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哥只是个传说》是一本纯爱小说,作者是9算,涂嘉金许漫是小说中的主角,拜托哥只是个传说主要讲述了:涂嘉金虽然回到了小的时候,但他还是觉得他以前的世界和现在的世界不大一样,为什么有这么多奇怪的东西!
最新评论:他开始害怕了。
《拜托!哥只是个传说》精选:
涂嘉金实在怕许漫哭得太厉害,开始哄着许漫,“不哭了,再哭就该难受了。”
许漫摇头,轻微地颤抖着声音,“我停不下来,呜呜呜……”
许漫不想哭那么夸张的,但是又停不下来,停不下来有点着急,一着急哭得更厉害了。
涂嘉金也领悟到他的意思,他拿起纸巾擦了擦许漫的眼睛,拿起自己的水杯,“先喝口水,杯子洗过了。”
等许漫一边流着泪一边喝完一整瓶水,涂嘉金被他可爱到了,摸摸他的脑袋说,“我带你去玩吧。”
许漫声音抽噎,没有回答涂嘉金,涂嘉金抓起他的手往外面走,一路上人很多,涂嘉金已经够显眼的,再加上一个盖着校服的许漫收获了不少好奇探究的目光。
就连偷吃冰淇淋的许慕沐也看到他们了,她咬了一大口冰淇淋,狠狠一激灵,冲涂嘉金一招手。
涂嘉金一眼扫到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还比了四三九七四个数字。
这是涂嘉金和许慕沐特有的暗号,四三九指的是许慕沐呆的孤儿院,七是让许慕沐过去。
许慕沐三两口干掉自己的冰淇淋,拍拍大腿嘀咕道,“谈个恋爱真招摇。”随后脚一滑赶在涂嘉金他们出校门之前出去。
涂嘉金路过校门口看见了拿着猫咪气球的毕五三在和一个社会人士讲话,那个人似乎瞅了眼涂嘉金他们,但也没在意他们,涂嘉金也不在意,毕竟毕五三可以暴力别人在外面没点手段也是不可能的。
他们要去的孤儿院是这里唯一的孤儿院,孤儿院很小也很萧条破旧,可能再过几年就要拆掉了。
“木申孤儿院。”许漫看了眼孤儿院上面的牌子念了出来。
涂嘉金拍拍他的脑袋,许漫已经没再流泪,但脸上还是留下了泪痕,涂嘉金面带神秘的微笑,“记住这个名字,这里有一个虐恋故事,是我想讲给你听的。”
听着涂嘉金哄小孩似的话语许漫咧开嘴笑了,也跟个孩子似的好像期待着。
涂嘉金抓起许漫的手,“带你去洗把脸。”
孤儿院里面的井是很久以前留下的,但为了安全再加之现在装了水龙头就锁了起来。
涂嘉金从口袋里面掏出钥匙,打开水井,因为这几天大雨的原因水特别满,他打了桶水放许漫面前,“洗吧,这水干净的。”
许漫依言洗掉自己的泪痕,看起来顺眼多了,也更可爱了。
涂嘉金拍拍他的肩膀,“这口井其实有一个鬼故事,你记住了,我晚上十二点再说给你听。”
许漫无辜地摸了自己的脸,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在谴责涂嘉金耍他的行为。
涂嘉金毫无愧疚,一脸得逞的表情看许漫。
“扑通。”有很大的石头落入了水中。
涂嘉金皱眉,检查了下井口,许漫奇怪地问他“你在找什么?”
涂嘉金说,“这里可不能有石头,要是被小燕他们发现就麻烦了。”
许漫更奇怪了,不知道涂嘉金为什么知道这里有石头,但是看涂嘉金找了一圈捏了个小石子丢入井里才放松把井关上就没有再问,可能这就是天才的直觉吧。
涂嘉金不怀好意地说:“还有一个蛇的故事,可惜有点儿无聊,不知道你是否爱听?”
许漫点头,小声说,“我什么都听。”
涂嘉金似乎没有听见这话带着许漫见了院长。
院长今年四十了,但精神很好,绑起长发还能一口气爬三小时大山。
她和蔼地看着涂嘉金,“今天怎么过来了?”
往常的时候院长看见涂嘉金上来就是一句,“你这臭小子来这干吗?”
许慕沐是这家孤儿院最大的小孩,是当年涂嘉金从垃圾桶里翻到交给院长的,也许涂嘉金太小记不清当时许慕沐的惨样,院长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那时的许慕沐骨瘦如柴还被打的都是血,那没人性的父母连洗都没洗就丢到垃圾桶里,所以院长一直担心许慕沐。而涂嘉金从小就带着许慕沐掏鸟摸鱼蛋讲鬼故事,所以深受院长注目。
现在院长如此和蔼,想必是受到许慕沐的嘱托了,今天本来就是想要带着许漫缓解心情,院长如此和蔼可亲,想必可以解开许漫的一些疑惑。
涂嘉金向院长介绍许漫,“院长,这是许漫,我同学。”
院长通身仿佛佛光普照,带着令人想亲近的气息,许漫放下了戒心,“院长,你好。”
院长点头,“你好啊,小许漫。”
院长是个千年老人精了,她仔细看了眼许漫就,对涂嘉金说,“我们院内空出了好几个房间,你今天要过来休息吗?”
涂嘉金摇头,“不用了,我们等一下就要回去了,明天还要上课。”
院长关心地说,“学习生活还好吧,如果有困难可以告诉院长,我会尽所能告诉你正确答案的。”
涂嘉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院长啥时候对他如此和蔼,每次都恨不得拿扫把追着自己跑,他眼角看见许漫认真放光的眼神,很是羡慕的样子。
他没有反驳院长的话,点头苦恼,“是有一些麻烦,但我想下次再来再说。”
院长点头,心里不知道有没有在骂涂嘉金,她最后一个任务便是,“你很久没有回你的房间里看了,你东西也保持着你走时候的模样,你可以回去看看。”
涂嘉金早就想开溜了,他怕再呆下去院长和他都得在许漫面前原形毕露。
说这个院子很小不是说说的,他们只走了十分钟,期间还经过婴儿的房间就到了涂嘉金的房间,房间没有人,不知道是不是被许慕沐支开了。
房间有十二个人住,其中一个就是涂嘉金,与其说是房间,倒不如说是一张床。
许漫眼睛亮亮地看着这一切,这是涂嘉金的床,还有猫咪气球绑在上面,涂嘉金有点懵地看那气球,他啥时候玩气球这玩意了?是许慕沐这小姑娘放的吧,放这干吗?
涂嘉金觉得没什么好看的,只是拿了放在这里的一本书,是关于自尊的书,他递给许漫,“给你。”
许漫眼睛从气球上撕开,拿着书有些呆呆地高兴,“好,好。”
这傻帽样涂嘉金看了忍不住笑,见许漫眼睛又黏在气球上若有所思。
他带着许漫走了出去,轻声说,“想看这里的小孩吗?”
许漫有些攥紧书,虽然脑海里还念念不忘气球,但闻言还是狠狠点头。
涂嘉金说,“那就轻声再轻声,不要打搅他们。”
被抛弃的小孩只有少数是健康的,健康的有很多被领养了,绝大多数都是有缺陷被留下来的。
涂嘉金脚步特别轻地走进去,这是他最熟悉的地方,他只一眼望过去就能认出那个孩子叫什么名字又发生过什么。
他待在这里恍若隔世,带着无法控制的怅惘。
他的情绪太过低落,在他旁边的许漫都感受得出来,一双眼睛担心地看着他。
涂嘉金笑了笑示意自己没事,只是将对于抹去自己记忆的人的恨意狠狠咽在心里。
那几个不到七岁的小孩互相打闹抢同一个玩具,一时没有注意到门口的几人。
涂嘉金指了一下里面最威风,抢着玩具就露出狗护食表情的一个小孩,特别激动自豪地说,“那个小孩叫小燕,他来这里的时候还不满一岁连话都还不会说,你猜猜他第一个叫的人是谁?”
他那一脸自信自豪的模样一看就知道答案是什么,许漫五指并拢对着他。
涂嘉金比了个帅气的动作,“对,是我,他叫了一声嘉金哥哥。”
他勾了许漫的脖子,“还好这小子识相,当时许慕沐还不信邪给他弄了个抓阄,结果他还是爬到我身上。”
许漫微微一笑,点头赞同,“你很厉害。”
涂嘉金心里一喜挑了一下眉,若无其事地暗示他,“对呀,我记得小燕还被收养过,结果那养父母不是东西啊,还是我跑过去报了警将小燕救了出来。”
许漫似乎听进去了,他看了眼小燕,眼里满是羡慕。
小燕也终于注意到他,“金哥哥!”他直接抛弃抢了很久的玩偶跑向涂嘉金,还差点激动到跌倒。
涂嘉金连忙低下身子向他走去,“你别跑,呆那,别摔了。”
小燕生性活泼根本不听,直接扑到涂嘉金怀里,一脸激动,“金哥哥你来看我啦!”
小燕是因为体弱多病被抛弃的,有几次生病的时候涂嘉金一直待在他身边,所以他很依赖涂嘉金。
涂嘉金不费力地一把抱起六岁的小燕,勾起手指轻轻敲了敲他的额头,“对呀来看你,看看你最近有没有好好学习好好休息,还有没有欺负小孩。”
小燕刚欺负完小孩,心虚地说,“我就是小孩呀。”
其他小孩愣神了片刻也都围着涂嘉金,他们对涂嘉金的感情没有小燕那么深厚,还有的根本不记得涂嘉金,只是围着他。
涂嘉金居然从口袋里拿出一把糖,给附近的小孩一人一颗,“偷偷吃哦,不要告诉院长。”
小孩见涂嘉金给糖立马就和他亲近起来,嘴甜甜地说,“谢谢哥哥。”
涂嘉金最后还剩两颗,他惊讶了一瞬,他记得他给许漫买了两颗来着,他把糖塞给怀里的小燕,“喏,你的。”
小燕一脸成熟地摇头,只是嘴角流了一下哈喇子,“哥哥吃,院长阿姨说我蛀牙最近不能吃糖。”
涂嘉金遗憾地说,“那就不能吃了。”
底下一个小孩一脸期待地看着涂嘉金,“吃,吃。”
涂嘉金一哂,这个小孩左手手指有两根粘在一起,涂嘉金刚才算少的一颗糖想必给了这新来的一个小孩,涂嘉金摸摸他的脑袋,“一人只有一颗,多吃会蛀牙的。”
小燕也在旁边瞎掺和,捂着嘴巴,龇牙咧嘴地表演,“好痛,好痛的。”
小孩被吓得捂住嘴巴不说话。
许漫噗呲一笑,涂嘉金也笑了,他看了眼一直没说话的许漫,将小燕递给许漫,“抱抱他吗?他很乖的。”
小燕十分不怕生,闻言还张开两手,“哥哥要抱稳的。”
许漫犹豫了会儿就被涂嘉金塞住,他怕小孩摔倒用了很大力气抱小燕,小燕拍拍许漫,“哥哥不要抱太紧,我喘不过气的。”
涂嘉金和许漫在这里陪了一会儿小孩,涂嘉金见许漫没有抵抗情绪松了口气。
一会儿后,许漫和小孩玩得开心时涂嘉金就出去走院长。
院长和许慕沐已经等了他许久,见他过来院长一拍他的脑袋,“臭小子,带人来也不跟我说,吓我一跳。”
涂嘉金无所谓道,“你不装得挺好的吗?”
院长又一拍他的脑瓜子,“这那是装,这明明就是我本来的样貌。”
涂嘉金嗤了声,许慕沐在旁边像乖女孩一样没有开口,只是腿上多了好多泥土,不知道是不是跑得太快摔着了,许慕沐受伤从来都不喊痛的,忍耐力强的一批,他像往常一样勾许慕沐脖子,“哎你这……!”
院长举起背在手后的棍子一顿打,“你是不是怕你妹妹对你没感觉啊!”
许慕沐温柔一笑,没有反驳院长的话,她从小到大在院长面前扮演得就是乖乖女,只有在别人面前才会原形毕露。
“别打别打。”涂嘉金做出防御的动作,院长也只是做做样子闻言也停下来。
他问涂嘉金,“那个小孩是谁?”
涂嘉金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双手合十,“一个同学,挺崇拜我的。”
见院长和许慕沐一脸不信的表情涂嘉金这才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模样,瞎扯道,“说正经的,前几天我打了个人,我怕对方报复。”
院长顿时面色大变,她和涂嘉金父母相熟知道涂嘉金父母是仇家报复,她心知涂嘉金不会拿这个骗人,声音刺耳起来,“你干什么会惹这些人。”
涂嘉金蹙眉,轻轻摇头,“我不能说,不过他们不会找到你们的,而且我不知道他们是谁,许漫是其中一个关键,现在他已经没有价值了,但是……”
他欲言又止地看着他们,“但是,许漫他家庭和校园都有人想利用他,他每天都被打,我想让他重新振作起来。”
院长挺直了腰,似乎明白了涂嘉金的意思,“你想让我们引导许漫。”
涂嘉金点头,这就是他带许漫来这里的一个目的,院长看过太多无辜受害的小孩,自身也曾研究过心理,她应该比自己更知道怎么带领许漫走出阴影。
只要许漫走出阴影,摆脱原生家庭和校园,重新建立起人为关系链,他也可能摆脱那些人的纠缠。
许慕沐填过的那张单子很多人都填过,依靠涂嘉金的记忆很快就知道那些人有死或者不见。
如果涂嘉金没有想错,除了那张单子,那些人还需要调查这些人的一些信息。
许漫只是被抓走控制,上辈子的许漫没有人在乎他,所以会被抓走控制也不会被人怀疑,不像许慕沐,许慕沐即使深受院长和他的关注也避免不了最后的结果,好像这结果是固定的,许漫似乎远比许慕沐幸运一些,但这一些不知道能不能在涂嘉金成功前保他平安。
涂嘉金回去的时候许漫抱着小燕在和他聊天,他停下脚步看起了现在的许漫。
许漫此刻是有活力的,不像之前不管涂嘉金怎么逗他都感觉他不像一个活人,有些时候涂嘉金都怀疑自己的身边没有许漫这个人。
许漫的头发很长,他把头发别在一边,夕阳落下去时头发金灿灿的,掩盖了许漫头发的缺陷,此刻的许漫像一个艺术家,上个世纪的画里走出来的富有诗意的艺术家。
小燕坐在许漫的大腿上眨着亮晶晶的大眼睛,“漫哥哥,你的成绩是不是很好啊。”
许漫摇头。
小燕吹了一下额头上的碎发,“那漫哥哥也很自恋喽!”
许漫呆呆地眨了眨眼睛,和小燕对视似乎都明白彼此的意思,他咧嘴笑着摇头。
小燕晃了晃脚丫子,“那漫哥哥喜欢金哥哥吗?”
许漫脸一红,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小燕拍着自己的脸蛋,“那漫哥哥喜欢小燕吗?”
许漫迟疑地点点头。
小燕却不在意他的迟疑,咧嘴一笑,“我也喜欢漫哥哥。”小燕拿起手里的糖就往许漫那塞,“漫哥哥吃糖糖。”
许漫奇怪地看了眼糖,他记得涂嘉金没有给小燕糖,怎么小燕还有,但疑心只冒了一点就没再想。
许漫是因为抱着小燕看不到,但是离他们远点的涂嘉金却看得清清楚楚,小燕只在虚空里挠了两下,接着手里就出现了一颗糖。
涂嘉金眯起眼睛,他已经反应过来,小燕是异能者,难怪在院长眼皮子底下还长了蛀牙。
许漫歪了歪脑袋似乎好奇小燕喜欢他什么,小燕解释说,“漫哥哥很像我养的猫咪多多……”
涂嘉金听到猫咪两字就上前捂住他的嘴,许漫看见了涂嘉金总算开口说话了,“为什么啊?”
涂嘉金神秘一笑,“秘密。”秘个头,小燕喜欢的那只多多只得了他一个评价:蠢笨不如猪。
许漫微微一笑,没有再问,涂嘉金把小燕抱起来,“小燕,我和漫哥哥要走了,你自己老实待着吧。”
小燕眨了下大眼睛一下子就冒出泪花,但还是乖巧地点点头,“我知道了。”
许漫冲他招招手,被涂嘉金带了出去。
涂嘉金一路走在前面,一只手抓着许漫都快把对方忘了。
许漫若有所思地点了点自己的脑袋,一双眼睛看着他们握着的双手。
许漫喜欢涂嘉金,很久了,久到连他自己都快忘了。
许漫从来都是可怜人,连他自己也是这么觉得的,他生母在他五岁的时候跟人跑了,此前她不知道出轨过多少次多少人,结果跑出去几星期就因为肇事逃逸坐牢,没多久在牢里死了。
附近的邻居一开始还同情可怜他们,时不时就给许漫送一些糖果,抱着他说,“多好看的孩子,怎么会有那么丧心病狂的母亲。”……
结果许漫父亲没多久就带了个女的和一小男孩,许漫才知道,他父亲还有一个比他还大的儿子,亲的。
那些邻里乡亲这才反应过来被耍了,从那以后他们看见许漫也只是对着自家孩子叮嘱,“别和他有关系,什么样的父母生什么样的儿子,他也注定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许漫那时候不懂,吃了几次闭门羹也学乖了没有再去找别人。
而那亲父后妈从那以后也没再管他,每天忙着出轨赚钱,有时候醉酒赌博不顺回来就暴打许漫,许漫身上的伤大部分都是他们留下来的。
许延第一次见许漫的时候送了他一颗糖,可在几星期后就开始针对许漫,有时候气得急了下大暴雨就把许漫丢出去,他自己也淋着雨看着许漫,等许漫哭出声他才会让许漫进去。
许漫之所以会觉得许延很可怜,是在半夜的时候他会听见许延的哭声,一开始是难过,后来就成了满腔恨意。
后来许漫知道了,许延的养父,那个一开始的父亲很疼爱他,在知道许延不是他的亲生儿子时如遭雷劈,任由许延被带走。
许延很难过,有一次因为维护许漫被母亲打了更难过,打电话让父亲来接他,延父据很多人说是个重情的人,所以他过来了,结果出车祸死了。
许漫在邻居的闲聊中得知这些,他默默认领了“白眼狼”这个称呼,甚至不再反抗许延的针对。
班里的人其实或多或少了解过许漫的事情,抱了团体的人自然与许漫划清界限,男生大都看不过许漫软弱的样子也远离他。
涂嘉金或许忘记了,其实开学第三个星期的时候他们有过交集,当时老师要求交作业,许漫写完后交给课代表。
后来英语老师把他们叫起来质问他们为什么第一次就不交作业,许漫很无辜,他明明亲手交给了课代表,可是看着一些戏谑的眼神他就沉默了。
而坐在课代表旁边的涂嘉金听到惩罚手段和课代表说了两句话就举手了,老师选择无视,涂嘉金索性叫出声,“老师,”老师蹙眉看他,他指向许漫,“这位同学有交作业。”
老师眉头更深,“那他自己怎么不说?”
老师看向许漫,许漫小声说,“我交了。”
老师特别不耐烦,“交了就说,做那副委屈的样子给谁看呢?”
许漫偷偷地看向涂嘉金,却见对方正挑眉看那个老师,后来老师就被调职了,许漫也没有再和涂嘉金有过交集,再分班的时候涂嘉金都不知道原来许漫曾经和他一个班。
再相逢的时候,许漫很喜欢涂嘉金叫他的名字。
这时候涂嘉金回头了,回忆中的涂嘉金与许漫面前的涂嘉金重合在一起,让许漫恍若隔世。
涂嘉金略带烦躁地回头,“许漫,你是不是说我讲什么故事你都听吗?”
许漫认真点头,“你讲什么我都听的。”
涂嘉金眼睛亮亮地紧盯着许漫,不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细节,“那我给你讲讲我那三个前女友的故事吧!”
“?!”许漫用了好几秒的时间来消耗这句话,他瞪大了眼睛,受到惊吓似地舌头打结,“我怎么……不知道。”
涂嘉金冲他抛了个媚眼,“你之前又不了解我,肯定不知道。”废话,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原来还有过前任。
许漫咬了下舌尖,失魂落魄地说,“那我不听了。”
涂嘉金闻言哈哈大笑,顿感心情美妙,“开玩笑的,别自卑啊,我这么帅其实也一个都没有。”
许漫恼怒地瞪了眼涂嘉金,不说话了。
涂嘉金稀奇了,许漫原来还会生气呢,他刚才纯属被小燕吓到了脑子一下乱得厉害,于是捉弄一下人放松放松,结果踢到铁板上了。
涂嘉金走上前劝解道,“许漫,别生气嘛,我明天还要去你家呢,万一再生气你让我吃闭门羹怎么办?”
许漫一个劲在前面走着,只是步伐稍微慢了点,静等着黄昏和涂嘉金一块追上自己。
黄昏笼罩的时候孤儿院有一个大消息。
院长对小燕说,“有人要来领养你了。”
小燕思考了下,“我要有爸爸妈妈了吗?”
院长开心地说,“对啊,这还是你第一次被人看上,记得要好好表现哦。”
小燕鼓掌,“那好哦,我要去告诉金哥哥,我要有爸爸妈妈了。”
“扑通。”有一枚石头落入了那口装满水的井里。
月亮开始浮在水面,有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衣的年轻人来到孤儿院门口,他面色复杂地看着孤儿院,犹豫了许久,最后才走了进去。
水坑里照出那人的模样,是白天的许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