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现代 >> 

不得放肆

不得放肆

发表时间:2022-02-21 10:46

《不得放肆》是一本纯爱小说,作者是胥浅,言以白任澈是小说中的主角,不得放肆主要讲述了:言以白看不惯少爷作风的任澈,而任澈也不喜欢顽固的言以白,可这样不对盘的两个人,现在居然相爱了。

最新评论:他当然也意外。

不得放肆小说
不得放肆
更新时间:2022-02-21
小编评语:
推荐指数:
开始阅读

《不得放肆》精选

“言以白,你有种就出来!”

任澈朝着那碍事的门,狠狠地踹了一脚。

“好啊,开门可以,明天我就给任总打电话,沈凡怕你,不敢告诉任远琛你在哪儿,我可没什么顾虑。正好,卖任老总一个人情。”

“你……”

算你狠。

他刚从美国回来,就没回任家,一直住着酒店,手上的几张卡上次喝多了不知道丢哪儿了,又不想让他们那帮兄弟看他的笑话,如今看来,呆在这儿,到是目前最好的法子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口恶气不出,他以后就跟他言以白姓。

任澈有早起的习惯,下楼见言以白卧室的门开了,走进去,却不见人在。

“奇怪,今天不周末吗,那老小子人呢?”

走出门,来到别墅后的小花园,看到言以白在那儿打太极。

“呵,言教授挺有兴致的啊,这么养生。”

任澈抱着膀子站在那儿,一脸的嘲讽。

“身体不好,早点养生,还能多活几年。”

脑海里又出现了那瓶药的样子,一时不知为何,竟然有几分心疼。

他妈的,我巴不得他早死,想什么呢。

“喂,喂。”

任澈这才缓过神来,言以白比了比向下看的手势,他低头一看,“你大爷的,往老子身上撒尿!”

言以白不禁笑了出来,任澈直接就在这儿把裤子脱了下来,只剩下一条内裤。

“这可是外面,后面就是公路。”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从哪儿弄来这败类玩意。”

言以白蹲下,摸了摸小狗的脑袋。

“他叫五五,我爷爷家的,奶奶走的早,他又一直没再娶,去年他七十大寿的时候,就把它送给他老人家当寿礼了。”

“那你把它弄来干嘛。”

“他老人家前两天刚做完手术,我送他去新西兰静养了。”

呵,到是挺有孝心。

“我饿了,给我弄点吃的。”

“唉我说,把我这儿当宾馆了,供你吃供你住的。拿来。”

“什么?”

“伙食费住宿费啊,我说过的,狗都比你金贵。”

言以白穿上了外套,就走了。

任澈躺在了客厅的沙发上,无聊的打开了电视。

“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简单的……”

又把电视关上了。

那只二哈又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在他面前吃起了狗粮。

“果然是虎落平阳被犬欺。”没钱的日子是真不好过。

“叮~咚~”

“先生你的外卖。”

任澈接过了,呵,又来昨天那套。

不过这次,好像多了个东西。

是一盒健胃消食片,还有个便签。

“我看你这两天胃口不好,昨天给你点的早餐你就吃了一半,这不,马上给任大少爷安排上。”

任澈捂着咕噜噜叫的肚子,心里暗骂,他这是诚心和老子作对。

任澈看着桌子上的瓶子,心生一念。

他在言以白的书房转了转,看到了一副落款唐寅的真迹。

“喂,程子,我这有幅唐寅的真迹。一会儿带过去给你看看。”

“好啊,老地方见。”

说罢,便挂了电话。

“怎么这么慢啊,你家不就住在这附近吗。”

“我没回家,在城郊……买了套房子。”

“那也不至于这么慢吧,我都睡一觉了。”

周程打了个哈欠,看着耳朵冻的通红的任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该不会是和家里闹别扭,把钱败光了,没钱打车,走过来的吧。”

“管那么多干什么,你看看这副画,是不是真迹。”

周程戴上手套,展开画一看,果真是唐寅的真迹。

“你小子行啊,那搞来的大货。”

“到了我手上,自然就是我的了,给个价吧。”

周程抬眼看了一眼任澈,一眼就看出来这小子急用钱。

“一百万。”

“好成交。对了,上次那个药,给我一瓶。”

“你小子,上次给你你不要,怎么,难不成任大公子最近也想追求点刺激的。不过我这儿可就剩一瓶了,你可悠着点用。”

说罢,便从怀里掏出一瓶看不懂是哪国文字的药来,被任澈夺了过来。

“这卡里有两百万,剩下的就当作你兄弟我接济你的,可别忘了啊。”

“滚!”

“记住,那玩意儿烈,一次用半片就行了。”

看着任澈走了的背影,周程看着手里的画,不禁又得意且嘲讽地笑了出来。

“喂,微微啊,我跟你说个事,今天我碰见个大傻子,花了两百万,不到十分之一的价钱,拿到了唐寅的真迹。哈哈哈哈。”

忙完了事,任澈刚刚躺在酒店的床上,就被一声电话铃声吵醒。

“喂,哪位?”

“你小子,这才三年你就把表哥我忘了。”

“嗷,顾哥啊,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是顾竞恪,任澈换了手机,一时半刻还没把这些老熟人的名字给备注下来。

顾竞恪是他舅舅家的长子,到是算得上这么多亲戚中与他最合得来的。

“今天是小姝的生日,我在杭州的房子给她办了个party,她知道你回来了,点名要你来呢。”

“难道不也是你的生日吗?”

顾竞恪和他妹妹顾静姝是对龙凤胎,还记得小时候,他是最喜欢缠着顾静姝陪他玩了。

自从母亲去世后,他就很少再去舅舅家了,三年前又被送去了美国,算起来也有五年没见了。

“是啊,那你不更应该来咯?放心,这次宴会我连我爸妈都没请,没人知道你的行踪的。”

“好,我这就去。”

任澈把车停好,还没下车,就看到一辆法拉利停在对面不远的车位上。

也没特别在意,正要解下安全带下车,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怎么也来了。”手上还拿着个什么物件。

任澈看着那个人从副驾驶座位上取下一捧红玫瑰花束。

还带着玫瑰花,送给谁,他不是gay吗,难不成……他……对顾竞恪?!

“言以白!”

言以白回头望去,看到了已经站在他对面的任澈。

“你怎么来了。”

“呵,我不能来吗,这是我表姐的party,倒是你,你来干什么。”

“当然是参加宴会喽,你看我手里还拿着礼物呢。”

言以白在他面前晃了晃手中的鲜花,却被言以白一把按在了车前的发动机盖上,那束玫瑰也应声落地,手上的盒子也顺势滚到了地上,里面亮晶晶的东西滚了出来,居然,是枚钻戒!

任澈看了看言以白,今天穿的到是比平常更一本正经,像是在筹划什么大事。

玫瑰花,钻戒……这谁看了能不多想。

“我告诉你,我不管你和我哥是什么关系,我可以告诉你,他已经有未婚妻了,所以尽早,把你那些龌龊心思给我收起来。”

“这又不是送他的,是给你姐的。”

任澈这才把他松开,哦,原来是给表姐的……等等!

言以白刚把歪了的眼镜带好,又被任澈一把揪住了衣领。

“你干什么,松手!”

“休想打我姐的注意,我告诉你,他已经有男朋友了。”

任澈拽着言以白的衣领的手似乎都颤抖了起来,也不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我打没打顾小姐的注意,似乎和任公子没什么关系吧。”言以白掰开了他抓在领口的手,理了理衣服,捡起花束和戒指,离开了地下停车场。

是啊,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他这么激动干什么。

不过似乎心里还是特别不是滋味。

他在停车场待了许久,才走进正厅。

他拿着红酒杯,看着不远处与顾静姝聊的火热的言以白,也不知是哪来的怒气,竟然把酒杯给捏碎了。

“怎么了,小澈,怎么这么不小心。都流血了,赶快包扎一下。”

顾竞恪正给他包扎了伤口,可任澈的眼睛还是没有一刻从言以白的身上移开。

“哥,言以……言教授怎么会来这儿。”

“他啊,是我大学同学,我俩上大学那会儿啊,关系老好了。而且他当年还是我们大学的校草,就连你姐,都是想过要一亲芳泽呢。”

任澈的眼神似乎有些落寞,原来他们早就认识了,看来,到是他的错了。

言以白长的好看,又有学问修养,到算得上静姝姐的良配了。

下一步,该是求婚了吧。

突然,大厅的灯光全部被关掉,独留一曲纯情的音乐。

紧接着是一阵脚步声从门口传来,一步步向顾静姝的方向靠去。

顾静姝身边的灯光突然亮起,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人单膝下跪,左手拿着钻戒,右手捧着鲜花,一副求婚姿态。

灯光微弱,到是看不出那人的样子。

“喂。”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别烦我。”

等等,这声音,言以白?

他回头转身,果然是他。

“怎么……”

怎么回事,居然不是他。

大厅里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戒指已经戴在了顾静姝的手上,两人相拥在一起。

“现在不觉得我龌龊了,嗯?”

言以白看着前面的场景,不禁欣慰一笑。

任澈无言以对,只好默默地吃起了餐桌上的一块曲奇饼干。

这场宴会每个人都喝的非常尽兴,就连平常不轻易沾白酒的言以白,也为了庆祝两位老同学的爱情得以修成正果而感到开心,喝了不少。

“以白,今天要不去我杭州的私宅住吧,车上颠簸,你身体不好。”

“不...”

“不行!”

两个人几乎同时地说了“不”字。言以白撑着酒醉晕红的脸,对任澈挤出一抹微笑。

这俩人什么时候这么默契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让人送你回去,你早些回去休息。”

“我陪你回去。”

任澈扶着酒醉的言以白,却被他一把甩开。

“不...不用,你,你小子......没安什么好心。”

“啊,那我让老原送他回去,小澈啊,宴会还没结束,你陪哥再喝点,咱俩兄弟也是许久没见了。”

顾竞恪打了圆场,勉强化解了场面的尴尬。

三个多小时后。

宴会结束,顾竞恪不放心言以白,给他打了通电话。

“喂,以白,你好点了吗。”

“没事,老毛病了,吃了两片药,这就睡了。你不用担心。”

他从来不喝白酒的,今天还喝了不少,他自小就有胃病,伯父伯母又常年在国外,他又没成家,身边一个照顾的人都没有,算了,还是回去看看吧。

“哥,这么晚了,你干什么去。”

任澈刚洗漱完,正好看见拿着车钥匙的顾竞恪。

“啊,我还是不放心你们言教授,虽然他说他吃了药,不过还是回去给他找个医生看看放心。”

“你说......他吃了药,什么药?”

“应该是他常吃的美国治疗胃病的特效药吧,你问这个做什么。”

糟了。

任澈一把夺过了车钥匙,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夺门而出,连鞋都没来得及换。

一路飙车,硬是把两个多小时的路程开成了一个半小时。

“言以白?!”

卧室的被褥凌乱,枕头也滚落在了地上,地上是四散的花瓶碎片。

言以白蜷缩在床上的一个角落,白色的衬衫被汗水浸透,唇色苍白,面色却似是一副醉态。

“你……怎么进来的……”

自然是拿钥匙开门进来的,难不成还能翻窗进来。

任澈走到他身边,看着他痛苦地抓紧了床单,眼尾泛起一抹醉人的微红。

这家伙这个样子,到是比平时看着顺眼多了。

不自觉地靠近了他的身边,如此近的距离,让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对方呼吸的频率。

“你……是你干的?!”

对,就是他干的,是他把言以白的胃药给换了。

任澈没有回答,想伸手摸一下他的额头,却被言以白攥在手里的陶瓷碎片划伤了脸。

脸上的疼痛感彻底激怒了任澈,他抓住言以白那双令他不满的双手,俯身与之四目相对。

“言以白,这是你自找的!”

窗外的雨肆无忌惮地敲打着窗户,这雨淅淅沥沥地下了一整夜,春雨初霁,让冰雪消融,让时间停滞。

仿佛就此,拉开了春天的序幕,开启了属于这个世界,也属于他们的从来未曾想过的,新的篇章。

不得放肆小说
不得放肆
《不得放肆》是一本纯爱小说,作者是胥浅,言以白任澈是小说中的主角,不得放肆主要讲述了:言以白看不惯少爷作风的任澈,而任澈也不喜欢顽固的言以白,可这样不对盘的两个人,现在居然相爱了。

最新评论:他当然也意外。