跟姜彦的对话,褚遂良打起精神,眼神四处搜索着。
黑衣人的脚步声离他越来越近,他屏住呼吸,仔细听着外面的声音。
趁着黑衣人不备,他猛的往外一窜,拼命地朝那处悬崖的方向跑去。黑衣人立马跟上,黑衣人首领眯眼,举起弓箭。
听着后面破风的声音,余光中看见了飞速射来的箭,褚遂良就地一滚,却因为失血过多,动作迟缓了一步,弓箭狠狠地扎进了褚遂良的左肩。
褚遂良拼命忍住疼痛,一直往前跑去,他已经快到悬崖边了。他扫了一眼下面的结构,心里不停的演练着。
第二只箭射出的同时,褚遂良纵身一跃,跳下了悬崖。那些黑衣人迅速围住了悬崖边,黑衣人首领往下看了看,确定这种高度无法生还,这才带着人离去。
听到他们离去的声音,褚遂良狠狠地松了一口气,在跳下来那一瞬间,他用力将胳膊卡在岩石缝隙里,拼命减缓下降的速度,终于,他看见了石壁下面有一个小小的洞口,他用力一登,精疲力尽地倒在洞**。
姜彦和苏清正朝着这个方向赶来。
“昨天晚上我们研究的时候,我顺便提了一下当年那个悬崖,我怀疑小孩儿应该是去了那里。”姜彦面色凝重。
苏清也记得当年的事情,那时候他已经记事了,姜夫人以为姜彦掉了下去,几乎哭到昏厥。
突然传来的马蹄声让两人迅速警惕起来,苏清仔细听了听:“这马儿应该是受了惊,脚步很慌乱。”
两人对视一眼,加快速度,朝着马蹄声驶去。
“是小孩儿的马。”寻到了马儿的踪迹,姜彦更觉得心慌:“小孩儿肯定是出事了。”
苏清抿了抿嘴唇,没有说什么。好不容易到了悬崖边,沿途的血迹让姜彦越来越心惊。
两个人站在崖边,姜彦看着苏清:“舅舅,我要下去。”
苏清不放心:“不行,都这么多年了,你怎么确定一定是这个位置,我们现在要尽快派人下去找。”
姜彦已经红了眼睛,声音也是嘶哑的不像话:“我要下去。”
苏清知道拗不过他,无奈找来一根绳子:“你系在身上,不然我是不会让你下去的。”
姜彦一点一点地向下攀爬,努力回忆着当年那个洞穴的位置。
这时,他突然看见了旁边的石壁上的血迹,伸出手摸了摸,还是湿的,他立马意识到,小孩儿肯定就在附近。
顺着血迹,姜彦终于找到了褚遂良,他晕倒在洞**,身上的衣服已经有大半都被血迹浸湿,一时竟看不出伤了哪里。
苏清把他们拉了上来,姜彦默不作声,将褚遂良放在马背上,一路疾驰而去。
入口的守卫看着姜彦怀中人满身都是血,而且姜彦一脸的杀气,不敢阻拦。
姜彦冲进营地,顾伯看见褚遂良的样子,连忙招呼人去喊太医。
姜彦的动静太大,惹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皇帝也听到了这阵骚乱,掀开帐篷,眯着眼望了望,问身边的侍从:“发生什么事了?”
“好像是姜小将军,抱着一个人从围场里冲出来,那人浑身都是血。”侍从不确定地回答:“好像是,姜小将军的副官。
“怎么回事?围场不是早就派专人清理过来吗?怎么会伤的这么重?”皇帝一下子恼怒起来,姜彦这个随从可不能出事,这可是姜彦最大的弱点,他还指望着从这里下手,让姜彦交出虎符呢。
“快快快,快派御医去给他看看。”皇帝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侍从得令,连忙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